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在桥洞里发现一具“尸体”，一身治安官打扮，老兵让瓦尔弗雷在干净的地方等，他过去把治安官捞了出来，对方年轻的脸上沾满泥污，但老兵还是认出对方的身份，治安官德雷克，肩膀和腰部插入两把匕首，嘴巴被封死，绑住了双手双脚丢在这里自生自灭，现在皮肤苍白，显然是失血过多的迹象。
正常来说，普通人这样丢一晚半夜就该死了，可他到现在还提着一口气，愣是没死。
送去医院的时候，治愈师都说再晚几分钟人就没了。
现在王都医院在弗洛伦斯的推动下，治愈师们多多少少都学习了奥莉薇拉分享的愈疗术，虽然水平不如奥斯卡和奥莉薇拉，但效果依然很好，德雷克愣是在内伤、失血和感染下救活了，躺回熟悉的病房。
很快他的治安官同僚过来探望，每个人都火急火燎，治安官队长更是抓住老兵和瓦尔弗雷的手万分感谢：“谢谢你们发现并救了他，这个愣头青怎么这么倒霉，这是今年第几次濒死了？”
老兵问道：“你们知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治安官队长略作思考，本来不应该告诉外人的，可瓦尔弗雷今天的铠甲很有气势，老兵又给人沉稳靠谱的印象，猜测他们是大贵族家的人，对方既然询问，也许能帮上忙，于是回答道：“这小子说是查到某些帮派的走私证据，我劝他不要莽撞，有什么事情报告上来，结果他好像在偷偷调查，果然是遭到报复了吧？”
瓦尔弗雷十分意外：“走私的帮派？前阵子纯白十字骑士团不是对帮派进行严打了吗？瑟拉菲娜团长表示对帮派零容忍，他们最近还敢走私、暗杀治安官？这不直接上了名单？”
治安官队长轻轻摇头：“外城区的帮派都是见不得光的代理人，这些帮派没了就没了，作为管理的黑手套多半有庇护，现在风声松了点，又开始活动了。不过，德雷克说这些人不是一般的帮派，走私的货物也不是普通的东西，他也没十足的把握，这才刚摸到一点线索就遭到灭口，先活下来再说吧，等他醒了再问也不迟。”
第135章 魔女该出来晒太阳了
魔女那种天性散漫的性格大概率是刻在骨子里代代遗传的，而且数量上根本不可能支撑起她们组建一个国家，像安娜洛斯这样被称为魔女之国的地方，甚至玩出了一套君主离线制。
结果就是魔女在受苦受累，当地贵族吃喝享乐还搞事情。
奥斯卡觉得把贵族提前消灭掉加速历史进程，推举赫卡忒做大总统都比现在的情况好，因为内外的自然威胁还没结束，现在这些贵族又开始玩起了狼人杀。
尤其是魔法世家，谁知道他们背地里研究什么东西，这些家族的老东西有一个算一个都带点民俗学家研究神秘学的成分，追求力量的时候顺便召唤点什么怪东西是真麻烦，现在顶风作案支持帮派走私的没憋好事。
说是帮派走私，鬼知道实际在做什么。
现在年轻治安官德雷克昏迷不醒，这位重症监护室常客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瓦尔弗雷看向老兵：“亚伦先生，现在怎么说？”
亚伦就说：“瓦尔弗雷卿，请你把消息带回给主君，我在这里看守这位年轻人苏醒。”
瓦尔弗雷点头应下，本来想着不方便插手这件事情，又想到奥斯卡魔法教授的身份，因为职权模糊的原因，瓦尔弗雷觉得奥斯卡也许能管，就算管不了也能汇报学院，这条路线可以把消息直达赫卡忒耳中，大魔女知道了也许会干涉吧。
赫卡忒表示现在很忙，每天有处理不完的工作，魔女渴望探索自己的兴趣，她能强制压抑天性投入工作中已经很了不起了。
现在仅限于帮派走私这样的“小事”，优先级还不值得她投入精力，因为奥斯卡之前送来的消息更震撼一些。
处于边境的开拓村一个接一个的全灭，那可都是人命啊，魔女的天性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一定要调查清楚。
学院高塔里，赫卡忒趴在圆桌上，语气疲倦而沮丧：“夏洛特，这件事情你来处理吧，正好离开王都一段时间。”
夏洛特即使严肃的表情也略显可爱：“我会招呼两个姐妹一起过去瞅瞅，有问题就解决问题，不过黑骑士那边的防守可能会松懈，就交给你们了。”
赫卡忒扶额：“我回头把忒休斯拉出来晒晒太阳，还有瑟拉菲娜阁下镇守，战斗人员没什么问题，研究方面也有多萝西和奥莉薇拉，再加上忒休斯，应该很快能找出解决的方法，实在不行稳住它们等你回来。”
“别露出那么沮丧的表情desu~”夏洛特双手叉腰，又过去拍打好姐妹的脑袋，“因为最近的事情，几乎所有的魔女都活动起来，大家多出来走动走动也挺好的，我最近才意识到安娜洛斯已经有这么多魔女定居了。”
这也算好消息，以前魔女跟大熊猫一样，四处散乱隐居，那些出门旅游的魔女可能都找不到同伴，现在魔女之国的名声打出去了，魔女之间呼朋引伴，大大小小的魔女都来了，最近的事情就像往湖水里丢了炸弹，浮上来一群咸鱼般的魔女。
夏洛特说道：“年末的时候要不要趁机向所有魔女发出邀请，在王都附近的森林举办一场盛大的夜宴？好吃的蘑菇汤应该分享给更多姐妹，还能趁机跟大家交换不同的配方，想想多是一件快乐的事情。”
赫卡忒轻哼一声：“还想着吃，快收拾收拾出发吧，那位血魔小姑娘已经走远了，最好跟她汇合，我感觉这次的事情不简单。”
夏洛特比了个OK的手势，马上从窗户跳了出去。
“你倒是走正门啊！”
实际上魔女高塔的正门又绕又慢，来到高塔顶层后想出去，跳跃更有效，再加上魔女的身材很适合爬窗户，几乎所有魔女来到这里后都是这样离开的。
只剩一个人了，赫卡忒又翻阅桌子上的文件，目前可能造成严重事故，尤其是人员死伤的事情优先分配人员处理，接着将可能造成经济损失的事情分配另一波人处理，最后把一些奇奇怪怪的调查任务交给还闲着的魔女处理，最后给其他城市的魔女负责人写信询问状况。
没错，安娜洛斯总不能只有一个王都吧，各地都有优秀的魔女驻守，可惜性格没那么稳重，但还镇得住场面。
至于一些贵族直接管理的城市，赫卡忒努力回忆有哪些魔女，写信让她们注意一点。
记得早期在安娜洛斯立足的时候，本地贵族还想和魔女玩权力的游戏，笑死，根本找不到魔女在哪里。
宫廷宴会不参加（其实参加了存在感也很低，站在某个地方桌子就能挡住），她们不爱权利和金钱，生活朴素，也没有世俗的欲望，就连恋爱都是自由的。
由于恋爱的对象本身也容易遭到社会性死亡，会选择与魔女隐居起来，而且最绝望的是魔女的后代只会诞下魔女，强大的血统啊。
这么多年了，不是没有贵族势力和魔女联姻过，结果联姻变成了入赘，入赘变成了夫妻失踪，不知道去了哪里，然后过个百年就寿命论了，就算魔女留下贵族的血脉，那些魔女只认母亲不认贵族血脉，贵族们属于彻底没招了。
再加上王族是站在魔女这边的，魔女又是不粘锅，经过几百年的改变，赫卡忒几乎没有采取任何阴谋手段，就成功让安娜洛斯变成魔女之国，而本地人还挺快乐的。
好处说完了，坏处呢？就是赫卡忒必须为这个国家负责，不幸中的万幸是政务不需要她来处理，可现在全国爆发性的异常事件真让她感到头疼。
每每感到疲惫的时候，赫卡忒又想起自己的老师，据说是继承某位神秘魔女导师的愿望，要创造一个魔女能平等正常生活的国家，赫卡忒觉得这个愿望是正确的，所以坚持到现在。
工作虽然辛苦，但有吃不完的蘑菇，她苦中作乐，也乐在其中。
咕咕咕一只白面落在窗户上，叼着信件，又进一步扑腾到赫卡忒脑袋上，赫卡忒拆开信，脸色变了变。
“安娜洛斯通往塞伦斯帝国的主干道附近出现了魔物群落，有一只强大的魔物混种展现了惊人的统御力，已构成数千规模的魔物大军，所过之处充满污染，寸草不生，当地生态已经遭到破坏，再过不久应该会向人类聚集地发起攻击。”
赫卡忒瞳孔地震，这算是出魔王了？嗯，好吧，现在该换个称呼了，但在古时候这样有统御魔物能力的个体就是被称为魔王，然后由勇者去讨伐的。
你不会觉得勇者是独自一人，或者组个小队就过去讨伐魔王的吧？一般都是人类王国正面组成主力军，全面进攻开辟道路并吸引魔物的注意力，让勇者小队执行斩首任务，杀死有统御力的魔王后，魔物大军就失去增殖能力，自然而然会被消灭殆尽。
但这就是战争。
“需要和王族谈谈了，让他们派遣使者团和塞伦斯帝国协商共同出兵，当然，现在发现早，规模还不大。”赫卡忒默默思考，这种事情上，两国关系可能有些紧张，但不能赌这群魔物先冲击谁家国境吧？
目前来看，最大的可能性是双方直接派遣强者，直接找到这群魔物所在直接洗地，神格者可不是国家的吉祥物。
赫卡忒也从窗户翻了出去，往王宫那边飞去。
奥斯卡醒来的时候就在发呆，他不是自然醒的，是被窗外扑腾的蝙蝠吵醒的，打开窗户放进来小蝙蝠，是阿莉希雅的使魔，完成今日份的打卡报平安。
顺便阿莉希雅还告诉奥斯卡一个消息，就是距离安娜洛斯不远的地方爆发了神格位级别的大战，规模很大，具体原因不明。
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多大关注，龙族已经对外发表声明了：“有人招惹我们，爱看看，不看滚，别打扰老子锻炼。”
有渠道的人听到声明后就不管了，只剩下没渠道的人还在打听。
奥斯卡马上回信：“这些事情与你关系不大，探险调查中注意安全，别为外物所分心，需要什么帮助就用使魔传递消息。”
写好信交给蝙蝠使魔，放飞回去。
奥斯卡今天开始魔法基础理论课程的收尾阶段，准备魔法师们最关心的晋升问题，于是匆匆走了趟学院，发下习题，让莱恩监考，然后他回了工坊开始整理资料。
细算下来，普通人成长到魔法师要经历接受魔力、运用魔力、积累魔力三个过程，比如刚刚穿越的奥斯卡，那时候也只是优秀的魔法使用者，在魔法界只是小卡拉米，在圈里人看来甚至不算魔法师。
只有晋升灵格位，开始选择道途的人，才能被真正视为独当一面的魔法师，其实像处理月之魔物那种事件的主力，一般也都是灵格者组成的队伍，而不是几位神格者跑去虐菜。不过从夏洛特的情况来看，当独狼还是有翻车危险的。
奥斯卡给学生们准备的自然还是奥莉薇拉的魔女升格法，自从学会这套理论后，奥斯卡真觉得这套理论太完美了，用数秘术精准计算每一份魔力的压缩，首先教导每个人如何精确测量自己，然后有一套严谨的魔力计算公式，几乎把魔力量化成具体的数字，提供每个人为自己选择最合适的魔力压缩区间，然后还提供了猴子也能看懂的魔力核心模型。
起码在魔法师晋升灵格位方面，已经做到完美，改无可改的地步。
这种完美也基于晋升灵格位本身不是多深奥的技术，传统魔法师囫囵吞枣给自己胡乱压缩一顿魔力也能晋升，但只是制作了一个粗糙的扳手，奥莉薇拉的技术就是制造一个精良的扳手，上限就在那里了，再怎么修改都没技术含量。
之前交给维罗妮卡和伊琉娜的也都是这套技术，可理论是一回事，真教给学生又是另外一回事，奥斯卡谨慎思考后，在下课后呼叫伊琉娜。
伊琉娜这两天做题做到脑子混沌，突然被奥斯卡叫去工坊，还有点小开心，结果刚见面，奥斯卡就把青春版灵格晋升仪式丢给她看。
伊琉娜当场鼓起脸，不爽了：“教授，你单独叫我就是为了探讨学业？”
奥斯卡哦了一声：“抱歉，那请你吃个饭吧，一边吃一边说。”
伊琉娜毛了：“那不还是在聊学业吗？你跟魔法结婚算了。”
奥斯卡轻轻一笑：“这不是为了让你更快晋升吗？这些来自天南地北的学生就算学习了这套理论，大概率也会受到家族的影响，或者本身因为积累不够而无法晋升，而你不一样。”
奥斯卡之前就教导过伊琉娜那套理论，伊琉娜也拿回家给老父亲看过，这技术看得西里尔公爵那个郁闷，感慨要是当年遇到奥斯卡这样的导师，他这辈子可能有望攀登神格位的风景，现在只能看运气了。
伊琉娜自那之后也一直在积累魔力，毕竟奥斯卡单独教导她的时候，本身就有为伊琉娜量身定做，根据她的情况亲自计算了每个细节。
回归正题，奥斯卡还是有些担心：“伊琉娜，这套灵格位晋升技术你怎么看？”
“呃……不是，你等等。”伊琉娜这时定了定神，不确定地看着奥斯卡的表情，“教授，你是打算将这套理论无条件公开吗？”
奥斯卡没什么表情：“无所谓，没人在乎，这也是那位的意思。”
伊琉娜放下资料：“问题很大了，魔法界的古老家族都有专属的晋升方法，包括我们家也一样，可那位魔女传下来的技术，真的，无可挑剔。复杂的事情姑且不说，这份技术一旦公开，底层魔法师将不再对这些古老的家族马首是瞻，下位的魔法师有了挑战权威的能力，上位的魔法师失去对下层的控制，而且你不能保证新生代的魔法师都是品行端正的三好青年吧？”
奥斯卡略作思考，理解伊琉娜的意思，正要伸手把这份资料抽回来，谁知道伊琉娜后退一步，把资料抱在怀里：“教授，你有时候也有点想当然呢，不过这份资料如此珍贵，比之前给我的还全面，不如就当作聘礼吧？就这样决定了，我来帮你处理，明天会给教授一份新的教材。”
奥斯卡想去追：“你等下，你说是什么？别擅自决定啊。”
伊琉娜捂着耳朵逃走了：“听不见~听不见~。”
第136章 从零开始的码头工
伊琉娜抱着珍贵的研究资料离开，出门时心里还在嘻嘻，回家时就不嘻嘻了。
西里尔公爵拿到资料就看了前两页，然后猛地丢下，甚至往伊琉娜跟前推了推，接着扶着额头一脸头疼。
西里尔不觉得这是天降横财，只觉得是烫手山芋：“魔女传承的晋升法，奥斯卡教你，你就好好学，确实比我们家传的仪式优秀，但不要外传，包括我在内，这东西看看就好，你学会了就烧掉吧。”
伊琉娜还想挣扎一下：“父亲大人？”
魔法界因为偷窃知识而被追杀的事情不少了，知识就是力量，为了这些有些大神都愿意献祭掉自己一个眼球，或者吃掉自己的孩子。
“我们也是贵族，而这是大魔女传承下的知识，只有那位点头，我们才有资格拿走，她不允许，我们连看一眼都是奢望，记得回去给奥斯卡教授道歉，别整天没大没小的。”西里尔希望今天的事情没有冒犯到奥斯卡背后的魔女，他也好奇奥斯卡怎么看伊琉娜的，这两人关系这么好的吗？
奥斯卡是真心无所谓的，一方面是有种这个国家魔法氛围轻松，想让大家学习简单易懂的现代魔法，一种是拿奥莉薇拉开外挂，在魔女遗典中经常看到奥莉薇拉有教无类的故事，下意识跟风而已。
于是拍脑袋决定的事情，伊琉娜讲了讲利害关系，奥斯卡就暂时放弃了。
道理很简单，他轻易得到的东西，却是别人求而不得的极致。
完美的晋升方法公布之后，年轻一辈的魔法师开心了，已经晋升的魔法师们知道了恐怕半夜睡着都想起来给自己两巴掌，嗯，这份怨念迟早积累成恨意。
“怎么这样……”伊琉娜感觉嫁妆的事情说早了，于是患得患失，这份知识比想象中还珍贵，今天这样轻易拿走，奥斯卡会怎么看自己？
“烧掉，道歉，态度诚恳一点，你们在某种程度上很相似，年轻又任性，有时候觉得好玩就耍性子，现在知道害怕了？”西里尔公爵想了想，“他不是还在搜集古代秘宝吗？去挑几个他可能感兴趣的物件作回礼吧，把事情讲清楚就好，对了，顺便告诉他，两家对矿山的共同开采协议已经谈好了，不过边境地区这段时间有些危险，有些工程可能会延后。”
伊琉娜忍不住好奇：“边境发生了什么吗？”
西里尔也很无奈：“不清楚，野外这样的环境你无法用任何标准去界定，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完全取决于无法描述的‘心情’，等你觉得已经把握自然规律时，暗处那些不可接触无法理解的东西就会嘿嘿一笑，你所看到的东西都是骗你，你想不到的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明明你觉得自己很强大了，即使做足了准备，也可能一头撞在路过的古老之物上。”
这就是沟槽的文明之火没有照耀的地方，汇聚人类的城邦里姑且都有各种乱子，这世界的原始自然生态就更是不可描述了，属于挂小你别来的类型。
伊琉娜听进去了，但无法理解，生活在温室的花朵无法从语言描述中感受真正的危险，但她会保持警惕的。
奥斯卡现在被困在帝国的码头工也有相同的想法，联系好的商队这几天比他还着急，却迟迟无法组织足够的护卫，商队管理最后决定向附近领主雇佣军队护航，等快要出发的时候，码头工才被告知得加钱。
码头工表示死也不花冤枉钱，直接找个地方消失了，反正身上没有贵重的东西，密信之类的烧掉即可，反正都看过了。
在帝国白白等待的这段时间都足够码头工再次召唤前往边境，奥斯卡想着让码头工在安娜洛斯国内走，总比跨越两国边境线安全吧？结果他错了。
将位于帝国的码头工解除召唤后，将他再次从安娜洛斯王都召唤出来，码头工是下午走的，半夜赶路的时候遇到了一般路过的狼群，嗯，其实就五六只狼，然后死了。
第二天天没亮召唤码头工出来，赶着天亮出发，走在半路上遇到受伤饥饿的魔物，又死了一次，这次纯粹是没跑过魔物。
夜幕降临的时候奥斯卡再次召唤码头工准备出去，这次连城市都没走出去，码头工在街上偶遇翻墙的暗杀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灭口了。
不是，这世道有这么乱的吗？
奥斯卡立马将注意力转移到奥莉薇拉那边，临时的黑骑士研究基地还在紧张工作着，奥莉薇拉忙里偷闲找人传话，招呼小千过来问问情况。
奥莉薇拉语气严肃，因为码头工是骗经费的重要环节，迟迟不能回到岗位有些耽误事情：“最近城市里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组织在活动？他们好像还袭击治安官，灭口目击者？不会是你们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吧？”
小千急忙摇头，跟个拨浪鼓一样，生怕被误会：“哎哎哎？奥莉薇拉大人你可不能污蔑我们，我们现在是断了线的风筝，时序那边不管我们了，你也不管我们，组织的人都不能贸然退出，现在都在努力工作生活。”
背靠时序的组织算是世界级的大组织了，到处都有他们搞事的身影，可在这里就因为说出了奥莉薇拉的名字，他们就被打包丢了，组织是真不管他们，小千作为本地高层之一，最近都转行做了正经工作。
谁还不是个魔法师？开个工坊一样生活。
至于退出组织？不好意思，时序殿堂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