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阿祭还在蛋椅上瘫坐着,她浑身香汗淋漓,湿漉漉的,表情迷离,头发帘贴在了额头上,微微喘气的,显得很是妩媚。
李昂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嗯,确实很坚挺啊,很颤动啊,就很骚啊,这不愧是我制造的完美躯体啊,真是完美啊,然后李昂就再多看了两眼,嗯,不错不错,赏心悦目的。
到底是怎么吃的?怎么长得这么大?嗯?李昂感觉到有异样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于是微微的回头,然后就与阿猫的眼神对视上了。
阿猫用玩味的眼神看着李昂,一副“我懂的,你继续”的表情。
李昂蛋疼,这猫子,你这眼神是怎么回事啊?我是那样的人吗?我才不是趁人之危的那种人!而且我已经是超级生命体了,没有了生物繁衍的烦恼,不需要的,你不要这样看我,这眼神真讨厌。
于是李昂走开了,阿猫有点失望,尾巴都耷拉下来。
李昂蛋疼:“你干嘛啦?这么失望的样子?”
阿猫哀其不争的说:“唉,好好的机会给你不中用啊。”
李昂嚷嚷:“什么机会啦!你在想什么呢?”
阿猫说:“在我们猫子中如果有这种机会的话,就算是七老八十躺在床上的公猫子也会嗷一下弹起来的,你不中用啊,不中用啊。”
第662章姑娘大了,得找对象
“去去去!”李昂没好气地让阿猫去滚一边去,嗯这猫子真是的,满脑子交配繁衍的废料,真是的。
李昂坐到了蜗壳椅上,拿出了阿祭的聚合物,来使用,看看阿祭这段时间做了什么。
于是捏碎,使用,意识被拉进场景。
时间点大概是在覆灭了岛主一族之后,岛主的势力分崩离析,他手底下的兄弟,朋友还有亲属团,群龙无首,然后混战起来,海岛上分裂成十七八个势力打了起来。
因为在岛主的59大寿寿宴上,首领们都被一锅端了,势力们都没有了头领,都为了争抢头领的位置干仗,大的势力分裂成中等势力,中等分裂成小型,小势力火并,为了生存而相互争夺。
于是海岛陷入了混乱,海面上出现了武装船只在接舷战,开炮,魔法炮乱轰,然后各个船坞都烧了起来,各个势力的区域都在相互破坏搞破坏的,放毒的,点火的,搞得一团乱。
而阿祭现在有点茫然,她一时间没有适应自己的力量,还遇到了混乱,有不长眼的家伙看到这么大个花姑娘在游荡,于是就冲上来要拉阿祭回去做压寨夫人,阿祭一出手就是四门开,一拳将扑过来的家伙给轰成了肉糜。
然后其余的人一哄而散,阿祭不敢相信自己杀了人,地上这人只剩下了半截身子,上半截被自己一拳打烂了,这下半截还昂首着,阿祭怒了,一脚踩踏,将这玩意踩成肉酱,踩出了冲击坑。
阿祭游荡了许久,最后适应了自己的力量,然后阿祭回到了家里哥哥的家里。
这家里有哥哥,有哥哥的老婆,也就是大嫂,然后还有哥哥的儿子,是侄子,这侄子七八岁,人厌狗嫌的年纪。
大嫂看到阿祭来了,愣了一下,接着嚷嚷:“啊!阿祭!!你怎么还没死!?你不是去当了祭品了,你怎么回来了?这可不行啊,赶快回去当祭品啊!”
“……”李昂不知道怎么说,不是,阿祭只是我给随便起的名字啊,你真的叫阿祭啊?
阿祭没好气的说:“我不去。”
大嫂嚷嚷:“你不去!?你是偷跑回来的!?糟了,祭品要是跑了,祭祀组的人回来找我们家麻烦的啊,会把我当祭品的啊,会把我儿子当祭品啊,不行啊,当家的,当家的!死哪去了?快点啊,你妹妹跑回来了,快点把她抓回去啊。”
大嫂冲出院子大呼小叫的,突然就被哥哥捂住了嘴,哥哥怒道:“蠢婆娘,你嚷嚷什么?你没看见城主府在烧火吗?都烧完了,乱起来了!你还嚷嚷,城主府大乱了,现在没人去管祭祀这事情了,就当做是就当做阿祭没有当过祭品就行了,你嚷嚷啥?你怕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跑回来了吗?祭品跑了祭品家可是要赔钱的!”
于是大嫂不嚷嚷了。
“姑姑我拉了屎,给我擦腚。”侄子撅着屁股,他刚刚在马桶里拉了一个便便,哦,拉的很大坨,他让阿祭给擦擦。
这是外甥不是太可爱,虽然胖胖的,但是长相随了他妈,有点丑,塌鼻子招风耳的,然后吃得多拉的多,他的腚糊了一层,还挂着在晃荡呢。
似乎是吃多了海毛草,海毛草是当地的一种特产,像是毛发那样,细长的,乌黑的,一长一大片,吃起来和海带差不多,不过比较难以消化,这侄子吃多了,导致拉的便便还夹着残留的海毛草,就一块便便挂在了腚上,他腚撅得老高了。
“呵呵”阿祭笑了,反馈回来一种生活上的熟悉与释然,以前自己在这家里就是一把屎一把尿的照顾侄子,烧菜做饭,去海边挖蛤蜊,有时候还要潜水去挖蚌,闲下来的时候还得修补渔网,搓鱼绳,在家里就没有一刻停闲,一天24小时得干18小时的活,但是也就是有一口粥吃而已。
熟悉的生活回忆与感触扑面而来,李昂感同身受的接收着,于是挠头,这什么家养奴隶啊。
“姑姑,姑姑擦擦。”侄子以为自己很可爱的撅腚凑过来。
然后阿祭上前去擦,但是没有纸,以前给侄子擦腚都是都是用手撇掉,然后再去洗手的,但是阿祭现在已经心态完全不同了,她有了更多的从容,于是阿祭随手拿起了桌上的丝瓜络,直接就给侄子腚给擦了,擦得干干净净的。
嫂子看到阿祭拿着丝瓜络给儿子擦腚,嚷嚷:“啊,你这糟践玩意儿!这丝瓜络是我刚买的,还没用过的丝瓜络啊,你拿来擦腚!?”
阿祭笑道:“嘻嘻,不愧是新的丝瓜络,你看擦得很干净啊,对吧?”
阿祭还将侄子的腚展示给他妈妈看,但是嫂子嚷嚷:“哪里干净了!?没擦干净!丝瓜络就不是用来擦腚的!”
阿祭发现这腚还残留着海毛草,于是再拿起了丝瓜络,缠住这海毛草,卷卷卷。
“啊!”侄子在嚷嚷,手舞足蹈的,他想要摆脱阿祭的控制,可是阿祭力气太大了,侄子没法挣脱,只能嚷嚷:“疼!姑姑,我腚疼!”
但是阿祭不管,用丝瓜络卷住了海毛草,猛的一拔。
全拔出来了,把里面残留的纠缠在一团的海毛草还有粪便团都给拔了出来,大嫂看到嚷嚷叫:“啊!儿子啊,我儿子啊,你这杀千刀的糟践玩意儿!你都对我儿子做了什么啊?”
“呜啊啊啊~~”侄子哭着,大嫂过去抱他儿子。
阿祭拿着丝瓜络,上面有血迹,这拔的太狠了,出血了,把肠头的黏膜给扯破了都。
大嫂嚷嚷:“当家的!你儿子被搞出血了啊,这是小姑子该做的事情吗!?你看啊!当家的!你给做主啊!你不能让你儿子遭小姑子的罪啊!”
大嫂还把这儿子给倒提着起来,掰开给哥哥看,哥哥没眼看。
阿祭拿着裹满海毛草的丝瓜过来:“啊,出血了,那用这个给堵住!”
嫂子大惊:“你要干什么!?”
但是阿祭速度很快,在嫂子要护住儿子时丝瓜络就给堵住了,阿祭还用了巧劲,拇指指头一旋,咻的一下就进去了,全部进去。
“啊!”侄子哭得嗷嗷叫。
大嫂气坏了:“你干什么啊?进去了,完了!进去了,全进去了!啊啊啊!儿子,用力!拉出来!”
于是儿子在用力,憋得脸都涨红,最后“噗啦~”一下,连汤带水的把丝瓜络喷了出来。
哥哥看着阿祭,看到了不一样的地方,诧异的说:“阿祭,你的身体……”
阿祭穿着路边的好心人给的粗布麻衣,额,混乱下好心人很多的,都不要命的上赶着给送东西,阿祭没法拒绝,但就是是粗布麻衣也隐藏不住阿祭的好身材,阿祭已经长成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哥哥点头道:“妹妹啊,你也长大了,你从祭品逃了,也行吧,你不做祭品,那我也不强求了,但是你年纪也有了,也得找个人家了,我给你介绍对象啊。”
嫂子嚷嚷:“当家的,你看,他把你儿子搞成这样了,在地上抽,在地上爬!你还给她找对象!?你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这种糟践货就该抓出去打死!浸猪笼!”
哥哥怒道:“蠢婆娘,城主府出事了,都打成一团了,阿祭跑了,这祭品的补助我们就拿不到,现在我就给介绍对象,然后我们收彩礼啊,蠢婆娘!蠢的要死啊你,非得我把话说的这么明白吗?”
大嫂听了愣了一下,然后笑容满面的说:“对对对,介绍对象好啊,对啊,阿祭大姑娘了,得介绍对象了,得嫁出去了,当家的你说的在理,小姑子一直在我们家里也不好,嫁出去好,有彩礼收,好,长兄如父,长嫂如母,我作为大嫂给你介绍对象,我给你介绍个有钱的。”
第663章 定价
穷人孩子早当家,穷人一生生一窝,拉扯大,时间到了就去配对,然后再生一窝,阿祭已经到了出嫁的年纪了,本来不被拉去做祭品的话也是要嫁人的。
于是阿祭同意了,愿意去相亲,哥哥和嫂子就去张罗,把家中的小姑子待嫁闺中的情况给告诉了出去,就是告诉了村头的大妈,邻居的大婶,街头的大娘,然后大妈大婶大娘就自发地去八卦,阿祭就成为了商品一样的被打上了标签,很容易就出去宣传出去了,说什么生的水灵,跑得快,命硬的很,会潜水会挖蛤蜊,会采珠,还有腚突然变得很大,好生养,雷大,娶回家了,包下不来炕。
然后事情就传开了,一些无所事事的男人就过来家里看看,连有家室的男人都来看看是不是真的腚大雷大好生养,就是行情不太好,这时候海岛乱糟糟的,不然阿祭能卖出好价钱去。
阿祭在家里帮着干活,然后还照顾小侄子,小侄子是比较皮的,但是被阿祭已经收拾得服服帖帖,阿祭学会了新玩法,小侄子要是闹腾起来,就拿来一个丝瓜络,就给这小侄子给塞进去,塞得小侄子都上瘾了都。
这天小侄子又闹腾起来了,他爸爸妈妈出去外面干活,说是去赶海去了,但其实都是在为阿祭的婚事而找买家,小侄子说要吃糖,但是家里没有糖,于是这小子就又哭又闹的,他自己拿着一节丝瓜络过来阿祭这里,阿祭正在劈柴,但是斧头坏了,阿祭就徒手掰柴,也很简单的,就双手掰住柴的缝隙,顺着纹路用力一下就能掰开了。
小侄子看到阿祭这么掰柴,拿着丝瓜络愣住,阿祭恶狠狠的说:“你再来捣乱就把你腚像这木头一样‘咔嚓’掰成两瓣!”
小侄子吓坏了,跑掉,跑到院子里,刚好有男人来看阿祭的情况,小侄子跑着跑着摔倒了,摔破了膝盖,“哇哇哇~”的哭,阿祭没办法过来了,小侄子哭得厉害,阿季一把就将丝瓜络给他塞进去,小侄子被塞得嗷嗷的,在地上快活地打滚。
来看阿祭的是一个瘸腿的老男人,他看着阿祭曼妙的身材,口水都滴下来了,然后他就大剌剌的自己开了篱笆门进来了:“哦,你就是阿祭啊,听说你在找男人,呵呵,我看中你了,你就来做我婆娘吧,跟着我,保管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大米粥,啊,你还会带孩子,正好,我有两个儿子一个7岁,一个5岁,你嫁给嫁到我家也可以带孩子,不错的。”
阿祭看了看这个老男人,这家伙大概40岁,瘸一条腿,长得像个普通的老男人一样,有点磕碜,皮肤黝黑,身上带着一股鱼腥味,阿祭问:“你是干什么的?”
瘸腿老男人说:“呵呵,我在码头给人记账的,这可是个香饽饽的职位啊,我可算是文化人,放心吧,嫁到我家亏待不了你,每天都有吃不完的大米粥。”
“唔……”阿祭上下打量这家伙,皱眉,这家伙不入阿祭法眼,于是找了个借口说:“那我得和我哥说一下,商讨一下彩礼的事情。”
阿祭心想,回头把彩礼提得高高的,这家伙不行,彩礼就收180万,用高额彩礼把这些歪瓜裂枣给劝退掉。
瘸腿老男人嚷嚷:“嗨!你这是老思想,什么彩礼不彩礼的,我在码头工作,陆地上的人都是讲恋爱自由,婚姻自由的,不要去管你哥你嫂子了,他们又不是你妈你爸,收什么彩礼呀?走啊,我看中你了,就你就跟我过,你哥你嫂来找麻烦的话,我帮你顶着。”
“……”李昂无语,这癞蛤蟆长得磕碜,想的倒是挺美啊,这是想要生米煮熟饭,空手套白狼啊,阿祭这孩子傻乎乎的看上去,可别被骗了啊。
这瘸腿老男人还在纠缠,赶也赶不走,然后这时候一个大娘带着另一个男人过来了,大娘看到这瘸腿老男人,顿时嚷嚷:“哈!码头的跛子!阿祭,你不要被他骗了,他的老婆就是被他打死的,你要是嫁过去了,一天挨三顿打,两天就得挨5顿,然后他说的那什么大米粥,那是跳跳米做的!”
“窝草!”瘸腿老男人大吼:“老鸨子,你踏马的胡说啥呢?”
大娘插着腰说:“这家伙的事情在码头人尽皆知的,这伙经常去收集跳跳米煮成粥,跳跳米你知道吧?就是鱼被苍蝇叮了之后长的蛆啊,这死鱼烂虾啊没人要,堆在角落里长出一大堆的那种白花花的会跳动的蛆,也不是不能吃,你嫁过去以后每天就得吃这个!”
跛腿老男人大怒:“你这老鸨子,你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草你妈!!”
大娘勇敢地顶了上来:“你要草我妈?我今年50了,我妈早死了,你想草我妈?那得先把她给挖出来,挖出来你敢操,我就敬你是条汉子!你这个臭裤裆的,别以为你干的那些烂事儿没人知道,天在看人在做,你丫的还想来骗黄花大闺女!?”
跛腿老男人怒极:“胡说八道!老鸨子!你不要乱讲啊,我告你诽谤啊!”
大娘嚷嚷:“你这家伙还是臭裤裆,你老婆死了之后,你憋不住,又舍不得花钱去花船解决,你就去烂鱼堆里找那些没牙齿的鱼去搞,搞得臭裤裆,你身上现在都一股味。”
“胡说八道!!”瘸腿老男人气坏了:“我打死你这个老鸨婆!!”
跛腿老男人冲了上来,抡起拳头就要揍这个大娘,但是大娘带来的男人也不甘示弱,上前来抓住了这瘸腿老男人的拳头,并顺势一推,把老男人给推倒在地上。
跛腿老男人自知打不过这个健壮男人,起身后输人不输阵的问道:“呵,你是谁?你是要为他强出头吗?”
健壮男人淡淡的说:“我是来相亲的。”
阿祭看向这个健壮男人,身高1米7,皮肤黝黑,肌肉匀称,胳膊很健壮,面相端正,衣服还算整洁。
大娘介绍道:“阿祭啊,这是阿健,你看这胳膊,这大腿,这腰杆,这面相,他今年二十八了,他有自己的船,是他自己一个人去码头打工,做小工,做力工,省吃俭用攒下来,然后买的一条小船,他可以自己外出去打鱼,然后卖鱼,你们要是结婚了,那就很好啊,夫唱妇随的,三年抱两可美了。”
阿祭端详这个健壮男人,嗯,年龄大自己一轮,但也不是什么坏事,正值壮年,而且他能够自己打工攒钱买下一条船,这是个会干活,会过日子的男人,模样也还行,那回头就把彩礼定为38万吧。
李昂无语,阿祭的心理活动,还有各种情绪上的反馈都像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样冒出来,不是大姐,你知道彩礼是什么情况吗?那是把你卖了的价钱啊,你这把自己卖了,还给别人数钱呢,真是的。
“哇哦,这么热闹呢。”又有人来了,李昂顺着阿祭的视野看过去,哦,是哥哥带着一个男人过来了。
哥哥介绍道:“阿祭,来,这是我朋友,叫雄哥。”
阿祭礼貌的打招呼:“雄哥好。”
雄哥是一个30出头的男人衣着装端正,有点身材走样,但是皮肤白皙,看得出不是干活的苦力人,是生意人。
哥哥说道:“阿季,你还记得吗?雄哥是以前是我们家的邻居的大哥,他出海做生意,在陆地开了一家杂货店,因为一直都在打拼,所以就没结婚,现在事业稳定了,年纪也差不多了,刚好他回来岛上,而你也要出嫁,我就和雄哥说了一下,然后来了,你们可以认识认识。”
雄哥看着阿祭,用检查商品的目光上下打量着,他的目光中戴着灼热,看得出很开心,笑道:”阿祭已经长成大姑娘了,你还记得我吗?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阿祭想了想,说道:“啊,你就是那个撒尿浇蛏子的那个家伙,对不对?那些蛏子躲在沙里,然后没有盐,你就撒尿去浇,一浇蛏子就跑出来,你就拿去收集起来拿去卖!”
第664章 换下一批
阿祭继续说:“我还记得你把尿浇的蛏子卖给了我哥,我哥屁颠屁颠的带回家做炒蛏子,但是一股味儿!我哥和我没吃,都被我爸下酒吃掉了。”
“呃……”雄哥有点错愕,表情有点那啥,被指出了糗事,不好意思的说:“啊哈,那都是小时候的荒唐事,呵呵。”
大哥插话道:“闲话就不要说太多,这种过往的事情结婚了就可以再好好聊聊,我们先来谈彩礼的事情,雄哥你在陆地有店,有产业,也是成功人,那彩礼就讨个好彩头,给8万吧。”
额,阿祭错愕,什么?8万才这么少啊?这个雄哥不太行啊,至少得是80万才行啊。
雄哥揽住哥哥的肩膀,笑道:“我和你都是多少年的老相识了,我有诚意来结婚的,8万能不能少一点?看在这么多年的交情上,1万8怎么样?”
哥哥大惊:“什么1万8?你别开玩笑了,我妹妹这么亭亭玉立的大闺女,这模样这身段,出去卖都不止1万8啊!”
雄哥:“那就2万6。”
哥哥要掰开雄哥的抱揽:“胡说八道,你没有诚意,我当你是朋友才带你来的,你这个价格不是来讨媳妇的,是来找茬的!”
雄哥说:“我给现金!分两份,一份1万8,另一份8千,八千你自己收着,当私房钱,做小金库,1万8给你老婆,怎样?雄哥我这样处理不错吧?”
于是哥哥犹豫了:“这样啊……”
“好啊!你偷偷瞒着我要藏小金库!!你找死啊你啊!?”嫂子也带着男人过来了,哥哥看到嫂子就焦急忙慌辩解:“没有没有,没有小金库,没有,都还没谈妥呢,没有的事儿!”
嫂子带来的男人是一个40来岁的老男人,面相和嫂子有点像。
嫂子介绍道:“阿祭,这位是我表哥,他刚刚死了老婆,家里有五处宅基地,还有18亩田,家境很好的,你要嫁过去,每天就有干不完的活了,然后他是家里的长孙,更是下一任族长的第一候选人,家里的弟弟妹妹侄子侄女可多了,你擅长照顾孩子,你嫁过去了就是长母了,然后也不用你来生孩子,要做好避孕,你就负责照顾好便宜儿子就好了,不然你生了儿子还会搞得争家产就不好了,这些都得谈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