这家伙毕竟是情报组织出身，心理素质自然不会太差。
但陆湛也不是之前的自己了。
或者说，陆湛的新瞳术又有了一些进步。
高频震动，陆湛将生命波纹的“直接攻击”手段，融入到了新瞳术之中。
由此导致的结果，却是他瞳孔中的螺旋漩涡旋转速度加快了。
然而这只是表象，真正的变化出现在布朗的大脑中。
若说之前瞳术投射的生命波纹，只是覆盖在布朗的脑细胞上。
那么此刻，当这些生命波纹开始高频震动之时，它们开始主动向布朗的脑细胞进行渗透，或者说攻击。
这与之前的轻柔覆盖，可是截然不同。
对于布朗而言，他就仿若溺水之人又挨了当头一棒。
顿时就沉入了漩涡之中。
……
“咦，竟然还有意外发现？”
“人类脑细胞的防御，竟然是呈网格状。”
“不，远不只是如此，……”
或许是由于主动进行攻击的原因，陆湛从生命波纹的渗透中，获知了更多的脑细胞信息。
人体有数十万亿个细胞，每个细胞都有着独属于自身的生命波动。
每个细胞的生命波动强度也都不一样。
虽然由于细胞抱团的缘故，一些血肉组织内部的生命波动强度，看上去很一致。
但也只是大致如此。
若是具体到小数点后几位数，它们还是不一样的。
至少以“血色天线”的探测能力，能够察觉到这种区别。
然而在人类的大脑中，情况却是出现了变化。
大脑的一些特定区域，其内部脑细胞的生命波动强度竟然一模一样。
以陆湛的观测能力，已然察觉不出其中的不同。
这当然不可能是脑细胞们真就一模一样。
陆湛思来想去，只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脑细胞们自行进行了链接，结成了一片网络。
它们自行实现了一小部分区域的“完美一致”。
更夸张一点，甚至可以说它们自行凝聚出了生命波纹。
也难怪人类所有血肉组织中，最复杂、最高级的便是大脑。
有此意外发现，陆湛再也顾不上布朗的消息，而是径直对他的大脑展开了研究。
第190章雏形
“1、2、3、5、8，13、21、34、55，…”
“好奇妙的结构！”
“简直不可思议！”
“这就是人脑所蕴藏的奥秘吗？而且还只是冰山一角。”
受限于生命波纹的渗透程度，陆湛在布朗的大脑中，只发现了9个，或者说九层“脑细胞生命波动网络”。
亦可以将它们称之为“生命波纹的雏形。”
之所以是雏形，是因为陆湛从它们身上感受到了生命波纹的性质。
或者说陆湛的生命波纹感受到了“同层次”的存在。
然而当陆湛对那些生命波纹进行测定之时，却是骇然得到了不止一个结果。
这却不是九个生命波纹雏形的测定结果不同，而是同一个生命波纹的指数，居然测出了不同的数值。
陆湛总共感应到了9个生命波纹雏形。
他在1号生命波纹那里，测出的指数是2.0。
这个生命波纹指数虽然小得可怜，但考虑到布朗平均1.7的脑细胞波动强度，倒也合理。
然而在2号生命波纹那里，意外却是出现了，陆湛竟然测出了2.0，与1.99两个结果。
然后便是3号生命波纹，测出了2.0、1.99，1.989三个数值。
陡然发现这一诡异现象，陆湛还以为自己测错了。
但反复测量之后，陆湛直接人麻了。
因为他在后续的生命波纹中，测出了更多的不同结果。
尤其是9号生命波纹，更是测出了55个生命波纹指数。
这根本不符合陆湛对生命波纹的认知。
然而那9片网络，又的确拥有生命波纹的性质。
陆湛也只能将其称为生命波纹雏形。
……
“生命波纹乃是细胞生命波动的完美统一，它只可能存在一个确定数值。”
“也就是说，布朗大脑之中，唯有1号生命波纹勉强算得上是生命波纹。”
“其他8个生命波纹还未完成彻底的统一，或者说没有将所有生命波动坍缩为一。”
“正是这种不确定性，让它们产生了多个生命波纹指数。”
“然而这9个生命波纹，却又不是各自独立的。”
“它们同属于大脑，或者说它们都能作用于所有脑细胞。”
“以大脑为整体来看，它们9个又是九种生命波纹指数”
“这，这简直……”
恍惚之中，陆湛看到了一片无限漆黑的夜空。
这片夜空之中，突然出现了一颗星辰，散发出了一种光芒。
然后是第二颗星辰，散发出了两种光芒。
第三颗、第四颗，直到第九颗星辰的出现，其绽放着五十五种色彩。
九颗星辰的光芒，都可以辐射整片夜空。
然而当人在仰望夜空之时，却是只会看到一种色彩。
除非他的目光能穿透第一颗星辰，落到第二颗星辰上。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直到看到第九颗星辰，他才能欣赏到夜空的55种色彩。
但这并不是夜空色彩的终极，而是他能力的极限。
因为只要目光继续穿透，他还能看到第10颗，乃至更多的星辰。
然而对夜空的凝视，并不是色彩越多越好。
乱花迷人眼，无尽的色彩只会让人更看不清夜空真正的底色。
人类越是想穷根究底，越是会陷入无限的迷茫之中。
漫天星斗链接，无尽色彩交织，这张由生命波纹织就的天罗地网，牢牢护卫着，或者说封锁着人类大脑的奥秘。
……
“咳咳，晕，我人都要晕麻了。”
“大脑的奥秘太过庞大深邃，简直如同无尽汪洋，根本就不是我这等小人物能够研究的。”
“前世以神经节点为基础进行研究，就已经足够烧脑了。”
“这方世界的大脑研究，明显要以生命波纹为展开。”
“***，若是我没算错，大脑生命波纹雏形的【指数】数量，分明契合黄金数列。”
“我记得黄金数列乃是无穷数列，这……”
“算了，再想下去我的脑细胞也要被烧死了。”
陆湛努力晃了晃脑袋。
截止到目前为止，他只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便是瞳术对布朗的掌控力，只有9。
这是陆湛自行划分的标准，对应的便是那9个生命波纹雏形。
对于生命波纹而言，感知即接触。
依据生命炼金术第7定律，强大的生命波纹，必然会对弱势的生命波纹产生影响。
这也是陆湛能对布朗进行洗脑，或者说掌控其大脑的原理所在。
陆湛的生命波纹，同化或者说掌控了布朗大脑中的9个生命波纹雏形。
然而陆湛若是想将掌控能力提升到10，那却是不可能了。
因为陆湛的生命波纹，根本就感知不到第十个生命波纹雏形。
这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而是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一种存在，它理论上存在，但却无法观测到，这所代表的自然便是无法掌控。
……
“布朗，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
既然已经彻底摆平了布朗，陆湛自然要将其价值彻底榨干。
布朗好歹也是鼬鼠这个情报组织中的一员，肯定知道一些没有在市面上流通的消息。
果不其然，在布朗开始“坦白”之后，陆湛还真听到了一些劲爆猛料。
比如苦盐会与鸦巢之所以会从亲密无间，变成互相拔枪，的确是因为散布于黑市中的藏宝图。
一直以来，由于苦盐的特殊性，苦盐会最大的客户从来不是黑市中的散户，而是鸦巢这个坐地大户。
对于人类而言，苦盐又贵又难吃，而且还不拥有无可替代性。
人类完全可以花更少的钱，买到更多有类似效果的药物。
虽然副作用可能会比苦盐大一点，但对于及时行乐者而言，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