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些无主之地常年接受术法蹂躏，空间变得脆弱也正常。
另外，即便能撕开空间，要想进入空间之中，承受空间乱流的冲击，至少也要合道修为才能做到！
除了战场这种常年经历炮火轰炸的地方，在灵界、妖界，要想撕开空间，至少也要合道修为！
而且，一般来说，合道修士只能独自进入空间之中，不能护持他人，否则很可能顾头不顾腚，全军覆没。
当然，像是余白焰这种顶尖合道强者，花费不菲的代价倒是可以护着别人一起进入空间，但一般来说没这个必要。
而如今，看着方尘以纯粹的元婴巅峰修为，仅用一道术法就打出了空间裂缝，凌修元不由有些惊愕，更让他惊愕的是，他的分身刚刚能从黑金神将的掌法之中感受到一股驱逐之力和一股传送之力……
只是因为修为差距过大，导致两股力量都派不上用场！
凌修元道：“看来厉伏终于给了你好东西……”
“刚刚我的分身感觉到你的掌法之中的驱逐之力和传送之力，很显然，此掌若是奏效，我的分身会被这股驱逐之力直接打进空间之中。”
“至于那传送之力，你猜猜是做什么用的？”
方尘闻言，不由瞪大眼睛，马上意识到凌修元在说什么了。
跟着，方尘忍不住喃喃道：“那若是如此，此掌若是用来对付黑芒的话，是不是能把黑芒打到我定点的位置去？”
“那要是，有一个完全和界劫断开联系的地方，我把黑芒打到那里……”
“那么，黑芒就只能孤军奋战，直到被我们消灭了？”
凌修元点头，表示赞同，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只是，你现在还需要修炼，若是只有返虚期威能的话，别说打黑芒了，你打赵元生都费劲。”
方尘本来还在震惊，听到元生祖师莫名其妙被拉出来鞭尸，顿时说道：“凌祖师，您要是老这么说元生祖师的话，他的祖师威严会掉没了的。”
凌修元一边观察着刚刚弥合的空间裂缝，一边说道：“最先让他没了祖师威严的就是你。”
方尘：“……”
观察半晌后，凌修元收回视线，说道：“不错，这黑金神将铠的确有几分真材实料，和赤色神将铠一样有用。”
方尘深以为然地点头。
跟着，凌修元好奇地问道：“除了神将铠之外，你还有别的收获吗？”
方尘点头：“我有，不过剩下的都是些无足轻重的了。”
凌修元挑眉：“比如？”
当凌修元问完话，一只巨大的火虫骤然从方尘的手心上冲了出来，尖锐的獠牙明明是以白色火焰绘出，但却闪烁着令人遍体生寒的锐利光芒，仿佛真如同实实在在的利器一般。
方尘捧着火煞王，说道：“这是我的火煞王，它突然恢复到了原先的修为。”
凌修元露出几分恍然……
跟着，方尘又先后展示了冰河时代、火血华雨等两门术法，威力强悍，直接把他刚刚打出来的三大深坑外加下沉盆地变成了一半血火，一半寒冰。
最后，方尘再释放了疾风步，先是绕场奔跑两圈，展示疾风的伤害之力，再然后便是一脚踹出，狂风四溅。
不过，凌修元显然早有准备，在方尘的疾风刚有打算跑到他脸上的趋势的时候，就被他挥手驱散，完全没有步况北风被吹了一脸的后尘。
“就这么多了，凌祖师。”
方尘说道：“悟出这些术法后，我便再无力突破，而臻道始论中的比武石台也在同时变成了极品灵石。”
凌修元点点头，大致明白了黑芒在方尘这边干了什么。
跟着，方尘又问道：“那凌祖师，我师尊清醒之后，跟您具体说了什么？”
他心里清楚，凌祖师能从师尊嘴里得知信息，一定是师尊依托着惟剑山庄的气运之力醒了。
凌修元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方尘的问题，而是先把自己如何帮助厉伏招收弟子入宗，摆脱黑芒限制的方法告知方尘。
他觉得方尘下次或许用得上，无论是直接照搬还是参考借鉴，都很有用处。
而听到凌修元和赵元生居然帮一批树办理了入宗手续，方尘止不住地挠头……
他要是仙务峰执印，看着宗门新来了几棵树弟子，估计得睡不着觉了。
等凌修元介绍完方法之后，他便再道：“你师尊的话很简单，第一，就是我们刚刚提到的仙路问题。”
“第二，他让我以我的道帮助你忘掉一切，再让你自行想起一切即可！”
闻言，方尘不由喃喃：“以您的道忘掉一切？”
“再自行想起一切？”
凌修元点点头。
方尘不由陷入困惑。
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不成，自己的记忆有问题，需要重启一下进行修正？
还是说，自己不知道自己忘掉了什么，所以要靠这种方法回想起来？
但自己什么时候忘东西了？
这一刻，方尘不由自主地开始回忆起自己穿越过来的一点一滴，澹然宗苏醒、忽悠萧青、和姜凝漪初遇、跟翼凶以死相斗、寻找体修方法、遇到师尊、修炼上古神躯、遇到储沁儿，八元神斗火煞王，渡劫，凌修元到来……等等等等，每一件事皆在他的心间流淌而过，每个细节都没有缺损，更没有丢失。
穿越过来的记忆匆匆回忆便结束了。
毕竟穿越过来到现在也没多长时间。
方尘不由嘀咕，那还有什么地方有问题？
自己穿越之前，打工下班，没招谁惹谁地走在大桥上，跟着，就有个老狗币的酒驾司机飞了过来，直接把自己从大桥上创飞，自己两腿一蹬，直接去世，再睁眼的时候就到了澹……
方尘忽然脸色一变，猛地露出惊悚之色……
自己不是直接原地去世了吗？
上哪去知道那司机是酒驾的？？？
第796章 方尘的迷茫
当意识到这一点后，背脊发凉，心中惊悚的方尘的脑子不由自主地蹦出来一句话
自己上辈子还是个酒精检测仪吗？
给自己开了个玩笑缓解一下心内的紧张后，方尘陷入沉思……
如此看来，自己必定是忘了什么。
忘了如何知道司机是酒驾的！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根本就没有那个司机？
那这么说，自己的记忆实际上是被人修改过的，或者植入过的？
上辈子的地球难道是假的？
方尘马上想到一点，推翻了这个猜测，地球应该是真的。
师尊跟自己说过，若是失败，自己可以离开这个世界。（405）
离开这个世界的话，自己应该就是得回地球了吧？
那也不一定吧？
离开这个世界，也不是非得去地球吧？
那也可以是去别的世界！
那地球真是假的？
那地球要是假的，虚构地球的人凭什么能发明出骑兵、步兵、鸡你太美、要给家人们发福利、恭喜你发财、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等等等等的事情呢……
而且，它虚构这么多梗，除了浪费时间还有什么意义呢？
那万一是想让自己觉得有这么多梗，世界才更加真实呢？
思绪乱七八糟的方尘先停止回想上辈子的事情，他都已经回忆到芙蓉姐姐和亲爱的你慢慢飞了，年代有点久远。
紧跟着，方尘陷入了沉思。
他其实认为自己是忘记了自己如何得知司机是酒驾的可能性更高。
但不排除有人修改了自己的记忆，虚构了地球……
不过，这么做的意义在哪里？
如果假设穿越者的身份是假的，那么自己是谁……
难不成自己就是……原主？
方尘不由一愣。
那这么说，那个花费十年钻研门规，欺负小孩，喜欢碰瓷，还想和萧青约生死斗，在外门闯出方老狗之称的人真是自己？
自己是那种不好好修炼，整天钻研规则漏洞，欺负小孩的人吗？
明显不……额。
方尘稍稍迟疑，跟着犹豫地想了想，这么看来，也的确有几分相似。
但他脑海中的记忆明显在告诉自己，原主的心思非常邪恶，想把方家的人全部坑杀，强大起来还打算骑在所有人头上……
这不可能是自己。
如果地球是可以虚构的，那自己心里的想法也是可以虚构的。
这心里的想法不是虚构的！
方尘记得很清楚，自己这些话还当着很多人面前说过，那些亲耳听到的人总不能是虚构的了吧？
那万一那些人真的也是虚构的呢……
那什么是真的？
妈的，我分不清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
方尘觉得自己再这么想下去，自己肯定要变成俞起了。
难怪这家伙癫得不行！
方尘把发散到了极致的思绪迅速回收，并总结了一下自己刚刚的种种想法……
第一，地球是真的，只是自己忘了自己是怎么知道司机是酒驾的。
换句话说，自己在地球被撞死了之后，或许是临死前听到了有人说这司机喝酒了或者是自己临死前看到司机醉醺醺的红脸也不是没可能。
第二，地球是假的，自己是原主。
界劫可能想虚构一个穿越者的身份，让自己和以前的自己直接正义切割，再污染系统，让自己彻底黑化？
听起来不是很靠谱。
第三，地球是真的，但自己不是被司机撞来的，而是有另一种穿越方法，而这个穿越方法被忘记了，因为这个穿越方法很可能会事关如何对付界劫？
然后界劫让自己去纠结酒驾司机的事情，就可以让自己和那个方法彻底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