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莉秋的方案B变成了抚慰灵魂、剥离感觉，制造一种黑骑士即使受到伤害，也会感觉不到的魔法，属于和多萝西打配合了。
多萝西的寄生种子是主刀医生，莉秋的灵魂魔法就是麻醉师。
多萝西征求奥莉薇拉的意见：“不介意我把这个果实送去赫卡忒那里吧，至少让她知道有这么个事情，对了，也许诺伦可以帮忙。”
奥莉薇拉轻轻点头：“确实，这方面占卜师可能达到作弊的效果，更何况还有这个果实作为媒介。”
于是多萝西呼唤使魔，一只松鼠从树上跳下来落在她帽子上，沿着帽檐一圈圈爬下来，绕过多萝西的脖子，抱走果实，接着窜入附近的森林消失。
使魔真是好用啊，奥莉薇拉寻思着自己要不要弄点使魔用？
传统魔女养动物朋友属于标配了，奥莉薇拉反而是特例，貌似魔女遗典里也没见到她呼唤使魔，是不喜欢吗？也许不是，毕竟奥莉薇拉知道自己的情况。
魔女遗典的奥莉薇拉属于“正史实力”，她哪里用得着使魔啊？没看到现在小千跟使魔的功能差不多吗？魔女遗典里奥莉薇拉的人脉比现在还厉害，放魔法时代用魔法，放科技时代用手机，貌似哪个都比使魔好用。
第138章 绝对“唯物”与覆写
“今天是魔法基础理论的最后阶段，我们讲解关于魔力压缩与晋升灵格位的方法……”
现阶段奥斯卡讲课的表情已经变成标准社畜的咸鱼脸了，依然是看似威严满满却好像熬夜过度的样子，语气平稳无波澜，学生在下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只管讲解自己的内容。
经过伊琉娜的提醒他考虑好了，课堂上给学生讲解简单版晋升方法，简化奥莉薇拉晋升法的精华，重点讲解魔力压缩的过程，引导学生们打好基础，至于精华内容，如果这些学生之后愿意选修他的课程，成为弟子的话就可以传授了。
古人说法不可轻传也是有一定道理的，魔法作为具有破坏力量的知识，教了别人就得考虑因果，这种话题无论魔法还是修仙都是得看重的，尤其这个世界真有命运之类的说法。
比如业力太深会引来黑骑士那种程序，说不定魔法太特殊也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在没有真正的后台之前，还是小心点好。
奥斯卡不在意学生怎么做，一路跟随他课程的学生们却不敢怠慢，结合数秘术的魔法理论课程本身是枯燥的，但并不乏味，纯粹是累，既有死记硬背的公式，也有烧死脑细胞的计算，即使奥斯卡将解开答案的钥匙明明白白写在黑板上，学生们面对灵活多变的应用题依然抓破脑袋。
面对强大的敌人可以靠友情和力量击败它们，面对数秘术喊什么都没用。
“灵格位是一切道途的开始，许多人一辈子卡在灵格位就是因为最初晋升的方法过于粗糙，这些人随着时间推移，庞大的魔力成为阻碍，他们研究如何梳理魔力的时间比研究道途的时间更长……”
这都是奥斯卡从奥莉薇拉笔记里看到的吐槽，奥莉薇拉一路旅行见闻太多，实际上任何有血有肉的人都能入这位大魔女的眼，她不在乎和什么人交谈，是真的跟乞丐聊过国家大事，跟神格者谈论路边小吃定价是否合理，与雾神这类真正的神明评价你们国家的稻子不够饱满，其中面对怀有恶意的人时，奥莉薇拉就很喜欢攻击对方的魔法水平。
战斗中说垃圾话是一种有效的精神攻击，类似的技巧哪怕面对古老支配者都适用，前提是能建立沟通的方法，而奥莉薇拉的优点就是出色的观察分析能力，被她吐槽的角色包括但不限于神权国的审判官、宅在深山堆雪人的邪龙以及能支配世界的机械神。
可能就是因为这种习惯，才让这位大魔女拉了那么多仇恨吧？从黑骑士的事件后，奥斯卡发现这世界上恨奥莉薇拉的人可能不少，可他却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招人恨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欠债吗？
不不不，欠债什么的，好像带来的福利更多一些吧？那个性格恶劣的大龙娘给他送了不少福利，帝国的债主们也试图跟他建立生意上的往来。因为是先有身份才有的债务，反过来又因为债务获得更多利益，可能这就是大人的利益，资本慢慢滚起来了。
可惜看到了一些秘密之后，奥斯卡对金钱的欲望直线降低，总会感到不安，就有一种暴露身份会被杀的错觉。
进入书中世界的能力有点不受控制，轻松获得的魔法都是从魔女遗典里学习来的，还有一位特殊的交易对象有点神秘。
算了，不想了，奥斯卡为数不多的注意力分给课堂上，他的威严和面瘫大部分源于集中度不够，上课的时间在操纵老兵逛街，还在安排码头工安全出行，以及奥莉薇拉那边给临时工坊当超算。
“……注意重点，我们每个人的身体素质和魔力是不一样的，更细致一些体重这些指标也会影响魔力的储存量，没错，胖一点在魔法界并不是坏事，那么我们开始计算自己的魔力值。”
以至于奥斯卡经常觉得没过几分钟，却已经在黑板上写满知识点，学生们拍马在底下做笔记的时候，他已经拉来新的黑板写满公式，然后进行复杂的计算，接着得出结论。
“魔力值是什么东西？魔力是可以量化的吗？”学生们就很懵逼，眼睁睁看着奥斯卡抛出新的公式，导入数字，得出答案，看起来很简单这是剑这是盾，挥剑是攻击举盾是防御，好了，接下来你该和魔王战斗了。
“可以的，可以，统一测试单位，经过计算，我们甚至可以统计一个面板。”奥斯卡莫名其妙在黑板上列出了助教莱恩的身体数值，没有冒犯的意思，就跟RPG游戏里的角色面板一样，生命力多少，魔力多少，是可以通过数秘术计算出来的。
奥斯卡建议学生们给自己统一标准，每天记录自身魔力的具体数据，可以做成图表，固定时间统计一次，比如一周一次，这样可以清晰规划训练日程。
研究魔法是研究魔法，锻炼魔力是锻炼魔力，两者相辅相成，不能因噎废食。
如今很多魔法师魔力提升不上去，就整天宅起来搞研究，知识储备确实丰富了，但魔力依然在原地踏步。
在外边的冒险者公会里，魔法师隐约有种被贴上身体孱弱的标签，许多争斗中近战职业也普遍认为近身魔法师就已经能取得七成胜算了，隐约快形成刻板印象，但是冒险者们却不会认为精灵的游侠弓手是个近战苦手小脆皮，反而很忌惮跟这些弓手掐近战。
这都是低端局魔法师带来的错觉，到了高端局里魔法师就是个能打能抗的法术坦克，更有甚者你会看到一个全身重甲却手持钢铁法杖的魔法骑士，凑近了魔法骑士还能亮出40米的光剑。至于精灵的游侠，那些漂亮的俊男美女只是喜欢穿好看的衣服，撸起袖子就能看到肌肉了。
莱恩歪头看着黑板上自己的素描头像，旁边白色粉笔绘制了状态栏，表情微妙：“教授，数秘术什么都能做到吗？”
奥斯卡默默收起粉笔：“我不确定数秘术是否无所不能，但在我所观测到的现象里，目前还没有数秘术无法解析的东西，空气有重量、光暗有速度，魔法本身就是对自然力量的运用，值得我们深入学习，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剩下的理论课程会给各位安排繁重的作业，半个月后将考试结业，期待各位的表现。”
下课时间一到，奥斯卡转身就走，学生们还在闷头做笔记。
现在的学院里，学生做笔记的速度追不上教授在黑板上的速度也就是奥斯卡了，在多数魔法师还在强调经验和感觉的时候，奥斯卡在给学生们刷题，刷完题的年轻魔法师们意外发现经验和感觉都提升了。
莱恩也不例外，他还在看着黑板上属于自己的状态栏，直到现在才认识到自己被奥斯卡完全看透了，他当前的上限在哪里，下限又有多少，完全被奥斯卡掌握，如果发生战斗的话，莱恩都不知道采取什么手段，有一种无论用什么魔法都会被奥斯卡反制的错觉。
奥斯卡这几天好好休息了一阵，恢复魔力和精神力，现在又可以进入书中世界了，雾神的文献记录馆里放着奥莉薇拉亲手记录的魔法书，那都是好东西，今天也去翻找书籍。
这次进入书中世界，奥斯卡意外发现没有直接看到面前的雾神，进入文献馆的时候发现雾神小姐姐站在不远处的书架前整理书籍，看到奥斯卡时，将一本书放回原来的位置。
不是，这书中世界的NPC不仅偶然觉醒自我意识，现在演都不演了，还会随机刷新吗？
雾神微微侧目，又仰头看着书架：“你来了？”
书中扮演的奥莉薇拉表情有些不自然，这就是一种具体事物超乎掌控后的本能警惕：“……是。”
雾神声音温和，也许因为眼前的人顶着奥莉薇拉的外表吧：“不用紧张，你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有这个能力，能够无限回首过往，但你看到的一切都有了结局，我们只是旧时代的残影。”
奥莉薇拉直接就问了：“我使用这个能力真的不会有危险吗？”
雾神回答道：“会的，不过那样的危险一般不会记录在书中。”
奥莉薇拉总感觉这句话不太绝对，好像忘掉了什么危险的记忆。
奥莉薇拉试图追溯过去：“你知道我多少事情？”
雾神缓缓转身，走了过来：“很多，但是只有你问我具体的事情，我才会回答，那些笼统的事情，比如让我告诉你的过往，那具体是想知道哪段过往呢？我无可奉告。”
奥莉薇拉还想说什么时，雾神只是做了个请的动作，接着擦身而过，并没有留下交谈的意思，按照时间来算的话，刚刚的对话差不多占用了奥莉薇拉在这个节点与雾神交谈的具体时间。
奥莉薇拉微微耸肩，能遇到智能NPC已经有些意外了，她从旁边找到梯子，爬上雾神普通站立就能够着的高度，将雾神刚刚放入书架的魔法书抽了出来。
封面写着《绝对唯物》，呵，怎么看起来有些科学？阅读里面的内容后，才知道一点也不科学。
这本书倒是奥莉薇拉一直想得到的魔法，讲的是如何将魔力转化成纯粹力量，奥莉薇拉能用拳头打死邪龙的魔法就是出自这本书。
魔法本身也有些复杂，尤其是里面有句话让奥斯卡摸不着头脑，奥莉薇拉亲笔写下一段文字，魔力不遵守能量守恒原则，这让刚刚给学生们上过课的奥斯卡没办法理解。
毕竟刚刚跟学生们解释魔力可以用数秘术计算成具体数值，现在奥莉薇拉告诉他魔力是一种∞无穷大的力量，也许是她发现了什么神秘之处，但这段话无疑是只有一个解，前面毫无过程的结论。
或许到了神格位能试图支配无穷大的魔力吧？谁知道呢。
绝对唯“物”这个魔法的特点就是得相信魔力无穷大，可以转化的力量也就能达到无穷大，只是这种消耗庞大到无法想象，没有无限的能力也就无法发挥这个魔法的全部威力。
奥斯卡默默计算了一下，现在单纯启动这个魔法的最低标准，只需要20秒他就会被榨干，然后消耗生命力，自己把自己玩死，至于威力怎么样？得出去实验一下。
奥斯卡学会了《绝对唯物》。
书中世界，奥莉薇拉放回这本魔法书后，感到精神力消耗了很多，比上次看两本书还多，接着抽出了临近的魔法书，毕竟这次抽到SSR了，那放在SSR身边的魔法书会不会也是好东西？
“覆写魔法？”奥莉薇拉看着封面的文字，一阵疑惑，随后开始阅读。
这个魔法的特点是以假为真，以记录日记的方式作为媒介，将身体暂时性地变化为魔力实体，利用魔力实体防御时，能以微弱的疼痛和精神消耗为代价，将针对本体的伤害通过魔力实体转移掉，在这期间，如果断手断脚，这部分身体机能会暂时消失，直到作为媒介的日记完全消耗，或者精神力无法支撑，解除魔法时，本体回归时一切身体技能也会恢复正常。
这倒是提醒奥斯卡了，其中提到的魔力实体和他能力召唤出来的魔力实体是同一种东西，而覆写就是提取自己的魔力实体，并覆盖在自己身上……好像是短暂的本体藏于书中，而用一模一样的魔力实体在外活动，战斗使用是非常优秀的替死魔法。
这属于复活币级别的魔法了，可以有效抵挡未知的初见杀。
除非初见杀的威力能一次性杀死某位大英雄的12条命。
这两本魔法学完，奥莉薇拉感到昏昏欲睡，她的精神力不支持继续呆在书中世界了，只能无奈退出。
正巧，这个时间有人来到了工坊。
咚咚咚好像是确认工坊里有没有人一样，得到奥斯卡的允许后，伊琉娜缓缓推开门，先探出一个脑袋。
伊莉娜这次说话时格外注意奥斯卡的表情：“教授……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关于之前拿走的晋升魔法，我的父亲没有看，而是要求我阅后即焚，我也照做了。”
奥斯卡单手撑着脑袋，尽量不让伊琉娜看出他的疲惫：“那还挺遗憾的，其实你们学习之后传播出去也挺好的。”
伊琉娜啊哈一笑：“可能父亲不想做出头鸟吧。”
魔法界不是她家一个人的魔法界，就算是个大家族，扩散那个魔法所展露的野心也有些太大了，想成为天下魔法师的朝圣之地吗？
奥斯卡下意识惋惜的是这么好的魔法没人学习就太可惜了，毕竟是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成果……嗯？为什么我会觉得惋惜？
第139章 边境魔物
小千伸着懒腰走在返回自家小猫窝的路上，她住的地方不算偏僻，一路上人来人往还算热闹，走着走着，她猫耳缓缓耷拉下来，假装打哈欠的时候忍不住瞥向某栋建筑的二层窗户，那里有窥视的视线。
“这么快就被盯上了？”小千承认她管理行动队伍的事情有些大大咧咧，昨晚开始的行动也没有掩盖所有线索，可敌人这么快找上来，还是出乎她的预料。
奥莉薇拉想调查的事情有多招仇恨啊？手下的刺客伪装过去问个问题，出门左拐就让人撞进医院，她上午移交俘虏这中午不到午饭之前就惹来敌人。
真要报复去报复魔女啊，那诡异的生命果实交给了魔女，事情也是大魔女让她调查的，她只是苦命的打工人。
抱怨归抱怨，小千也意识到那果实背后的水可能有点深，对方这么积极地活动多半想知道她把俘虏送到哪里了，而且敌人能找到自己，跟着她一起行动的手下多半也可能被追踪，得让情报部的眼睛们打起精神来了。
这样想着，小千突然感到身体一阵僵硬，诡异的诅咒力量让她动弹不能，同时头顶传来高空坠物的声音。
砰！装满水的木桶从三层楼上滚落，砸在小千的位置，声音引起街上路人的惊呼，当人们看向声音的来源时，却发现木桶砸落的地方没有任何人。
小千的身影出现在三层楼上的屋顶，蹲在边缘向下看着，瞳孔也如猫一样收缩成一条线，审视街道上的每个人，她能记住附近邻居的每个面孔，这里是居民区一般不会有太多生面孔，看热闹的群众可以确定都认识，几个陌生路人没有可疑的行为。
接着小千的身影再次消失，时序的力量加速着她的时间，快速在屋顶上移动，来到之前注意到的可疑二楼中，瘦小的身影翻入屋内，发现屋子里充满灰尘，靠窗的位置有可疑的痕迹，确实有人来过，但是屋子里并没有留下多少痕迹。
“预设目标的活动路线，在必经之路上设置陷阱，在我走到木桶下方的时候用诅咒魔法控制行动，然后制造意外事故。”小千来到窗户边上，之前就是感受到这里有窥视的视线，对方发动袭击后立马撤退了。
应该没有跑远，下一秒小千的身影再次消失，试图追踪敌人。
奥斯卡都不知道，关于生命果实的线索还没什么消息的时候，两边外围人员逐渐掐起来了。
他这时还在感慨魔女遗典是个巨大宝藏呢，别人是在图书馆里找书，他是在书里找图书馆，通过奥莉薇拉留下的笔记见证了许多故事，直接丰富了他的魔法阅历。
“说起来，伊琉娜，帮我给西里尔公爵带一封信。”奥斯卡想快点打发走这个有点魅惑的公爵千金，顺便向西里尔公爵打探一些延寿药物的消息。
这件事情就不直接告诉伊琉娜了，希望她再怎么调皮，也不会中途拆开信件，这就太不符合贵族礼节了。
伊琉娜比较疑惑：“你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助吗？”
奥斯卡现在只想睡觉，语气敷衍：“没有，就是有些事情想要请教西里尔公爵。”
快速写完信封好交给伊琉娜，伊琉娜还是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考虑到能不能帮助奥斯卡，没有多说什么马上拿信走人，还以为是关于两个家族的合作的事情。
很快西里尔公爵收到信件，其中的内容让他微微蹙眉，看到伊琉娜露出好奇的目光，西里尔公爵轻轻摆手，让女儿早点休息就是了，他则是拿着信件去找自家夫人。
“最近社交界里有没有关于延寿，或者保持青春的话题？”
贵族的圈子各有不同，大部分时候魔法师夫人们会组成更小的团体，茶话会的时候会讨论一些魔法道具，那些能延长寿命和保持青春的化妆品经常会出现在夫人们的讨论中。
西里尔的夫人有些意外，很少从丈夫这里听到类似的话题：“保持青春的话，各种各样的化妆品倒是挺多的，魔女小姐们捣鼓了不少有趣的小东西，至于延寿的秘药，真有这样的东西谁会拿出来炫耀啊？在得手之后不第一时间享用已经算心智坚定了吧？怎么，你听谁说了什么？”
西里尔公爵将信件递了过去：“奥斯卡说发现一些秘密研究生命魔法的人，他在学院背靠大魔女，有一些特殊的情报来源，提出这样的事情应该不是无的放矢，这件事情有些古怪。”
西里尔的夫人仔细想了想：“那我稍微组织一下夫人们的茶会，扩大交际范围，探探她们的口风好了。”
西里尔公爵说道：“不要太明显，研究上不得台面的生命魔法多半是精神不太正常的魔法师，别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西里尔的夫人用折扇挡住表情：“我知道我知道~这种事情我只要抱怨一下最近皮肤不好，自然有人会帮我搜集消息。”
开什么玩笑，她可是公爵夫人，打听消息还需要亲自出面吗？
今天奥斯卡直接在工坊休息了，一直睡到半夜，窗户传来蝙蝠扑腾的声音，又是阿莉希雅的平安夜，今天阿莉希雅仔细描述了边境被破坏的开拓村，简单形容就是太惨了，要不是运输粮食的人抵达开拓村发现这里鸡犬不留，外界都不知道开拓村遭到屠杀。
“(へメ)开拓村遍地都是被啃碎的骨头，到处都是血，我在这里遇到了最近城市的调查队，他们说边境内的几个开拓村还算能探明消息，边境外的那个开拓村完全没有消息，前往边境外的调查队也失去了联络，恐怕凶多吉少，你是不知道这里有多惨。”
据说魔族国和人族战争时期，双方也有毁灭村子的行为，那时候一般也是杀死男性抢走女性，再怎么残暴，也不至于现杀现吃，实际上现在的魔族也算人类的一种，纯粹的异种族魔物娘正在逐渐变少，这又涉及到血统优化的问题，总之，如今的魔族也很少直接吃人了，会产生生理不适。
奥斯卡可以理解，就算是迷宫饭也经常吐槽人形魔物的肉，阿莉希雅传来的消息表明屠杀开拓村的群体多半是魔物群，现场到处都是野兽般的痕迹，魔物冲进开拓村大快朵颐。
“(ヘ#)但是最奇怪的是调查队找不到这些魔物的来去踪迹，就像有人帮忙善后了一样，现在边境已经开始出现村落迁徙，随之而来的出现难民，地方领主也在招募私兵，我在路上遇到了同样来调查的魔女，可惜还是一点线索也没有。”
今天的消息就到这里，奥斯卡稍微替安全的阿莉希雅感到高兴，不过信里的内容还是很让人发愁，起身简单洗漱收拾了一下，奥斯卡拜访赫卡忒的魔法塔。
魔女学院长现在是批阅完学院的各种事务后，还要操心城市多发的异常事件，确认完每天堆积如山的异常事件后，又有王都之外的消息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