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调查员 第89节

  某种意义上,赫卡忒也很意外奥斯卡跟天龙奥蒂妮亚关系很不错的样子,这年轻的教授以前可没展示过这么结实的人脉关系。

  赫卡忒双手叉腰:“奥斯卡教授,你没有被威胁吧?”

  奥蒂妮亚第一时间表达不满:“赫卡忒,汝觉得我千里迢迢来到这座城市就是为了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奥斯卡说起了风凉话:“魔女学院长,刚刚的情况就是我想拜托奥蒂妮亚帮我测试新魔法的威力,现在她有些反悔了。”

  奥蒂妮亚揪着奥斯卡的领子:“谁家好魔法师用拳头揍人啊?不过那个魔法确实惊艳,不会又是那个奥莉薇拉教汝的吧?”

  奥斯卡摊开双手:“简单来说就是单纯劲大,你不能因为吃瘪了就恼羞成怒吧?”

  奥蒂妮亚小姐深吸了一口气:“汝觉得吾辈是输不起吗!算了,吾需要静一静。赫卡忒,听说这个国家的边境出现了一些不稳定因素,吾去瞅瞅具体什么情况,回见。”

  奥蒂妮亚倒也爽快,现在揍奥斯卡也不能出多少气,所以把奥斯卡当拨浪鼓一样摇了几圈就放开了,松开手的时候毫无留恋,转身就要走,她需要冷静一下。

  等奥蒂妮亚走了,赫卡忒一脸狐疑地看着奥斯卡:“这是你请来的帮手?”

  奥斯卡小手一摊:“差不多吧,如果有奥蒂妮亚帮忙,边境的居民应该能获得短暂的安宁。”

第142章 交易针线

  之前写的日记因为作为覆写魔法的媒介而消耗掉了,如同被火烧一般成为毫无价值的灰烬,奥斯卡感觉有些可惜,如果这就是覆写魔法的代价,他以自己为主角写的日记根本无法保存啊。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事情,奥斯卡联想最近发生的各种怪事,他又想去接触一下地下室的那位尸体,那家伙给奥斯卡的感觉是难以完全信任,可对方偏偏又出现在这么敏感的地方。

  现在认识的大佬里能稍微畅所欲言的人可能是奥蒂妮亚,这位尝试调查过去的龙娘带来很多对奥斯卡有帮助的魔法,遗憾的是奥蒂妮亚并不知晓古老的秘密,许多事情问她没啥用。

  地下室那个奇怪的尸体袋子大概率是书中看过的邪龙小姐,奥斯卡其实并不了解她的为龙怎么样,可是经常被奥莉薇拉杀掉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然而这位又是重量级的不死存在,在目前认识的所有人里,这位神秘的邪龙更容易引起奥斯卡的好奇心。

  前提是与这样的存在做交易有翻车的可能性,但是……

  奥斯卡还是带上针线前往了雕刻师家的地下室,穿过狭长的走廊,奥斯卡再次见到了这个能说话的尸体。

  踏入地下室的瞬间,奥斯卡就听到欢迎般的声音:“又来了呢,现在的你充满许多问题吧?”

  奥斯卡将针线包放在地上,抬头时才出言询问:“我遇见了貌似审判庭的残魂,对方出现时会制造魔力流失区域,吸收大量魔力后蛮横降临,还试图对业力深重之人进行追杀,你知道它具体是什么东西吗?”

  尸体优哉游哉的声音回荡在地下室:“呵呵~明明自己还是个灵格位的魔法师,却这么着急探索世界的隐秘吗?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当然既然是交易,现在你提问了,我自然要回答。”

  奥斯卡叹了口气:“那就长话短说。”

  尸体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回忆久远的故事:“不要着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对吧?可惜我们对普通的食物美酒尝不出任何味道呢,不管是活着也好,还是死了也罢,真是太无聊了,嘛嘛,别露出那种表情,开始正题之前,得先说明一个问题,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曾经出现过唯一的伪神吗?”

  奥斯卡直接摇头,他所知晓的任何职业都有达到神格位的可能性,能成就神格位,这个称谓本身就代表其层次达到与神明相同的程度,这也是现实世界制衡神权的唯一武力。

  这世界明明有真神,却没有导致宗教泛滥,起到决定性因素的就是各种神格者,他们拥有弑神的资格。

  所以说伪神这个概念,奥斯卡觉得任何一位神格者都可以做到,比如说将自己神化就足够了,毕竟这称谓太宽泛了。

  尸体慢悠悠进行说明:“曾经有一个人造虚拟数据获得智慧的存在,他是先史文明时期人类创造的容器,拥有堪比神明的力量,有着改变星球的能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神的伪神,可悲的无名机械神。的存在堪称悲剧,简直是人类为了证明神不存在而创造的伪神。”

  机械神,奥斯卡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就是他建立了审判庭?”

  尸体用愉悦的哼哼否定了这个答案:“不着急,接着我们谈谈是什么来定义神明的存在,那是从物质界一路向上走到无限光,被定义为‘不可能存在的’生命,评价他们的标准就是能以自我来改变法则,打破1公斤棉花和1公斤铁哪边更重的存在。”

  奥斯卡扶了扶额头,如果神明是这样蛮不讲理的存在,这世界多少有些乱套了。不对,世界本来就已经乱套了,比如见过的那些旧时代的支配者,它们就好像有着打破常识修改肉体(生命形态)的能力。

  尸体似乎在观察奥斯卡的表情:“好了,讲完两个前提,接下来就是你的问题,这是另外的故事。怎么说呢,这个世界上永远不缺少理想主义者,尤其是经历过苦难,淋过雨,就想为别人撑起伞,让孩子们都能健康成长的人比比皆是,当他们获得力量的时候,就会试图创造所谓的理想乡,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不成熟的祈祷者,对着流星许愿的时候就想啊,这个世界上有人能审判那些恃强凌弱的人该多好,于是最初的审判庭诞生了,在这个故事里,他被称为祈祷主。”

  奥斯卡默默记下最初的审判庭,从黑骑士的构成来看,那些骑士高矮胖瘦不同,每个人持有的武器也不同,而且莫名被思乡魔法硬控了,思乡魔法经过奥莉薇拉解析后确定为能引出人心中最渴望的美好梦乡,尤其是对灵魂转变的魔物,有着几乎无法抵抗的魅惑效果。

  奥斯卡问道:“所以这个愿望被扭曲了?”

  尸体说道:“不,祈祷主的信念最终被一位掌握天秤的古龙听到,古龙回应了他的愿望,以手持天秤的女神形象降临,每当人们需要正义时,呼唤他们的名字,审判官的古老灵魂便会降临。此为故事之一。”

  奥斯卡抱起胳膊,微微歪头:“这个愿望后来被扭曲了?”

  尸体说道:“不,世界被毁灭了,那位善良的巨龙为了寻找拯救世界的方法,不惜承受了巨大的代价而彻底消失。后来,这个审判庭被机械神注意到,也渴求保护人类的延续,并将法律的智慧赋予了祈祷主,从那时开始正义与邪恶有了一套‘标准答案’,机械神则在答案之后界定了分数,这便是业力的诞生。”

  奥斯卡摸着下巴:“这故事听起来很标准,机械神的这套运营模式走向了极端?”

  尸体不置可否,没有给出正面回答,而是继续它的故事:“总之,机械神干涉了审判庭的根源,将自己的理念灌输给那些古老的英魂,并获得他们的认可,于是一套永不停歇的灵魂审判开始了,他们筛选有罪的灵魂进行清除,将纯洁的灵魂圈养起来,并致力于清除人类之外的异类,就在机械神还在完善这套公式的时候,被消灭了,然而失控的代码还在按部就班运行着,这个程序称为游荡的亡魂,成为你所看到的样子,他们所见的美好,是他们到死都期望的理想世界。”

  奥斯卡叹了口气,这故事到最后怎么像个三流程序员做了个智障机器人的感觉?

  奥斯卡不禁问道:“你怎么看待机械神的?”

  尸体盈盈笑道:“不是说过了吗?伪神。”

  奥斯卡说道:“怎么才能彻底消灭他们?”

  尸体回答道:“这是以末日为前提存在的祈祷,当末日不再降临的时候,人们过上崭新的生活,那么审判庭也会彻底消失。”

  奥斯卡耸肩,看来今天的交易只能听一个故事,临走之前忍不住问道:“你觉得我适合什么道途?”

  尸体若有所指:“那种东西并不适合你吧?毕竟是你编造的谎言,只是信的人多了,一代代传下去,也就成真了,话说,可以的话下次能给我带一些化妆品吗?”

  奥斯卡愕然,猛地回头,却发现那个尸体袋的气息暂时消失了,现在好像一具真实的尸体,对它来说就好像默默表示今天的交易结束,不会再回答多余的问题。

  啊啊,又是这种没有答案的答案,奥斯卡更想走个捷径,比如眼前这个尸体直接告诉他怎么打通任督二脉成就神格者,嗯。

  回头看看今天知道了什么,唯一的伪神、审判庭的来历、彻底消灭黑骑士存在的方法,以及,成神之路。

  有没有好心人路过告诉他什么叫从物质界走向无限光。

  这时候除了感慨魔法的问题好复杂之外不想吐槽了。

第143章 教授受过的苦,学生们也得受一遍

  奥斯卡渴望的平淡悠闲的生活迟迟无法到来,魔法学院里隔三差五就能闹出点乱子,可能年轻人都比较活跃吧?

  随着基础课程临近结束,图书馆的公共区现在人满为患,学生们排成流水来往于图书馆,白天的时候这里坐满年轻的魔法师誊抄书籍,晚上的时候看到一群疲惫的魔法师,包括但不限于学生与助教,就连部分家境贫困的教授也会来这里看书。

  某个书架下,维罗妮卡和同一宿舍的同学正在寻找书籍,她们现在有着淡淡黑眼圈,貌似有好几天没休息好了。

  一位女学生仿佛拖着身体往前走,整个人无精打采的样子:“有点头疼,数秘术这门学科,不是有人教导就能学得会啊,同一种现象会出现不同的解题思路,我放弃了,还是直接请教奥斯卡教授比较好。说起来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吗?邻桌的精灵姑娘问我的笔记本上写了什么语言,我告诉她那是数秘术,她惊讶了好一会儿,不就是符号多了一点吗?”

  维罗妮卡眼睛布满血丝,目前的状态很适合基础课程结束后直接报考死灵方面的专业课程:“一有问题就请教教授,就好像输了一样……”

  女同学不以为然:“教授明明说过有什么问题可以找他的,你一定是想多了,毕竟大家都说奥斯卡教授不是那样的贵族。”

  维罗妮卡轻哼一声:“那也得找个平民出身的教授吧?像奥斯卡教授那样的贵族肯定,嗯,我是说他一定会很忙吧?”

  女同学停下脚步:“总感觉小维你对奥斯卡教授有着一丝敌意,开学的时候还很针对教授的,现在好像没那么大情绪了,是因为他贵族的身份吗?”

  维罗妮卡停下脚步,想了想忍不住苦笑:“不是,那件事情是一些误会,是我太不成熟了,而且之后还受到教授那么多帮助……我有些不好意思去麻烦教授。”

  女同学哎了一声,捧着脸:“可是啊,我们班上的大小姐不是隔三差五就往教授的工坊跑吗?而且我们那位助教也说从教授那里得到很多启发和帮助。更何况,凭我们的才能,面前已经出现了一堵高墙,明明可以选择轻松的方法,却硬生生把自己堵在高墙之下,这似乎本末倒置了。”

  维罗妮卡微微低头:“有道理,可是魔法不就是自我修行的力量?一有问题就找教授的话,好像显得自己很无能……”

  这位女同学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诶~这种想法就好像在自我消耗一样,凭空制造烦恼,我倒觉得只有这几年的机会,我们还在学院的时间里,是为数不多能随时向教授请教的机会,想必那位大小姐就很清楚这点,所以独占了教授的时间。”

  维罗妮卡感到苦恼:“虽说如此,能向教授直接提问也是贵族的特权,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哪有资格和他们竞争?”

  女同学努力拍了拍自己的脸:“不行,越想越觉得大小姐狡猾了,我也要向奥斯卡教授直接请教。”

  维罗妮卡看朋友的表情,就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得陪跑一趟了,因为奥斯卡的理论课程确实很难,不过数秘术方面的难题属于每解开一道题,就像推倒一面墙一样,之后通过数秘术反哺本身的魔法力量,带来实实在在的提升。

  这也是为什么奥斯卡课程枯燥却没有劝退学生的原因,学生们通过数秘术得到实实在在的力量,而魔法带来的提升能反馈成就感,今天比昨天强就是最好的证明。

  然后两人前往奥斯卡的工坊后,才发现最近产生同样想法的学生不止她们两人。

  临近考试,奥斯卡带来的恐慌逐渐扩大,以往随便听听就行的基础理论课程,现在变成有可能会挂科的错觉,这让许多学生不得不带着错题集寻找奥斯卡的帮助,即便对奥斯卡的地位和权威感到害怕,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然后这些学生就发现,奥斯卡教授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怖,没有课堂上的严肃,也没有想象中的高傲和权威。

  维罗妮卡两人靠近奥斯卡的工坊时,刚好看见同班同学敲门进入,带上门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奥斯卡的声音。

  奥斯卡的声音:“……是啊,比起其他基础理论班级,我这次尝试融入对数秘术的理解,越到后面越是注重刷题和考试,什么?担心这些知识以后用不上?那倒不会,除非你们以后不当魔法师了。”

  学生的声音:“教授,这道数秘术问题为什么数字会逐渐变大?”

  奥斯卡说道:“因为你喊了它。”

  学生表示困惑。

  奥斯卡抄过对方的纸笔,找出题目中的错误:“你没喊它为什么要写成‘5!’?我不记得这个题目教你用阶乘运算的。你以后使用结界术的时候别说是我教的,报专业课的导师名字去,你是想把结界铺到月亮上吗?”

  学生低下头:“这样啊,这里写错了。”

  奥斯卡揉了揉眉心:“不,我根本没这样教啊。我不理解这个简单的事情,你在得出结论后没有带入实际的运用吗?哪怕是凭感觉都会觉得这个魔法不成立吧?”

  数秘术的魔法运用难点不在于算不出来,而是怕算了三四页的草稿,最后函数图像跟脑子里想的完全不一样,反之如果规规矩矩套用现成的公式,什么魔法都能打出r=a(1sinθ)的图案,可以是心形的火球,也可以是一组心形的防御屏障。

  “所以已知的魔法公式能用就别改啊,你看看你这个魔法变成了什么,它就不成立。”奥斯卡抬起手,按照学生得出的结论勉强构成一个畸形的轮廓,到处都在泄漏魔力,看起来是结界术,但形状扭曲、不规则,套在人身上顾头不顾腚,套在其他生物身上,奥斯卡觉得那些支配者的外表也没有这么抽象。

  这时维罗妮卡两人敲响工坊的门,奥斯卡简单说了声“请进”,然后把纸笔还给刚刚提问的学生。

  “你再好好想想,至少基础魔法理论有个很简单的思路,每个题目的答案都能在实际运用中重现,如果你们无法通过自己的答案用出相应的魔法,那结论就是错误的。”奥斯卡再次感慨魔法师所谓的感觉。

  许多魔法可能在研究中不知道正确是什么样的,但一定能快速知道现在的答案是错误的,因为错误的魔法很难成型,越是基础的魔法能越快得出结论。

  做错题目的学生默默离开了,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认真思索。

  维罗妮卡看到房间里起码有十来人,工坊的会客厅都快成小型教室了。

  奥斯卡稍微抿了两口红茶:“维罗妮卡和珍妮吗?你们两个也有困扰?”

  讲真,给学生们补课比给他们上课辛苦,甚至会觉得对付异常现象也比补课轻松。

  维罗妮卡身后的女生略微惊讶:“奥斯卡教授居然知道我的名字?”

  “虽然不知道你们以前听过我什么传闻,但身为教授记住所有学生的名字不是基本素质吗?好了,你们有什么问题?”奥斯卡拿起一叠习题,如果这两人只是请教简单的问题,那他可得布置一些额外作业了。

  最近越来越忙,还是好几个魔力实体都在加班,都感觉脑子里有好几个小人在开会,于是渐渐产生不能让学生太轻松的执念。

  维罗妮卡此时还没注意到奥斯卡不怀好意的情绪,她倒是真有问题:“教授……关于窃取魔法的问题,感觉很难。”

  奥斯卡微微点头:“那确实很难,这两个魔法属于挺抽象的,我学习的时候也很难受,因为这个魔法的难度取决于对手使用了什么魔法,不过我们现在仅仅讨论题目上的例子。”

  骗人的,奥斯卡通过和学生们比较,感觉学习具体魔法的时候并没有学生的痛苦,很容易就能使用出来。

  不过比起那些看得见摸得着有具体形状的魔法,窃法和破法更着重于分析对手的魔法,切割对手的施法过程,都快成了精神上的对抗。

  要不是魔法的形成有具体的魔力流动方向,奥斯卡也不知道怎么讲解这个问题,而且越是遇到强大的对手,这个魔法的效果就越差,毕竟真正高阶的魔法师,他们的数秘术水平一样优秀。

  之后奥斯卡认认真真为维罗妮卡两人解答了问题,接着又给两人一个忠告:“破法和窃法是魔法反制手段,但我不建议你们现在研究太深。”

  维罗妮卡问道:“为什么?”

  奥斯卡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只是建议,如果你们很感兴趣,那么魔法反制一般广泛运用于灾害治理,你们未来的专业在自然学方面可以深入研究,要是以战斗为目的,这个魔法在高阶段的对抗中越来越少使用了,或者说灵格位的魔法师之间已经很难发挥效果。”

  这个说法吸引了工坊里改错题的所有人注意,学生们像好奇宝宝一样看过来,毕竟都是年轻人,对打打杀杀的事情还是比较在意。

  奥斯卡摆了摆右手:“别用这种表情看我,反制魔法在欺负弱者的时候有碾压效果,而且一旦成功,施法者可能会受到严重打击,古魔法历史的咏唱时代就是这样,一个火球术都得念念叨叨几秒钟,有充足的反制事件,可时代发展之下,现在魔法的成型已经被大大简化了,而且强者动辄都是用魔力量去碾压,不是脱手的飞弹、灵弹,就是高速的射线和魔炮,而且其他职业的强者又不在乎魔法反制,可以说这是一种魔法师针对魔法师开发的技巧。”

  毕竟学习防御魔法,遇到什么危险都能展开魔力屏障,而学习破法和窃法的技巧,就只能对付魔法师,属于就业面窄了。

  维罗妮卡心里略微苦涩,毕竟是个别扭的姑娘,第一反应是觉得奥斯卡是不是认为她太笨学不会,但听完奥斯卡讲话后仔细想想……嗯,教授的话有道理。

  另一位同学珍妮就没啥心理负担:“嗯,教授,我只是想学会解题思路。”

  奥斯卡找了找工坊里还空的座位:“好了,既然来了,也不能光是请教几个问题,刚好我今天有时间,你们也有空,你们现在就写一下刚才几个难题的感想,然后坐那边做一下这几张卷子。”

  维罗妮卡身体一僵,看着桌子上那个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卷子:“呃,教授,这不是你的研究笔记吗?”

  奥斯卡摇头:“不是,或者说我们也不会把重要的研究内容放在学院工坊啊,毕竟有学生来来往往的,保密性太差了。好了,去写感想吧,给你们二十分钟,之后就在工坊里刷题,洗手间在那边,饮水机在这边,嗯。”

  之后维罗妮卡才注意到工坊里其他同学的苦逼脸,大家好像都被奥斯卡抓住了。

  很快学生们把工坊坐出监狱的感觉。

  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莱恩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奥斯卡教授,我看到学院长的传讯使魔撞晕在窗外,那个,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需要你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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