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位于阴土灵地,还是阳世灵土,每株每日只能结两枚银杉如意果,效果为解除部分特殊状态。
除此之外,两种灵木还可作为礼物赠送,从而增加目标好感度。
且金露摇钱树对贪财之辈有特殊加成,银果如意杉对山神土地类单位亦有奇效。
这效果让周元想起了月宫中的善财玉兔,还有乌目山的山鬼阿萝。
说不得可用此物结交那些70级大玉兔,并拉近与山鬼阿萝的关系。
为此他操控天凶罗看向阴钱神,颇为不满道。
“怎么就这几株,让旁人看了还以为我买不起,再来几株打打底。”
天凶罗说的轻松,阴钱神却已心痛到面红耳赤。
“你当这是什么,没了,半株也无。
剩下的物以稀为贵都涨价了,涨五倍。”
阴钱神吃了亏,再无心思做生意,更是连桌上的酒水都收了起来,连恶修罗杯中的酒水都没放过。
“自今日起,本神要节俭度日,戒酒也戒茶。”
罗刹王得了一卷魔主图欲起国战,阴钱神失了几株宝树要节俭度日。
这可真是悲欢离合不相同,有人欢喜、有人忧。
出言安慰阴钱神诚信经商、方能长久后,天凶罗方才离开阴钱神府。
只留阴钱神独自哀怨,说什么世风日下、鬼心无常,竟然有人连奸商都骗。
夜来星稀,幽冥之地如长夜罗刹国一般寂静少音。
只不过邪鬼之乱已在滋生,有了一位奸商加入,来日罗刹与夜叉之战必会多出几分热闹。
翌日一早,身在彩戏门的周元,取出能够转移天赋的离爱情果与昨日炼成的紫虚星,正式开始尝试天赋转移。
【叮,紫本命天赋为紫虚星核心状态,失之必会坠亡。
转移核心天赋,符合阴阳离、来生会之意,是否进行天赋提取。
注:今生离为来生聚,阴阳离、来生会需自愿自行。】
周元原本准备了三种方案,一是紫虚星,二是通过鱼龙化生池再转化出一只福瑞紫螭龙。
三是临时装备紫本命印,尝试提取装备天赋,看其经过转移后是否还携带副作用。
不想离爱情果的效果如此霸道,或者说阴阳离、来生会之说,还有这等深意。
这虽让他的多重准备有些浪费,但好在结果是好的。
随着他操控紫虚星,以离爱情果锁定紫本命天赋,并激活阴阳离效果。
下一刻,那枚硕大的紫虚星突然崩塌,且快速风化。
【叮,请选择来生会目标,选定后会为其增加背景故事与天赋。
注:唯有选定目标可接受天赋转移,其他单位无法抢夺。】
虚星塌陷情果现,一枚蕴含紫色星光的果实绽放光亮,似是虚星之核,又像虚星之魄。
当周元确定自身为转移目标时,系统提示再次出现,却是是否接受天赋转移之问。
在他确定的瞬间,那枚紫色星果从天而降坠入其身。
【叮,获得天赋紫本命,可消耗紫星光身化紫星砂。
位于紫类环境时可获得各类加持,亦可消耗自身神意加盖各类符篆。
注:由于天赋来源为阴阳离、来生会,为此进入轮回往生时紫本命不会被遗忘。】
【叮,你的背景故事增加,天星眷顾来生会、紫星照百福随。
注:可增幅各类星辰基础好感,可通行大多数紫秘境。】
第772章 彩戏门主
离爱情果不仅为周元转移了紫天赋,还为他增加了一些背景故事。
周元随之施展行丹布道之法,聚北斗第六开阳位,以紫百福化武曲开阳星。
开阳者,属阴金,司掌财帛宫,取象正财与武勇,喜与吉星同宫会照,尤喜禄存、忌火铃同宫。
紫者,降人间之百福,添禄之司,恰为吉星、可增福禄。
为此紫百福落北斗开阳位,同宫会照大吉大利,存八成适配,盛正财之气、克不正之位。
此位一成,不仅周元实力增长,距离北斗九元之景更进一步,他的度厄七星剑亦有所变化。
从那七星五斗剑气,变为了七星六斗剑气。
【七星:融北斗六剑,合众威凝光,攻击时附带破法破魔、五行相克与正财大吉效果。
且附带五德封绝状态,有几率暂时封禁目标的隐身、位移、传送术类术法。
可消耗六息时间凝合剑光施展七星六斗剑气,对目标造成单体剑光的六倍伤害。】
七星剑光增威力之余,多出一正财大吉效果。
其本质为紫落开阳、吉星照福禄,合北斗回生注死之威、增正法之灵。
对战时可大幅提升各类效果的触发几率,倒也符合斗斋七星善消诸祸之意,法加他身则己身无灾。
除此之外,开阳归位后周元的基础属性也变为了,精:25,气:27,神:27,丹:8。
以秘境妖魔规则来看,他此时类似68级状态。
但他身具道门四宫之法,实际战力绝非寻常68级单位可以抗衡。
自入伍以来至今日他行路极快,甚至远远超出了本界人的想象。
即便如此,他还是慢了天凶罗一筹,足见正法之稳,魔道之迅。
不过修罗魔道只能争抢,锐气稍挫便会止步不前,倒也不必艳羡其利。
思来无事,周元起身传送至了真幻守一道宫。
准备寻谭越喝上一杯酒水,抚慰近来周旋于邪魔势力的疲惫。
不想归客回宫,留者欲行,建成道宫的谭越并未忘记自己的道路,依然还记行路寻真之事。
见周元归来,他取出黄皮葫芦倒酒水,邀请弟子来共饮。
一旁的龙女起身去拿行囊,摊开打结处,细细寻遗漏,只怕少了行路物,让那道人多忧愁。
“你来了,真是让我好等。
若是再不来,我恐怕就不舍得走了,到时后悔了,说不得要寻你讨酒买醉。”
“清儿,莫再看了,一应行装皆无误,我行走江湖多年,还是有几分出行经验的。”
谭越在等周元,等他来送行,或与他当面告别。
一如谭越入道律塔静修时,周元也会耐心等其出狱。
“真幻道宫刚刚建成,老师为何匆匆而行。”
“此中缘由不复杂,我终是一行人,到这山头搭个屋,是为了给清儿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如今既然该做的事都做了,自然要勉励前行,全我道法。”
酒水入喉,那盏江湖风霜酒依然炽烈,入口辛辣、回味复杂。
龙女添了几件灵物合上行囊,落座桌案举杯共饮。
“他啊,道快全了,歇不得,否则这股锐气散了,不知何时才能聚起。
我与他说了,道宫非牢笼、真幻乃虚名,若是因这一座宫殿挡了前路,倒还不如不建它。”
“正巧,我也要回龙宫巡查水脉了。
行路途中能见此美景、又得一歇脚之地,我已满足,却不可自满一时、不问前路。”
谭越与龙女不愧是相爱知己,他们之间的情义少了一些缠绵,多了几分坚韧。
在周元看来他们更像是携手向前的战友,而非醉心于情的痴心人。
也是,谭越是酒、龙女是茶,烈酒易醉、清茶解酒。
他们本就该相守一醉品味当下,也该自解自迷不忘前路。
“也好,既然老师心意已定,我便祝老师早日成道全法。”
自玉兔大闹彩戏门以来,周元便与谭越很少对饮畅谈了。
此非他们两人生分了,而是酒宴颇多、来客不少所致。
今日再次共饮闲谈,周元不由生出一种繁华昨日不可留、勉励前行来日欢之感。
却如那场盛大的道宫典礼,借来诸位真修之福,成了一场浩大欢宴,败诸敌、轻众魔,好不自在。
可是诸般神奇非己术,心不迷、常思己,方可常见欢宴。
“有道侣同心同志,有弟子知我信我,谭越定会不负诸位、不负己。”
说话间,谭越自怀中取出一枚七彩令牌递向周元。
“路我已选好、道就在前方。
这枚彩戏镜便交给你吧,自今日起你便是彩戏门主了。”
【叮,获得传承道具彩戏镜,接受后将获得特殊称号彩戏门主。
彩戏门主可随意传授彩戏门术法,但也要承担彩戏门的不定名望。
注:此物唯一、虚实不定,不可掉落、不可抢夺,只能通过传承获取。】
“我本不该将彩戏门主之位传于你,令你去承担彩戏名声,但此令来历不凡,乃我幼时偶然所得。
因其中人影流动、诸事交替演练,形似透镜观戏,为此我将其命名为彩戏镜。”
“初得此物时,我不明其能,只当其为解闷之物。
后有一日我不慎探手其中,竟将镜中之物取出,见镜中之人疑惑寻找,不由喜从心生。”
“自那以后,我常研究此镜之能,与那镜中人影相戏为乐。
许是我悟性不凡,竟从中领悟出仙取无痕、水中捞月之法,也就有了日后那些取物之事。”
谭越之言,令周元想到了少得奇宝明悟妙法、行走江湖佳人有情的话本故事。
由此来看,谭越称得上是福运不凡之人,其经历足以写成话本,让那说书人多个奇异故事。
“原来如此,不想我彩戏门还有这等来历。
既然此物如此不凡,想来对老师的真幻道法有些助力,老师为何不留下自用。”
“我道已定,留之无用,倒不如送于你,看你能从中领悟几种妙用。
如何灵宝虽好、名声有瑕,你可敢要?”
“我先入彩戏门而后入道,诸多事物由此起,自然敢拿不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