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疮秃男人拉扯并嚷嚷：“读个鸡毛的书，我给你找好了婆家，是村头的卖猪肉的，他们一天能杀两头猪，逢年过节杀五头，你嫁过去了每天都有猪杂吃，你不是最喜欢吃猪杂吗？嫁过去就可以过好日子，不用读书的，别读了，跟我走！”
女孩：“不！我要读书啊~~呜呜呜，放过我吧，你烂赌还酗酒，喝得头皮都烂了，妈妈跑掉了，我跟着舅舅卖豆橛子攒学费，我读书很好的，我今年初二了，我在班里考试考第一名，全级第三名，我一定能考上重点高中的，我会好好读书的，然后考重点大学，然后找个好工作，让我读书吧，爸爸，到时候我有了工作就有了工资，我给你买社保，我会好好孝敬你的，让我读书吧~呜呜呜~”
癞疮秃男人怒了：“你今年才15岁，读书读到大学再毕业找工作还要十多年，我哪有命等那么久，听我的，你嫁过去，当然不是那么早结婚的，你要做童养媳，在他们家一起养猪然后杀猪，是童养媳也是学徒，然后我拿彩礼，你杀的每头猪我都能拿到提成，虽然不多，但是够我喝酒，这就是好好孝敬我了，等你读书工作太久，我们是穷人，是底层人，不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只看眼前，只争朝夕！走，跟我回家！”
法克尔明白了，原来是家里琐事啊，这少女正在卖豆橛子，也是可怜，摊了这么个爹，这要给她卖去做童养媳学徒，造孽哟，不过管不了，这是别人家的家事。
突然围观群众一个大妈跳出来嚷嚷：“等等，癞疮秃子，你说要把妮子卖给村头杀猪的？”
癞疮秃男人：“啊，是胖婶啊，对，杀猪佬杀猪杀的不错，生意很好，缺人手呢，我让我女儿过去帮忙，顺便做童养媳。”
胖婶：“杀猪的我知道，他杀孽太重，他生了两个女儿两个儿子，两个女儿都是胖猪一样的货色，两个儿子都是脑残，一个在村口和狗抢大便吃，另一个在村尾玩鞭炮炸自己皮燕子，两个儿子都不正常，你让妮子要给哪一个做媳妇？吃屎的还是炸腚的？”
癞疮秃男人：“啊，都，都行的。”
胖婶：“什么叫都行的？你要一女嫁两男啊？这成何体统？这干的是人事？你说，你要妮子嫁哪个傻子？”
癞疮秃男人：“这得看妮子的想法。”
“不！我不嫁！”女孩哭喊着：“我要读书！呜呜呜！我要读书！胖婶，救我！我要读书啊！”
然后少女抓住救命稻草那样躲在了胖婶身后，癞疮秃男人要拉扯被胖婶挡住了，胖婶也是彪悍的，不给癞疮秃男人得手。
胖婶：“妮子放心，有我在这癞疮秃头抓不了你！”
癞疮秃男人气的牙痒痒的，但是无计可施，他想硬来，但是他力气不够胖婶大，身胖力不亏。
突然围观人群有人嚷嚷：“啊，这肥婆我知道，她家有个儿子，也是肥的很的，30多岁了，一直在家里蹲，娶不到媳妇！”
“哦！原来如此！”“我就说这肥婆这么见义勇为呢，原来是在给自己儿子套媳妇啊！”“呵呵，这就难怪了，这就说得通了！”“这孩子命苦啊，出了狼窝又进了虎穴，肥婆那儿子是不是那个差不多400斤的那怪胎啊？”“对对对，就是那玩意！”“我靠了，上次夏天我去河里泡水，那怪胎一下河，直接把整条溪给拦住了！”“这娃子嫁过去那不给压死了？”
女孩听到群众这么说，原本抓救命稻草的手松开了，胖婶急了：“妮子！别听别人瞎扯，我儿子没有400斤，他在减肥，上次称了，只有380斤！你到我家就当自己家里一样，别怕！我儿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玩意，但至少比村口那杀猪的两个傻子强！你到我家我不会亏待你的。”
“……”少女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瘫坐在地上，六神无主了都。
这时候围观中又有老头站了出来，高声说：“嗨，你们都给这妮子介绍的啥对象？不是傻子就是肥猪胖子的，来看看我！”
一个大叔看这老头：“老头？你？你找对象？”
老头嚷嚷：“我今年76了，没两年好活的，妮子嫁给我，我不会亏待她，然后死了家产都是她的，我有两间房，8亩地，还有两头牛和8头猪，我死了这些都是妮子的！”
“哇！那你赶快死啊。”“对啊，老头，赶快去死啊。”“快点，赶紧的，再不死就来不及了！”群众们纷纷出谋划策：“妮子，嫁老头，然后用枕头闷死他，说他是马上风！”“对对对，老头心脑血管不行，很容易爆血管死的，死床上没人说什么的。”“对啊，嫁过去，弄死他，然后得家产，你就可以去读书了！”“多好啊！”
老头怒了：“我还没死呢！你们巴不得我死是吧！？”
第875章 家事
一个大叔站了出来：“妮子，别理那些家伙，都是搞笑的，我儿子和你差不多大，你会读书，我喜欢会读书的，嫁我儿子，我让你读完高中。”
然后又有一个阿姨站出来：“我小弟今年18岁，不学好，学二流子整天去村口撒水泥，他到了成家的年纪，妮子你要嫁人的话嫁我小弟，有了老婆，你再给他生两个儿子，那我小弟就好起来。”
一个小学生也站了出来：“我，我妈刚死，我爸很寂寞，天天去逛窑子，你做我妈好不好，然后你可以教我读书。”
一个老太婆站了出来：“卖童养媳啊？好啊，我老婆子刚好缺个丫头侍候我，这丫头不错，跟我走吧，我包你一日三餐，然后我家里还有长工，他年纪和你爸这个癞疮秃头差不多大，他在我家干了大半辈子了，没有老婆，你就嫁给长工，然后三年抱两，我老婆子死也能瞑目了。”
不是，你个老太婆瞑目个鸡毛啊，谁管你瞑不瞑目啊，你和那76岁家里有房有牛有田有猪的老头一样去死掉好不好？
群众们七嘴八舌的出主意，都愿意接纳这读书女孩，而女孩已经蒙圈了，她愣在原地鸭子坐，表情像是被大棒槌捅了脑浆那样，木木的。
没办法，只是个半大孩子，谁遇到这种事情都没办法的，一群不相干的人在分配自己的人生，自己像是货物一样被挑挑拣拣，而自己最值钱的是什么，无关乎前途，无关乎希望与梦想，只是和家里有个公狗，买条母狗回去配种生崽子，能生崽子就是值钱的，于是就让人绝望起来。
就在众人吵吵嚷嚷的时候，集市的管理人员来了，只见一个五大三粗带着大金链，纹身，叼着烟的壮汉，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痞子气质的跟班。
三人推开了人群，大金链壮汉嚷嚷：“干啥呢？都干啥呢？市场不准打架，谁敢打架我干谁！怎么回事？”
法克尔插话道：“是这个癞疮秃头强抢民女，街坊乡亲们不给他带走，于是吵吵嚷嚷起来。”
“嗯？”大金链壮汉看着癞疮秃头，怒问：“好你个癞疮秃子，你强抢民女？找死啊你！？”
癞疮秃头辩解：“不，不是的，她是我女儿，我要带她回家！”
“哦？”大金链壮汉看向读书女孩：“你女儿？不像啊。”
癞疮秃头：“她像她妈，她就是我女儿，不信你可以问胖婶。”
“胖婶又是哪个啊？”大金链壮汉正要发飙。
胖婶跳了出来：“是我，我是他们的邻居，这位大个儿，我和你说，这癞疮秃头不是人，他烂赌，还喝酒，他头上的癞疮就是喝酒喝出来的，他老婆被他赌输了，卖给了赌场，然后他老婆就跑路，孩子也带走了，没想到这女娃子在集市上卖豆橛子被他发现，这要是被带回家去那就是嫁给村口的卖猪肉的蠢儿子，这么水灵的姑娘可能不能入了贼窝啊，大个子，你要做个人，给这孩子做主啊！”
“是啊是啊。”其他群众也纷纷附和：“这妮子命苦得很，老头要娶她，好多歪瓜裂枣的玩意也要娶她。”“现在的光棍太多了，家里有个婆娘总是好事。”“这妮子会读书啊，说是班里第一名，全级排第三名啊，是读书的好苗子啊。”“这就要不读书去嫁人，造孽哟。”“摊上了这么个爹，也是命苦的很。”
“我76了，没几年好活，我娶她是救她于水火！”“屁咧！你这老不死的，老牛吃嫩草！”“老不死的赶快去死！”“这么多人没婆娘，你个老不死还要来插队，你合适吗？”
“够了！”大金链壮汉明白了事情缘由，大吼：“你们嚷嚷个瘠薄嚷嚷！这是她们家的家事，都散了，他爹在这里，你们这些外人嚷嚷啥？她爹要她嫁傻子自有癞疮秃头的道理，外人都滚一边去。”
于是癞疮秃头高兴起来：“谢谢大哥，大哥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大哥仗义，是好样的，我这就带我女儿走。”
说完癞疮秃头就来拉扯木讷的读书女孩，突然人群又跳出来一个中年人，中年人大吼：“亚达~~”的飞起一脚，将癞疮秃头踹飞。
“哇啊啊！！”癞疮秃头惨叫：“你踏马……诶，大舅哥！”
飞踢中年人正是读书女孩的舅舅。
飞踢舅舅怒道：“你这死癞头，你踏马的卖了我妹妹还不够，还来卖我外甥女，你找死！”
然后飞踢舅舅就要揍这癞疮秃头，但是被大金链壮汉拦住了：“慢着！这里是集市，是我大金链罩着的，你敢动手？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还想不想在集市混了！？”
飞踢舅舅辩解：“大金链大哥，是这癞疮秃子是混蛋！是畜生来的！他不是人，他烂赌，还喝酒，他头皮就是喝酒喝的长满了烂疮！”
“……”李昂降临着，有点无语，不是，你们怎么都在强调他的头皮烂疮啊，这是什么重点吗？他不干人事干畜生的事儿重点是畜生吧？不是什么头皮喝酒喝出烂疮好不？
“嗯……这烂头皮疮确实挺严重的。”大金链壮汉仔细端详着烂疮：“水淋淋的，像是得了花疱疹。”
“对！”跟班甲说道：“就和花疱疹一模一样，我之前，不对，是我一个朋友之前就得过，踏马的特别吓人，一个疮一个疮的红彤彤，一用力就疼，还长脓，太用力脓就爆掉，BIU~一下喷出来，搞死我，我那朋友了。”
跟班乙：“那你最后怎么弄好的？切掉了？”
“哪能切啊！”跟班甲解释道：“就去老牌小诊所看好的，那小诊所开了有20年了，一开始光脚医生坐诊的，是给牲畜看病的，说是会种牛痘，就是天花，找来天花脓液给牛皮肤刺破然后涂上去，牛就会长脓包，然后好起来，再提取牛浆给人注射，就好了。”
跟班乙：“牛，牛浆？那是什么？”
跟班甲：“牛浆都不知道？就是牛的浆，啊，忘了说了，给涂的天花脓包是公牛，然后取公牛的浆，这量很大，涂了就好。”
跟班乙：“这我知道了，但是你没说你是怎么治好花疱疹的啊。”
“我，不，不是我，是我个朋友！朋友！不是我！”跟班甲：“我那朋友去老医师那里，然后是他儿子来坐诊的，就拿了个有20多公分的金属管，直接给你从水口捅进去，再打青梅精，打一个疗程就好了，一个疗程7天，不过青梅精有点浓度太高，得加盐水，那个酸爽，呵呵，最好还是不要长话疱疹，要命的。”
跟班乙：“那这癞疮秃头还有救吗？”
跟班甲看了看，摇头：“没救了，得把头皮割下来泡青梅精。”
第876章 割！让他割！让他割！
“割头皮啊，我这有趁手的工具。”突然人群中一个大叔站了出来，拿出了剜肉刀，这剜肉刀巴掌大，半月型，刀身上有着锻打的折叠纹，并且经过保养，显得很深邃，而刀刃更是黑乎乎的泛着寒光，毫不怀疑这刀的锋利。
癞疮秃头眼睛瞪大了：“不是，大哥，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现刀大叔：“啊，我是劁畜生的，劁猫劁狗，劁牛马，劁猪崽子，劁驴劁皮包，顺便我还做修脚行当，这把刀是我的吃饭家伙事，养活了我一家人。”
群众嚷嚷：“不是，你拿来劁畜生就好好劁畜生，你还拿这刀修脚！？”“他不单给人修脚，还给人劁皮包呢！”“我勒个擦，那这皮包劁了不得得脚气啊？那正一死扑街了！”
现刀大叔：“没办法，行业不景气，我得养家糊口，劁畜生是劁，修脚也是一样的，怎样，要割头皮吗？我会割，我以我30年劁畜生的手艺来保证，一定把头皮一滴血不滴落的割下来！就像割脚气那样！”
“割！”“让他割！”“让他割！”“割头皮！”“割头皮！”“割！”“割！”“割！”群众们突然就激动起来，他们想看割头皮，想看血流成河。
大金链壮汉：“那就让他割。”
“靠北啦~~”癞疮秃头嚷嚷：“我的头皮好好的，割毛线啦！这是我的头皮，你们割毛啊你们！？你们要割割你们自己的！不割！我不割！”
“吁~~~”群众们发出了嘘声，很不满意，这癞疮秃头一点也不配合，这没法玩。
大金链壮汉：“既然不割头皮，那就没什么好看的了，都散了都散了，不要凑热闹，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都滚蛋！”
癞疮秃头：“那我女儿我要带走。”
“你怎么不去死啊你？”飞踢舅舅护住读书女孩：“你踏马就是个畜生，你还想带走妮子？你敢动她一根毛我用，用豆橛子抽烂你的腚！”
癞疮秃头连忙找大金链壮汉说理：“大哥！你看，这孩子是我女儿，我作为爸爸带女儿回家有什么问题？大哥，你是管理市场的，你要为我做主啊！”
大金链壮汉看向飞踢舅舅：“对啊，她是他女儿，你虽然是女孩舅舅，但爸爸比起舅舅才是更亲的亲人，你有什么资格不给父亲带走女儿？你如果再胡搅蛮缠，我揍你！”
飞踢舅舅：“大哥，这样的，我妹妹嫁给这癞疮秃头，啊，当时他还没长这么多癞疮的，也不是秃头，他们夫妻俩还算生活美满，但是好景不长，这畜生染了赌！然后还喝酒！喝得头皮长烂疮！烂得头发都掉光了！变成现在这癞疮秃头模样！这家伙就是畜生来的！”
“他烂赌，赌输了把老婆孩子卖了！然后拿了钱继续去赌，输了个干净！我知道我妹妹和外甥女被卖掉，急忙去赎人，赎出来了，我妹妹改嫁去了，这拖油瓶带着不好，刚好我也有孩子，就一起作伴养着，这癞疮秃头就是畜生！市场大哥，你说这畜生是不是畜生？”
“这家伙输光了，田输没了，地输没了，房子也输了，妮子来替我卖豆橛子补贴家用，赚自己学费，这家伙看到了就要拉妮子去卖童养媳，大哥，你说畜生是不是畜生？”
“这个……”大金链大哥犹豫了，这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挺复杂的，这很难搞。
突然一个大叔站了出来，说道：“我是做人口贩卖工作的，现在城里人压力大，不生娃，而乡下人生的多，就有人将多生的娃卖给城里人，于是就有我这行当，是合法合规的。”
“在我们这一行有这么个规矩，一旦钱货两讫，那么无论是夫妻还是父子父女还是别的什么关系都断了，已经买断了，癞疮秃头这种赌输了卖了老婆孩子的，拿了钱，这孩子就已经和这癞疮秃头没有关系了。”
“也就是，癞疮秃头不是这读书妮子的爸爸，只是来强抢民女的癞头而已，这种强抢的事情，市场金链子大哥你是混道上的，被抓到了要怎么处理你比我们更清楚。”
“哦哦哦！是强抢民女啊！”大金链壮汉扭头看向跟班甲和乙，问：“你们说强抢民女被抓到要怎做？”
跟班甲：“打死！尸体丢狗吃！”
跟班乙：“打死！尸体沉鱼塘！”
“啊？”癞疮秃头听到要打死沉鱼塘吃惊得很，急忙说：“那我不带了，我走，告辞！”
癞疮秃头要走，但是被大金链壮汉拦住：“你想来搞事就来搞事，想走就走？你把我这里当成什么地方？菜市场吗！？”
“额……”癞疮秃头笑道：“这里不就是菜市场吗？”
“啪！！”癞疮秃头被大金链壮汉一巴掌拍飞，摔在了地上，脸肿起来了，这壮汉劲很大。
大金链壮汉：“这里是我罩着的地盘，你丫的还真当是菜市场了！？找死！”
“大哥饶命……”癞疮秃头跪着求饶：“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大佬，饶命啊……”
这求饶求的很是诚恳，情真意切的，群众们纷纷心软起来：“哎，这家伙也是苦命人，赌输了老婆孩子，输没了田地房产，惨啊。”“是啊，还长了烂头疮，惨啊。”“放过他吧，他求饶了，下次就改好了，不会再做坏事了。”“呵呵，煞笔吗？狗改不了吃屎的！”“那你要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我只是来看热闹的。”
大金链壮汉看向飞踢舅舅：“他抢你外甥女，你作为舅舅也算是当事人，你要怎么处理他，是要打死沉鱼塘还是喂狗还是放过他？你说了算。”
“大舅哥……”癞疮秃头继续求饶：“我不敢了，我不敢了，放过我，大舅哥，我还请你吃过饭的，有事好好商量。”
围观众人都看向这飞踢舅舅，读书女孩也看向舅舅，飞踢舅舅咬牙切齿，抓起了摆摊上的豆橛子，大吼：“我要用豆橛子抽烂他的腚！”
“噢噢噢！”群众们沸腾起来，于是纷纷热心地上来帮忙，按住了癞疮秃头，还给他裤子扒了，让大舅哥拿豆橛子抽腚。
读书女孩很乖巧的抱来了一大捆豆橛子，舅舅拿起豆橛子，手一抖，“啪！”的一下豆橛子划破空气，打出了音爆！
癞疮秃头大惊：“不是！你这是什么豆橛子！？为什么声音这么劲爆！？”
一个围观的老农解释道：“这是铁线豆橛子，是长在红土上的品种，红土富含铁质，这种豆橛子是吃里面的豆子，外面那层皮剥开来可以拿来烧铁，我家里的田也种了半亩这玩意，我儿子不听话就拿铁线豆橛子抽他，一抽一道血痕，哭的嗷嗷的，又一次不小心抽到他蛋上，给他疼得直屎，特别搞笑，哈哈。”
第877章 他没死，我可以救他！
群众们纷纷附和：“没错，棍棒底下出孝子！豆橛子抽也能抽出大孝子！”“老大爷治家有方，是个好样的！”“人老成精，家有一老如有一老！一定合家平安和睦！”“儿子就得打，打出屎来就会孝顺！”“这就是传统教育，厉害的！”
法克尔突然插话问这个打儿子的老头：“大爷，那你儿子现在怎样了？孝顺你吗？”
老头正想要说话，突然人群外一个声音嚷嚷：“老不死的！你跑哪去了！？老不死的玩意！”
一个面相很愣子的中年男人扛着铁棍山药看到老头嚷嚷：“老不死的你跑来看热闹，我让你看摊子你来看热闹，我愣死你个老不死的！”
“啊啊啊！”打儿子的老头就要走，但是他老了，走不快，被儿子扛着铁棍山药追上，儿子抽出铁棍山药就是一顿抡，山药断裂，飞洒，打断了好几根，老头在地上求饶，说自己山药过敏，不要再打啦，但是儿子不管，嚷嚷着小时候你打我，你教我的，你的拳不够快也不够狠！铁棍山药砸得老头嗷嗷叫，上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
围观群众还有大金链壮汉想要制止，但是这儿子太恐怖了，他面相愣愣的，像是哭又像是在笑，他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抽着铁棍山药揍老头，山药揍断了就再抽一根，面色如常，泰山崩于面前而不色变，谁也不敢上去劝，因为大家都知道，谁敢去劝也会被铁棍山药抽脸上。
最后老头哭着爬回了自己的摊子，去守着山药摊子，抹着眼泪，儿子气呼呼的去扛山药来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