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九的这番动作,搞得小龟也跟着紧张起来了。他强忍着听完,而后掏了一把耳朵,同样压低了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担忧:“可以是可以,但我怕到时候师父反抗,王姑娘弄不住他,那不就白忙活了……”
“不怕,山人自有妙计!”
“你等一下。”
张初九留下一个自信的眼神,迈着大步离开。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上一个塑料袋折返回去,却并未进门,而起是在门口向小龟招手,示意他出来。
“搞什么?”
小龟嘟囔,不情愿的走过去。
张初九鬼祟的样子让一旁站着的王祖儿产生了好奇,向他投去了探究的目光。
“呵呵……”
张初九向她讪笑了一下,而后拉住小龟,来到走廊,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将整个塑料袋塞给他,随后闪身,带着残影消失……
“靠……”
小龟瞪大了眼,直到这时他才消化了张初九留下的话。
脸色变幻无穷,但很快就变得坚定起来。
他打开塑料袋,翻看过后,纠结了一下,每种都扣了两个。
转身回来,走到门口,脚下一顿,又退了出去,看着那张大床,突然,空气泛起涟漪,处在面壁状态的草庐,面部肌肉突然抽动了起来,在扭曲中缓缓的张开了嘴。
小龟将手掌摊开,赤红色的灵力氤氲成一团光晕,裹住掌心处的东西飞射出去,径直钻入草庐的口中!
接着,便看到草庐身上冒出一道刺眼的红色光芒。
“王姑娘,拜托了……”
在耀眼的红芒中,小龟郑重拜谢,而后,关上房门,释放禁制,封锁房间,一气呵成!
待红芒散去,草庐发现自己能动了,立刻一个鲤鱼打挺,嗯,没起来!
“孽徒!”
草庐老脸一红,讪讪的翻身下床,看向王祖儿。
本来王祖儿就害羞,被他这么一看,立刻慌乱起来,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脚尖,浑身都在紧张的发抖。
草庐咽了口吐沫,嗯?为什么咽唾沫,只觉浑身燥热,就像有一股火在身体里乱窜,血液流动的很快,各种思绪在脑海中碰撞!
龙在腾飞!!
“啊……”
他开始撕扯身上的衣服,双眼变得通红,充满野性,意识像是被劈成了两半,一半清醒,一半急不可耐,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向王祖儿。
雄浑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似火山爆发时涤荡虚空的热浪,让人避无可避!
王祖儿浑身一颤,缓缓抬头,美目流转,泛起春水!
咬住玉唇,素手轻扬,衣衫划滑落,青丝垂背,妙体如玉,肌肤胜雪!
这一刻,就算天上的明月都有所不及她动人!
“居士……”
第86章 一羽鸿毛,重若泰山
“嗷……”
“锵……”
天空,白日星现,九星连珠,浩瀚的星光洒落,一个巨大的阵法灵盘闪现,有巨龙腾飞,凤凰展翅,龙凤合鸣,搅动风云!
虚空震荡,天地精气似破堤的洪流,汹涌而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道韵冲破房间的禁锢,弥漫出来!
三楼,走廊,小龟守在门外,双手紧握,在来回踱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异象生出之时,他立刻有所感应。
成了!
他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对空挥出一拳,激动的当场落泪!
而后,他突然一凛,就地坐下,运转功法,灵盘显化,将他托起,火红的精气氤氲成雾,将他笼罩……
二楼,同一时间,张初九抬头,他的房间正对着草庐的屋子,面对溢散出来的莫名道韵,还有那似星河般流淌,闪烁五彩光华的天地精气,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入定。
五彩的光华穿过他的身体,心湖下起五彩雨,金莲沐浴在其中,摇曳着身姿,灿烂生辉!
金色的霞光在升腾,似一缕缕金色的丝线,与天穹之上的灵云交织在一起。
灵云在肉眼可见的壮大!
他在借这一股东风,精进道行!
隔壁,马尚峰也在把握机会,运转起家传的兵家秘术,浩荡的气血似大河在奔涌,丝丝缕缕的天地精气被纳入己身,全身的肌肉在颤动,发出冰河铁马一般的动静!
时间流逝……
半个时辰后,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了,就在一瞬间。
“吱呀……”
门开了。
草庐走了出来。
气色饱满,神采奕奕!
乍一看,好像都年轻了好几岁!
身上还残留着灵韵,气息飘渺,似云非雾,只是一件简单的背心短裤却穿出来道骨仙风的气度!
看到守在门口,正静心修行的小龟,他下意识就抬起了手,但最终还是没有落下,只是轻叹一声,去了隔壁,那个原本属于小龟的房间!
现在,他脑子很乱,不知道要如何面对那个人!
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
小龟醒来。
稍微感应,立刻惊喜若狂,练气三重圆满了!
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若不是今天这个机会,要想达到这一步,至少也要一两年的功夫!
但很快他便从这股狂喜中抽离,因此,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他侧耳倾听,面前,屋里,只有一个呼吸声,应是处在睡梦中,很轻柔,带着一丝疲惫。
“嗯?”
他不禁皱起了眉头。
师父去哪里了?
不等他再多想,就听到耳边有传音,“回房,来见我!!”
声音很威严,压制着怒气!
小龟立刻心里咯噔,浑身发抖,冷汗直冒。
完了,这是要秋后算账了!
他瞬间苦脸。
踌躇不前!
罢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要面对的!
他这般想着,当即把心一横,咬着牙,雄赳赳的走到自己的屋子前,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
便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师父,我错了……”
“呵呵……”
接着,奇门锁阵,遁甲消音。
赤色的雷火笼罩了整座屋子……
三十分钟后。
门开了,小龟步履阑珊,走了出来,身上残留着被雷电火灼过的黑色痕迹,脸上却很白净,惨白,看不到任何血色,有种被掏空的气质!
他一步一喘,身上似乎压着千斤重担,汗水跟不要钱一样,哗哗的往下流!
汗渍在地上印出脚印,一直延伸到楼梯,转到二楼,张初九的门前。
“咚咚咚……”
就连敲门声都听着很萎靡。
“呼呼呼……”
他扶着门框,跟牛一样的大喘气。浑身酸的不行,疼得发软,恨不得立刻躺下!
“谁?”
屋内问话,刻意压着的声音,听得出来很警惕!
“我……开门……”
小龟有气无力,声音就是那种生无可恋的不耐烦!
“吱呀……”
门开!
小龟是挪着进去的,一进门就一屁股坐地上了。接着就是往后一躺,四仰八叉的,直接摊在地上!
“你这是?”
张初九挥手,清风关门。
看着他很疑惑。
“别提了!!”
小龟一副落寞相,眼角还惨留着一些泪痕!
“见到你师父了?”
张初九问道。
“嗯……”
小龟闭着眼,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回应。
“哦!”
张初九不再往下问了,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这厮肯定是被草庐关怀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