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游我唯唯诺诺,诸天我重拳出击 第984节

  八戒闻言,脸刷地拉长了,眼睛眯成一条缝,脑子里飞快盘算着:灵山?那可不是一趟小差事,少说三五天,路上风餐露宿,俺老猪的懒腰可遭罪了。

  还得爬山涉水,饿了没得吃,渴了没得喝……不行,绝对不行!可师父那眼神,软中带硬,他只能硬着头皮接过信,拱手道:“师父放心,俺老猪这就去。

  保管把信送到佛祖手上,回来给您邀功!”

  孙悟空在一旁看着,暗自冷笑。

  这猪头,接信时手都抖了,准没安好心。

  他等唐三藏转过身去,便低声对八戒道:“呆子,路上小心点,别给俺老孙丢人。”

  八戒挤眉弄眼:“猴哥,放心,俺懂。”

  两人心照不宣,八戒扛着钉钯,晃晃悠悠往灵山方向去了。

  队伍歇脚处,唐三藏念着佛号,闭目养神。

  孙悟空却闲不住,借口“放马去去”,拔根毫毛,吹口仙气,变作个一模一样的假猴王,留在原地逗师父开心。

  他本体一跃,隐身跟上八戒。

  那猪八戒走没半里地,便找了处青草坡,草深没膝,野花点点。

  他扔下钉钯,四仰八叉躺下,信件随手塞进耳朵里,喃喃道:“灵山?去他娘的!俺老猪睡一觉,醒来编个故事糊弄师父便是。”

  说着,鼾声如雷,震得草叶乱颤。

  孙悟空隐在云端,看着这一幕,乐得前仰后合。

  心道:好你个呆子,这下省了我不少工夫!他从耳中捻出个瞌睡虫,那虫子巴掌大,翅膀嗡嗡,专治贪睡的猪。

  他轻轻一抛,虫子钻进八戒鼻孔,猪头顿时睡得更死,口水流成河,梦里还砸吧着嘴,仿佛在啃烤全羊。

  悟空落地,变回原形,小心翼翼从八戒耳朵里抠出信件。

  那黄绢上,梵文密密麻麻,像蚯蚓爬行。

  他眯眼瞧了瞧,挠头道:“这鬼画符,俺老孙看得云里雾里。

  罢了,撕了干净,省得后患!”

  他三下五除二,将信撕成碎片,撒进风里。

  碎片如雪花飘散,瞬间化作尘埃。

  做完这事儿,他拍拍手,隐身回营。

  营地里,唐三藏睁眼问:“悟空,八戒何时能回?”

  假悟空变的本体已散,他本体现身,赔笑道:“师父莫急,灵山路远,八戒那猪蹄子慢吞吞的,少说三两天。”

  唐三藏叹气:“三界安危,刻不容缓。

  为师总觉心神不宁,佛祖若不现身,取经之路恐生变故。”

  悟空点头哈腰:“师父圣明,俺老孙陪您等着便是。”

  三天过去,夕阳西下,八戒终于晃悠着回来了。

  身上草屑斑斑,脸上泥巴一道道,像刚从猪圈里爬出。

  唐三藏迎上前,急切道:“八戒,信可送到?佛祖有何旨意?”

  八戒打个哈欠,揉揉眼睛,脑子飞转,编道:“师父哎呀,您可不知道,那灵山路,远着呢!俺老猪走啊走,翻山越岭,饿了啃野果,渴了喝山泉,好不容易到了。

  把信交给佛祖,他老人家一看,哎哟,说是雨水淋湿了,字迹模糊,看不清。

  俺说这是师父亲笔,他也没当回事儿,就挥挥手,让俺回来复命。

  师父,您说这佛祖,怎么这么不重视三界安危呢?”

  唐三藏闻言,脸色煞白,双手合十,喃喃念佛:“阿弥陀佛,雨水淋湿?为师亲封的信,怎么会……”

  他气得胸口起伏,眼睛红了,“八戒,你这夯货,路上怎不小心?信中所述,乃是天机大事,佛祖若不重视,三界岂不危矣!”

  八戒低头装可怜:“师父,俺尽力了。

  风大雨急,俺的钉钯都差点丢了。”

  一旁孙悟空插嘴:“师父息怒,八戒这趟也辛苦。

  兴许是天意,佛祖另有安排。”

  他心里却偷乐:呆子这谎,圆得溜!可唐三藏岂是易哄?固执如他,心系苍生,怎肯就此罢休?“不行!此事关乎三界安危,为师岂能坐视?悟空,你口才不行,八戒办事不力,这次让沙僧去。

  他老实本分,定能把信送到。”

  沙悟净闻言,从行李中抬起头,那张憨厚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平静。

  他接过新写的信唐三藏连夜重抄的,梵文工整,封口更严拱手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不辱命。”

  孙悟空眉头微皱,心道:沙师弟平日里最勤恳,取经路上从不偷懒,这次怎的眼神有点不对劲?莫非……他不敢多想,表面上笑道:“沙师弟,路上小心妖魔。”

  沙悟净点点头,挑起行李,往灵山去了。

  悟空等队伍安顿,便又借口巡查,拔毫毛变假身留守,本体隐身追去。

  山路崎岖,沙悟净走得稳当,步履如常。

  可悟空藏在树梢瞧着,总觉不对劲。

  这师弟平日里背着行李如履平地,今儿却走走停停,似有意拖延。

  果不其然,行至一处溪边,沙悟净放下行李,望着水面出神。

  那水清澈见底,鱼儿游弋,他忽然叹了口气,从怀中取出信件,喃喃道:“师父啊,弟子对不起你。

  可这取经……哎,罢了。”

  说着,他手一扬,信件如落叶飘入溪中,顺水而去,转眼没影。

  悟空看得目瞪口呆,心头一沉:沙师弟怎的也……他本想现身问个明白,可转念一想,现身了真相就全露了。

  只能隐身回营,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沙悟净拖到黄昏,方才返回营地。

  唐三藏见他风尘仆仆,忙问:“沙僧,佛祖可有回音?”

  沙悟净低头,声音平淡:“师父,弟子把信交了。

  佛祖看过,只说‘知道了’两个字,便挥手让弟子回来。

  没多言,也没旨意。”

  唐三藏闻言,如遭雷击,脸色铁青:“知道了?就这?为师信中详述三界隐患,佛祖怎能如此冷淡?莫非灵山已不管人间疾苦?”

  他气得站起,袍袖一甩,“不行!为师要见佛祖亲口说清。

  悟空、八戒、沙僧,你们听着,从今日起,取经暂停!就在这灵山脚下,搭建草棚,备下干粮,为师要等佛祖现身。

  关乎三界安危,为师豁出这条老命,也要逼他出来!”

  孙悟空闻言,心如刀绞。

  他劝道:“师父,使不得!取经大业紧要,佛祖兴许有他的道理。

  咱们继续往前走,边走边等便是。”

  八戒也附和:“是啊师父,俺老猪饿了,这儿草棚搭着,蚊子叮死人。”

  沙悟净低头不语,脸上闪过一丝异样。

  唐三藏却固执己见:“休得多言!为师心意已决。

  三界安危,重于一切。

  你们速去砍竹扎棚,为师在此静坐念经,等佛祖良心发现。”

  夜幕降临,营地忙碌起来。

  八戒砍竹时偷懒,躲在树后打盹;沙悟净默默搭架,动作机械;孙悟空虽出力,却心不在焉。

  他望着师父盘坐的身影,那张脸在月光下苍白而坚定,不由后悔起来:都怪俺老孙,一开始没上灵山,惹出这堆烂摊子。

  如今八戒、沙僧也跟着撒谎,师父被蒙在鼓里,傻傻等着。

  信息不对称,师徒博弈,这取经路,怎么越走越歪?草棚搭好,三间简陋,风一吹就摇晃。

  唐三藏进棚打坐,口中念着《心经》,眼中却满是忧愁。

  孙悟空守在门外,望着星空长叹:谎言如雪球,越滚越大。

  八戒钻进棚里,嘟囔着睡了;沙悟净在外生火,火光映着他那张费解的脸为何转变?是为私心,还是有隐情?悟空想问,却只能咽下。

  团队内部,这场无声的博弈,才刚拉开帷幕。

  次日清晨,雾气笼罩山脚,唐三藏早起,命徒弟们备茶焚香,继续等候。

  孙悟空表面上应承,心里却盘算着如何圆谎。

  八戒揉着眼睛抱怨:“师父,这灵山脚下,野果子酸得掉牙,俺老猪的肚子……”

  话没说完,唐三藏一瞪:“八戒!休得胡言。

  为师为你等佛祖现身,乃是为三界苍生。

  你若再懒,为师第一个赶你下山!”

第551章 蛰伏待机!

  八戒缩脖,灰溜溜去挑水。

  沙悟净在一旁,默默添柴。

  他的转变,如谜团般缠绕悟空心头。

  昨日溪边那一扔,决绝得像换了个人。

  平日里,这师弟对取经最上心,挑担如无物,遇妖不惧。

  今儿却……悟空隐身绕到沙僧身后,轻声道:“师弟,何故如此?”

  沙悟净一惊,回头不见人影,只觉耳边风动。

  他低声喃喃:“猴哥,是你吧?此事……莫问。

  取经路长,各有各的苦。”

  悟空闻言,更觉蹊跷,却只能隐身退开。

  日子一天天过,草棚成了临时道场。

  唐三藏每日焚香叩拜,口中祈求佛祖现身。

  徒弟们表面侍奉,暗里各怀鬼胎。

  八戒偷懒时,被悟空一棒敲醒:“呆子,再睡,师父真生气了!”

  八戒委屈:“猴哥,都是你那瞌睡虫害的俺睡过头……”

  悟空瞪眼:“闭嘴!少露馅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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