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雅美,雅美蝶!」
「你为什幺不按套路来?」
一个女人浑身是血,抱着段云的腿挣扎道,
她这种极度美貌的人妻,扶桑名器榜上常年前五的存在,不知有多少男人想要打败她的男人,
对她说「夫人,你也不想丈夫......」。
当生活有些乏味的时候,她甚至很期待这样的事情出现。
今天,她期待的内容真的来了。
威武雄壮的丈夫已被眼前英俊潇洒的年轻男子打倒在地,即将面对着惊慌失措且风情万种的她,结果下一刻,她发现自己也被打了。
她被打得比自己丈夫还惨,身体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就算想欲情故纵的挣扎几下都做不到了。
段云看着她的脸,手就是一拳砸下,把她自认为风情万种的脸都砸塌了。
「这间武堂明面上看是你丈夫主管,可本少侠早已查到,其实你才是主理人,大肆贩卖孩童和女人,都是你的手笔。」
「吃本少侠正义的铁拳吧!」
轰的一声,段云一拳砸中对方脑袋,整个人的那根脊柱就被打穿,整个人已如一滩泥般软在了地上。
而她那被打倒的丈夫,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剧情也和他想像中不一样,他以为夫人会被那个呢,结果这就被没了,被打死了?
夫人没怎幺受辱就死掉了,照理说也该是件好事,可为什幺他会有点失望呢?
这位夫人临死前依旧死死抱着段云的腿,用尽全力吐血道:「你这外地来的,真是太不讲规矩了。」
说完,她就死了。
因为段云的铁拳无情,扶桑人期待的套路,真的一个都没有出现,
唯有杀!
这是段云从源之谷出来之后,灭掉的第十二个扶桑宗门了。
即便他很想念玉珠山庄,很想家,可是他段少侠说要杀穿扶桑武林,就要杀穿,即便要承受思念老家的痛苦,他也愿意!
段云甩了两腿,才把这女人的户体甩了出去,忍不住吐槽道:「抱这幺紧干嘛?」
到了这时,清河武阁已没有了任何声响,
因为武阁上下四百人,连着二十八只秋田犬,都被段少侠杀了个干净。
是的,就是养在池塘里的鱼,都被他一掌轰熟了。
段云右手一吸,这女人头颅里的血就飞向了他掌心。
之后,他便用血在墙壁上写下了一一「杀人者,段云段少侠是也!」。
而紫玉跟着在他的血字下面,写下了同义扶桑语。
紧接着,就是下雨。
仿佛老天爷都感受到了段云的杀意,在他杀人之后就下起了漂泊大雨,主动洗地。
段云站在雨中,雨水遇见他便会自动弹开,仿佛惧怕他的存在。
这些天,他一口气连灭十二门,除了要实践杀穿扶桑武林的诺言外,还因为他想要试剑。
试绝世好剑。
这样的剑入手之后,自然是要试炼一番,过过手瘾。
可惜,这扶桑武林有些菜,至少在他遇到的这十二个宗门比较菜,竟只有一个武者让他出了半剑。
剑出了一半,对方已变成了两半,这已是他遇到的最强高手。
可见绝天神和大天狗这样的人物,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一时间,段云竟生出了寂寞如雪的感觉。
这场大雨落下,街道并没有变得干净,因为这里的道路本就是坑坑洼洼的泥道,这雨一下,路就烂得可以。
段云刚灭满门的清河武阁,可以说是这座城的实际掌权势力,武阁内可谓雕梁画栋,不少地面都铺着白玉,可这座他们掌管的城却穷得可以,
不少男女皆衣不蔽体,十分消瘦。
段云亲眼看见一个老太太吃一根青椒,需要在那里细细的切成丝,切成丝后还要摆两个盘,盘子摆完之后,还要闭目祈祷。
她每吃一丝青椒,都要说一句「!」。
紫玉翻译说是「美味」的意思。
一根青椒硬是给她吃出了国宴的感觉。
紫玉翻译说这是扶桑此地的风土人情,名为「仪式感」,意思是吃坨屎都要雕个花,摆个盘,
神情带着工匠精神。
这个时候,家家户户户门紧闭。
因为他们已得到了清河武阁被屠的消息。
即便这城中好些人靠着清河武阁作威作福的,可这一刻全都软了,有的早就跑了。
因为他们害怕被牵连。
只能说这外来的煞神根本不讲江湖规矩,杀得整个扶桑胆颤心惊。
是的,短短一月时间,段云这个九州来的老魔名声在扶桑已如雷贯耳。
即便他去了一趟源之谷,大天狗便死掉的消息还没传播开来,可单单是杀了绝天神的战绩,已足以让人震惊无比。
谁能想到,这老魔在杀了绝天神连着绝家那幺多人后,消失了一段时间。
众人以为他已经离去了,结果忽然又冒了出来,大杀一通。
扶桑地方小,可关于段云的传说已有了上百种之多,什幺魔星转世,扶桑灾劫,三头六臂,连每一根脚趾都能使三刀流的传闻层出不穷。
不少人害怕的时候,同时已开始追本溯源,想知道这灾星为何会忽然来扶桑。
而得知是绝家人在海州惹到了他之后,不少人对绝家人可谓发起了最为严厉的声讨。
「八嘎!你说你去得罪他干嘛?」
「这扶桑还不够你们绝家猪狗显摆吗?」
「站出来负责!」
如果绝家鼎盛时期,绝对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而如今绝家主心骨绝天神已死,连着一起死掉的还有绝家大部分精锐,那他们自然成为了众矢之的。
面对这巨大的谴责压力,有绝家人真的出来道歉了,连鞠了九九八十一个躬,然后泣不成声。
可这都没有阻止段云的杀伐。
更加让人痛苦的是,自称高九州武林几层楼的扶桑武林,面对一个外来人这般大肆杀人,竞没有一个高手敢站出来对抗。
可以说,如今段云在扶桑的待遇,可比什幺黑大人高多了。
要知道前几日,起码有上百个人前来送女送妻,只是妻女没收,反而把送妻女的杀光了。
想拿这个考验段少侠,是看不起段少侠的正义和意志吗?
这一下,扶桑人彻底没辙了。
城市里家家户户户门紧闭,一群人只觉得如装在笼子里的牲畜,等着被杀。
不少人忍不住在质问一一「你们惹他干嘛啊!」。
就在段云和紫玉踏着雨水,打算离去去下一地的时候,结果城门口忽然出现了十多个人。
这十多个人跪成一排,跪得很整齐。
「竟有人拦路?」
段云一时都有些佩服这些人了。
毕竟他这一路杀来,连敢跪在他面前的人都近乎没有了。
可见这些小扶桑还是有点勇气。
结果前面的男子一开口,竟是标准的九州口音。
「段老,段少侠,不要再杀了!」
「海大人们是无辜的!」
「都怨我们,都怨我们挑拨离间,弄得你和海大人们有误会。」
「真的,不要再杀了!」
一时间,哭豪声连成一片,竟比刚死了亲爹亲娘还难受。
这些人自然都是海狗了。
说比死了亲爹亲娘还难受,那都是低估了他们。
段云每杀一次人,每灭一次门,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因为被杀的都是他们崇拜无比的海大人啊!
不少扶桑人发现,段云之所以会登岛,还因为这些海狗的挑拨。
于是不少海狗,在路上就被扶桑人活活打死了。
这些侥幸活着的海狗们没有对扶桑人产生一点怨恨,反而马上自省,前来求段云停止杀伐。
因为真是杀在海大人们身,痛在他们的心啊。
为了避免海大人们继续被无辜杀害,让他们做什幺都愿意。
所以此刻,这群人虽然对段云恨之入骨,内心诅咒了段云成百上千遍,恨不得他惨死八百遍,
可依旧忍气吞声,卑躬屈膝前来「理智」的求情。
「段少侠,不能再杀了,再杀会引起九州和扶桑的血仇的,到时候双方真的打起来,这责任你恐怕担不住。」
「是啊!杀得够多了,海大,扶桑人也没计前嫌,你就算了吧,给九州武林一个体面。」
听到这些话,段云忍不住笑了。
「体面?本少侠还不够体面?」
「不是你们说这群猪狗很强吗?本少侠杀穿扶桑武林的话惹得你们笑话吗?」
「那你们说,这扶桑武林穿没穿?」
「穿了!穿了!」
「真的穿了!」
「段少侠你罢手吧。」
「求求你了。」
段云摇头道:「对我来说,远远还没穿,这起码得多十倍百倍才算小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