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可以使用【鱼嘴剑法】。
在成为鱼人之前，泽尼便是部落中最强的黑鱼剑圣。
能够克制吸血鬼的【圣光长剑】。
以及无法被鲜血击中的【幽灵之躯】。
泽尼准备靠着这两样事物彻底解决吸血鬼莱尔。
下一刻，他张开了嘴，并将圣光长剑叼在了嘴中。
滋滋
一阵滋滋声响起，紧随其后的是一阵仿若撕心裂肺的剧痛。
见状，泽尼下意识地松开了嘴。
但即便如此，由于仍处于圣光的照耀范围之内，因此幽灵之躯还在传来痛觉。
泽尼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此刻，他才发现自己的这副半透明躯体的异常之处：
没有散发着微弱的圣光。
也就是说，泽尼失去了【天使赐福】。
“不对，不对，不对...”
他颤抖的声音充斥着不可置信。
哪怕是此前即将被鲜血长枪杀死之时，也没有如此恐惧。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被圣光厌弃？”
与此同时，身处鲜血巨人头颅处的吸血鬼莱尔也看到了这一幕。
原本他也以为泽尼是在天使的帮助下复活的。
而在对方无视了众多鲜血长枪后，莱尔也随之如临大敌。
但紧接着，他便注意到了对方像自己一样，同样被圣光所厌弃。
下一刻，泽尼的笑容转移到了莱尔的脸上，紧接着又化作了狂笑。
“自诩为被天使钦定的【义人】，却失去了【天使赐福】。
不仅如此，还被圣光所厌弃。
父王啊。
究竟背弃天使的堕落者是我，还是不惜放弃【天使赐福】也要活下来的你？”
莱尔一边说着，一边再度调用着【傲慢之血】。
不一会儿，又是数百支鲜血长枪凝聚了出来。
在莱尔的操控下，所有鲜血长枪都朝着幽灵泽尼的方向冲去。
轰隆隆..
一阵巨声响起。
在长枪的作用下，大地顿时多出了一道巨坑。
但靠着无视物质的能力，幽灵形态的泽尼也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与此同时，其他血海也在不断翻涌着。
一只只鱼人被卷入了其中，并在片刻间化作了干尸。
由于产生的执念不够强，因此他们无法像泽尼一样化作幽灵。
众多鱼人的灵魂顿时浮现出了一道道裂痕，而后化作碎片。
大量灵魂碎片朝着四面八方飘去，并逐渐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一枚灵魂碎片触碰到了泽尼的幽灵之躯。
感受着灵魂碎片传来的触感，他顿时恍然大悟。
‘是了。
我明白了！
圣神与天使并没有抛弃我！
’
扫了眼战场各处的尸体与灵魂碎片后，泽尼成功补全了自己的逻辑：
‘死后却保有自我意识的灵魂只是暂时不被圣光承认而已。
但圣神与天使是慈爱的。
所以天使复活了我，让我得到了收集灵魂碎片的能力。
这样一来，我就能令灵魂形态的【义人】布满世界各处。
天使...也会更快降临尘世！’
由于灵魂之躯各处都充斥着【不甘】情绪，泽尼的思考方式也随之大幅度转变
他也借此说服了自己。
在泽尼的逻辑中，他依旧是那个被天使承认的【义人】和【鱼人之王】。
‘【天使赐福】只是临时消散的。
我...依旧被圣神与天使眷顾着。’
泽尼再度抬头望向位于鲜血巨人体内的吸血鬼莱尔。
他要杀死这个主动放弃【天使赐福】的堕落者。
以此证明自己有着令【义人】遍布尘世各处的能力。
想到这里，他立刻朝着莱尔的方向飘去。
泽尼不准备借助任何武器了。
他要利用自己的尖牙，以此将对方撕成碎屑。
就像他的血肉之躯被鲜血长枪刺穿时那样。
“即便知道了自己被圣光厌恶，也还是想杀死我吗？”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幽灵泽尼，吸血鬼莱尔顿时收起了笑意。
他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莱尔正在思考怎么彻底杀死自己的父王。
‘既然鲜血长枪不管用，那血海和鲜血巨人的攻击也一定不管用。
而且...’
莱尔感受到了直觉传来的警示。
直觉告诉他，对方能够攻击到自己的灵魂。
而莱尔目前却没有任何能够攻击到灵魂的手段。
忽地，莱尔再度注意到了地面之上的【奇迹物品-天使之羽】。
在看到的【天使之羽】的一瞬间，他顿时恍然大悟。
莱尔知道该如何杀死化作幽灵的鱼人王泽尼了。
他确实无法靠自己，以及靠自己麾下的眷属杀死对方。
但并不代表着莱尔无法借助其他事物做到这一点。
第19章 渎神计划
在诞生这道念头的一瞬间，一道道由【傲慢之血】构成的巨型触手凝聚了出来。
轰隆隆...
阵阵巨响后，鲜血之触顿时刺入了地底。
与此同时，化作幽灵的泽尼也看到了这一幕。
‘莱尔在干什么？想要石头攻击我吗？’
泽尼有些不解。
下一刻，他也注意到了处于地面之上的【天使之羽】。
所有鲜血之触都处于【天使之羽】的外围，并构成了一道巨型的圆环。
见此情形，泽尼顿时面色大变。
他知道莱尔想要做什么了。
于是泽尼加快了漂浮的速度，并继续朝着莱尔的方向冲去。
他要在莱尔的计划实施之前，先彻底毁灭掉对方的灵魂。
但还没等飞到与莱尔同一水平面上，大地顿时浮现出了道道裂痕。
下一刻，承载着【天使之羽】的巨型石块也朝着上方极速冲去。
而那些鲜血之触则在下方顶着石块，因此也没有被【天使之羽】散发的圣光侵蚀到。
不一会儿，【天使之羽】散发的光芒照耀到了泽尼的幽灵之躯上。
滋滋
一阵被炙烤的声音响起，而后阵阵白烟冒了出来。
泽尼的灵魂强度确实不算低。
但他是幽灵，被圣光之力所克制。
若是再被圣光照耀至多半分钟，就会化作灰烬，并消散在空气中。
“该死！居然用圣光之力反过来攻击我。”
见状，泽尼一咬牙，而后不再朝着莱尔的方向飘去。
下一刻，他灵巧地躲开了朝自己冲来的【天使之羽】。
而后朝着鲜血巨人的方向冲去。
但莱尔已经铁了心要杀死自己的父王。
因此即便【傲慢之血】也被圣光克制，他也依旧未停止攻击。
不一会儿，在圣光的照耀下，大量【傲慢之血】化作了道道烟雾。
鲜血巨人形态也因此无法继续维持，并重新化作了一道血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