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卡忒这才无奈松手，轻轻拍了拍手，从口袋里拿出一枚纯白护符：“这是能抵抗精神攻击的护符，我亲手制作的，你带在身上，就算是我们这样的魔女，对付古老支配者的时候，多个道具多条路。”
奥莉薇拉轻轻点头，告别赫卡忒后她面临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月神的梦境。她操纵奥莉薇拉这个魔力实体的力量是源于奥斯卡，无论如何精神本体都是奥斯卡，那么以现在的状态试图闯入那个梦境领域，是本体出现还是奥莉薇拉出现，根据常识来看，应该是本体出现的可能性最大。
“对了，莫拉娜应该比较有经验。”奥莉薇拉想到家里的租客。
这段时间莫拉娜都比较闲，因为冬之钟这个组织反应也算慢，有啥事情无论是派人还是派使魔送信都是以天为单位的间隔，在没有得到组织的下一步指令前，她最多安排手下在王都找房子住，至于她本人？是奥斯卡这豪宅不香吗？干嘛去挤多人宿舍？
莫拉娜闲是闲，这会儿躺在床上手里举着奥斯卡的龙石咒缚，还在感慨这魔法设计的精巧，在她看来这些内容肯定是受到奥莉薇拉的帮助，正在胡思乱想那两人的关系时，房门被敲响了。
“请进。”莫拉娜为人清冷，又有点小高傲，平时很少说话。
奥莉薇拉推门而入，莫拉娜马上从床上跳起来，坐在床边坐直了，端端正正，活像军训时被班长查房的新兵。
“奥莉薇拉阁下，您找我？”于是，莫拉娜那种高冷的气场，在碰到奥莉薇拉这类大魔女的时候，荡然无存，生怕因为说话太少引起误会。
奥莉薇拉轻笑着摆了摆手，让她放松：“你身体怎么样了？还有哪里不舒服，我来帮你治疗，当然来找你也有其他的事情。”
莫拉娜捂了捂胸口：“我毕竟是人类，重伤没那么容易好，不过没关系，奥莉薇拉阁下有事情找我是我的荣幸，有我能帮忙的地方吗？”
莫拉娜认为奥莉薇拉属于安娜洛斯的魔女，冬之钟有求于这边，和大魔女打好关系，再怎么献殷勤也不为过。
奥莉薇拉靠近莫拉娜，拉住她的手，展开愈疗术，同时说道：“这段时间城中出现大量神秘异常，其中我们发现了古老支配者的月神，你们冬之钟应该对这方面很熟悉，我想委托你支援调查，协助大魔女夏洛特斩杀月神。”
莫拉娜感受着身体的暖流，身体过于舒服了，想说话的时候忍不住喘气，按住嘴才忍耐下来，压住这种舒适感，仔细想了想：“月神，我确实略知一二，最近我魔力恢复，现在又受您照顾治愈身体，我有信心完成委托。”
奥莉薇拉这次应该是把莫拉娜彻底治好了，正如莫拉娜所言，她是人类，和阿莉希雅这样的干物吸血鬼不同，后者通过购买新鲜血液和奥斯卡的多轮投喂自己就恢复完全状态。
奥莉薇拉很满意莫拉娜的态度，正要离开的时候，又被叫住：“稍等一下奥莉薇拉阁下，请问……这部龙石咒缚是您研发的吗？您是怎么想到这么精彩的魔力结构？”
对于醉心魔法研究的魔法师，奥莉薇拉的魔法简直是艺术品，这点奥斯卡反而没有自觉，可能是一上来接触的都是奥莉薇拉的魔法，已经脱敏了。
奥莉薇拉看到了他手里的稿子，心说这还是掐头去尾了一些关键内容呢，奥斯卡当时只将成果交给他，许多数秘术公式验算过程都被藏私了，就这样莫拉娜还是十分崇拜。
这样也好，缺少的内容，奥莉薇拉稍微给莫拉娜讲解一下。
奥斯卡给普通学生讲课，奥莉薇拉给灵格者魔法师讲课，层次不一样，但听讲的人反应却都一样，莫拉娜此时两眼放光，随着奥莉薇拉深入讲解，她眼中的崇拜之情愈发浓烈。
差不多过去一个多小时，简单的讲解结束，莫拉娜深深鞠躬道谢，表示马上去处理月神的委托。
好，免费得到一个劳动力。
奥莉薇拉前往奥斯卡的书房，把今天取来的钱放好就离开，接下来主要精力切换回奥斯卡身上，可怜的打工人差点陷入财政危机，但是很快产生新的问题，这笔钱实际上进入了奥莉薇拉的账户，理论上是本人才能使用，不过……
奥斯卡在书房里拿起银行卡片：“谁叫我现在是魔女的小跟班呢？不过必须把账报销了。”
礼服也太贵了，谁家好人每次舞会都穿新礼服啊？这个时代的贵族有钱也不该这样烧！
哦，前身也是这样啊，那还是别喷了。
奥斯卡正要去狐人裁缝那里把钱付了时，码头工正将写好的信件送去死信箱，结果在信箱里收到帝国外交部的新密信。
“安娜洛斯的魔女每年会定期公布一些魔法成果，将今年公布的魔法窃取回来。”
新的指令。
码头工把事情处理好，悄然返回，远在宅邸的奥斯卡扶额叹气，这刺杀夏洛特的指令还没头没尾呢，帝国外交部又迫不及待地提出新的要求，当间谍的命真苦。
赛巴斯在书房门口禀报：“奥斯卡大人，有客人拜访，对方自称咒缚防御教授的莉秋。”
作为优秀的管家，赛巴斯已经将客人招待好了，现在是看奥斯卡的反应。
奥斯卡蹭一下站起来：“这可是贵客，我马上过去。”
不知道莉秋来做什么，奥斯卡本人还是想和她保持距离的，那次灵魂离体的实验太吓人了，给人整出心理阴影。
莉秋双手捧着茶杯，像小猫一样小口舔舐，看起来可可爱爱的，见到奥斯卡才停下：“库库库~突然拜访，没有打扰到你吧？”
奥斯卡看着她人畜无害的样子反而更担心了：“谈不上打扰，莉秋教授有事情吗？”
莉秋的眼瞳倒映着奥斯卡的身影，缓缓晃动茶杯：“当然有事情，而且是和你有关呢，这些天我听说了许多关于你的事情，你还真是奇怪的人呢，之前资助了那么多工坊，名声也很有趣。”
奥斯卡嘴角抽了抽，不就是被调查了吗？
莉秋继续一动不动，继续说道：“但是啊，你支出的金钱明显不合常理，成吨的黄金凭空消失，是进行了某种献祭仪式吗？直白地说，你的记忆有没有出现不协调的地方？”
果然来了，是因为与奥莉薇拉交谈后产生了某些怀疑吗？
在莉秋的视角，奥莉薇拉向来独来独往，又是深谋远虑的大魔女，如今重逢，却和他这个普普通通的魔法师产生师生关系，虽然没有公开这个消息，但是奥斯卡现在使用的魔法大部分都是从奥莉薇拉那里习得的，灵格晋升的方式也和奥莉薇拉如出一辙，很难不让人联想。
奥斯卡没有直接承认，否则显得太没城府，也不打算矢口否认，那样显得心虚，斟酌再三，才缓缓开口：“巫妖道途真是不可思议，难道通过灵魂能看出这些问题吗？”
莉秋放下茶杯，轻轻甩了甩袖子，慵懒地靠在椅背上：“自从你帮我完成了灵魂离体的实验后，我又找了几个志愿者。但你是最特殊的。后续的研究让我意识到，你那天看到的恐怖景象，只能用‘业力’来解释。因为我也曾见过类似的怪物，那都是我曾经杀死之人的怨念，它们始终纠缠着施法者。可是，你年纪轻轻，按理说不可能积累如此庞大的‘业力’。”
奥斯卡不语，端起自己的红茶压压惊，他记忆里的原身虽然有些不干人事，但手上没什么人命，继承家业开始创业之后，一直都胡乱忙碌奔波，贵为伯爵平日里也没怎么搭理别人，而他就更别说了，穿越之后最多在那次伊琉娜的刺杀事件中杀过人，可那不至于在灵魂状态下引来那么多索命的怨念。
莉秋见奥斯卡不说话，就知道他有隐瞒，也不着急：“死者的灵魂回归星球的‘河’循环往生，他们残留的怨恨化作业力纠缠杀害他们的人，你能遇到那么多怪物，说明你曾经杀死过他们，那么有个很简单的推论，你应该活了很久，一直在战斗。”
奥斯卡摇头：“我并不记得这些事情，实际上，你应该知道安娜洛斯发生的列车脱轨事件，魔女会制造的恐怖袭击，我受了严重伤害，确实丧失了一些记忆，但还没有到一片空白的程度，我清晰地记得自己从小到大的生活轨迹，不可能像你说的这样。”
莉秋欢快地举起双手：“所以啊，我又研发了一个新魔法~棺材都给你准备好了，这个魔法的作用就是修补灵魂的损耗，也就是找回缺失的记忆，现在需要你的协助，你也不想那些怪物一直徘徊在身边吧？让我们一起调查如何？”
奥斯卡犹豫了，主要是配合莉秋做研究有点吓人，这巫妖指不定又给他整活来一波大的，而且说是修补记忆的魔法，说不定也能窥视记忆，到时候书中世界、奥莉薇拉这些事情很容易暴露。
可是看莉秋的样子，又不像会轻松放过自己的样子。
奥斯卡表示拒绝：“过段时间吧，莉秋教授，我最近的日程比较紧张。”
也不是推辞，最近确实忙到飞起，又是处理各种神秘异常，又是要布置对夏洛特的虚假暗杀，还要教书和育人，以及等待那可恶龙娘的回信，还有进入社交界的事情，真腾不出多少时间。
结果莉秋缓缓起身，直接给事情下了定论：“库库库~那就是同意了，我知道我知道了~等你闲下来之后再来找你~。”
我并没有同意啊喂！奥斯卡端着茶杯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莉秋根本就是仗着神格者的实力在欺负他吧？要不让奥莉薇拉阻拦一下？
第84章 摆明立场
送走那瘟神一样的莉秋，奥斯卡回到书房抽出个小本本，思来想去，决定写日记，最近一堆人说他记忆出现了问题，现在不写日记反而有点不放心。
如果把穿越之日当成生日来看，那么应该记录的事情就从那一天开始，奥斯卡现在记忆力很好，思路清晰，将那天开始发生至今的事情记录下来，直到今天，遇到什么事情、见了什么人都用简体中文写下来，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一本只有自己能看懂的日记。
奥莉薇拉恐怕是懂中文的，希望她没有将中文教给莉秋之类的人，那样麻烦还挺大的。
沉浸在写日记的奥斯卡突然被一阵敲打玻璃的声音惊扰了，他匆忙合上笔记，朝声音的来源看去，看到一只蝙蝠在窗户上不停扑腾，翅膀拍打着玻璃一直咔咔作响。
又是什么使魔？蝙蝠估计就是阿莉希雅了。
奥斯卡打开窗户，这只蝙蝠像是受伤的飞机跌跌撞撞落在屋子里，奥斯卡刚想关上窗户，就听到一片哗啦啦的声音闯入进来，大量蝙蝠把他挤到墙边，这是闯入了什么蝙蝠洞吗？
回头看去，才发现这些蝙蝠聚合在一起，阿莉希雅风尘仆仆地站在书房里，她急躁地拍打着衣服，大片大片的灰尘和衣服碎屑往地毯上掉。
奥斯卡低头看着地上这看起来就很贵的地毯，又抬头看着阿莉希雅，心里打鼓她是怎么找过来的？
惊讶倒不会太惊讶，魔法师们有很多寻人的方法，跟阿莉希雅见面的次数不算少了，她要是找不到这栋宅邸才让人奇怪。
还好莫拉娜出门去了，真怕两个人突然撞见。
阿莉希雅用手当扇子，又不停扯着领子，似乎是希望凉快一点：“哎呦喂我最忠心耿耿的侍从奥斯卡，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害怕，我刚刚撞见宿敌了，她居然就在你住所附近徘徊，你可千万要小心。”
奥斯卡：“……”
现在不用怕了，看这情况阿莉希雅和莫拉娜又打了一场，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激烈程度应该不高，可能最近在王都游荡的“劝架人士”比较多吧。
阿莉希雅开启喋喋不休的模式：“我跟你说啊，冬之钟的魔法师都是疯批，有毛病一样崇拜莫名其妙的神明，要我说啊城市里现在到处闹鬼就是他们的错！他们可能都不知道自己信仰了什么，带来了什么，还得我们帮忙善后，处理一堆烂摊子事！”
奥斯卡应付阿莉希雅的方法一般就是“啊对对，你说的都对”这种风格，顺毛捋：“你在调查神秘异常？”
阿莉希雅好不容易把身上收拾整齐点，马上理了理头发，坐在靠近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双手放在膝盖：“没错，不是跟你说过我的工作吗？你以为我千里迢迢从魔族国过来什么事情也不做吗？我就是负责观察魔女之国的情况而已，有时候外边发生点大事可能波及自己的国家，反正我跟你说啊，千万别和冬之钟的魔法师有来往，他们真是沼泽淤泥一样的存在，麻烦死了。”
奥斯卡嗯了一声：“那你为什么来我家？不会只是为了提醒我吧？”
阿莉希雅马上挺起胸，又高傲又好玩：“你可是我最大的跟班、小狗狗、安娜洛斯旅游向导、妙手回春的私人医生、优秀魔法顾问、贴心侍从、专业厨师、忠心执事以及……算了，太长记不住。总之附近有危险我总得提醒你一下吧？还有你已经好几天没给我带饭了，对了，这次找你也不是专门要吃的，那只是顺带，我可是灵格位的顶点，可不会沉迷口腹之欲，当然你这里有吃的就更好了。”
奥斯卡急忙摆手：“所以，到底有什么事情？”
阿莉希雅干咳一声：“嗯，给我治疗一下，然后我们去个地方。”
奥斯卡扶额：“你先说发生了什么。”
阿莉希雅哼了一声：“有一批离群狼人潜入了安娜洛斯，我在王都发现了他们的踪迹，虽然魔族国里我们血魔和狼人不太对付，但没到剑拔弩张的地步，况且那些狼崽子也算接受文明的熏陶，是懂礼义廉耻的，但离群的狼人可不懂规矩，还有，我们血魔也有叛血者，这帮人搅合在一起形成规模，在这个国家觅食普通人，甚至会袭击魔法师、魔女，我们这些守法魔族绝对不能允许他们这样败坏名声，你实力不弱，咱们一起去干票大的。”
奥斯卡摸了摸下巴：“去打架？有什么好处吗？”
阿莉希雅气得站起来：“匡扶正义还需要好处？嘛，当然，正义不能当饭吃，我可以允许你亲吻我的手背，这样可以吧？”
奥斯卡身体后仰：“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不过这福利能不能换成魔石？”
阿莉希雅跺了跺脚：“我手里存货也不多了，你以为那是多廉价的东西吗？我给你的财富够多啦，不会连这点小忙也不帮吧？”
奥斯卡哎了一声：“我知道了，我跟你去，可情况太危险的话该撤退还是得撤，不要和强敌硬拼，对了，这件事情本地人知道吗？”
阿莉希雅拍了拍手：“当然，我报警了，治安官们大概了解这件事情。”
不仅是了解，其实阿莉希雅遭遇了入侵，她从外面买菜回洋馆的时候，发现洋馆里有人埋伏，虽然自诩实力强大，但阿莉希雅的处理方法是报警，嗯，没错。
最近王都相当于在严打，不是纯白十字的骑士，就是一队队治安官，当埋伏阿莉希雅的离群狼人被抓起来后，这些人即便被拷着也气得跳脚。
“阿莉希雅，你报警算什么本事？我们魔族的事情按照魔族规矩来办啊！你怎么好意思报警的？你的尊严呢！我要跟你单挑，跟你单挑哇哇哇！！！！”
那是很不服气了。
奥斯卡使用愈疗术为阿莉希雅进行了治疗，效果拔群。
阿莉希雅身上就是有些轻伤，这也是刚刚发生的事情，正准备找奥斯卡呢，走到这条街上就跟莫拉娜面对面碰面了。
莫拉娜当时表情很精彩：“哎？”
阿莉希雅：“诶？”
莫拉娜：“哎？”
阿莉希雅：“诶？”
双方见面的时候可以配上“君の名は”作为bgm，当场开撕，刚打没两下，街边治安官吹响哨子，两人马上逃走，莫拉娜去做奥莉薇拉吩咐的事情，阿莉希雅则跑了过来。
作为血魔，她深知离群狼人的危害，说白了这世界上人类国家众多，魔族国也不止一个，国策不同都会有纷争，更别提这些不服管教的小规模魔族，他们可能是一些部族、小家族，没加入任何势力，纯自由打野，因此反而是无目的四处游荡，走到哪里吃到哪里，而野蛮的魔族，是会吃人的。
阿莉希雅身体恢复之后，马上扯着奥斯卡的胳膊往外拽，两人直接离开。
正因为安娜洛斯现在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王族和魔女一样忧心忡忡，瑟拉菲娜又找到赫卡忒，商量接下来怎么应对民众的不安。
两人的相处模式就是坐在一起喝茶，卡米拉作为瑟拉菲娜的嘴替帮忙传达王族意见。
这次洽谈，赫卡忒亮出最近的成绩，魔女处理神秘异常数十起，救人无数，将许多即将发生的危险扼杀在萌芽，将已经发生的危险处理妥当，许多受到伤害的人也得到免费医治，也没忘了纯白十字骑士团的功劳，和广大治安官的辛苦，将这些一一告知了民众，来抚平大家不安的心情。
卡米拉扯着嗓子，大声说话：“说这些都没用，王都的人普遍表示不安，尽管你们告诉他们每天打击了多少罪犯，阻止多少灾厄，可这些在广大人民看来只是一串数字而已，在他们的视角里，危险天天都在发生，说不定明天就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赫卡忒摊手：“我们尽力了。”
卡米拉努力喊话的同时也在努力吸气，她说话的方式就很奇怪，每次都鼓足力气：“这样，赫卡忒阁下，我们来确定一下立场。”
赫卡忒马上使用空间魔法，抽出一份档案：“好吧，我们先来看看这段时间的记录，这里有详实的数据……”
卡米拉赶紧喊道：“现在要讨论的是立场~！立场啊！事实根本无关紧要。”
赫卡忒一伸脖子，第一反应是没听懂什么意思，皱着眉盯着卡米拉和瑟拉菲娜，尤其是看向瑟拉菲娜：“这是你的意思？”
瑟拉菲娜打着哈哈，明显神游天外：“人民需要安全感，我们现在的处境也很被动，好像一直在等着事情出现才能解决，给人们的印象太消极了，好像守株待猪一样。”
卡米拉马上回头：“是守株待兔啊小姐！还有赫卡忒阁下，你们根本没听懂我的意思吧？没关系，我可是忠实的参谋，可以作为你们的大脑担当，接下来我希望两位不要再对外诉说事实了，有些事情需要模糊一些，我可以提供五个参考方案。”
赫卡忒与瑟拉菲娜对视一眼，同时盯着卡米拉，卡米拉清了清嗓子：“从现在开始，面对外界的质疑声时，暂时不要说明每次异常的具体情况，应该说每件事情都有合理解释，但考虑到安全问题，暂时不予公开，这样人们就不会对王都正在发生的混乱产生具体恐惧。”
最近无论魔女们还是纯白十字的骑士，每天都把打击犯罪的详细情况告诉王都居民，导致这段时间信息量爆炸，人们听到的犯罪数字是整体结果，但在小户人家看来仿佛这群被打击的罪犯已经把他们包围了。
假如这座城市有百万人，这些天就抓了一千人，犯罪覆盖面并没有多大，受害者也不多，可人们听去了详细情况，就忍不住脑补周围可能全员恶人，这才是恐惧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