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血条的我,选择打爆世界 第640节

  为此他吐出口中衣物,快速道出了实情,免得搞笑道人用奇异怪法继续压制他。

  谁知小道人颇为机灵,口中说着师父常言陌生人的话不能信,顺手又取衣物封禁落魄道人。

  “现在骗人的法子都这么淳朴了吗?来,我给你绑严一些,免得你用怪话将我笑死。”

  谭越暂时落难了,周元也不好大义灭亲。

  毕竟一方是授业恩师,一方不仅是少年老师,还是子五明初道的同道同僚。

  这可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自己人,惹了哪个都不好。

  当然更深层的原因是,周元怀疑自己打不过小道人,并且他还有证据。

  “说你呢,那位师兄,咱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应该见过吧。”

  “我想起来了,你和我的镜子很像,你是不是也有一面明初镜?”

  小道人翻手取出一面明初镜影,周元见此也取出明初镜为对比。

  然后欢快小道人便得出了一个结论,那便是他俩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生父生母特留两面相同的镜子作为认亲之物。

  “,你可能误会了,这是我家老师传给我的,不是什么前人所留。”

  “这样啊,看来我与你老师有关系,你不如和我说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那人更懂,你不如问他。”

  沿着周元所指,倒吊谭越终于得到了脱身机会。

  而后一小道、一少年、一青年围在桂花树下以酒会友笑谈趣事。

  谭越说江湖,小道人说有趣;谭越说困顿,小道人说笨蛋。

  谭越说起真幻法,小道人却说我睡入梦幻、身在人世,也能随心而动成幻成真,这有什么可炫耀的。

  “哎,我今日方知师父何等辛苦,像你这般顽皮者,每天三打不嫌多。”

  “别那么说,我师父才不会打我,倒是你真可怜。”

  “”

  谭越被小道人完全克制,只能继续说故事。

  当他提起周元为自己徒弟时,小道人更是被逗得捧腹大笑,说什么醒醒,这才刚吃几杯酒水,你怎么就醉了。

  对于这等顽皮且有妙法者,谭越一时也无法。

  直到他说起与龙女敖清互成全、何其温柔可清心后,小道人方才急了。

  “她长什么样,快与我说说,回头我就去寻她。”

  “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我家之事与你何干?”

  “我只是好奇,谁家好姑娘会看上你这赖道人。”

第994章 岁岁平安

  今时昨日初相会,闹出不少有趣事。

  偏偏谁都不服谁,这个说顽皮该罚、那个言笨蛋该打。

  幸好有龙女敖清之事作为懵懂期待与长大收获居中调解,否则不知小道人会嘴硬几时装傻充愣。

  “哎,我这些年真是白活了,竟然连你都困不住。”

  谭越之前被倒吊树下,如今又被说成迷糊笨蛋,算是彻底失了颜面,怎能不感慨唏嘘。

  谁知小道人心善实在,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可怜道。

  “你竟有自知之明,倒也不算白活。

  不过你这么弱,为何又如此自信?”

  “”

  诛心之言令人悲伤,谭越左思右想难以应对,只好转移话题再问疑惑。

  “说实话,我见过你,你不该如此强才对。

  难道你吃了什么天灵宝丹,能以之强横几日,随后再逐渐复原。”

  “老叔,你也老大不小了,莫靠猜想去度人。

  说实话,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我们走在不同的路上,去往不同的方向,你怎会知晓我的风采。”

  谭越喜提新辈分,勉强得了长辈名,但他怎么都高兴不起来就是了。

  如果有可能,他真想代师施教,让那顽皮少年见识一番自己的手段。

  可惜,自己不好对自己下重手,且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尝试互相理解做一个尊重自己的人。

  “你何时认出我的?”

  “笨蛋,生人相见实力不明,岂会随意动手招惹道士。

  再者我为子五明初,此中玄妙多神奇,说了你也不懂。”

  小道人手持黄皮大葫芦,依着树干自饮酒,不时有朵朵桂花随风坠下,轻抚其身送来花香。

  当年那位长乐道人,终于喝到了来日酒。

  可又被其滋味呛得龇牙咧嘴,直言什么东西真难喝,偏偏你还当个宝。

  此情此景难评说,像是少年笑苦果,又像年少不知愁,但谁能说他不真,再言日后纯粹。

  只怪玉盘记载并不精准,昨日不知今日事虽是常态,但子五明初岂是凡人。

  “你可愿随我走,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嘶,你这老道竟敢诱拐小道,果然坏的很,需要多修理。”

  谭越无奈了,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服,就连讨口酒喝都要借,只因余财皆赠人。

  好在小道喜甜美,不喜江湖苦浊酒,见过路老叔可怜,便狠心回赠一葫芦,又寻周元讨甜酒。

  “徒弟啊,你大老远来看我,不会什么都没带吧?”

  “,凭空说情、索取将来,是否有些不妥。”

  “有何不妥,早晚的事儿。

  不如咱俩趁早将名分定下,我看你顺眼了就提拔你为结拜兄弟,除了媳妇旁的都能送你。

  你回头自取就行,就说是我许的,让那后来者不要不识抬举、不讲信用。”

  好吧,小道人慷慨又大气,只要不是此刻自己拥有的,开口便能许出去。

  谭越对此倒是没有异议,只是感觉闹了心魔,自己一心坑害自己。

  “也好,不过我唤你老师,你可有事教我。”

  “哈哈,快快说来,本真人一一为你解答。”

  小道人初得师长高位,一时化作笑道人叉腰昂首颇为得意。

  末了还推了谭越一把,说什么我们师徒有大事相谈,你是不是要主动回避一下。

  “,讲道理,我不算外人吧。”

  “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啊。”

  诛心之言再出,谭越自此躺平,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来见小道人,否则怎会常向往。

  那时真好、那人真妙,比他风采更盛,犹如骄阳闪耀。

  待他起身去寻玉兔时,只留一萧瑟背影不知在可惜何物与追忆何事。

  幸有一稚嫩手掌将他突然拉住,挠头仰首颇为真诚道。

  “罢了,这天下除了我谁会与你同福祸,我送你身、又赐你心,回头功过也相赠。

  今日我便发个慈悲,让你也听听良言吧,免得日后你说我不尽心,又怨当时困顿是昨日不诚。”

  小道人之言如雷鸣炸响,摧毁了谭越的心中防线。

  再回头时,其看着手中的稚嫩手掌突然双目垂泪,犹如再见父母之宏恩、至交之真心。

  “真幻守一谭越道人,拜见老师。”

  “呀,这么正式做什么,我早就不哭鼻子了,你不要借着便利偷偷损我颜面。”

  桂花树下花雨落、大小道人牵手望,一人仰首常欢笑、一人垂目含泪珠。

  到底谁是成年道、谁是少年身,谁又是谁师、谁又能分的清楚。

  至少周元认为小道人真性情、大道人真怀念,昨日之人未必不能教今朝,今朝之事未必不能论昨日。

  “就这样,莫要乱动,我来为你俩画一幅岁岁平安图。”

  “徒儿啊,为师这般人怎能用如此普通的名字,你听我的,要画就画小真人可怜老道哭鼻子图。”

  美酒几杯旧影何追,星砂着色月灵构图,谁记年少真心付,蓦然回头道平安。

  小道人闲不住,撑了半刻钟就去抓来一只玉兔,边揉搓、边指点,说将玉兔也画上,免得单调无喜色。

  还说若是龙女也至就好了,他回头找个小龙女,还能凑成四喜图。

  至于谭越早就醉了,醉在昨日今朝相会处,又被初心撞碎来日傲。

  “老师,你说何为法全生己道?”

  “你算是问对人了,但他不行,你防着他点,免得被他带歪了。”

  “讲道理,我认为我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醒醒,本真人要开始授课了,你别在这时突然醉倒 。”

  谭越太惨了,自信而来却被小道人牢牢拿捏,那些豪言壮语,到头来皆变成了期待认可。

  可是他也不亏,至少小道人已经承认他是日后模样,并真心为他授课。

  “所谓法全生己道,贵在一个己字,既是由人而起,自然有万千可能。

  融会祖师之法、明悟自身之路是己道;探索其他可能、择一是为至善,也是己道。

  总之就是摆脱诸般依赖,让道成己、己也成道,莫管天地如何变化,你的神通终究有效。”

  “老叔现在走的便是第二条路,自虚幻中求一真,逐步收敛诸多可能。

  不过到底谁是真、谁是幻,可就不好说了。”

  “要我说,他的路假的通透、我的道千锤百炼。

  若不是看在他讨到媳妇的份上,我才不会捏着鼻子认下他。”

第995章 新旧同存

  昨日少年传道理,今朝长大还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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