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妄此举,分明是挑衅天庭,坏三界秩序!
陛下,臣请命将他拿下!”
姜妄哈哈一笑,身形一晃,跃至姻缘网顶端,手指一挑,又牵出一根红绳,笑眯眯道:“杨戬,别急着动手。
你这命牌我还没动呢,要不要我给你也配个好姻缘?
嗯,沉香那小子怎么样?
你们叔侄俩,亲上加亲!”
杨戬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怒吼道:“姜妄!
你敢!”
玉帝摆手制止杨戬,沉声道:“姜妄,你既与菩提有隙,朕可做主为你二人调解。
但你今日之举,实在过分!
速速停手,随朕回披香殿,交出奎木狼内丹,朕可酌情轻罚!”
姜妄却摇头晃脑,嬉笑道:“陛下,您这调解我可不信。
菩提老儿心眼比针尖还小,我若随您回去,怕是又要被他算计!
这内丹我先留着,至于月老宫这点小乱子,嘿嘿,权当给菩提提个醒,让他莫要再惹我!”
说罢,他身形一闪,竟再次挑起数根红绳,将太白金星的命牌与一只九尾狐的命牌连在一起,嘴里还念叨:“太白老头,你成天笑眯眯的,给你配个狐狸精,够你忙活的!”
太白金星气得胡子乱颤,跺脚道:“姜妄!
你这竖子,老朽与你无冤无仇,你怎可如此戏弄!”
姜妄哈哈大笑,正欲再动手,忽听宫外传来一声清喝:“姜妄,休得放肆!”
却是菩提祖师赶到,手中六根清净竹光芒大盛,直指姜妄。
姜妄见状,冷哼一声,手中内丹一抛,化作一道青光护住周身,笑道:“菩提老儿,你来得正好!
这月老宫的账,咱们慢慢算!
想用你那破竹子困我?
没门!”
菩提冷冷道:“姜妄,你擅闯月老宫,乱点姻缘,已犯天条!
速速束手就擒,随我去见玉帝!”
姜妄却不理会,手指一弹,又牵出一根红绳,将菩提的命牌与一株老槐树的命牌连在一起,坏笑道:“菩提,你这么喜欢算计,不如跟棵老槐树结个缘,省得整天盯着我!”
菩提气得脸色发青,六根清净竹一挥,佛光化作万千金丝,朝姜妄笼罩而去。
姜妄身形一晃,凭借诡异的身法躲过金丝,哈哈大笑:“老秃驴,你这竹子慢得跟乌龟似的,还想困我?
做梦去吧!”
玉帝见状,头疼不已,摆手道:“罢了,菩提,你先退下。
姜妄,你若再不收手,朕便亲自出手,将你镇压!”
姜妄闻言,目光一闪,忽地收手,跳下姻缘网,笑眯眯道:“陛下,您早说这话,我就不闹了!
这月老宫的红绳,我玩够了,剩下的您慢慢收拾吧!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罢,他身形一闪,竟直接遁出月老宫,留下满宫的红绳乱舞和一众目瞪口呆的天神。
菩提冷哼一声,追了出去,杨戬紧随其后,杨婵却站在原地,掩嘴偷笑,低声道:“这姜妄,果真是个妙人……”
玉帝看着满宫的混乱,叹了口气,喃喃道:“这姜妄,究竟是何来历?
竟能将三界搅得如此鸡犬不宁……”
第438章 安心受死,莫做无谓挣扎
太白金星捋着胡子,苦笑道:“陛下,这小子怕是个天大的变数。
西游路上,怕是要热闹了……”
披香殿内,金光流转,玉帝高坐九龙宝座,目光如炬,扫过殿下诸仙。
姜妄一袭青衫,腰间悬着新得的混元金斗,气息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凌厉。
他站在殿中,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目光却不时扫向一旁的菩提老祖。
菩提老祖脸色铁青,手中的六根清净竹微微颤动,显然余怒未消。
“姜妄,”
玉帝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威严,“你与菩提在天庭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可知罪?”
姜妄拱手,语气不卑不亢:“回禀陛下,臣不过是自保。
菩提道友先以六根清净竹攻我,臣不得已才动用混元金斗反击。
还望陛下明察。”
菩提老祖冷哼一声,拂袖道:“姜妄!
你这混元金斗诡异莫测,收我法宝不说,还险些伤我元神!
若非我反应及时,今日岂能站在此处与你理论?”
姜妄挑了挑眉,慢条斯理道:“菩提道友,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那六根清净竹号称能清心定神,破一切幻术,我不过是想试试它的成色罢了。
谁知你这宝贝如此不堪一击,倒是让我失望了。”
“你!”
菩提老祖气得须发皆张,手中六根清净竹光芒一闪,似要再次出手。
“够了!”
玉帝一掌拍在龙案上,殿内仙气震荡,众仙噤若寒蝉。
“菩提,你乃前辈高人,竟与姜妄这后生纠缠,成何体统?
姜妄,你虽有理,但擅动先天灵宝,扰乱天庭秩序,亦不可轻饶!”
姜妄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却迅速掩去,恭声道:“陛下圣明,臣甘愿受罚。”
玉帝眯起眼,似在揣摩姜妄的心思,片刻后沉声道:“哮天犬因你二人争斗,元神受损,需转世重修。
其所需灵药、仙材,皆由姜妄你来承担。
此外,罚你去月老宫守门三月,以示惩戒。”
此言一出,殿内众仙窃窃私语。
姜妄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冷笑:“好个玉帝,表面罚我,实则想让我远离嫦娥,拖延那所谓的姻缘线。
哼,三个月?
未免也太小看我姜妄了。”
他躬身应道:“臣遵旨。”
菩提老祖虽不甘心,却也知玉帝已然偏袒姜妄,只得冷哼一声,拂袖退下。
姜妄瞥了他一眼,心中暗道:“六根清净竹,迟早要拿到手。
须弥无量大阵若能为我所用,天庭又算什么?”
离开披香殿后,姜妄步履从容,径直朝南天门走去。
路过凌霄殿时,他刻意放慢脚步,目光扫过殿外的仙云,似在寻找什么。
太白金星从旁经过,见他神色,笑眯眯道:“姜小友,陛下罚你去月老宫守门,你可有怨言?”
姜妄斜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太白前辈说笑了,陛下英明,罚我自有道理。
我姜妄岂是那不知轻重之人?”
太白金星捋着胡须,意味深长道:“小友心性不凡,手段更是高明。
只是天庭水深,凡事还需谨慎啊。”
姜妄拱手,懒得多说:“多谢前辈提点,姜某记下了。”
待太白金星走远,姜妄冷哼一声,掌中微光一闪,一道与他一模一样的分身凭空出现。
他低声吩咐:“你去月老宫守门,装得恭敬些,别让人看出破绽。
我有要事,需下界一趟。”
分身点头,化作一道青光直奔月老宫。
姜妄则身形一晃,施展隐匿神通,悄无声息地出了南天门,直奔下界而去。
下界一处荒山,破旧道观掩映在古松之间,香火早已断绝,唯有几只野雀在檐下啁啾。
姜妄推开道观大门,目光落在一少年身上。
那少年不过十余岁,眉眼清秀,盘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佛光流转,正是金蝉子转世之身。
“师父!”
少年睁开眼,惊喜道,“您回来了!”
姜妄点了点头,温声道:“长明,这几日可有异样?”
少年摇头,恭敬道:“并无异样,只是昨夜有仙子模样的人影在山下徘徊,似想上山,但被师父布下的阵法挡住了。”
姜妄闻言,眉头微挑:“又是她。”
他走到道观外,抬手一挥,微光大阵的光幕若隐若现,阵中灵气流转,隐含玄妙。
他冷笑道:“嫦娥,你倒是执着。
可惜,我姜妄的心思,怎会轻易被你撼动?”
说罢,他袖中飞出一道符,融入阵中,微光大阵光芒更盛,隐隐有雷霆之音。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对少年道:“长明,这阵法足以挡住大罗金仙,你安心修炼。
若有异动,捏碎我给你的玉符,我自会赶回。”
少年连连点头,眼中满是崇敬:“弟子明白,师父放心!”
姜妄拍了拍少年肩头,目光却飘向远方,喃喃道:“菩提老祖,六根清净竹……哼,若能夺来,须弥无量大阵便能助我更进一步。
玉帝想用月老宫困我,门都没有!”
与此同时,月宫之中,嫦娥一袭白衣,倚在桂树旁,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簪,眉眼间尽是幽怨。
她身旁的玉兔化作小女孩模样,撅着嘴道:“仙子,那姜妄摆明了不识好歹,您何必对他念念不忘?”
嫦娥轻叹,目光幽深:“玉兔,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