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妖除魔从随机掠夺神通开始 第59节

  “那你想怎么办?”慕云锦娥眉微簇。

  “打生死擂,双方无论谁输谁赢,皆恩怨了结。”翁振元道。

  如果此事没有曝光,翁振元肯定会低调处理,把这桩丑闻压下去。

  但现在,这个丑闻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如果翁振元什么都不做,他这张老脸往哪搁?

  打一场生死擂,无论输赢,也算是对舆论有了交代。

  至于说,如果祁子睿输了,他会不会复仇,别说俩人只是师徒关系。

  就算是亲戚,除非是特别亲的那种……

  为了深陷丑闻的徒弟,而与同级别的秋白武馆不死不休……

  脑袋是被门挤了,还是失了智,会干这种蠢事?

  事实上,当听到这桩丑闻时,翁振元就从心里,放弃了祁子睿,只待过了这个风头,再寻个借口,将他逐出师门。

  哪怕他是受害者……

  但他的遭遇,已经让武馆蒙羞。

  所以必须要驱逐。

  骆尚勇脸色微变,他倒不怕和祁子睿交手。

  论修为,俩人都是炼肉境大成,同时兼修一门伪术。

  虽说祁子睿一身毒功颇为狠辣歹毒,但生死决斗,骆尚勇不一定输。

  可即使侥幸赢了,也必定会身受重伤。

  即将开始的县试怎么办?

  须知,今年骆尚勇已经十八岁了。

  明年,他就没有资格参加县试了!

  “前辈,县试在即,可否等考试结束以后……”骆尚勇对翁振元拱手道。

  “你敢不答应,我立马去县衙告你!”祁子睿双眸猩红,俨然已经魔怔。

  他恨不得立马杀了骆尚勇,否则他难以支撑三天,必定走火入魔!

  骆尚勇今年十八岁了,可祁子睿才十七岁。

  他还有一年的时间!

  就算错过了今年,完全可以备战明年的县试!

  “我就算拼着重伤,也要断了这畜生的前途!”祁子睿双拳紧握,指甲盖深深陷入了皮肉里。

  骆尚勇气的嘴唇直哆嗦,脸上已经没有半点血色。

  “祁子睿,我刚才已经说了,我是被陷害的!你怎么就揪着我不放?你别忘了,当时在雅间,可不止我一个!”骆尚勇直接祸水东引。

  “可当时趴在我身上的,没有其他人,只有你!”祁子睿低吼。

  “你他么个棒槌!不把事情弄清楚,让真凶逍遥法外,你甘心吗?”骆尚勇忍不住怒骂道。

  “先杀了你,再查真凶,两不耽误。”祁子睿思维很清晰。

  不管真凶是不是骆尚勇。

  都不妨碍自己的杀心。

  不杀骆尚勇,难消他之心魔。

  骆尚勇捏紧拳头,他犹豫了一下,放弃了让慕云锦出头的想法。

  因为这么做,除了会招来更多的嘲笑,让他从此沦为安陶县的过街老鼠,没有任何的好处。

  武者,争的是一口气。

  是一种不服输的信念。

  怕了,畏怯了,必会产生心魔,导致修为停滞不前。

  就算以稳健著称的薛老六,该出手时也绝不手软。

  ……只是他一般出手,都使一些见不得人的暗招。

  让对方想要报复,都无从下手。

第75章 小蝌蚪找妈妈(求追读)

  “薛宝玉在家吗?”

  院门处,走进来几名衙役。

  看到薛宝玉后,为首的一位衙役,颇为热络道,“小郎君吉祥,是这样的,有一个案子需要你进行配合,请跟我们去县衙一趟。”

  “什么案子?”

  “方家公子昨夜遭到歹徒袭击,以致于整个人都变得痴傻,县令大人特命我们将有关人等,带到县衙问话……当然,只是走个流程,估计一上午就能完事。”为首衙役道。

  他又扫了眼院子,待看到赵传武后,笑着拱手道,“正好,也请赵公子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好。”赵传武颔首。

  他身正不怕影子斜,方明磊一事,反正也不是自己干的,走一趟就走一趟呗。

  临出门时,薛宝玉略微顿足,疑惑的对衙役问道,“你认识我?”

  “头一次见!但听说过……小郎君的幼妹,如今是慕师傅的二弟子。”衙役道。

  “……靠,消息够灵通啊!难怪他们这么客气,一点没有皂隶的派头。原来是沾了元湘的光。”薛宝玉心想。

  别看皂隶地位低下,但这得跟什么人比。

  对于黔首们来说,一个普通的胥吏,就足以让他们家鸡犬不宁。

  破家的县令、灭门的府尹……只体现了官的可怕。

  却忽视了胥吏,对小民们的危害程度。

  “这算是无形之中,又多了一个靠山?”薛宝玉心想。

  当你弱小时,找一个靠山并不是一件丢人的事。

  正是因为你足够优秀,足够强,所以才能得到靠山的青睐。

  你图靠山的现在,靠山图你的将来。

  大家也算是互惠互利。

  ……

  薛宝玉和赵传武结伴来到县衙。

  往日颇为清闲的衙门,今日却格外的热闹。

  不少神色稚嫩的学子,被请到这里喝茶。

  赵传武和一些相熟的人,打了个招呼。

  谈及方明磊时,言语上都带着幸灾乐祸,满目的怨恨。

  “该!这叫恶有恶报!也不知是哪位路过的大侠,替咱们出了这口气。”

  “慎言,小心被当做疑犯抓进去!”

  “又不是我干的,凭什么抓我?我再不济,也是受朝廷资助的廪生!”

  “方家不是一般势大,那方明磊的亲叔叔,可是方家武馆的馆主……”

  “那人,算是捅了天大的篓子!”

  ……

  “这方明磊霸凌欺负的人,还真不少啊。”薛宝玉一眼望去,这些学子应该都和方明磊存在间隙。

  所以才被请到这里来,配合调查。

  “方明磊竟然和方家武馆馆主是亲戚?好嘛,一天之内,得罪两家顶级武馆。”薛宝玉暗笑,就是觉得挺刺激的。

  有能耐就抓我!

  来,快点!!

  “传县尊口令,请小郎君和赵公子,现在过堂。”一名衙役走进单间,对俩人弯腰道。

  到了紧要关头,赵传武平白多了几分紧张。

  他瞥了眼旁边的薛宝玉,发现后者气度从容,神色平静无常,不由暗生钦佩之心。

  明镜高悬之下!

  端坐着一名缀有飞禽补子的绿袍官员,他样貌威严,带着几分书卷的清秀气,年龄不过三十左右,赫然是安陶县正七品知县,魏邦德。

  赵传武心跳微快,虽说不是第一次见县尊,但还是头一次在公堂中,以当事人的身份见他。

  两次见面,天差地别,心境自然是不同。

  “堂下之人,为何不跪?!”魏邦德指着薛宝玉厉喝道。

  “学生是此次武举备考生,所以不跪!”

  “嗯?”魏邦德先是一愣,实在是薛宝玉样貌太过年轻,稚嫩到自己都可以当他爹了。

  “大人,我记得他的幼妹,还是慕师傅的二弟子……”旁边的师爷耳语一番。

  流水的官员,铁打的胥吏。

  胥吏们,才是一座县城的地头蛇,稍有点风吹草动,都逃不了他们的耳目。

  魏邦德脸上的不快顿时消散,赞许道,“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好,便准许你站着过堂。”

  大宁有律,凡是武举备考生,见官时,都可免跪。

  既然能参加武举,说明此人的修为,至少是炼肉境。

  大宁武道为尊,以实力说话。

  一个灵胎期强者,纵然是一介白身,你县令总不能让他下跪磕头吧?

  别说你一个小小县令,就算是知府,也不敢这般折辱。

  接下来的询问,无非就是对昨天发生的事,进行一个阐述。

  赵传武压着怒火,把这些年来,遭遇到的委屈,一一叙说。

  魏邦德眉头紧蹙,对于方明磊的印象,已经糟糕到极点。

  问了这么多人,对于方明磊平日干的恶行,魏邦德自然了熟于心。

  也更加感到一种无力感。

  实在是方明磊平日里得罪的人太多了。

  而这些人,很多都是县学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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