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在小世界中修行有成的人物来到源界中,说不定也能够绽放出不一样的光采。
修行之中,功法、资源和环境都是十分重要,但是最关键的还是在于修行者本身!
就在吕长生斩杀人阶杀手的时候,其他的一众杀手也都纷纷惨死在徐丽霞和夜明等人的手中。
尤其是徐丽霞,一杆长枪所过之处,那些杀手无不胆寒。
哪怕是一些七阶的杀手,在面对徐丽霞这个六阶巅峰武者的时候,仍然不是敌手,非死即伤。
不过这些杀手也不是白给的,除了徐丽霞和夜明之外,张亦、祈花灵包括一号、二号等灵尸都是纷纷受伤,更有着不下百余灵尸被拉了垫背。
在占据了绝对优势的情况下,灵尸仍然损失如此惨重,那些杀手的凶悍由此可见一斑。
不是那些杀手不够厉害,而是吕长生、徐丽霞等人的实力更加惊人。
秦东兴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这些人虽然实力不强,但是看得出来都不是简单人物,潜力不小。
不过也就如此罢了,除了徐丽霞和夜明能够让他高看一眼,其他人并不算什么。
他猜测这些人或许是吕长生暗中培养的人马。
最让他惊讶的是吕长生展露出来的实力,虽然还没有到人阶,但是其中所爆发出来的剑气之锋芒让他在一旁看着都有几分心悸。
秦东兴寻思要是异位而处的话,他表现的未必比那个人阶杀手强上多少。
这让秦东兴的心中不禁升起了几分的敬畏之情。
如果说之前秦东兴面对吕长生的时候隐隐地还有着几分长辈的居高临下,那么现在这些情绪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为下属的坚定和忠心耿耿。
最重要的是,他原本觉得前路一片黑暗,现在却是看到了几分的曙光。
这让他的忠心程度提升了……
斩杀了所有杀手之后,徐丽霞和夜明望着吕长生,眼神中带着几分的火热。
不过几人也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只是用眼神传递了一下情绪,然后吕长生又将一众人收回了冥府,只留下擅于隐藏行迹的五行灵尸在外面。
这一次要是五行灵尸的及时示警,纵然吕长生不可能会被伤到,但是这些王府的死士恐怕要损失不少。
庆王花费了不少的心血和时间,总共才积攒下来这百余个死士,每损失一个吕长生都得心痛得很。
现在吕长生可是将这些人都视为了自己的财产,自然是不能够的轻易浪费。
等到徐丽霞等人消失之后,秦东兴这才带着一众死士走了出来,迅速地打扫战场。
吕长生扫了秦东兴的身影一眼,眼中露出了一抹微笑。
都说这秦东兴有些鲁莽,现在看起来却只是表象,其实内里不乏精明。
这样也好,以吕长生现在的情况,并不怕底下的人有野心,怕的就是那些真的莽夫。
经过了这一晚的事情之后,秦东兴和庆王府的那些死士对于吕长生更加的忠心了,后续也没有再度发生袭击。
大半个月后,吕长生的队伍来到了清波郡。
………………
“这就是清波郡?”
吕长生瞪大了眼睛,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清波郡的贫瘠。
诺大的一个郡,居然只有着御海城一座城池,作为郡城所在。其他的县城与其说是县城,不如说是一个个村落,连城墙都没有,更别说是护城大阵。
而且,这些县城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分散的七零八落,没有丝毫的抵御能力。
在这样的情况下,治安是一方面,集权又是另外一方面。
不用说,那些地方的大权全都在豪族和宗族的手中,想要压服容易,但是想要收服人心却是很难。
要是吕长生只是当做一般的封地也就罢了,可是他是准备将这里当做以后的根基所在,自然是不容许这样的情况继续发展下去。
“罢了,这些以后交给祈曼卿去处理,张亦和落霞飞辅助。”
片刻之后,吕长生的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不过吕长生发现,清波郡除了穷一点之外,海兽的袭击频繁一些之外,其他的倒没有什么,而且郡中的人口数量并不在少数。
要是将清波郡的潜力挖掘出来,未必会输于大周的其他郡。
最重要的是,吕长生打听到,清波郡居然有着一位厉害的人物坐镇,二十年来始终将海兽抵御在御海城下,才使得清波郡这二十年来人口的数量陡增。
“杨鸣,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和杨明同音不同字。”吕长生心中有着好奇。
根据他在清波郡打听到的,杨鸣是在二十年前被贬在清波郡担任郡尉,掌握着清波郡的军队。
因为没有郡守,所以这位郡尉军政大权一把抓。
从杨鸣到任之后,海兽的袭击再也没有漫过御海城,所以才使得清波郡的混乱局势中带着浓浓的生机。
因此,杨鸣在清波郡中有着极高的声望,说是一呼百应绝不为过。
哪怕吕长生名义上是清波郡的真正主人,可是要是双方真的发生冲突,那么清波郡的军民到底站在谁的那边几乎是一眼可见。
第418章 杨鸣的过往
吕长生要掌握清波郡,那就绝对绕不开杨鸣这个人。
要是对方愿意臣服,那么吕长生轻松就可以掌握清波郡。可要是对方硬要和吕长生对着干,恐怕吕长生就算是斩杀了杨鸣,也无法将清波郡收为己用,甚至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
甚至,以杨鸣展现出来的实力,起码是地阶高手,甚至可能是天阶高手。
到时候真要发生了冲突,谁斩谁还说不定。
这让吕长生的情绪有些兴奋,还有些紧张。
“能够待在清波郡这个鬼地方二十多年,并且保护了全郡的人,证明这个人就算不是个君子也绝对是个有着底线的人,就是不知道对方是真的君子还是个好名之人……”
吕长生心中想道,决定尽快和这个杨鸣见上一面,这才能够做出相应的决定。
而且,他现在的身份想要接手清波郡,也确实是要见过杨鸣之后才行。
………………
杨鸣站在城墙上,看着远方的海域,波澜不兴。
可是只有真正在御海城住久了的人才知道,海面越是波澜不兴就越是危险,因为这往往代表着海兽即将来袭。
几乎成了惯性,往往海兽一月一次小的袭击,半年一次中等规模的希冀,一年一次大规模的希冀。而像是平时那样零星的海兽希冀更是多不胜数,几乎一两天就会出现一例,多的时候两三天内出现了十余起。
因此,驻扎在御海城的军队几乎是连年征战,没有半点的停歇。
哪怕是杨鸣到了之后好了很多,可是每年战死的人数也有着数千,其中军中将士占据了大半。
“将军,安王已经到了郡内,您不去迎接一下吗?再怎么说,现在清波郡也是安王的封地,我们都算是安王的下属。”副将看着杨鸣,忍不住开口说道。
“迎接个屁,马上就是海兽一年一度的兽潮了,随时可能袭来,老夫哪有那个时间去见个纨绔子弟。”杨鸣一脸不屑地说道。
虽然吕奉没有什么不好的传闻出来,可是在杨鸣看来吕长生被赶出京城,只能够来到清波郡这个鬼地方,就说明对方是一个无能的纨绔子弟。
只不过杨鸣将他自己的情况忘了,或者说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
毕竟,以往清波郡还有着朝廷的输血,能够勉强支撑下来。
可是现在让清波郡自给自足,这不等于是要放弃清波郡了。
这段时间,杨鸣可是连朝廷上下一起骂了,可是最后还是得面对现实。
副将闻言有些欲言又止,不过最后想到清波郡的现状,还是低下了头。
也不知道清波郡还能够抵御几次海兽的袭击……
“准备的怎么样了?”杨明开口问道。
副将精神一振,开口说道:“军队方面总共五万七千三百人,除去各地驻守的人马之外,御海城内聚集了五万余人,随时可以参加战斗。不过军械方面损耗比较严重,到现在起还有着近一万人手中的兵器缺失,并且一些强力的守城器械都是有些短缺……”
杨鸣脑门青筋抖动,不过他知道这不是副将的错,而是清波郡内已经是到极限了。
清波郡贫穷,而且官员也是十分的希少,不仅钱财短缺,许多方面都是急缺,譬如:缺打造兵器的铁匠、缺加固城防的石匠、缺强大的修行者、缺各种各样的人才……
杨鸣能够以如此恶劣的条件支撑二十年,足以让人叹为观止。
“娘的,要是那个安王能够解决这些问题,老夫就算是跪着去迎接他又有何妨?”杨鸣忍不住一巴掌重重地拍在墙头上,恨声说道。
他明知道自己不该迁怒安王,可是看到眼前的困境,还是有些忍不住。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哦,杨老将军可是说真的?”
杨鸣身形微微一震,转头望去,只见一伙人在主簿的带领下走上城墙。
虽然只是第一眼,但是杨鸣敢肯定这伙人为首的就是那个安王。
因为对方的身上穿着王袍。
被人拆穿背后说坏话,换做一般人或者有些不好意思,可是杨鸣却是浑然不在意,只是随意地拱了拱手道:“末将见过安王。”
他的脾气向来如此,十分的火爆,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干下那样的大事,最后被贬在清波郡二十年。
如今的大周朝,已经不闻杨鸣之名。
吕长生看着杨鸣,神情中有些啧啧称叹。
要不是他仔细地翻阅了一遍秦东兴从兵部找来的资料,恐怕还不知道对方居然有着如此的名气。
往前推个三十年,杨鸣的名声在整个大周王朝中都是小有名气的。
对方出生平民家庭,不过天资高卓,很早就展现出了过人的本领和天资,因此小时候的日子过得并不难,许多人都是纷纷选择投资杨鸣。
杨鸣也是不负众望,成年后就加入了军队,二十出头就已经是突破了人阶,一时间风头无限。
可是这个家伙却是一个暴脾气,在一次作战中因为中了埋伏,身边的战友尽数战死,唯有他保全了一命。
就在他自责的时候,意外发现自己等人的埋伏居然是己方故意泄露给地方的,就是为了调动敌人的兵马。也就是说,他和自己的战友自始至终都是一枚被抛弃的棋子。
不仅如此,其实己方是有着可能救援他们的。
但是布局的人对于杨鸣有些警惕,所以哪怕将敌人剿灭后也没有第一时间派人救援,而是故意延迟了小半天的时间,这才惺惺作态地派人前去救援。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杨鸣的命那么大,让他从死人堆中爬了出来。
可是其他的人却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就在这被延误的小半天的时间里全军覆没……
得知了真相后的杨鸣怒发冲冠,却是没有第一时间报复回去,而是默默隐潜了数年时间,苦修实力。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让他等到了一个好时机,将那位布局的将军和他的全家老小都斩杀了。
这件事情在当时闹得很大,甚至几乎引起朝堂震荡,世家一派和平民一派的矛盾到了巅峰。
最后,当时的皇帝是吕奉的爷爷,选择了息事宁人,两边各打二十大板,总算是将风波给压了下去。
至于杨鸣,按照情况来说本来应该处以极刑。
但是杨鸣的首尾很干净,没有着明确的证据,再加上有人暗保,所以杨鸣并没有被拿下问罪,而是直接被一贬到底,给发配到了清波郡这里。
这一贬就是二十多年的时间,这件事情也成为了禁忌,少有人知。
而杨鸣,也几乎被朝堂给彻底的遗忘了……
第419章 拿下杨鸣
如今二十多年过去了,杨鸣被人给遗忘,但是世家一派和平民一派的矛盾却是越来越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