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雅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周乐仁打趣道。
周乐仁摇头苦笑,他也并不想如此,只是时至今日,发生这般多的事情,他与清霜长老的关系再也回不到当初。
这些时日,清霜长老更是避开了周乐仁,只是让姜薇柔与他见面相商。
倒是静雅,虽然当日对着周乐仁拔剑相向,但自那日之后,却仍然与当初一般,没有生出间隙,陪同在周乐仁身旁,时常挖苦打趣。
让周乐仁颇有种回到小时候的感觉。
周乐仁无奈,对着静雅苦笑道:
“师姐,你就不要打趣我了。”
静雅轻笑,口中却是不依不饶。
月余后。
周乐仁向着姜薇柔辞行,事情办妥,恩怨已了,他也要回周家去了。
至于清霜长老与静雅,今日则都未曾现身。
周乐仁环顾片刻,未等到两人的身影,心中暗叹,在姜薇柔的目送之下,朝着弦月门外飞去。
弦月门外,周乐仁刚一出现。
“师弟,可否带上我一程。”
下方,一位身着青衣素裙、脸上虽有岁月流淌却仍然明艳靓丽的女子轻轻倚靠在树边,嘴角轻笑,对着周乐仁的身影唤了一句。
看着下方的静雅师姐,周乐仁仿佛再次回到了两人初见之时,当初静雅师姐也是这般,倚靠在树身之上,静静的等着他。
“荣幸之至。”
周乐仁飞身而下,来到静雅身前不远处。
一挥手,乱法剑出现于空中,周乐仁一步踏上,伸手对着静雅邀请。
静雅轻轻抬手,搭在周乐仁肩膀之上,跃上了乱法剑,抓着周乐仁的衣角,略显紧张。
只是这紧张不知是因为御空飞行之故,还是其他。
周乐仁心念一动,乱法剑飞出,带着静雅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弦月门内,一座山峰之上,清霜长老负手而立,目光出神的看着远方…
第152章 恶趣味
周乐仁与静雅离去之后。
姜薇柔寻到正有些出神的清霜长老。
“师叔。”
姜薇柔轻声唤了一句。
“薇柔,他已经离开了吧?”
清霜长老回过神来,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
姜薇柔点点头,心念一动,腰间储物袋中,两件物品出现于手中,朝着清霜长老递了过去。
清霜长老接过,其中一个物件乃是一块令牌。
一面蛇纹一面印有周字的令牌。
“周家的令牌…”
另一物乃是一个圆形玉符模样的东西,上面花纹遍布,甚是好看。
“周师兄说,若是遇到紧急情况,便将这枚玉符捏碎,他便会知晓。”
姜薇柔解释了一句。
清霜长老沉默些许,将这令牌与玉符递了回去。
“你好好收着。”
姜薇柔接过,点了点头。
“如今反倒是我们欠他太多了…”
清霜长老心中有些无奈。
“希望不会用到这两样东西…”
清霜长老暗暗思索。
又一月后。
弦月掌门苏醒。
在姜薇柔的转述之下,将他昏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弦月掌门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只是在沉默之后,突然大笑了数声。
第二日。
弦月掌门召集了弦月门所有弟子,将弦月掌门之位正式传于姜薇柔。
自己则隐居于洞府之中,不再过问宗门之事,一心参悟弦月霜玉经,希望能够以自己的残生为弦月门传承补上其中残缺。
如此一来,弦月门若能够诞生出金丹期真人,又怎能被金垣门欺压至此。
姜薇柔继位,正式执掌弦月门,并将原来金垣门所在化为弦月门地盘。
金垣门出了位金丹真人的事情被金垣门之人宣扬了出去。
只是没想到不过这么些许时间,新晋的金丹级大势力就此宣告覆灭。
周边大大小小的势力感叹着这弦月门竟然如此深不可测,底蕴深厚非凡。
各自暗中猜测,这弦月门中可能还有活着的金丹真人隐藏,只是常年闭关,不在外界活动而不为人所知。
因此,对于弦月门的动作,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来趁机分上一杯羹。
这传言被姜薇柔知道后,心中松了一口气,如此也好。
清霜长老继续担任暮烟峰峰主,只是却没有再收弟子。
峰中大小事务也是交由各执事打理,自己则是甚少露面。
烈炎峰,虚若白正式继任烈炎峰峰主,掌管一峰之事。
只是虚若白毕竟修为未至筑基,想要完全掌控一峰还有着很长的路要走。
弦月门暂时稳固。
之后,有一散修前来拜访。
姜薇柔出面接待。
这散修筑基中期修为,奉上大量灵石与资源,欲要在阡陌谷中寻上一座灵地,开宗立派。
姜薇柔与清霜长老略做商议之后,便答应了下来。
自家人知道自家底细,弦月门如今不过是个唬人的样子货,弦月掌门受伤颇重,如今既是在隐居也是在养伤。
宗门的镇宗之宝弦月盘在兽潮之中就受了损坏,想要修复,不知需要多久的蕴养。
如今既然有人想要在此开宗立派,正好可以为弦月门分担些许压力。
况且以弦月门如今的实力,也吃不下阡陌谷这么大的地盘。
得了弦月门的允许。
这位散修在原土灵宗的遗址之上,重新开山,立下宗门,宣告四方。
号辉焰宗。
……
时间回到周乐仁离去之日。
乱法剑之上。
静雅紧紧抓住周乐仁衣角的手渐渐松弛了下来。
整个人也不再紧张。
不过仍然是扯着周乐仁的衣服。
从背后探出头去,看着一路闪过的各种风景,对着周乐仁问道:
“师弟,那位青蛇前辈去哪了?”
“哈哈,她叫浣碧,如今正在这个镯子里睡觉。”
周乐仁将左手朝后扬了扬,露出手腕之上带着的一个古朴手镯。
“别看浣碧道友是蛇妖,其实她傻傻的,很好相处。”
周乐仁又轻声补充了一句。
“哼!”
只是话音刚落下,周乐仁脑海之中便有着一道清脆的冷哼之声响起。
周乐仁脸色一僵,嘴角讪讪一笑。
“呵呵…”
“真的吗?”
静雅没有察觉到周乐仁的异样,接着又似乎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那你家中长辈也是和浣碧前辈一样好相处吗?”
说出这句话之后,静雅本来已经平复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捏着周乐仁衣角的手指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眼睛看向了其他地方,似乎这不过是随口一问。
“哈哈…”
周乐仁哑然一笑,已经知晓了静雅心中所想,开口打趣道:
“师姐,今日你可与以前大不相同啊。”
“哼!”
静雅闻言,脸色涨红,不过片刻又重新浮现出笑容,身体贴近了周乐仁,在周乐仁耳边轻轻冷哼了一声。
周乐仁感受着静雅的呼吸打在耳朵之上,心跳略微有些加速。
只是还不等周乐仁想入非非。
静雅右手已经悄然离开了衣角,来到周乐仁手臂之上,轻轻捏住,然后狠狠拧了一圈。
“啊!”
周乐仁猝不及防,法力不稳,脚下乱法剑一个踉跄,连带着静雅从乱法剑之上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