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糟糠之妻,反正也就凑合着过吧,我后面发家了,生意越做越大,老婆就越看越不顺眼,哎~
不过我也没有另外找新老婆,都是玩玩而已。
我有个仆人,是在地底城重现成为流放区那个时期遇到的,仆人是个可怜人,是第一批的流放者。
他在流放地的垃圾堆捡垃圾吃,吃的痔疮很严重,然后痔疮爆了,爆的整个人不省人事,差点就死掉了,因为遇到了我,我就给他治了一下。
也是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就给治好了,然后他就一直跟在我身边,做我的仆人,给我打下手,给我干活,他脑子有点不灵光,不过为人踏实肯干,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被流放,我也没问,他有他的过往。
然后随着城市进一步融合,流放区变成了下城区,我的生意也好起来了,给仆人的待遇也好起来了,他很忠诚,然后我就给他找了媳妇。
下城区是安置各种底层人的地方,城市发展会吸纳很多人来发展,但是城市的上升途径就那么多,要在城市站稳脚跟是不容易的,总有一些人跌落了阶层,又被其他人取代,城市管理是一门大学问,多出来的人是社会隐患,于是都驱赶到下城区安置,就很棒,是多赢的局面。
我给他找的媳妇也是脑子缺根弦的,不过正好门当户对,他就和媳妇生了儿子。
他的儿子,比我的大儿子大两岁,是个正常的孩子,然后我的生意就越做越大,仆人就死掉了,他的儿子替了他的位置,也继续跟在我身边,服侍我,兢兢业业的干活,然后也结了婚,生了儿子。
这儿子是个聪明机灵的小鬼,不过我已经老了,然后生意的话也越来越不行了,随后我的身体也和我的生意一样走下坡路,不行了都不行了。
我想要活下去,于是花了很多钱去光明教堂做贡献,我和主教成为了好朋友,然后获得了圣水,用圣水来延缓衰老,但这东西越用就越依赖,我到最后已经离不开圣水。
我把生意还有产业交给了儿子和女儿们,想要试着让他们接我的事业,也顺便看谁是比较好的接班人,但试了一下都不太行。
我这4个子女都不是做生意的料,大儿子太激进了,别看他长得肥肥胖胖的,但是赌性很重,他在没有十足的把握就干梭哈投进去,要是让他掌权,那么家产都会给他败光掉;
二儿子从小长得瘦削,像个竹竿一样,他的性格很抠,和他的身材管理差不多,吃下去的东西会被肠道重复利用,然后擦腚的抠破纸他还要嗦一口不浪费,他不懂得让利,抠门的很,连给政务官的回扣都敢扣下来,让他掏钱比杀了他还难受,事业交到他手上不会有发展,反而会快速萎缩;
大女儿和小女儿,怎么说都是女的,没办法把生意交给她们。
我越来越老了,最后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大儿子身上了,希望他能运气好一点,要是能押中宝就好了,他搭上了王都那边的线,要是能够梭哈成,那么产业将会翻十倍百倍,做大做强。
如果可以的话那也不错,哎,不过没有那么容易的,王都也不是什么天堂地界,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只希望他别把家产都败光就好。
儿子和女儿们都有了各自的孩子,我也成了爷爷,但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孙子孙女门倒是对我尊尊敬的,可是我从来没有在他们身上感受到天伦之乐。
仆人也死了,这倒霉的家伙和他爸爸老仆人一样,也长了痔疮,遗传的祖传痔疮,说是长到了肠子里面,被痔疮给搞死了。
但是他还有儿子,也就是那个机灵聪明的小鬼,很有眼力见的留了下来,一直跟在我身边。
真是有缘分呢,我捡了个爆痔疮的倒霉蛋,倒霉蛋生了儿子,儿子又有儿子,仆人的子孙三代都来服侍我。
这小仆人挺机灵的,从小就可就聪明,情商也高,待人接事都可圈可点,比我那些子孙都好,要是将交产业交给这小家伙,发展壮大不敢奢望,但产业守住不是问题。
可惜他不是我的孙子,我要死了,我要去见圣光之神了,但我并不是虔诚的信徒,我和圣光主教交流过,我问过这个问题,他告诉我圣光神会接纳我,我死后会进入圣光之殿堂,成为圣光的一道光,我很开心,于是又捐了一笔钱。
说来也讽刺,我是从黑暗出生的,死了却能成为光。
我本是阴暗地穴里的鼹鼠,却能成为信徒敬仰的一束光。
我已经在期待我的死亡来临。】
解析完毕,四坨聚合物融合为一个较为稳固的空间,对于这解析出来的流水账故事,李昂有一点在意,里面提到了城市被神秘隐藏,然后又重见天日。
地底城市成为了流放地,然后又被城市所接纳,成为了下城区,这个流放地在代入法克尔时去过呢,法克尔在流放地搞的事儿也很牛掰。
流放地当时痔疮泛滥,真是,遍地都是痔疮,啧啧,没想到这个老头还是,比流放地更早的土著本地人。
李昂回头看这4个顾客,他们还在享受着,看来还得爽一会他们,于是李昂没理会他们,开始了进行修炼。
意识对接进心相空间,这次来修炼地水火风的最后一个风元素。
风系能力的话,自己有【风味风干妙法】,这是以自身肠道为媒介酿造风味微粒,再操控气流对事物进行风干的法术,消耗灵能,用途广泛。
这风干原本是属于烹饪能力的一种,但基本上没用到,都是用做来战斗啥的。
于是,李昂意念一动,场地中生成了大量的痔疮。
痔疮涌动着,像花海一般,颤抖着,起伏着,波浪着,巍巍壮观,接着【风干妙法】发动,风吹了起来,吹动着痔疮,在摇曳,在招摇,在律动,就像海面掀起了波涛,就像池塘泛起了涟漪。
然后发动【鸡癣】,痔疮们都长出了癣,一个个毛茸茸的,如同蒲公英,风吹过,丝丝缕缕的癣毛在随风扩散着,鸡癣乘着风,让整个空间变得朦朦胧胧,不停地飞散,化作了更加遮天蔽日的鸡癣,洋洋洒洒,这是风暴鸡癣。
第494章 癣的地水火风
这是一个范围超大范围的技能,持续不断地消耗着李昂的灵能,人类形态的灵能也就1000多单位,很快就被风暴鸡癣给消耗干净了,然后场景重置,李昂恢复到初始状态,空间的稳定度也下降了。
唔……李昂挠头,这风暴鸡癣看着铺天盖地,气势恢宏的,但其实没啥卵用,只是吓人而已,但没啥杀伤力,鸡癣靠的是侵蚀目标,在目标体内快速蔓延,这变成了风暴,用的明目张胆的压覆态势,是谁看到都知道要立起防护罩屏蔽啊。
鸡癣被针对性防御的话,那就很难发挥作用了。
风法术与鸡癣要更加配合起来才行,但如何配合又是一个问题。
风与地水火都不太一样,风是流动的,不像火,火是炙热的能量形态的,不像水,水是粘稠的,是不定型的,不像结石,是稳固的,是确定的,风好像什么都可以,但又好像什么都差那么一点,就不上不下的。
继续尝试吧,继续生成痔疮,然后制造鸡癣,再用风扩散鸡癣,接着熟练度来寻找灵感,也许下一刻就有思路了呢。
为什么是生成痔疮?嗯,其实生成各种走地鸡、走地猪、走地牛马都是可以,但是痔疮的话,比较方便。
于是继续尝试,尝试了很多很多次。
李昂试出了【龙卷鸡癣】,【真空波鸡癣】,【风涡鸡癣】,【低气压鸡癣】,【下沉气流鸡癣】,【冷锋鸡癣】,【燥热鸡癣】,【飞洒鸡癣】……各种各样的风系鸡癣。
但都效果不行,有的是耗能太大,有的是限制太多,有的是适用范围太窄,虽然效果看上去都能用,但就是差那么一点意思,不突出,没有那种【结石鸡癣,【内燃鸡癣】、【水癣】那样的一出来就惊艳的感觉,就差那么一点意思。
而在多次尝试之后,这个空间也摇摇欲坠的起来。
李昂制造了一颗巨大的痔疮,坐在上面思考,到底要如何结合呢?好难啊,哎……唔?
底下这感觉……李昂感受到坐着的这颗大痔疮的触感,腚与痔疮的接触反馈来一种踏实的实实在在的确定的小小的幸福,小确幸的情愫透着接触让李昂触动着。
与痔疮的亲密接触让李昂感到幸福,这痔疮是痔筑能力构筑出来的,是充满着爱的。
“难道说是这样……?”李昂于是找到了思路,让整个场地的痔疮消失掉。
整个场地,心相空间还原成最初的模样,空荡荡的,只有李昂自己,显得空旷与寂寥,又因为空间的不稳定显得破败衰落,站在空旷中有着一种萧瑟的颓然感。
李昂调整调整了心情,站立好,酝酿着,酝酿着,于自身内部酝酿着,一点一滴的积攒着,来了,出现了,心情饱满的勃发了。
从身体的每一个空隙,每一个开孔,从七孔和肚脐,从眼和眼,从200万个毛孔,喷出,细腻的,浓烈的,爱意的鸡癣!
这些鸡癣是特别的,是皮屑更细腻的,比孢粉更细微的,是流动着的,是挥之不去的精妙细微,喷出来,流出去,润渗到了四周,扩散到了空间,顺着李昂的脚渗进了地里,随着李昂的呼吸传播进空气,顺着场地的自然脉动传递到四周的一切,填补了这衰退空间,弥合了裂开的孔隙。
润物细无声的填充了所有,让这个心相空间充满了爱,这是鸡癣与风,与水癣形成的水雾填充占据不一样,这是更自然更平和的,更加无孔不入的填充。
李昂意念一动,场地内长出了花,有形似痔疮的球球花,有状如菜花的瘤子花,有如同疣体的条条花,有好似鸡眼的黑头花,有脚气花,有息肉花,有瘊子花……各种各样的花铺满了场地。
额,为什么是这些花?这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没有的,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顺手让其生长出来的,是风带来的,是自然的馈赠,是爱的传递自然而然形成的,有人说爱会滋生出血肉,李昂从身体内弥散了浓烈又细微的爱,与这心相空间的自然循环相结合,所以形成了这些花,很漂亮不是吗?
然后,空间内的事物都加速了,像是开启了延时摄像的加速播放,几天十几天半个月一个月好几个月甚至好几年的时间在此刻加速流动,花开了,枯萎了,又生长,又绽放,又枯萎,周而复始的,加速加速,眨眼间空间内的花完成了盛衰替换,长了一茬又一茬,花重开着,比之前更鲜艳更妖娆,花衰败着,那是自然的至理。
细微细密的鸡癣在流动着,快速的流动着,带来了爱,来了,又走了,留下了自然循环的痕迹,加速,催化,心相空间正在快速的不稳定,地面在龟裂,大气在枯萎,空间在衰败。
心相空间是一个密闭的系统,内部循环加快,消耗也加快了,但是密闭系统没有外力注入,那么最终结局只能是自我消亡。
整个空间变成了鸡癣,粉尘飞扬着,最后坍塌成细微。
李昂意识回到了现实中,就是这样的,掌握了新的能力,补齐了鸡癣地水火风的最后一块拼图。
之前的鸡癣与风系能力结合是错误的,因为那是是走外部的路子,风是自由的,是无形的,比水比火都要无形,这是本质上的矛盾点,所以导致了鸡癣与风无法彻底结合,所以结合施展出来的能力都感觉差那么一点,差那么一点意思。
而这次的尝试是内在的,是从内而外的,以自身为媒介,以鸡癣掌控了场地,让场地成为我,再以爱之名义,给予风自由,联通并循环,达到了加速的效果,能够让自己所能控制的场地内的的神秘循环加速。
人有寿命,石头也有寿命,水,空气,火焰,有形的无形的,都有着自身的极限,是系统的,事物与其他事物构成一个系统,比如木头堆点火变成一个篝火,这是一个小小的系统,水在水壶加热喷出水蒸气,这也是一个小小系统,然后人,动物,植物种种活着的个体本身就是一个稍微复杂的系统,再推而广之,生态系统,自然系统,天地循环也是系统,宇宙也是系统,加入了神秘的也是系统。
只要是系统就有着循环,有循环就有着限制,比如人活着,活着就衰老,最后寿命到了就死掉,这就是系统循环到极限,神秘也有着自己的循环限制,循环次数越接近极限之后,就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故障,毛病,磨损,系统会自发地动态调整,但最终最终的结局还是凋亡。
这是李昂通过痔筑痔疮的爱得到的灵感,由内而外,爱是从心出发的,是传播出去的,是让人感受到家的温暖的,是自然而然的,让人滋长血肉的,不察觉的,润物无声的契合,而爱的尽头就是凋亡。
于是李昂将这个能力叫做【凋亡鸡癣】,这是事物的尽头,是过程也是结局,是加速,是催化,这就是【凋亡鸡癣】。
【结石鸡癣】、【内燃鸡癣】、【痔粒殖水癣】、【凋亡鸡癣】,地水火风四系的鸡癣终于齐备,而且这都是可以用作于料理烹饪的能力,李昂感到开心,心情大好。
然后,客人们陆续醒来了。
第495章 小雨果好久没来了
“哦呼~哦哦~”肥胖男和瘦削男率先醒来,发出吟叫,随后年轻人和老头也“唔呃呃~”地醒来,他们伸着懒腰,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肥胖男嚷嚷:“哇塞,吃得好爽,爽的踏马的晕了过去,真是太爽了,没有比这个更爽的料理了!”
瘦削男嚷嚷:“这个神奇餐馆厉害啊,不错不错,下次还要来。”
肥胖男笑道:“下次来你记得叫上我我啊。”
瘦削男:“不啊,一张餐券3万块,我当然是自己来吃啊,你想的美呢你,还叫上你?”
肥胖男:“别这样,不要吃独食,三万块的餐券可以两人来用餐的,这样,你来的话叫上我,我来的话我也叫上你,这样如何?”
于是兄弟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约定了下次用餐会叫上对方。
“老爷子,你……”年轻人惊讶的看着老头,这老头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肥胖男和瘦削男也不敢相信的看得过来,嚷嚷:“不是老头你,你能站起来了?”
老头扯掉了手背上的滞留针,年轻人要过来搀扶,老头表示不用,然后他走了两步,活动活动了筋骨,最后稳稳地站住,说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好状态,我又活过来了。”
“太好了老爷子!呜呜呜……”年轻人激动得流泪:“你好起来了,太好了,呜呜呜……”
肥胖男和瘦削男面面相觑,他们神色慌张,都面带惭愧,不敢直视老头。
老头瞪了他们,怒道:“瞧你们干的好事!我辛苦创下的基业都被你们败光了!”
肥胖男辩解:“没有,是技术性调整,相信我!还能翻盘的!”
瘦削男解释:“我没有败光,我把业务都收拢了,只是市场萎缩了而已,这是开源节流的节流,缩紧裤腰带过日子而已!未来行情好了日子就会好起来的!”
年轻人怒道:“二公子你是缩裤腰带过日子吗?你是缩业务们的裤腰带好吧!?原本底薪3000加提成,业务员一月满打满算能拿六千,你把底薪砍到0,提成还降了,现在业务员干到死只能拿2000,谁和你干啊?这是节流吗?这是截流!截肢的截!把业务拦腰截断的截!”
瘦削男不悦:“你懂鸡毛!生意上的事情,你个外人有什么资格说!?闭嘴吧你!”
“哈哈哈!”肥胖男笑了:“原来是老弟你自己搞的鬼啊,我就说怎么交给你的市场都被别人抢了,原来是你自己在砍自己市场,哈哈哈。”
年轻人嚷嚷:“大公子你就干的很好?你把老爷子给你的产业街都抵押了去,已经亏到底朝天,王都那些人一个个血盆大口,胃口填不满的,再继续下去,整个家都会被吃掉!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肥胖男不笑了,嚷嚷:“你个小赤佬你懂个瘠薄,我这是投资!是梭哈!人就得有冲劲有野心,只有梭哈才能翻盘!”
年轻人:“你会把家都给葬送!”
“啪啪。”老头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小伙子愣了一下,他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于是他闭嘴了。
老头说道:“走吧,回家去。”
肥胖男:“呃,父亲,我……”
瘦削男:“父亲,呃,后面要怎么搞?你要把管理权收回去吗?”
老头淡淡的说:“你们都大了,我也老了,回去把家分一下吧,分家吧。”
肥胖兄弟俩错愕:“分,分家……!?”
“我也差不多要走了。”老头用看透世事的释然语气说:“感谢你带我来这里,让我能重新站起来。”
然后老头对李昂深深鞠了一躬:“谢谢你,神赐餐馆的店主,老头子我谢谢你。”
李昂无所谓的说:“给顾客最好的用餐体验的是是小店的宗旨。”
老头释然的说:“我想明白了,我其实并不信仰光明,老了,老了才发现,我就是阴暗里的鼹鼠,就应该死在阴暗里,走向光明不适合我。”
小伙子:“老爷子,你……你是想……”
老头:“我准备回老家去,回去我生我养我的那个地方,那里在下城区的最深处,然后我要去准备后事,你还愿意跟着我吗?要是不愿意的话我还有一些存款,分你一份。”
小伙子热泪盈眶的点头:“愿意!我愿意跟着老爷子!请让我陪您走完人生最后一程。”
于是这四人就离开了,餐馆门打开,外面的家属们焦急忙慌的嚷嚷:“啊,出来啦!”“出来啦,啊?老不死的,额,老,老爷子走起路来了!”“啊,爷爷会动弹了!”“他自己在走路!”“糟糕,难道事情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