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湛，已然成就了高阶甲士学徒。
在凝聚第五个生命波纹的过程中，全程“旁观”的陆湛对生命波纹的本质，或者说那种“天人合一”状态，又有了新的领悟。
然后他便将这些感悟融入到了《生之呼吸》中。
只可惜丑猫不在，与这份新鲜出炉的“机缘”无缘。
自这门呼吸法创造出来以来，陆湛还从未进行过人体实验。
此时恰好有诸多匪徒需要“悔过自身”，陆湛便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
在陆湛看来，自己的《生之呼吸》造就了一只可以屠神的独角猫。
它用在人类身上就算再不济，至多也只是毫无效果，根本不会有太大的副作用。
毕竟《生之呼吸》本就是陆湛根据自己凝聚生命波纹的经历创造的。
能练岔气就已经是陆湛能想到的最大恶果了。
然而让陆湛始料未及的是，他刚刚将《生之呼吸》传下，试验者们只是尝试了一下，恐怖的一幕便出现了。
一股莫名的力量凭空出现，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实验者全身每一个细胞，乃至细胞波动本身，都开始顺时针旋转。
然后他们便被拧成了麻花，自身生命力也被拧得一干二净，化作了灰色的干尸。
这一幕带给陆湛的冲击，完全超过了过往任何一次经历。
因为只差一点，但凡他心存侥幸，自己修炼了《生之呼吸》，下场也会是如此。
一开始，陆湛还以为自己的生之呼吸触犯了某种禁忌，那股旋转之力来自于外界。
但接连几次实验之后，陆湛终于发现了，那股螺旋之力乃是人体自发诞生的。
是实验者自己杀死了自己。
面对这一场超出认知的诡异现象，陆湛将自己毕生所学全部翻找了一遍，最终找到了答案。
凝聚第一个生命漩涡时，医务所的克莱斯给他们讲解了不少禁忌。
其中有一项，便是生命波纹的凝聚无法一次性完成，只能循序渐进，划分成10个生命波纹漩涡。
一旦有人尝试将整个生命波纹一次性显化，便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
眼前这一幕，应该便是了！
第351章 奴仆
“真是没想到，我的《生之呼吸》竟然这么牛逼！”
“真是便宜那只死猫了！”
实验室内，十七具高度碳化扭曲的尸体，诉说着《生之呼吸》的不凡。
陆湛现在已经确定了，人类一旦修炼《生之呼吸》，便等同于直接将自身生命波纹显化。
若是能够成功，甲士之路也不会存在学徒这一阶段。
失败才是理所当然。
真正让陆湛在意的，还是《生之呼吸》从人类体内诱导出的，那股将人体扭曲成碳化麻花的螺旋力量。
果然，这世间任何存在螺旋的事物，都对人类存在安全隐患。
即便是人类自身也不例外。
螺旋在这一方世界的特殊性，又再度得到了印证。
至于丑猫为何能够幸免于难
应该是因为它非是人类，本就无法凝聚人类的生命波纹。
所以《生之呼吸》凝聚生命波纹的特性，并未对它生效。
反而是诱导出的那股螺旋之力，让丑猫因祸得福了。
……
“我的《生之呼吸》，对非人类有着巨大的刺激作用。”
“这东西就是一把双刃剑，绝对不能肆意传授。”
“但若运用得当，倒也能收获一意外之喜。”
陆湛挥了挥手，面前的17具碳化尸体尽数化作基础元素粒子。
这却是【Bug技：原子斩】生效了，由此可见那股螺旋力量的可怖。
正常而言，人类的尸体在死亡后的24小时内，【Bug技：原子斩】根本无法生效。
虽然陆湛将17具尸体彻底毁尸灭迹，但这只占据了整个实验室尸体库存的一小部分。
此时的3号实验室内，却是堆积了太多尸骸以及散落血肉。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人类屠宰场呢！
天生仁善的陆湛，自然没有在这里进行一场大屠杀。
他只不过是将自己的“机缘”分享了出去，结果绝大多数的匪徒都福缘太浅，无福消受罢了。
好在也有罪孽不深的，成功承接了陆湛的恩赐。
……
“铁一，铁二，铁三，铁四，出列！”
伴随着陆湛下达指令，四道无比强大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
这赫然是四个高阶甲士学徒，此时却对陆湛俯首帖耳。
若是迪瓦现在能够复生，肯定会震惊得目瞪口呆。
因为这四尊高阶甲士学徒，全都是他曾经的手下。
而在进攻铁星镇时，这四人中最强大者，也不过是凝聚了四个生命漩涡的中阶甲士学徒罢了。
但现在，他们却全都成为了高阶甲士学徒。
这根本就不合理。
“齿轮的力量，果然无比强大。”
“但更加强大的，还是我的猩红使徒！”
“青铜齿轮被猩红使徒吞噬之后，不但能够进行复现，还能够进行复制。”
“虽然这复制乃是以传染的方式进行，有极大的不可控性，成功率也有些堪忧。”
“但我却是成功了。”
陆湛看着这四尊由自己亲手造就的高阶甲士学徒，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猩红使徒化作血色齿轮，让陆湛成功晋升高阶甲士学徒。
受此启发，陆湛便希望其他人也能因此受益。
当然，猩红使徒乃是陆湛的专属之甲，自然不能分享给别人。
但猩红使徒熔炼的“瘟疫本体”，却是拥有着恐怖的传染能力。
能否将血色齿轮也化作一种特殊瘟疫，传染给其他甲士学徒呢？
这看起来极度异想天开，充斥着疯子的妄想。
然而自觉有可能实现的陆湛，却是付诸实践了。
实验的过程，自然异常艰难，充斥着失败。
但凭借着对猩红使徒的绝对掌握，以及超越常人13倍的大脑算力，陆湛终究还是激活了“瘟疫”的传染能力，并将“齿轮”化作传染源。
奈何青铜齿轮虽已然被猩红使徒吞噬，陆湛也不过是囫囵吞枣，对“齿轮”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
所以在整个传染链条中，他并不能做到精准复制，只能任凭猩红使徒自由发挥。
正常而言，这种博概率的事情，成功率有可能低到千万乃至亿万分之一。
甚至概率都有可能为0。
然而由于猩红使徒熔炼了Bug币，这导致它传染成功的初始概率，也被锁定为了20%。
而且这20%的成功率，还只是保底。
若是陆湛能对“齿轮”了解更多，这成功率还能继续攀升。
也是直到此刻，陆湛才意识到猩红使徒的强大。
原始铸造法果然有可取之处。
……
有着20%的概率保底，陆湛直接挑选了100名小白鼠进行幸运实验。
在被猩红使徒穿刺心脏之后，100名小白鼠果然感染了“齿轮”病毒。
然而齿轮病毒的发病机制，却是有些出乎陆湛的预料。
在陆湛最初的设想中，“齿轮病毒”发作之后，会将人类的心脏化作血红色的金属齿轮，1:1还原“青铜齿轮”。
人体内本就蕴含着丰富的生命元素，各种金属元素更是不缺，凝聚“金属齿轮”完全不成问题。
但陆湛却是忽视了一件事，排除掉可以蒸发的水分，人体中蕴含最多的乃是碳元素。
齿轮病毒发作之后，绝大多数小白鼠的心脏并没有金属化，而是开始了碳化。
然后他们的心脏便变成了黑漆漆的石头，小白鼠们也随之死亡。
亲眼目睹了这番碳化景象后，陆湛终于恍然大悟。
难怪达罗镇当初的那些瘟疫幸存者，血液之中会出现结石。
这并不是贝丽丝在捣鬼，而是瘟疫本身特性。
毕竟它本就来自于大地之下。
……
在80%的小白鼠因为碳化死掉之后，剩下20%的小白鼠的心脏，成功出现了金属活化现象。
最终，他们的心脏完美地转化成了一枚血红色齿轮。
他们的心脏位置，也随之凝聚出了生命波纹漩涡。
然而这却只是开始，心脏处的生命漩涡凝聚之后，血色齿轮继续转动。
在它的带动之下，人体开始自发地补足自身。
比如那些原本是普通人的匪徒，开始凝聚四个缺少的生命波纹漩涡。
那些只凝聚了两三个生命波纹漩涡的甲士学徒，也开始了“查漏补缺”。
这般异变，却是有些出乎陆湛的预料。
凝聚生命波纹漩涡，本身就是一件消耗巨大的事情。
陆湛当初凝聚第一个生命波纹，都是将身体调养到极限，而且还服用了【生命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