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眶里已经有泪水在打转。
宙斯停下脚步,看着她。
那张脸,此刻带着惊恐,带着无助,带着哀求,却依旧美得让人心颤。
“卡利斯托。”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我是宙斯,众神之王。”
卡利斯托的瞳孔骤然收缩。
宙斯。
那个名字,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代表着无法抗拒的力量。
她听说过无数关于他的传说,知道他的风流,知道他的手段,知道他的霸道。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成为那些传说中的一个。
“不……”她摇着头,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求求你,放过我……”
宙斯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可那一丝情绪,很快就被欲望淹没了。
他走上前,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那手腕纤细,柔软,在他的掌心里轻轻颤抖。
“别怕。”他说,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虚假的温柔:“我不会伤害你。”
卡利斯托奋力挣扎,可她的力气,在众神之王面前,就像蚂蚁想要撼动大树。
宙斯将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
那腰肢纤细,柔软,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卡利斯托的挣扎更加激烈了,她用力推着他的胸口,想要挣脱他的怀抱。
可那胸口,坚硬得像是一堵墙,根本推不动。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绝望,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打湿了脸颊,打湿了衣襟。
宙斯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那个吻,霸道,炽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卡利斯托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
不是她不想挣扎,而是她发现,自己的挣扎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在众神之王面前,她只是一个弱小的仙女,一个无法反抗的猎物。
就像她曾经追逐的那些野兽一样。
现在,轮到她自己成为猎物了。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落在绿茵上,落在那散落的金色长发上。
林间很静,只有鸟鸣声,和那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宙斯终于放开了她。
卡利斯托瘫坐在绿茵上,衣衫凌乱,长发散落,脸上满是泪痕。
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一声不吭。
宙斯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目光里,有满足,有得意,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卡利斯托。”他开口,声音低沉。
卡利斯托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宙斯沉默了片刻,然后说:“我会记住你的。”
说完,他转身,向森林外走去。
走了几步,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那里,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长发散落在绿茵上,在阳光下泛着微弱的光。
宙斯收回目光,继续向前走。
很快,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森林深处。
林间空地上,只剩下卡利斯托一个人。
她坐在那里,低着头,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滴落在绿茵上,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风轻轻吹过,吹动她的长发,吹动她的衣裙。
那风很轻,很柔,可她却觉得冷。
冷得彻骨。
与此同时,奥林匹斯山上。
赫菲斯托斯的工坊里,炉火烧得正旺。
赫菲斯托斯站在工作台前,面前摊开着一张羊皮纸。
羊皮纸上画着一张复杂的图纸,线条交错,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
他的眼睛盯着那张图纸,目光专注而阴沉。
这是他的计划。
一张网。
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要用这张网,捉住那对奸夫淫妇。
赫菲斯托斯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阿芙洛狄忒,波塞冬,你们等着。
他拿起工具开始工作,炉火映在他脸上,将那张本就丑陋的脸照得更加可怖。
可他毫不在意,他的全部心思都在手中的作品上。
那是一根根细如发丝的金线,经过千百次的锤炼,变得无比坚韧,却又无比纤细。
细到几乎看不见,细到在光线昏暗的地方,完全隐于无形。
赫菲斯托斯的手很巧,虽然布满老茧和伤疤,可此刻却异常稳定。
他将一根根金线编织在一起,织成一张网。
那网很大,足够覆盖整张床。
那网很密,密到连一根手指都钻不过去。
赫菲斯托斯一边编织,一边在心里想着那个画面。
阿芙洛狄忒和波塞冬躺在床上,被这张网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然后他出现,召唤众神,让所有人看看这对奸夫淫妇的丑态。
想到这里,他的笑容更深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炉火依旧旺盛。
不知过了多久,赫菲斯托斯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他举起那张网,对着火光仔细端详。
网很完美。
细如发丝的金线交织在一起,在火光中泛着微弱的光芒。
那光芒很淡,淡到在正常光线下几乎看不见。
赫菲斯托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将网折叠好,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然后走出工坊,向自己的宫殿走去。
说是他的宫殿,其实他很少在那里住。
那座宫殿,是当初他和阿芙洛狄忒结婚时,众神合力建造的。
金碧辉煌,美轮美奂,处处都透着奢华与尊贵。
可那里面住着的那个女人,从来都不属于他。
赫菲斯托斯走进宫殿,穿过走廊,来到那间大房前。
他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洒进来,落在那张巨大的床上。
床铺得很整齐,丝质的床单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枕头并排摆放,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
赫菲斯托斯看着那张床,目光阴沉。
这是他的婚床。
可他从没在上面睡过几次。
阿芙洛狄忒总是找各种理由不让他进来,而他也不愿意勉强她。
可她不让他进来,却让别的男人进来。
想到这里,赫菲斯托斯心里的怒火又烧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开始布网。
那网很轻,轻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铺在床单上,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
他将网的边缘连接在床沿的机关上,那机关是他精心设计的,一旦有人触碰,就会瞬间收紧。
做完这一切,赫菲斯托斯后退几步,仔细端详。
很好。
完全看不出来。
那张床看起来和平时一模一样,丝质的床单平整光滑,枕头并排摆放,看不出任何异常。
赫菲斯托斯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转过身,走出房间,在宫殿附近找了个隐蔽的地方躲了起来。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
等待那对奸夫淫妇上钩。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太阳慢慢西斜,将奥林匹斯山染成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