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干笑:“额,咱不是兄弟吗……”
张初九目光转冷:“所以你插了我一刀!”
叶阳羞愧的低下了头:“我也不想的,可我没办法。”
张初九脸色恢复平静,漫不经心的说道:“那干嘛告诉我,你不说我也不知道……”
“说了就是说了,你总有一天会知道,别人说,不如我自己说,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叶阳半开着玩笑,神色却有些紧张。
他之所以主动坦白,这其中自然有愧疚和担忧,但更多的是害怕,还有功利,这是人性,无可避免!
“这次就算了,但下不为例!”张初九有些严肃,却并未生气,似乎早有预料。
他之所以会传授叶阳拳法,一方面是出于友情和一点点惜才,这狗逼居然有灵根,虽然只是四系的杂灵根,但也超出了这世间的无数人,正是有这份资质,他才会动了这个念头!
除此之外,他还有另外的考虑,他要借叶阳之口给自己立一个人设,一个神秘的人设,同时做一些试探,想要看看这方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当然,在平京一行后,叶阳这步棋便失去了大部分的作用,不过,左右目的已经达到了,他也不在意。
也别说是算计,最多算互惠互利,这个世界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想要得到好处,就必然要承受一些风险!
“你不怪我?”叶阳诧异。
“不,我很生气,所以决定弄死你!”张初九冷漠脸。
闻言,叶阳心里一突,却也暗松了口气,多年相处,他知道张初九是在开玩笑,却也未尝没有借着这句玩笑警告他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这次的事是翻篇了!
他立马保证道:“以后关于你的事我一定守口如瓶。”
张初九敷衍的哦了一声,明显不抱希望。
他始终坚信一句话,不要考验人性,更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
“行了,我走了,等我有空了再聚,教你的东西好好炼,以后用得着!”张初九隐晦的提醒一句,揣着兜,迈步离开。
叶阳一怔,心里泛起嘀咕,这话啥意思,是他接触到了一些真实的隐秘,一只脚已经踏入另一个世界,未来可能会身不由己,所以才告诫他要未雨绸缪,尽快加强自身实力?
还是,另有意味?
张初九的话临摹两可,他无法确定,但他知道,二十年的交情,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的特意交代这一句话,所以,这拳他是一定要练的!
他紧跑两步,试探道:“我媳妇那里?”
想要安稳练拳,这是绕不开的一个问题,也是现在他最头疼的,若不能打消媳妇的疑虑,往后家里可不会太平!甚至可能会分崩离析!到时候家都没了,他还练个屁拳!!
“随你吧。”张初九无所谓的摆了下手,他知道叶阳的顾虑,也不在乎拳法会外传。
这套僵尸拳在茅山也只是用来筑基的拳法,其本质还是炼体,但炼体无路,因此并不算太珍贵!
而茅山对于这门拳法的态度也比较松散,在那方世界就有很多离山的弟子将其作为立家之本,一代代传承下去,这也是他千挑万选,最终传下这门拳法的原因!
眼看他真的不在意,叶阳不由得心中一喜,随即得寸进尺道:“那我能不能教我家人?”
“你自己决定,不过就算你教了,他们也不见得能够学会,没有资质,学了也白搭,还有,我要再提醒你一句,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人心不足蛇吞象,你自己心里要有数。”
张初九的话钻入他的耳朵,人也隐去人流,消失不见。
叶阳闻言心中一震,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停下脚步,转身折返,前去与媳妇汇合。
迈步间,他弹出一根烟,送进嘴里,接着摸进口袋,随即一愣,然后便黑了脸:“操,又顺我的火机!”
……
张初九随着人流,走进胖西去,沿着首饰区逛了一圈,之后在餐厅吃过饭,便出来离开,坐上一辆出租车返回小区。
回到家里之后,他来到卧室,盘坐在床上,取出一堆灵材,掐动法决,开始炼器……
璀璨的星火燃起,直到次日天亮才消散。
第247章 万事大吉,踏上新征程
八点。
天气不错,但降温在持续,比昨天更冷。
他换了身衣服,背着一个黑色双肩包漫步出门,乘车来到张宁宁家。
一起吃过早饭后,他从双肩包里拿出五件法器。
有玉佩,手镯,吊坠……
都是如今最流行的款式,每一件都铭刻了多重法阵,除了能够驱邪护身之外,他还加了一处小空间,在里面放置了一些筑基丹药,以特殊法阵淬取其药力,细水长流,时时温养他们的身体,在无声无息间改变他们的体质,增加他们的潜力。
他希望,在未来的某一天,真正的大变降临之时,他们能够发生蜕变,觉醒出异力。
他在暗中探查过,他这一家,资质都不咋样,如今除了乘大变这股东风,几乎没有机会走上超凡之路。
诚然,剑莲能够解决这个问题,但在没有镇压现世的实力之前,他绝不会用!
“乱花钱。”
李桂花嘟囔着将一个金镯子带上手腕,不断的打量,摩挲着,笑开了花。
张宁宁一家也各自佩戴好,兴致勃勃的互相展示着,笑声久久不停……
……
半晌午。
他们来到乡下,姥娘家。
见到他们到来,老两口很高兴。
一阵寒暄过后,李桂花与张宁宁开始张罗午饭,姥娘拄着拐棍想要帮忙,却被张初九拦下,他搀扶着老人家坐下,借口按摩,为她推宫过血……
姥娘享受着张初九的孝心,苍老的脸上笑开了花:“你个兔狲,按哩还中!”
“是吧,我专门学的。”张初九得意洋洋,此时他不再是那个挥手就要灭人满门的无情杀星,好像一个普通的孩子,正在对疼爱他的长辈撒娇。
幼年时,每逢假期,他都会在姥娘家住上一段时间,这个稍显破败的农村院落凝聚了他童年大部分的美好回忆,特别是他爹刚去世那几年,给了他很多温暖。
推拿间,他释放出一道道精纯灵力,滋养着老人家千疮百孔的身体。
姥娘眯着眼,随口问着:“前天嫩妈来我还问她了,你咋不跟着一起?”
“我有事,去了外地,这不刚回来,就来看你了。”张初九笑嘻嘻道。
“找女朋友了吗?”
“还没。”
“你都多大了,也该上点儿心了,你妈不容易,别老让她操心!”姥娘一阵苦口婆心,接着却是一声叹息:“唉,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看到你结婚的那一天?”
闻言,张初九立马故作生气的说道:“说啥呢,你肯定能长命百岁,不对,两百岁!”
“你这孩子,竟说胡话,两百岁,那不成老妖精了!”姥娘反手拍了他一下,昏黄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那是人瑞。”张初九颇有些孩子气的反驳道。
“就你有理……”
……
按着按着,老人家打了个哈欠,言说困了,张初九便将她扶进了屋里休息。
接着,又如法炮制,开始给姥爷调理身体。姥爷的身体还不如姥娘,已经做上了轮椅,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一身的病痛!
“你大姐呢,咋没跟着一起来?”很显然姥爷这会儿是清醒的。
“她们忙着干活,没时间……”
“你说啥?”姥爷扭头,一脸疑惑。
“她们忙!!”张初九又大声重复了一遍。
姥爷掏了下耳朵,不满的回头瞪他:“你小声点儿,我听得见。”
张初九嘴角一抽,无奈道:“知道了。”
“啥?”
“我说知道了!!”
“你个兔狲,说了让你小声点……”
“……”
“嘻嘻……”
一旁,马星芸姊妹俩发出窃笑。换来张初九一个无语的大白眼!
在不远处的压井边洗菜的李桂花笑呵呵的护起了犊子,她大声喊道:“达(爸),初九不是怕你听不到吗。”
“我又不聋!”姥爷不高兴的回以抱怨。
“哈哈……”
……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一晃已是傍晚,天色走向昏暗,在姥娘依依不舍的挽留中,张初九一家驱车离开,待赶到城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在李桂花的唠叨声中,他们走进一家神都涮牛肚,解决了晚饭,回到张宁宁处,坐了一会儿,张初九骑着大野驴离开,回到了小区。
……
次日,是周末,半晌午,张宁宁打来电话,说是大姐一家来了,让他去吃饭。
他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拗不过张宁宁的坚持,无奈赶去。
见到大姐一家,互相不冷不热的打过招呼,张初九便坐在角落里玩起了手机。
吃过午饭,他借口有事,骑车离开。
时间一晃,到了周一,一大早,在张宁宁的夺命连环扣中,张初九匆匆赶去县一小,顺利的安排了马星芸姊妹俩入学,之后,便带着张宁宁夫妻俩来到雪王奶茶店,正式开启创业之路。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
期间,老王打了几次电话催促,让李桂花回去,但李桂花的态度很坚决,她这次来就没打算回去,儿女创业不易,她要尽一些绵薄之力,给他们做好后勤,打理家务,照看外孙女……
老王自然不愿独自一人呆在乡下,于是在一番鸡飞狗跳的商量后,他也搬来了城里。
不过,他是搬进了二儿子家。
老王的二儿子是老师,教毕业班,儿媳妇也有工作,两个人平时很忙,此前也跟他商量过,想让他搬过去,帮忙照顾孩子。
当时他就跟李桂花商量,想让她跟自己一块搬过去,但李桂花觉得别扭,不愿意,后来,老王独自去了儿子那里,却也只坚持了几个月,便受不了患得患失的折磨又回了乡下!
现在,小王家与张宁宁那里离得不远,老王随时都能过来,便和小王商量了一下,搬了过去。
奶茶店那边,张宁宁夫妻已经基本上手,新来的店长很给力,几乎不用她们操心。
眼见一切走上正轨,张初九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便在当天夜里,吃饭时,编了个理由,说要去旅游,在一些小手段的配合下,全家人很爽快的就同意了。
当晚他在那边住下,第二天一早,他拒绝了马强相送,叫了一辆网约车回到了老宅。
下车前,他交给张芍药两张异形符,这个是用来以防万一的,至于平时,她会不定时用ai生成影像与家里联系,汇报平安。
之后,他又向刘菲菲发去短信,说了自己要闭关的事儿,并拜托她有空就下来帮忙喂下猫,溜溜狗。
做完这一切,他施法收起五雷令,转而放出九枚星锥,打入地下,连接山根,借助地脉之气布下北斗伏魔阵。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