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钧布局,我自破之。
李白,继续吞噬,莫负所托。”
天界第四层,李白酒意阑珊,却步履坚定。
混沌屏障如轻纱,他一推即破:“道祖,多谢指点!”
清气入体,他大笑吟诗:“天清气散人道兴,西游长路三十万。
姜兄布局鸿钧知,谁主沉浮待分晓。”
菩提在平顶山,拳砸岩壁,岩石崩裂:“该死的小子!平顶山一千八百里,西牛贺洲三倍跨度,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可他无力追索,只能暗中布阵,护住取经要道。
鸿钧在紫霄宫,研究发丝,大道碎片如星辰闪烁:“混元之源,天赋绝伦。
姜妄,你是吾计划的棋子,还是……”
他冷笑不止。
取经队启程,孙悟空在前开路,唐三藏骑马居中。
三十万里长路,妖魔横生,人道气运加持,他们步履轻快。
春毒缓解的悟空,棒法更猛;突破的唐三藏,佛光普照。
金角银角败逃,老君震怒,却也察觉变局:“人道涨,天道损,西游大计,需重谋。”
平顶山下,雾气缭绕,山林间隐隐传来村民的哭喊声。
三年光景,这片本该宁静的土地,已成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二妖的猎场。
他们本是太上老君座下童子,偷了炼丹炉中的七星剑与玉净瓶,下界化作妖王,掳掠生人,分食其肉。
山脚村落,尸骨成堆,上千冤魂,血染黄土。
这一日,唐三藏师徒途经此地。
长老骑着白龙马,身后孙悟空本该护驾,却因先前那场失心疯的闹剧,暂被菩提老祖收走,只剩猪八戒与沙悟净随行。
八戒扛着钉耙,懒洋洋地嚼着野果,沙僧挑着行李,步履稳健。
忽闻前方喊杀声起,唐三藏勒马驻足,眉头紧锁:“悟能、悟净,前方有妖孽作乱,速去相助!”
话音刚落,一阵狂风卷来,金角大王现身,头生独角,银甲裹身,手持七星剑,剑光如星河倾泻。
身后银角大王紧随,银盔银甲,玉净瓶中喷出黑烟,遮天蔽日。
二妖狞笑:“秃驴,今日便是尔等的盘中餐!”
唐三藏心知不可退缩,他虽修为浅薄,却得佛门真传,手持九环锡杖与锦斓袈裟,皆是先天极品灵宝。
锡杖一挥,杖头九环齐鸣,化作金光锁链,直取金角大王咽喉。
金角大王不料这长老有此神物,七星剑急忙格挡,剑杖相交,火星四溅,震得山石崩裂。
银角大王见状,玉净瓶倾倒,黑烟如潮涌向唐三藏。
长老不慌,抖开锦斓袈裟,袈裟绽放七彩佛光,化作光幕,将黑烟尽数吞噬,反噬回去。
银角大王闷哼一声,瓶中黑烟反噬自身,逼得他连退三步。
金角大王怒吼:“银弟莫慌,联手拿下这秃驴!”
二妖齐上,剑光瓶影交织,唐三藏以一敌二,杖影袈裟如游龙,缠斗三百回合,竟不落下风。
长老身形虽弱,灵宝护体,每一击皆蕴佛门慈悲之力,逼得二妖左支右绌。
猪八戒看得眼热,甩开钉耙,猪嘴一咧:“师父,俺老猪来也!”
他身躯一晃,化作九尺巨汉,钉耙呼啸,砸向金角大王后心。
金角大王正与唐三藏缠斗,身后风起,急忙回剑挡住,却被八戒一耙砸中肩甲,鲜血迸溅。
银角大王见兄长遇险,慌忙回身相救,玉净瓶喷出瓶中精怪,化作黑雾缠向八戒。
沙悟净冷哼:“休得猖狂!”
他宝杖一扫,月牙铲风如刀,斩断黑雾,直取银角大王腰间。
三师徒联手,战局逆转。
猪八戒力大无穷,钉耙如山压顶,专攻金角大王下盘;沙悟净宝杖稳健,月牙刃光闪烁,封住银角大王退路;唐三藏居中策应,锡杖点出禅机,袈裟化光网,困敌于无形。
二妖渐落下风,金角大王喘息道:“银弟,坚持住,莫让这些秃驴得逞!”
银角大王为救兄长,暴露胸前破绽,眼看唐三藏九环锡杖如流星般砸来,直击心口。
就在此时,一道宏大声音从山顶响起,如天雷滚滚:“住手!”
声音中蕴含无上道威,震得山林寂静,众人耳中嗡鸣,四肢无力。
唐三藏锡杖悬空,猪八戒钉耙落地,沙悟净宝杖颤颤。
三师徒齐齐跪地,抬头望去,只见山巅云雾中,一位白须飘飘的老者踏云而来,手持拂尘,身披道袍,正是太上老君。
金角大王与银角大王见状,喜极而泣,扑通跪倒:“师父救命!”
老君拂尘一挥,二妖身上妖气尽散,现出童子原形:两个粉雕玉琢的少年,头戴莲花冠,身着锦袍,却满身血污。
老君目光扫过三人,淡淡道:“贫道太上老君,此二童乃吾座下金童银童,偷吾金炉银炉下界为妖,贫道自会处置。
何故苦苦相逼?”
唐三藏闻言,心头一沉,强撑起身,拱手道:“老君在上,唐三藏有礼。
然此二妖三年间,掳掠平顶山村民上千,分食其肉,血债累累。
贫僧奉旨西行,慈悲为怀,岂容妖孽横行?老君阻拦,莫非置凡人生死于不顾?”
长老声音虽弱,却带着佛门正气,字字如钉,刺入老君耳中。
老君闻言,微微皱眉,拂尘轻点虚空,眼前浮现幻影:山村哭号,尸骨堆山,血流成河。
他叹息一声:“因果轮转,凡人一世,不过弹指。
贫道可让死者来世投生富贵人家,赐其亲人一生荣华,以偿还孽债。
天庭自有玉规,二童偷宝下界,罪不可赦,贫道自会押回兜率宫,炼以丹火,消其杀孽。”
第521章 祖师现身,必有转机!
言罢,他袖袍一挥,二童子身形缩小,收入袖中。
唐三藏闻言,心如刀绞。
那些村民,朝夕相伴,田间劳作,一朝成食,何等惨烈?老君一言,便以“来世富贵”
了结,仙神高高在上,视凡人如草芥,长老虽慈悲,却知天威难逆,只能低头:“老君慈悲,唐三藏无知。”
猪八戒与沙悟净交换眼神,八戒低声嘀咕:“这老道,忒也无情……”
沙僧摇头,示意噤声。
二童子现出原形,战战兢兢,从袖中取出仅剩的七星剑剑身已缺三口,黯淡无光与损毁的玉净瓶瓶口碎裂,灵气尽失。
金童颤声道:“师父,弟子知错……”
老君点头,正欲踏云带他们返回天庭,忽见前方云层翻涌,一道身影拦路,正是菩提老祖。
祖师须发皆白,眼神深邃,手持一柄古朴拂尘,身后隐隐有须弥山影。
“老君留步。”
菩提老祖声音如古钟,悠远而沉稳,“贫道有有机密要事相商,关乎除魔夺宝大计,不容外泄。”
老君闻言一怔,目光闪烁:“祖师所言何事?此处非隐秘之地……”
菩提老祖不语,拂尘一挥,云层深处骤然展开须弥无量大阵:阵中虚空扭曲,如须弥山藏于芥子,隔绝天机,隐瞒一切谈话。
阵光一闪,老君与菩提老祖身影没入其中,二童子被老君命在云端等候,茫然站立。
云端寂静,二童子互视一眼,金童低声道:“银弟,师父与祖师商议,必是为我们脱罪……”
银童点头,却心生不安:“但愿如此……”
他们不知,暗中一股阴冷气息悄然逼近。
姜妄,大魔头,潜伏已久。
他身形如鬼魅,黑袍裹身,眼中仇火熊熊。
昔年老君炼丹时,一火焚其全族,姜妄侥幸逃生,誓要复仇。
今借二童下界之机,他潜入平顶山,暗中操控妖气,助纣为虐,只为引老君现身。
姜妄嘴角勾起冷笑,魔掌一探,虚空裂开黑芒,直取二童后心。
金童警觉,回首大喝:“何方妖孽!”
七星剑勉强出鞘,却被黑芒洞穿胸膛,鲜血喷涌。
银童惊叫,玉净瓶碎裂中喷出残烟护体,姜妄大笑:“小儿,尔等偷宝下界,杀孽滔天,老夫送尔等上路!”
魔掌如钩,撕裂银童咽喉,二童子瞪大眼睛,魂魄消散,尸身坠落云端,化作两缕青烟。
姜妄得手,狞笑不止。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扭曲,化作孙悟空模样:金箍棒在手,猴脸狰狞,火眼金睛闪烁。
他喃喃:“猴子,你那失心疯,正好借来一用。”
说罢,筋斗云一翻,直奔南天门。
南天门守将见“孙悟空”
而来,不敢怠慢,放行而入。
姜妄直入兜率宫,宫中童男童女忙碌炼丹,炉火熊熊,药香四溢。
他忽地现出本相,黑袍魔影,魔气冲天:“老君,今日便是你的报应!”
魔掌狂扫,宫殿梁柱崩裂,童男童女惊叫四散,却被魔气卷入,化作血雾。
炼丹炉倾倒,丹火四溅,药草焚毁成灰。
姜妄大笑,毁了金炉银炉,砸碎丹阁玉台,方才再次变作孙悟空模样,棒影一扫,遁出兜率宫,消失在天际。
与此同时,云层深处,须弥无量大阵内。
菩提老祖声音低沉:“老君,孙悟空那失心疯一事,非天生,乃姜妄那大魔头作祟。
姜妄潜伏西行路上,借机搅局,欲借猴子之手,乱你天庭。”
老君闻言,拂尘紧握:“姜妄?那魔头两年前焚毁吾一脉丹田,贫道岂能忘?但猴子怎会中招?”
菩提老祖眼神微闪,避开直视:“细节暂瞒,祖师自有安排。
除魔夺宝,需你助一臂之力……”
二人商议良久,阵光渐散,菩提老祖拂尘一收,飘然离去:“老君,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