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血条的我,选择打爆世界 第393节

  为此他走上前去,揉了揉新月殿主的脑袋,将那玉簪步摇都弄乱了几分。

  “你在外修行当多喜笑、少忧心,些许旁支末节不必在意、也不必思索。

  如你无忧时,阿父亦忘忧。”

  常乘月环、清冷寡言的新月殿主,此时仿佛变成了一个小女孩,静立不动任由父亲唠叨。

  众玉兔见此亦安静片刻,随后便言脑壳好痒,纪伯伯也来摸摸我。

  事实证明,天一紫主命的好感加成优先度极高,以至于周元这位大师兄暂时失色不少。

  不过众玉兔未能如愿就是了,却见忘忧国君单手结无忧自在印,雪珠玉帘顷刻瓦解,众玉兔也似雪团般坠落于地。

  “兔多手少、难以摸全,且给你们解了困,自行抓痒可好。”

  说话间,忘忧国君又取出一枚宝珠递向月光尊者。

  “相见即缘,尊者可不能推辞不受。”

  “多谢国君赠礼,我亦有事请示国君,便接下此缘了。”

  “善,且先入宴,再言他事。”

  忘忧国君是真正的善财之人,其所到之处可增他人财运。

  在其邀请下月光尊者亦不再坚持,遂起身收起安月青莲,结伴向新月殿走去。

  四散奔走的玉兔已将忘忧国君到访的消息传遍新月殿内外,引得一众金光月兔皆来讨喜。

  对此忘忧国君自然不会拒绝,又以广施灵丹之法赢得月兔欢心。

  两只寒光玉蟾使亦有所获,谢过国君慷慨后便引众人入殿安坐。

  但玉兔是没有距离感的,它们也跟随入殿,又唤月兔快快上菜上酒。

  众月兔也是心黑,竟将月影昏昏丹融入酒中,致使宴会刚开始众玉兔便醉倒一片。

  “阿寒,此非新岁上元节,为何唤我入月宫。”

  “因水月节时月神传令,言他人团聚我辛劳,节后可请父母入月宫团聚。”

  听闻此言,周元突然想起新月殿主被月神望舒重置之事。

  想来她对此事有些看法,方才传令弥补下属。

  不过至月宫者唯有寒光之父、不见其母,这便有些说法了,或许在她的背景故事中其生母已经故去。

  “太阴素曜、灵宝净明,多谢月神关爱吾女。”

  忘忧国君对月神望舒颇为敬重,听闻是月神赐团聚,立刻起身举杯遥敬。

  月光尊者则以茶代酒默赞月名,周元见此亦起身遥敬,算是融入了月辰一脉之中。

  唯有玉兔憨憨醉倒,倒显得月神遥远与兔无关。

  正常来讲礼敬之事可做可不做,但盘中之影状态告诉周元,月神望舒尚在关注这场宴会,为此不可学兔、当学礼敬。

  不过秘境天确实独特,其内势力连接犹如蛛网,或多或少有些红尘气。

  比如新月殿主看似与周元毫无关系,但细究起来,周元有忘忧国盖原县侯之职,新月殿主又是忘忧国君之女。

  因此即便不论月宫高远,周元在尘世人间与寒光殿主也有些关联。

  只不过这种关联有些偏远,一个地方县侯,尚未得州郡之名、亦未入国都任职,很难有机会见到忘忧国公主。

  如此也难怪佛门讲苦行人间、道门说游历天下了。

  唯有走出避世之所才能介入这张红尘网,有喜有悲的同时,亦能融入尘世得自我故事。

  “父亲,家中小弟可还乖顺,若是哪个桀骜不驯,可送至月宫修行。

  想来我能治得了兔儿,也能治得了他们。”

  “哈哈,且让他们再享几年自在,待学艺时自有师长教导。

  倒是你莫过的太过清贫,若有所缺可向我传信。”

  忘忧国君爱护在外修行的女儿,但其言多少有些不实之处。

  至少在周元看来新月殿主与清贫二字无关,毕竟她是一殿之主,手下又有一群善财玉兔。

  好吧,或许正是因为兔儿玩闹,她才没有多少余财可用。

  再饮两杯酒水,说的尽是家中喜事,新月殿主亦言玉兔趣事多、殿中有欢乐。

  众月兔也入殿来,手持饼团与美酒说起双兔之争的大事,引得三人欢畅、尊者含笑。

  却是月宫有佳宴、星主为宾客,玉兔醉憨憨、月兔来作陪,佛道与人间、皆付一笑谈。

  手持月盘观望此景的月神望舒,终是轻叹了一口气。

  “都是些妙人啊,若是天地有情、众生皆醒就好了。”

  “也不知姐姐可知孤独滋味,她未想我吧,我却想她了。”

第617章 瑞光月莲

  新月寒光殿少见的热闹起来,就连一向作乱的玉兔也不曾搅局。

  待家事谈旧、美酒舒心,月光尊者方才提起孔爵之事。

  “国君可愿听我讲一故事?”

  “我好故事趣谈,尊者若有故事,但可讲来丰富此宴。”

  忘忧国君颇为豪爽,饮下杯中酒水后伸手虚引,请月光尊者讲述故事。

  “我有一护法是为雀灵之身,他尘缘未断曾入人间与一女子结为姻缘。

  后那女子病故而终,致使两人阴阳相隔各有遗憾。”

  “中元节时他至幽冥阴土寻觅一游,得知故人已转世为忘忧国人。

  父为逸乐王纪舒、母为忘忧国昌氏女昌筠,其今世名号为纪华,亦有逸乐郡主之尊名。”

  “枉死判官念我曾助阴司讨伐修罗国,故赠醒尘丹一枚。

  此丹服之可解忘尘酒,亦能再忆前尘事。”

  月光尊者道明孔爵之事,却未出促成姻缘之语。

  忘忧国君听闻此言,也未慷慨应下,而是一边斟酒、一边发问。

  “尊者意欲何为。”

  “诸般缘法强求不得,因由善起、难全善果。

  我意将醒尘丹赠予那姑娘,她吃不吃是因,记起旧事后愿不愿再续前缘是果。

  我为说客、雀灵为逐者,但此因果当由那姑娘选、亦由她来定。”

  “善,轮回新生断前尘,是烦恼、还是思念,由她自选最好。”

  说话间,忘忧国君接过醒尘丹,随后又转手递向周元。

  “盖原县侯可愿代劳,此事我若发问便是君令,逸乐王是忠义之士定会以忠心夺亲情。

  你来便有了进退空间,至于如何联络你却不必担心,我可授你秘闻使之职,以密信之法转送此丹。”

  【叮,已触发特殊事件谁思雀灵、相望不迷,接下后可获得忘忧国秘闻使职位,亦可通过各地转运使发送密信。

  注:密信为指向型信件,不落驿站名录直送目标手中。】

  周元没想到,孔爵之事兜兜转转竟然还是落到了他的手中。

  不过,他本就是孔爵之友,自然不介意写一封信件道明因果。

  “既是陛下开口,我自然愿意代劳。”

  “甚好,我先支付走动酬劳,望你上心此事。”

  【叮,获得职位忘忧国秘闻使,获得忘忧丹*20,密信匣*5。

  注:忘忧秘闻使每日薪酬为一枚忘忧丹,每五日可领取一副密信匣。】

  【密信匣:忘忧秘闻使常用之物,可用于发送隐蔽信件,并传输少量物品。】

  忘忧国君一如既往的慷慨,周元还未做事便获得了两瓶忘忧丹与秘闻使职位。

  月光尊者对此也很满意,颂了一声佛号后又赠宝光金莲子五枚。

  “如此便劳烦信使费心了,我不助纠缠、不阻真情,信使如实传达即可。

  莫到头来双喜变一痴,却还不如各自留念、各自安好。”

  “尊者放心,我会尽心行事,绝不作假求成。”

  一场月宫佳宴全了家事,也促了姻缘。

  也不知孔爵是否知晓,月光尊者帮他却不助情之事。

  想来应该是知道的,以月光尊者好教人向善的行为方式,入月宫前多半会与他说清其中因果。

  月宫佳宴逐渐平静,月光尊者先行告辞,周元亦追随而去,唯留新月殿主与其父伴兔为乐。

  “尊者慢行,我有奇异香火两道,内蕴五德福运,亦有人之杂念。

  其价值不好估量,不知可能送于尊者做那回礼之物。”

  当周元取出五德福运香火时月光尊者还未表态,起盘观影的月神望舒却笑了起来。

  “倒是有些耍赖本事,以此为礼也能结交四方英才。”

  相比与月神望舒的暗中取笑,月光尊者就坦诚多了。

  其接过五德福运香火端详片刻后,又递给了周元。

  “此物价值不俗,些许杂念少用无碍。

  不过我赠你莲子是为甜嘴果腹之物,本就无需呈情感激,更无需拿这等香火回礼。”

  能拒绝五德福运香火的人不多,大抵是等级越高越不苛求,但幽冥阴司是个例外。

  至少忘尘君孟执安很喜欢五德福运香火,送魂使孟思真也难以抵抗五德福运之香。

  “尊者不必与我客气,我欲结个善缘,还望尊者不要推辞。”

  周元执意送出一道五德福运香火,月光尊者倒也没有拒绝。

  她收下香火后又握拳摊掌,有八宝瑞光金莲花开,内浮圆环之光,恰似莲灯心火、月升盈满。

  【叮,获得瑞光月莲灯*1,以月华之光为灯油、自身神念为灯芯,燃之可保命护身。

  点亮月莲灯可持续恢复自身血蓝,佛门单位使用时亦可增幅佛门术法效果、灼烧乱神迷心类负面状态。

  注:需位于莲灯照耀范围方可生效,藏于储物灵宝之内无法生效。】

  “你是道家弟子,我有佛门尊号,却不能赠你伏魔对敌之物。

  这盏月莲灯可护身保命,便送于你做回礼吧。”

  月光尊者并未白拿香火,亦送出了一件价值不凡的瑞光月莲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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