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一眼那条河来时的方向。
这不就是那条从墓室中穿过的河流吗?
它的目标,竟然是秋叶市?
林忆柏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局长说这是有预谋的,如果仅仅只是鬼祟,又怎么可能直奔秋叶市而去?
林忆柏一边避开了那条河出没的位置,一边给身后的队员打去了电话,让他们一会过来的时候,将那条河附近的人全部清理走!
林忆柏此时已经看到有人接近那边了,但却没有直接凑上去。
要么是他们谨慎,要么,就是已经有人被卷入其中了!
林忆柏没时间管这么几个人的事情,现在看来,整个秋叶市都要陷入这条河的危机中了!
一路狂飙,林忆柏回到距离的时候,直接被叫到了会议室。
此时,会议室里或站或坐,已经有了二十来个人!
其中有近半都是他这样的顶尖组长,剩下的也都是接近顶尖组长的资深组长。
甚至求仙观的那老中青三个道士中,除了最老的那个,剩余的两个都来了。
“好了,林忆柏,说说你经历的那条河的情况。”
池虹桥看到林忆柏进来,直接让他开讲。
林忆柏也没有犹豫,将自己看到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池虹桥点头,然后对众人说道:“那条河,我们暂时名为为死河,已知出现在秋叶市周围的死河共有六条,成六芒星状分布在秋叶市的六个方位。”
“通过预测它们的走向,我们预测会在两个小时后,这六条死河会在秋叶市中心正上方百米位置汇聚。”
“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我并不知道,但我知道,不能让它们汇聚成功,得阻止它们!”
池虹桥看着众人,继续道:“目前,那六条死河还没露出主动攻击的意图,所以我们还有时间。”
“接下来,在场所有人分为六个小队,自行组队,但保证每队至少两个顶尖组长。”
“组队完成之后,去武器库领取‘暖阳’以及特殊装备,特殊装备中罗网筛、香包人人必备,其他按需取用。”
“至于‘暖阳’,每个小队至少带上一颗直径一米的‘暖阳’,十颗五十公分的‘暖阳’,百颗直径十公分的‘暖阳’,测试不同程度‘暖阳’对那条河的效果,阴修组长记得避开。”
“我需要在半个小时之后,得到关于对付那六条河的测试数据。”
“再有,我已经将这里的情况向总局汇报了,总局的信息也已经反馈回来。”
池虹桥的脸色有些凝重。
“大夏所有的城市之中,只有我们秋叶市遭受了这样的攻击,总局会在一个小时内,派人带着更多‘暖阳’与支援前来。”
听到这话,有人脸色变得凝重,但也有人不解。
“局长,既然只有我们一个城市受到攻击,说明不是什么大的地下组织的手笔,这六条河,想必不是什么难解决的手段。”
此话一出口,就有人冷笑。
“正因为只有我们一个城市受到攻击,才是最难搞的。”
众人看去,说话的是资格最老的一位顶尖阴修组长。
“此话怎讲?”
又有一个没想明白的组长问道。
“呵呵,这个关头,还敢出来冒头搞事情的,自然不会是小组织,之前神使组织攻击了那么多城市,就已经让我们焦头烂额,如果当时神使组织将所有精力都集中在一个城市,你觉得会是一个什么情况?”
此话一出,还没想明白的人当即就变了脸色。
以神使那些人的疯狂,别说集中一个城市了,集中三个城市都可能将这三个城市搞个天翻地覆!
这么一想,这次只针对秋叶市的攻击,怕不是在平静的水面之下,蕴藏着惊涛骇浪!
“会不会又是神使的人?”
有人猜测道,但这个话题还没有被继续探讨,就被池虹桥打断了。
“好了,猜测这些没用,现在都开始行动吧,我希望你们能尽全力去做这件事。”
池虹桥看着众人。
“秋叶市向来平静祥和,我不想一出现问题,就是倾覆之危。”
“各位,拜托了!”
见池虹桥如此,众人脸色一肃,各自组队就离开了会议室。
那两位道长对池虹桥拱手之后,也离开了会议室。
等所有人离开后,池虹桥眼中多了一抹忧虑。
他的心里还在纠结一件事。
城里的人,该怎么办?
只剩下两个小时,就算要撤,都不可能撤完。
而这么大的决定一旦下达,整个秋叶城的人动起来,路上发生的冲突就不是一个短时间能梳理清楚的。
以那些死河穿透地面的情况来看,防空洞这些根本没用。
似乎,只剩下了一条路。
那就是解决这次危机!
眼神一定,池虹桥离开了办公室!
……
地府三峰山驻地。
陈鑫正在为吸收鬼祟的镇物而发愁的时候,幻身那边忽然传来了几个筛选过后的消息。
“一条出现在地下的悬空河?一个半天时间就晋升到阴司级的冥狸俑?总局发来的见面请求?”
每一件事,他都好奇。
“刚好换一换脑子。”
放下对镇物的编造,陈鑫,离开了三峰山!
……
第442章 地府与大夏六姓的第一次会面
民调局总局,审问室的隔离室中,楚休额头见汗。
已经审了将近半个小时,玻璃那边的余山泽却什么也没说。
总局自然有特殊手段可以对余山泽使用,如果能审出来,自然是最好的。
如果使用特殊手段还没审出任何情况,那民调局可就没有退路了。
可无论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又或者是威逼利诱恐吓,余山泽都坚持一个说法,他只是报复,不是别有用心!
哪怕用余山泽的亲属威胁,这个说法都没有改变。
楚休甚至以为余山泽的那些亲属信息都是假的,所以他不在乎。
可当他派人对余山泽的亲属进行特殊手段审问之后,却发现余山泽的一切生长轨迹,都有迹可循。
所以,要么余山泽天生薄凉,要么就是余山泽被洗脑了。
当然,如果是民间组织的话,说是修改了记忆可能更准确一些。
这也是楚休不敢直接对余山泽进行特殊审问的原因,真要是对记忆动了手脚,民调局的手段也不一定能从余山泽的记忆中找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毕竟记忆这东西,几乎不可逆。
以前民调局还有一个‘忆鬼’在这方面有着很强大的能力,可之前‘忆鬼’的承载者宗蓬出了一些问题,如今的‘忆鬼’,说它就是宗蓬也不为过。
真要是打破了‘忆鬼’的认知,那宗蓬可就真没了。
当然,此时对楚休来说更重要是,能不能拖到凤瑾回来。
等凤瑾回来,后续会怎么样,也不用他做主了。
可怕什么,就来什么。
那半个小时没说话的乌鸦,开口了。
“你们若是不行,我可以代劳嘎。”
鸦先知看着楚休,说道。
“呃,鸦先知有所不知,民间的那些组织的手段诡谲莫测,如果使用特殊手段的话,很可能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楚休编着瞎话,可鸦先知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脸色一黑。
“无妨,死了就死了,死了,再从你们民调局抓一个就行,反正你们民调局的叛徒多,一个不行,就再来一个嘎。”
“当然,地府自然是相信民调局的,毕竟,我们是合作伙伴嘎。”
“所以,如果这个人死了,地府愿意帮民调局筛选一遍局里的反叛者,如此,也对我们之间未来的合作更有利,你说对不对嘎?”
楚休的脸色从黑变白。
帮助民调局筛选一遍叛徒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可这么一来,岂不是所有民调局专员在地府面前都没了秘密?
可民调局能不答应吗?
不能。
可不答应,就是心里有鬼。
退一步讲,就算民调局做通了所有专员的工作,可最后若还是没能从民调局中找出反叛者,那是不是意味着,之前那一切都是民调局自己做的?
所以这个话,楚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看着鸦先知,楚休一咬牙吩咐道:“让老李过来,上手段!”
没一分钟,一个老头叼着长柄烟袋锅,进入了审问室。
坐在审问席上,老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将自己的烟袋放在了桌上,开始从烟袋上挂着的那个小袋子里往烟袋锅中塞烟丝。
等烟丝塞满,老头将烟袋锅叼在了嘴里,拿出火柴,点燃。
这个过程中,余山泽一直在盯着老头。
楚休见状,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成不成,就看老李的了。
就在这时,老李啪嗒啪嗒的就那么开始抽起了烟。
一边抽,他一边咧开嘴,露出满是烟垢的牙齿。
“小子,再不说,我可要上刑了。”
啪!
老李从后腰掏出一个布包,在桌面铺开。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