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血条的我,选择打爆世界 第449节

  有时也会启智妖魔领主,以妖魔守卫的命运反向威慑。

  素尘太后启智时颇为单纯,哪听的了日夜凌辱之言,更狠不下心舍弃自己的贴身侍女。

  盖因贴身侍女皆是陪她长大之人,自小相伴不离极为亲近。

  好在虞皇也知道,恶事一旦开始便无回头路。

  为此只用收纳灵物抓了她的贴身婢女作为威慑,并不打算给她实际演示一番凌辱场景有多么可怕。

  自那以后,她便时常出入有苏国主持通商之事。

  但此事前期并不顺利,上任虞皇并未给她通商之财,反而随手给她封了个皇后之名,让她每月交出些灵物。

  故此她才不得不组建商队,又入有苏王宫取些物件作为商队运转之资。

  由于有苏狐商异常精明,皆不收出自王宫的灵物,她只好寻大素商人将其贩卖至大素月华城。

  回想这一路行来从初识尘世提心吊胆,到被威胁利用不得已成了小家贼与白狐大掌柜。

  素尘太后直感被情所累,却又无法做那无情之人。

  这期间她不知多少次想借父母之力,杀了那虞皇解恨,可秘境之人难行尘路,亦不会听从她的调遣。

  万幸的是,上任虞皇从她手中得了多件逐音追魂铃、鬼车血珠与通幽宝符后便逐渐不理朝政,后突然留下遗诏消失不见。

  那份遗诏倒也慷慨,不立谁是新皇,只言丞相许亨总领朝政,皇后素尘与宗室长老共定新君。

  那时她还不知上任虞皇是何用心,后来方知虞皇要许亨之志与她之怨。

  只因大志不需皇位,反倒需要一个皇帝稳定局势。

  而她又恰恰怀怨已久,会将那些贪婪蠢货尽数杀尽,留下一个符合许亨心意的软面团。

  她终究没逃过虞皇算计,借着那股怨气为许亨肃清了执政阻碍。

  后来许亨将收纳她贴身婢女的灵物还给了她,并言先皇密召,待新君稳固、我尽掌权便将此物还你。

  那时她本觉天地一净可得自由,后又生出种种不甘。

  既然虞皇要许亨尽数掌权,她便偏不让虞皇如愿,否则多年的威胁与利用又算什么。

  为此她继续留在大虞,费尽心思分润许亨的权力。

  待回过神来感觉有可能再被算计时,身边已聚集了一群听她号令的下属。

  因此落了个被势力所困,退不得退、想进也难的处境。

  在素尘太后回想过往时,远在虞国的少年虞皇猛然坐起身来,随后手脚颤抖大口喘气。

  他又梦到了那个如同自身倒影般纠缠不断的噩梦。

  在那里他亲眼见到父皇拍死几只豺狼,将那些贪婪豺狼调教为乖顺猎犬。

  又看到父皇遗诏豺狼出笼,它们争啊斗啊,今日吞了这个脑袋,明日食了那个心腹。

  还有那个绝美的女子挥手调来兵将,将那些贪图她美味的豺狼一一斩杀。

  而后牵着他的手说,那个位子归他了。

  他迈开颤抖的双腿踏上高耸台阶,忽然发现那些台阶皆由尸骨铸成。

  还有一颗颗豺狼头颅埋在尸骨中,眨动血红瞳孔狠狠的盯着他。

  他怕了,站不稳了,被那腥臭血水滑倒,重重趴倒在地刚好与那些豺狼头颅对视。

  却见那些豺狼头颅褪去毛发,方知他们哪里是什么豺狼,而是他的一个个血亲兄弟。

  “不要杀我,我是人,不是狼”

  少年虞皇的异常,惊动了床榻内侧的杨皇后,其贴手来探,询问陛下怎又出得一身汗液。

  柔言入耳、细手抚额,少年虞皇方才回过神儿来。

  其收敛惊恐,凑到杨皇后怀中深深吸了一口气。

  “阿姐知我,心燥难平快将我烤熟了,还请阿姐给份温情。”

  “讨打,今日便依了你,明日不许去寻那些妃嫔逗乐。”

  “嗯嗯,阿姐知道,我最听话了。”

  夜深人静灵药助兴,少年虞皇再显本色,可又有谁知他那快活之下,藏了多少噩梦纠缠。

  另一边,周元操控桃园土地询问素尘太后,九首鬼车究竟有何异常。

  谁知素尘皇后突然伸出手来,以白狐大掌柜身份作答。

  “莫想凭空得利,需得钱货两清。”

  对于这种花钱买消息的行为周元并不反感,甚至有些欣赏。

  两人终究是萍水相逢,谁也不欠谁什么,平白论交情谋事倒显得可笑。

  “太后爽快,我亦不能小气,两枚山鬼花钱可买通有苏府尹,想来也够买个消息。”

  素尘太后收了山鬼花钱,方才开口作答。

  “鬼车本十首,断一余九,那断首之颈自然日夜流血吃痛。

  为此它会寻觅强者头颅接在断首处,不巧的是,有位人间凶皇去寻它了。”

第704章 虞皇之谋

  素尘太后言人间凶皇去寻九首鬼车了,便证明她对鬼车之事亦有研究。

  至于她为何不借助玄机真人与天狐妃之力抓捕鬼车,进而获取治功府与九凤君的奖励。

  想来缘由应不复杂,那便是她调不动玄机真人与天狐妃。

  一如许亨调不动七星真人,周元调不动道门四宫一般。

  秘境天规则严明,我是我、他是他,虽有一份亲情连,但各有各的职责,而非谁是谁的贴身随从。

  此事七星真人早有言说,道宫为传法解惑之地,非跟随护卫之所。

  至于入世行路可有磨难,终需靠自己面对。

  若是心怯怕了,倒也不必怨天尤人,回那道宫隐居便可,索性老师不嫌弃,住上数十年亦能平安一生。

  素尘太后之事或许也是如此,她只需往那有苏王宫一躲,自有有苏国力护卫,若是执意闯入人间,又岂能遇事皆求垂怜。

  万般之难皆一言,灵智未生无欲无求、灵智一生欲望重重,无智之人不见人间诸景,有智之人难知秘境职重。

  放到人间王朝亦是如此,绝无他国之君悬赏,本国公子贪利,遂遣父皇为先锋,搏那一国君命、去讨几两金银。

  周元以玩家视角注视秘境众景,自然知晓己为本、不求他之理。

  却不知素尘太后这种有父母背景的秘境之人,如何适应尘世百态。

  或许她曾多次向父母求助,亦多次求而不得失望而归。

  若是如此,她应当会像尘世之人般觉悟一理,那便是父母虽好,却终有无力之时,其非万物之主、怎能事事灵验。

  “太后既知鬼车何状,为何不举有苏国力将其慑服。”

  “明知故问,有苏国为秘境天一景,岂能因我一言而上天入地。”

  “天狐妃也不行吗?”

  “你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你们幽冥阴司有鬼卒损则鬼将至、鬼将败则判官至。

  最终使那幽冥十殿不理阴司事务,各个化为下属护卫的荒唐事。”

  素尘太后颇为成熟,全然没有以亲情调动有苏国力的心思,可见这条路她走过,却未能走通。

  “太后莫急,我大致知晓你的身份,总以为你与他人不同,不想你也未能如愿。”

  周元之言惊的素尘太后一愣,不由再次生出土德禅师与玄机真人有交情的念头。

  她相信父亲不会骗她,如此便是她未能画出土德禅师神韵了。

  这种想法一经出现便使她心生烦躁,终是被秘境之身所困,方才诸法难进、前路无望。

  “禅师花了钱,我也说了事,是去是留还请自便。

  我还有不少商务需要处理,便不打扰禅师了。”

  素尘太后走了,此时她突然感觉上代虞皇不是疯子。

  那人是凶邪不假,但对前路却异常执着,还有一份舍弃一切达成所愿的果决。

  “那疯子求寿与力,我又在求什么。

  他能以凶心成事,我又能以己心达成何事。”

  周元不知素尘太后为何不再监视桃园土地,但他知道敢去寻九首鬼车接头的人间凶皇定是一位狠人。

  可细究起来,这条凶路未必不能走通。

  盖因九首十颈的鬼车断一首吃痛需接头,那再断第二首又会如何。

  若能掌握局势给其留下恢复时间,并不断为其换首,是否能令其化为十首人魔,进而窃取其力。

  此事若能达成,足以改变人间某地的局势。

  即便是楚国那等邪魔汇聚之地,恐怕也难挡鬼车凶威。

  当然最直接的办法还是一首压九头,以一人之智操控鬼车之躯,方能享尽鬼车之力。

  但无论人间凶皇打算走积众之路、还是尽享之路,桃园土地都不会怕他。

  毕竟桃园土地曾假阎罗之名戏修罗之王,可谓浑身是胆豪勇无畏,自然不会畏惧鬼车凶威。

  为此,周元操控桃园土地离开有苏狐国,又遁入地下施展鬼门通幽之术,过鬼门虚影至枉死城郊外。

  而后取出逐音追魂铃与鬼车血珠,血染魂铃魂音起,阵阵脆响源东南。

  【叮,鬼车血珠染、逐音魂铃响,九首鬼车位于阴山山脉东南方,可依照魂灵指引锁定其位。

  注:一个时辰内魂铃定位精准,一个时辰后魂铃定位有几率偏移,三个时辰后魂铃失效。】

  【叮,魂音回响灵先知,九首鬼车已发觉有人定位追捕,其准备弱则杀、强则躲。

  注:鬼车血量低于30%时,必定会前往他处避难躲藏。】

  周元没想到逐音追魂铃还有惊动目标的缺陷。

  不过问题不大,九首鬼车非胆怯之辈,尚有会面可能。

  在桃园土地装备五德星辰羽衣寻音而行时,鬼车暂隐之地亦发生了变故。

  却见一凶鸟猛然惊醒,九只鸟首仰天长啼,一颗披发人首睁目狞笑。

  那颗披发人首正是上任虞皇,他通过素尘太后不仅获得了多件逐音追魂铃、鬼车血珠与通幽宝符。

  还令其查阅有苏治功府宗卷,收获了不少有关九首鬼车的情报。

  于他而言,消息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只要他想,总会有人不得不去验证真假。

  一番探查下来使他收益良多,一是鬼车确实会接首止痛。

  二是鬼车九首喜强,会在战斗后将嫁接第十首换为更强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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