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师妹的身边人,他一向来都是极客气的。
若是能与师妹,结为道侣,那师妹身边的贴身之人,自然也就是他的人。
今日越是如此,他日折腾起来,便越是有成就满足。
到了他这等层次,姿色不姿色其实已经是次要了。除非绝丽到世所罕见的程度,否则在他看来,其实也就那样。
相比较姿色,重要的是气质,还有身份。
一想到对方是师妹的身边之人,他的心中便能生起难言的征服欲。
男子面容俊美妖异,遥望向远处的浩瀚云海,宫阁琼楼。如点漆般双眸内,亮起奇异光芒。
“师妹啊......”
空灵绝美,幻梦星辰,缥缈如仙。
......
“殿下闭关,没什么重要事情,就不必通传了。”
李香君神情平静,目送着圣子远去。
淡粉色的长裙,在风中摇曳,勾勒出她窈窕身姿,一双如玉般的修长双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
她的面容冷艳,但冷艳之中,却是透着难言的粉嫩。
“是,香君大人。”
吩咐完后,李香君并未久留,转身向着殿内走去。
圣女殿下在教内的地位超然,独享一峰,格局制式自是宏大。
李香君的神情平静,举手投足间,透着冷艳的气质。沿途之中,不断有执事弟子问好。
作为圣女殿下的身边之人,心腹侍女,李香君在天罗教中有着相当的地位。
在外人看来,这位殿下的贴心之人,气质冷艳,淡漠平静,好似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到她的情绪。
但没有人会想到,此时众人眼中的俏罗刹,心绪起伏,心中想的却是别的事情。
血狱门少主求娶殿下,教内决议,法王提议......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李香君的心神有些不宁。
很显然,从眼下情形来看,圣女殿下的婚约道侣之事,已经被圣教放到台面上,提上了议事日程。
这意味着,若是殿下有意,此等情形,已经拖延不了太久了。
若是平常倒也罢了,可她一个失身之人.......
岂能不为之惶恐。
“莽刀!”
李香君银牙紧咬,心中愤愤。
这些时日以来,殿下一直在让她定向收集关于莽刀陈平安的消息,很显然,她之前失身之事,殿下从没有忘记。
殿下关注如此密切,恐怕已经动了杀莽刀泄愤的心思。
作为殿下身边之人,她失去清白,罪该万死。可动了她清白的人,更是应该如此。
心念之间,李香君不知怎的,又想起了那一张可恶至极的面容。
恨不得马上就揍他一拳,可若因此真杀了他......
李香君眸光轻颤。
不知怎的,心底竟是浮现出了一丝不忍之念。
但是很快,这丝不忍之念,便被她压了下去。
殿下既已决定,她自不能置喙。
“大不了,大不了.......”
李香君轻轻咬了咬下唇:“等你死后,给你立块墓碑,年年来看你就是了。”
她深呼了一口气,调整了下心情,裙摆摇曳,迈入了大殿之内。
第760章 隐世天骄,七杀圆满(问:小天罗叫陈平安什么?道友请作答。)
嗡~
冰色光芒流转,玄月璃发丝飘散,神情淡漠,缓缓睁开了眼睛。
石窟上方,气象消散。
玄月璃缓缓起身,银发垂落间,一双眼眸如寒潭清月。
虽历波折,但天人境界,终是稳固。
她身怀宝体,根基稳固,无需花费太多时日,巩固境界。破境之时,消化气象,便可将境界彻底稳固。
本应是再顺遂不过的一件事情,但没曾想,竟还能出这等偏差。
闭关之前,她设下禁制防护,提前做了准备,但终究还是没能躲过,让人横插一杠,钻了空子。
她在禁制一道上造诣不俗,虽是大宗师境,但此前布下了禁制手段,即便是天人亲至,轻忽之下,也难以发现。
重重手段,更是能将伪天人拦截在外。
此等群山,荒僻之处,大宗师都是罕见,更何况是天人,伪天人了。
但没曾想,如此巧合的概率,还真被她碰上了。
“是蓄意为之,还是碰巧如此?”
玄月璃银发飘散,冰晶色的流光下,衬得她的容颜越发绝丽。
来人实力不同寻常,虽是大宗师境,但一身战力杀伐,不是天人,胜似天人。
“重宝,横练,血脉......”
玄月璃淡漠的目光中,浮现出些许涟漪,推测着对方的身份。
以大宗师境逆伐天人,此等战力,莫说是潜龙榜上天骄,便是放开年龄限制,全年龄段来论,这等存在,也没有几人。
对方如此天资战力,却未曾留下传闻,极有可能是刚刚出世不久的隐世传人。
嗖!
流光一闪,一面黑色旗幡,便是落在了玄月璃的手中。
这一面旗幡,是对方逃遁之时所留,一件中规中矩的顶尖神兵,威能平平无奇。
玄月璃双眸淡漠,打量着面前之物。
她身上银裙残破,但丝毫不能掩盖天生丽质,纤柔体态间,尽是清寒。银裙下摆被撕扯下了一片,露出晶莹白皙如冷玉般的细嫩小腿。
嗡~
冰色流光闪烁,一缕气息出现在玄月璃的面前。
这面黑色旗幡当中,残留着对方的气息,以秘法捕获,以作辨别。
玄月璃眸光平静,看了面前之物好一会儿,这才将其收了起来。
一件品质寻常的顶尖神兵,她看不上,但这气息,却有大用。
此前一战,她虽是逼退对方,让对方仓皇逃窜。
但她知道,其实是她输了。
破境气象未消,以秘术压制,故宝体神异不显。境界未固,重宝神兵,尚未以神魂祭炼,杀伐不利。
但无论是何缘由,真正论下来,输的人确实就是她。
若非有护道底蕴,震慑对方,此一战,结果如何,犹未可知。
而于她而言,犹未可知,那便是输到极致的表现。
自修行以来,同境修行,她便未尝一败,一路逆伐,不过寻常。
昔年内气境时,宝体神异未显,但以杀伐手段,便可战玄光。
玄光境时,可位列龙虎,与宗师匹敌。
迈入玉衡境界,凭修行底蕴,以护道秘术,她便可与大宗师争锋。
大宗师境时,凭诸多手段,宝体神异,更是可与天人争锋。及至大宗师境圆满,更是可镇杀天人。
此等战绩,于她而言,才是常态。
可如今......
她以天人境界,战一尊武道大宗师,竟如此力竭?
她虽刚刚破境,境界未固,但无论如何,确是高了一个大境界无疑。她虽未曾以神魂之力祭炼重宝神兵,未能让杀伐发挥到极致。可对方.......
不也正是如此。
她以秘术压制气象,宝体神异不显,可对方同样未曾拥有宝体神异!此中对战,她虽有太多不利欠缺,但严格论来,功法外物,境界修为,她才是占优的那一方。
此等情形下,竟只是打出了一个犹未可知的结果!?
甚至,若非有重宝冰玉簪护持,此前对战,她落入对方之手,甚至还可能逃脱不出来。
以对方的气血体魄,身如熔炉,她若是逃不出来,那.......
玄月璃眸光清寒,神情略显复杂。
那等炽热禁锢,困锁钳制,至今记忆犹新。
损失重宝,可以补充,她不在乎。
身上伤势,她有疗愈圣药,她也无所谓。
可对战的结果......
毫无疑问,对她的道心,是一种极其严重的打击。
以天人境界,战对方大宗师境,竟还落得如此下场。若是双方同境,那结果又该如何!?
伤势好治,可心境如何医治!?
心绪变化,玄月璃如琉璃清澈的双眸内,泛起一丝涟漪。
此一战,若论最大的转折点,便是以冰光寒镜,照见对方的面容之时。
她出现些许恍惚,露出了破绽。
对方抓住这等机会,迅速近身,将她拿捏在手。
过程之中,有无形波澜,如幻梦之彩。如今回想,对方应是动用了什么秘术,亦或是什么重宝,让她恍然失神。
但她失神,却不仅仅是那神魂干扰所致。最关键的一点,是在于冰光寒镜上的那一张面容。
那一张面容,她曾经看到过。
就在祖师坐化的那一日。祖师坐化前,曾以毕生修为推演天机,于冥冥中窥见一丝天机命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