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琉娜在抱怨的时候用调侃般的语气，好像一个被冷落的洋娃娃，可是发现奥斯卡似乎受伤后，马上就换上认真的表情。
奥斯卡摊手：“接近傍晚的时候遭遇神秘异常，发生激烈的战斗，几乎推平了一条街的建筑，好在有人帮忙，控制住了现场。至于另一个问题，你多少有些诋毁我了。”
以奥斯卡的身份背景，正常来说有个十岁的长子都属于正常事情，不过由于是魔法师，外人可以理解但不赞同。
因为家主这个身份，奥斯卡注定得有子嗣。
伊琉娜在意识到这个问题后，则有了两种思考，一种是少女的叛逆情绪，对第一次产生兴趣的人有种特殊的执着，另一种则是其中的利益问题，按照小说情节，以后对奥斯卡爱而不得，由爱生恨，可以由本家支持，带着孩子拿个宣称。
由于伊琉娜这段幻想小说情节太多的缘故，两种思考形成的幻想天天在头脑中形成各种各样的故事。
伊琉娜仔细看了看奥斯卡，确认他现在恢复状态，没有忍耐痛苦之后，就松了口气，然后声音中带着切实的埋怨：“你貌似借了好几本魔女之间的恋爱绘本，难道是兴趣爱好？”
奥斯卡看了看伊琉娜手里那本书，是《污秽的你……》那本魔女故事，老实说大小姐你可真会挑啊。
奥斯卡问道：“如果我说，想研究关于魔女的风土人情，结果借到了这些书，你相信吗？”
伊琉娜摇头：“不相信，因为正经了解魔女应该不需要这样的书。”
好吧，果然不信，毕竟奥斯卡当初挑选书籍的标准是以提取和重构为目标的，书中需要对魔女明确的人设和描写，这样更方便理解，好让奥斯卡提取和重构里面的事物。不过后来奥斯卡发现他的能力比想象中更好用，不用作者对事物描写太详细，关键在于他是否能理解和进入书中。
奥斯卡坐在书桌前，马上从抽屉里抽出一叠卷子。
“好了，废话不多说，你白天的时候说是要补课吧？来，先扫题。”
伊琉娜鼓起了脸蛋，不开心了。
第127章 少女的心意
工坊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伊琉娜在旁边做题，奥斯卡持续出题，这期间奥斯卡并没有钻研多高深的数秘术知识，单纯是将数秘术结合魔法理论的实际运用，模仿前世题目排列组合，顺带润色题目让内容有些新鲜感。
不过终究是刷题，让学生在做题流水线上反复摩擦，为以后的考试做准备。
现在也就是让伊琉娜提前吃上小灶，顺便当个工具人测试这些题目的难易程度，伊琉娜也不愧是优等生，虽然脑子里充满一堆奇怪的小剧场，但基础扎实理论丰富，这些题目她时常能举一反三，放在奥斯卡熟悉的大学里也是个学霸。
不过伊琉娜有个传统贵族的通病，她对人生和学习魔法的意义没有准确的目标，这一点她不如维罗妮卡。
维罗妮卡属于心里憋着一股劲，想要证明自己的才能而努力学习魔法，这股劲可能毕业之后成为学者的时刻就是终点，现阶段终究比伊琉娜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强。
伊琉娜无聊刷题，看看手中厚厚的卷子，再看看右手边已经做完的卷子，她迷茫了：“我们学习魔法究竟是为了什么？”
奥斯卡敷衍回答：“是啊，为了什么？”
伊琉娜再次不满，鼓起腮帮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教授，我是向你提出问题，不是听你把问题重复一遍。”
奥斯卡放下笔，从晚上刷题到现在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这期间奥斯卡也反复咀嚼已经掌握的魔法知识，教导基础理论方面已经得心应手，可是提升自己的方向却摸门不着，还是得去看魔女遗典。
想到白天的战斗，以及扮演奥莉薇拉时经常遇到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还有为了对付奥蒂妮亚的动力，奥斯卡倒是知道自己为什么追求魔法的奥秘。
奥斯卡轻叹一声：“伊琉娜，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你现在正处于最美丽的青春，说句公道话，在某些时候也确实吸引着我。那么你自己怎么看？你认为现在是你最美丽的时候，还是再过几年，等你二十岁出头才是最美丽的时候？再往后呢？十年，三十年，即便你是魔法师，五十岁出头的时候就会开始衰老，现在我们围绕寿命论思考，你认为学习魔法的意义是什么？”
西里尔公爵年纪不小了，外表看起来也就三十岁左右，也就是魔法延长的青春。
这个道理很多魔法界人士都明白，有时候看到那些老迈的神格者会更有感触，普通人即便成就神格位也不能逃脱宿命论，长生与永生隔着天堑。
有些长生种离谱到活出几万岁的年纪，在别人看来他们和永生没啥区别，但灵魂的衰老依然深深困扰着他们，有人不甘老去，发明了一种传承魔法，将自己的学识和记忆传给可靠的后辈，代价是这位后辈可能会失忆，嗯，即便以这样的方式获得年轻的身体，灵魂依然会衰老。
于是乎，这世界上不乏那种活了数万年，甚至于龙族中就有活了十几万年的古龙，结果和这些看似永生的古龙聊聊天，对方身上那股垂垂暮气清晰可见，整天只想着沉睡，那种长生也不是大部分想要的东西。
只有莉秋这种特例，她这样的神格者是证明一个道途的存在，第一个取得道途答案的人，在冥冥中的规则下被赋予永生的权柄，从她的表现来看，灵魂也没有明显的衰老，相当有含金量。
伊琉娜平时就很注意着装，现在坐在书桌侧面，她身上的香水味奥斯卡能清楚闻到，奥斯卡已经发现她是颜控了，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在乎自己的青春？
伊琉娜沉思片刻：“这个问题……教授你很在意外表吗？如果喜欢的人变成老婆婆了，你就会变心吗？”
奥斯卡轻笑一声：“我不知道，关于心爱之人的话题，标准答案通常就是不会，但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我不会违心说出自己的答案，可你要问，那我会说‘不会’。不过，如果我自己变成老头了就不会去祸害小姑娘。”
伊琉娜表示呵呵：“感觉教授你的回答相当敷衍，而我……教授你喜欢青涩的少女还是成熟的人妻？或者说魔女那样的？”
奥斯卡想卷起一叠卷子敲伊琉娜了，不过关于她的问题，奥斯卡倒是颇为随意：“都喜欢，首先是好看美丽，然后才是心灵和精神的交流，有相同的爱好为优先，之后就是经历生死的同伴、战场同甘共苦的战友，最后就是能否一起走向人生的终点的，这样说你可能不相信，我感觉最浪漫的事情，是与喜欢的人相知相恋，最后又能同生共死，走完一生后与她埋葬在一个坟墓里。”
伊琉娜意外没有反驳，而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开始思考到出神。
“意外朴实。”伊琉娜半晌后才发出声音，“奥斯卡你追求魔法的道途，未来想达到什么层次？”
奥斯卡现在拥有魔女遗典，见识了许多神秘的事情，又看过了世界末日，所以先定一个小目标：“我当然是追求神格道途。”
伊琉娜不觉得意外，放眼这个学院，可能除了魔女之外，所有魔法界的人都会以神格位为最终目标，再不济也是达到灵格位，取得荣誉与成就，伊琉娜则有不同的想法，她生活优渥，除了魔法之外还学习领地的管理和经济方面的知识，她的世界目前只有王都这个地方，经历最危险的事情也不过遭遇了那次刺杀。
当奥斯卡提出刚才的问题时，她甚至思考是现在这少女模样吸引奥斯卡多一些，还是再长大一点成为母亲那般的成熟外表更吸引奥斯卡多一些。
“果然，我更想保持现在的样子，因为奥斯卡你刚刚说过，也被我的美貌所吸引吧？”伊琉娜放下手里的东西，用探讨的目光看着奥斯卡，也希望这个木头往自己身上多投来一些视线。
可惜奥斯卡不为所动，这让伊琉娜有些郁闷，想到曾经在书上看过一句话，少女愿意为了欣赏、喜欢自己的人而精心打扮，所以伊琉娜更喜欢现在的自己，美丽年轻活泼开朗，也是第一次吸引奥斯卡目光的时候。
奥斯卡问道：“所以为了保持这样的青春，你愿意追寻道途吗？”
伊琉娜半敛眼帘，身体前倾压在桌子上，单手撑住下巴：“可是很难啊，说实话奥斯卡，想要达到那样的成就需要多少年……”
奥斯卡看着她：“所以你认为享受现在的时光是最好的？”
伊琉娜反问道：“哎~我有努力进修魔法了，无论是家族还是奥斯卡你教给我的知识，我尝试晋升灵格位都觉得困难重重，更何况之后的神格位？也许我就是那种因为困难就放慢脚步的人，所以我才想趁着年轻尽快找到值得托付的人，奥斯卡，那天晚上遭遇刺杀的时候，你一个人挡住刺客，我现在还忘不了你的背影，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的世界只有你，满心满眼只有你……你也知道我现在说的什么吧？”
奥斯卡没有接话，伊琉娜放慢了语气：“可暗示也好明示也好，每次触及那个问题，你都会找出各种方法逃避，我都有些不自信了。教授，你为什么那么执着魔法？”
奥斯卡放下教授架子，毕竟两世为人没度过三十岁门槛，心态也年轻呢，既然提到这个问题，他开始把伊琉娜当成一个谈心的朋友交流：“因为怕死。”
伊琉娜撑着书桌边缘，缓缓站起来：“畏惧死亡可以延伸出很多话题，以此为动力确实是个合理的理由，可惜我们在学院里抛出一颗石子，打中的学生教授都能用这个理由敷衍。奥斯卡，你是因为知道什么才更加怕死吧？”
奥斯卡点头：“最初我学习魔法的时候，是觉得魔法很神奇，后来是看到家人的死亡，开始为了寿命学习魔法，然后我渴望将自己最年轻充满活力的时间按下暂停键，再然后……我知道了末日、支配者、时序、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神秘异常等等事情，我不想某天卷入其中死得不明不白，除此之外，还有调查一件事情的真相，这一切结合下来，我开始明白，我必须成为神格者才能推开那扇门。”
伊琉娜凑到奥斯卡身边，有一种想要把奥斯卡从椅子上挤下去的感觉，用力挤开奥斯卡，最后贴着奥斯卡坐在抢来的三分之一的椅子上，将背贴在奥斯卡的身体上：“这些事情让你紧迫到连停下来的想法都没有吗？不会觉得累吗？偶尔停在晋升的道路上，看一看身边的风景，或者寻找一个彼此在乎的人？”
奥斯卡叹气，就冲伊琉娜这举动，就知道她不肯放弃，这是来了一个学生头上都顶着光环的学校教书吗？
房间里安静下来，奥斯卡感受到伊琉娜的心意，彼此的家族在接触中也发现了联姻的好处，某种意义上双方是强强联手的最好选择，奥斯卡的日子人属性认为伊琉娜确实是最好的妻子人选，毕竟现在形成女追男的状态，他心里还是暗暗窃喜的。
可是想到自己带来的危险可能波及伊琉娜，而他没有完全的把握保护伊琉娜的时候，奥斯卡为此当了逃兵。
奥斯卡突然想说什么，伊琉娜发现奥斯卡想要说什么时，突然一下坐到奥斯卡腿上，又伸手去捞了一叠刚刚做完的习题：“算了算了，今天到此为止，我突然了解到你有着犹豫的属性，一时半会儿也给不了我答案。既然婚约没有答案，但数秘术总有吧？今天晚上我做了这么多题，给我批改一下，有没有做错的？”
奥斯卡呃了一声：“这样？”
伊琉娜正坐在奥斯卡腿上，像猫一样缩在奥斯卡怀里：“嗯，就这样，反正也不影响讲解吧？这样还能专注一些。”
奥斯卡抽了抽嘴角：“可以的，你这个魅力本来就高，灵感和魔法学同样优秀的人，做出这样亲昵的举动，是考验我的意志力吗？”
这要是放在投骰的世界，投出了1或者100会怎么办？意志力不通过会不会发生糟糕的事情？算了，收敛精神，既然伊琉娜想听，那他就讲题吧。
之后的时间奥斯卡都是这样抱着伊琉娜给她讲解晚上的习题，遇到错题的时候会反复讨论，验证，伊琉娜偶尔也会发现奥斯卡疏忽的地方，两人为一套题的错误争论、验证、计算，大部分时候当然是奥斯卡对的，但也有奥斯卡疏忽的时候，在数百道题目里，伊琉娜难得抓到奥斯卡一次错误，两人为此讨论了许久。
前半夜两人意外有说有笑，后半夜的时候伊琉娜则是躺在工坊休息区的沙发上，奥斯卡继续在书桌工作，只是内心很不平静。
毕竟是正常人，无法忽视少女的芳香。
如果穿越成普通的伯爵，遇到伊琉娜这样的女孩，现在该考虑以后的孩子叫什么了，这也符合奥斯卡内心深处日子人的属性。
可是每当深入这种思考的时候，莫名其妙又会想到奥莉薇拉的事情，他现在追求魔法的力量已经绕不开奥莉薇拉了，这位神秘大魔女的知识和财富都是无法忽视的财富，渐渐地，奥莉薇拉这个名字也像一个船锚，总会想到她。
打开魔女遗典，奥莉薇拉的旅行来到新的国家，第一段故事奥莉薇拉来到曾经信仰大河女神的国家，国王因贪婪实施暴政，布局数百年企图寻求神格位以上的力量，成就超越者，为了这个计划他实施暴政，甚至想要举国飞升，然后被奥莉薇拉三拳打碎皇帝魂。
这段故事主要讲述奥莉薇拉庇护可怜的受害者，庇护魔女同胞，与有志之士联手推翻暴君的统治。
之后继续旅行，又踏足另一个神权国，这里没有暴政，宛如乐土，是迷雾与记忆之神建立的神权国，这个国家常年为温柔的雾气笼罩，这些雾气是神明的馈赠，在雾神庇护下的动植物可能因为一道声音、一束光意外诞生意识，更多时候还是野兽居多，拥有智慧的野兽在这个国家被称为神兽。
奥莉薇拉来到这个国家的目的是想拜访雾神本尊，向她借用文献记录室。
雾神没有拒绝奥莉薇拉的请求，就像招待朋友一样。
雾神向奥莉薇拉表达了惋惜：“遗憾的是，我无法和你一样度过一次又一次的终末，只能从记忆中阅读我们曾经的友谊，我和以前的我，有一些区别吧？”
奥莉薇拉表示理解：“是的，我见过少言寡语的你，也见过活泼可爱的你，有时候外表也会变化，不过雾神始终是雾神。”
雾神将奥莉薇拉带去文献记录室最深处的房间：“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保存了你曾经留下的魔法心得，这次也一样吗？”
奥莉薇拉点点头：“哎，魔法什么的要不停更新才厉害啊，这次来就是为了修订之前的错误，等到需要的人来看，那么这段时间就麻烦你。”
第128章 雾神
奇迹与魔法的最终解释权在哪里呢？除了魔法之外那些拥有特殊能力的人都是什么样子？
反正奥斯卡不知道原因，他把魔法与能力都当成工具来用，只要好用就继续用，除了害怕这种能力不是自己的，已经没什么好害怕的了。
在神秘学方面，奥斯卡意外不怕死，可能前世被病魔给战胜的那段时光让他看淡生死吧，再瞅了瞅沙发上伊琉娜有没有睡着，奥维卡做出一副认真读书的姿态，默默进入书中世界。
现在的剧情可是奥莉薇拉和雾神的秘密交易啊，这位善良的神明帮助奥莉薇拉保存了魔法书，按照遗典的记载，奥莉薇拉四处旅游储备的魔法知识都在这里储存起来。
一个神权国的文献记录馆里，保存最多的不是宗教书籍，而是魔法书，也是相当特殊的事情。
这段剧情没有不可思议之国那样的神秘力量干扰，奥斯卡从与雾神初次见面的剧情进入。
迷雾，记忆，不断流逝，不断储存。
“欢迎你来做客，许久不见，奥莉薇拉小姐，不知道上一个我是什么样的人。”雾神的声音很轻很好听，这样的交谈让奥莉薇拉觉得对方更像邻家小妹。
来到这个世界了解一些神话之后，奥莉薇拉对神格者和真正的神明都很好奇的，前者通过奥莉薇拉的身份已经认识了一堆，后者却从未见过一次，借着魔女遗典，奥莉薇拉终于能一睹神明风采。
现在亲眼所见，奥莉薇拉无法用语言描述对方的美貌，用某个游戏的话来说，人类魅力的顶点是90分的话，那眼前这位雾神起码有95以上的水平，嗯，因为在这个游戏里魅力超过90的生物绝对不可能是人。
“是因为我不是你所熟悉的朋友而感到惋惜吗？”雾神轻声诉说，将散落在脸颊边的长发拢到耳后，弯腰凑近奥莉薇拉。
奥莉薇拉看清了那宛如初雪融化般的浅蓝长发，一身白衣，覆于纯净的头纱之下，深蓝色的眼眸聚焦奥莉薇拉身上。
奥莉薇拉想到魔女遗典上的只言片语：“是的，我见过不同的你……”
突然，雾神伸手牵起奥莉薇拉的手，她的语气蓦然冰冷，力气很大，奥莉薇拉下意识挣脱，却纹丝未动。
“朋友，你在思考什么？”
这一瞬间，空气中流动的迷雾停滞，记录室寂静无声，似乎以这里为中心，世间万物的规则都在此刻停止流转，奥莉薇拉竟然在雾神眼里看到了杀意。
奥莉薇拉想要解除能力，结果又失效了，这时候真该怀疑自己这个进入书中世界的能力靠不靠谱了，也后悔为了满足好奇心试图接近真正的神明，尽管对方的外表比人类还人类。
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是几个小时，也许是几分钟，又或者只有一瞬间，雾神突然松开手，四周雾气重新开始漂流，刚刚的杀意转瞬即逝。
雾神的语气有些许变化：“你也很努力了。”
奥莉薇拉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书中世界的剧情不受控制也不是第一次了，面对这样一位“可能善良”的女神，奥斯卡想做一个大胆的尝试。
奥莉薇拉试探性询问：“你知道我不是奥莉薇拉吗？”
雾神做出邀请的姿势，转身推开记录室的密道：“通过观望、声音、询问和脉搏，一窥便知。”
奥莉薇拉问道：“那你知道我使用了什么魔法吗？”
雾神的声音似乎带着惋惜：“那是你烧尽自身的未来，换来的魔法。”
奥莉薇拉心里存着许多问题：“我们以前见过吗？”
雾神知无不答：“不止见过一次，除了第一次后，你和她再也没有一起出现在这里。”
奥莉薇拉急忙询问：“为什么我尝试观察不可思议之国的事情，却什么也看不到，我甚至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前往过那里。”
雾神在前面引路，她的脚步很轻，却十分迅速：“你和奥莉薇拉不一样，你如潮汐一般，巅峰时期拥有不逊色奥莉薇拉的力量，但也有脆弱如纸的时候，你应该看过关于奥莉薇拉的很多事情，想必已经知道自己是什么人了吧？”
奥莉薇拉心里一动：“所以，我就是故事中那个不断重生的人吗？”
雾神轻轻点头：“对于所有还在看这本书的人来说，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我……很同情你。”
奥莉薇拉问道：“为什么？”
两人来到走廊的尽头，推开那留给奥莉薇拉的密室，墙壁经过加工形成书架，密密麻麻的书籍整齐排列其中，每本都是一笔一画写成的，而这个密室深不见底，螺旋形的楼梯一直向地下蔓延，像个无底深渊。
雾神说道：“你想见到奥莉薇拉就必须得到这份力量，而奥莉薇拉想要拯救你选择烧尽自己的过去，教授与魔女，满怀着重逢的期望，相互寻找着彼此，用自己的方法走在曾经一同旅行过的地方，期待着再一次不期而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