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前辈的指点远远高于这件灵宝所带来的价值,还请前辈务必收下!”云河斩钉截铁。
“是啊,前辈对我与云河恩同再造,那是外物能够比例!”月霜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灵器对我来说与废铁没什么区别。”李尘微微摇头。
月霜一瞬间红了眼眶,灵器哪怕在归墟无涯宗也没几件,李尘怎么可能看不上?这分明就是不想夺了他们的机缘!
我哭死,这是何等的气度?
什么君战天,什么天骄,什么长老,简直连李尘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前辈可否告知我等姓名?”云河捏紧拳头,心中暗暗发誓等有了足够的实力定要百倍相报。
“李尘。”李尘随口道。
此言一出,月霜微微一礼,感觉这名字似曾相识却又一时想不起来。云河却是面色大变,瞳孔骤然收缩,嘴唇都开始微微颤抖。
“李...李尘?”云河的声音都变了调,李氏皇族...圣者境...天策王朝...这些可都是关键词。
他突然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紧贴地面:“草民云河,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要是普通的皇帝,他可以不跪,这位可是圣者境皇帝。
月霜先是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俏脸瞬间煞白。
她手忙脚乱地跟着跪下,声音都在发颤:“民女月霜参见陛下!先前多有冒犯,请陛下恕罪!”
她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自己刚刚居然在皇帝面前那般放肆!
李尘随意地摆了摆手:“无妨,起来吧,好好修行,天策的未来是你们的。”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完,他转身离去,黑色龙袍在身后翻飞,留下一个伟岸挺拔的背影。
阳光从殿门斜射进来,为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恍若天神下凡。
云河和月霜久久跪在原地,眼眶都湿润了。
云河颤抖着声音道:“陛下...陛下居然亲自带我们历练...还赐予我们如此珍贵的机缘...”
月霜更是泪流满面:“我们何德何能...那可是圣者境巅峰的皇帝陛下啊!”
她想起自己之前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想法,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的决心。
云河握紧拳头:“等回去后,我一定要去朝廷求取功名!用毕生所学报效陛下!”
“我也是!”月霜擦干眼泪,“归墟无涯宗虽好,但能为陛下效力才是真正的荣耀!”
这一刻,两个隐世宗门的天骄彻底被折服。
他们终于明白为何漱玉仙子会对这位“年轻人”那般亲近,那可是当今天子啊!
与此同时,李尘已经回到主殿。
天色渐晚,夕阳的余晖透过殿顶的琉璃瓦洒落,将整个大殿染成金色。
太邢仙尊的虚影还在原地飘荡,见李尘回来,立刻投来怨毒的目光。
李尘嗤笑一声,“看什么看,好好看门,别让其他人打扰我的兴致。今晚可是要大战一场。”
太邢仙尊的虚影气得几乎要溃散:“装腔作势!看你脚步虚浮的样子,怕是连三秒都坚持不了!”
李尘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径直走入内殿。
今晚他特意没有开启隔音结界,只是在太邢仙尊的嘴巴上设下禁制,让他只能听不能说。
于是,这位可怜的仙尊虚影被迫听了一整夜的战况。
那声音时而如狂风暴雨,时而如涓涓细流,时而高亢激昂,时而低回婉转...简直比最残酷的刑罚还要折磨人。
次日清晨,李尘神清气爽地推门而出,看着几乎要崩溃的太邢仙尊,戏谑道:“怎么样?昨晚的表演可还精彩?”
太邢仙尊咬牙切齿,嘴硬道:“不过是一些释放音效的小把戏罢了,上不得台面!”
李尘挑眉:“哦?看来昨晚的'演出’还不够直观啊。”
第三天晚上,李尘干脆在内殿的门上留了一道缝隙。
太邢仙尊的虚影被迫目睹了全过程,那双虚幻的眼睛几乎要瞪出眼眶。
更让他崩溃的是,在比较之下,他竟然产生了一丝自卑感...
太邢仙尊的虚影疯狂闪烁,这...这不可能!区区凡人怎么可能...怎么可以!
而且自己的仙妻,展现出自己从来没见过的一面!
太邢仙尊的虚影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嘶吼。
他从未想过,自己堂堂仙尊,有一天会被一个凡人羞辱到这种地步!
这几天里,李尘的生活过得相当充实而有规律。
白天,他会耐心指导月霜和云河这两个天赋异禀的年轻人修炼闯关。
月霜在剑道上的悟性让他颇为欣赏,而云河在雷法上的执着也让他看到了可塑性。
“手腕再抬高三分,剑气才能贯通。“李尘站在月霜附近,认真的指点。
月霜激动万分,要知道这可是当今圣上在亲自指导啊!
另一边,云河正满头大汗地练习着李尘传授的雷法要诀。
每一次失误,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可是陛下亲传的功法,自己怎么能练不好?
到了晚上,李尘则与仙女若雨进行着深入交流。
若雨已经完全适应了自己的新身份,甚至开始学习宫廷礼仪。
她那双星辰般的眸子里满是崇拜,对李尘言听计从。
“陛下,这个发髻好看吗?”若雨对着铜镜左右端详,银发挽成了天策皇妃的标准发式。
李尘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爱妃怎样都好看。”
若雨羞红了脸,轻轻靠在李尘胸前。
这几天的“治疗”让她对李尘产生了深深的依赖,那些被灌输的记忆已经与她融为一体。
第六天清晨,月霜和云河前来辞行。
两人收获颇丰,需要回宗门闭关消化。
“陛下,草民告退。“云河单膝跪地,语气恭敬。
月霜也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民女回去后定当勤加修炼,不负陛下期望。“
李尘微微颔首:“去吧。“
两人依依不舍地离开,三步一回头,直到身影消失在遗迹入口。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第十天。
遗迹外阳光明媚,李尘牵着若雨的手缓步而出。
若雨一袭淡紫色宫装,银发如瀑,依偎在李尘身边,完全是一副皇妃的做派。
就在这时,太邢仙尊的虚影终于憋不住了:“若雨!你被这凡人骗了!我才是你的夫君!”
若雨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当看清只是个虚幻的影子时,不屑地撇了撇嘴:“是是是,你是不是还想说,我在仙魔大战中受伤,失去记忆?”
太邢仙尊一愣,连忙点头:“对对对!你想起来了?”
“神经病!”若雨翻了个白眼,挽住李尘的手臂,“陛下,我们走吧,别理这个疯子。”
李尘嘴角微扬,朝太邢仙尊投去一个胜利者的微笑。
这几天的“记忆治疗“可不是白做的,他早就把各种可能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太邢仙尊的虚影剧烈颤抖,却无能为力。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仙妻跟着别人离去,还骂自己是神经病!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第540章 李尘在这方面,是真不手软!(求订阅,求月票)
从秘境出来,若雨对周围的一切都很好奇,那些奇珍异兽,还有各大城池建筑,甚至一些美味的食物。
特别是坐上轨道列车后,那速度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在从李尘那得知,这不是什么天地至宝,只是普通人都用得起的交通工具,她更是在感叹神奇。
当列车停靠到帝都时,若雨第一次开始有些怀疑,她不觉得李尘在骗她,因为俩人最近交流的太多,她对李尘很是信任,总觉得自己应该想起什么。
要是什么都想不起来,老是麻烦李尘,那多不好。
她葱白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目光迷茫地扫过窗外的街景。
思索片刻,若雨轻声呢喃:“奇怪,这里明明应该是我常来的地方,怎么...”
李尘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宽厚的大手立刻覆上她微凉的指尖:“爱妃可是累了?待回宫后,朕亲自为你揉揉肩。”
他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
若雨顿时将疑虑抛到九霄云外,乖巧地靠在李尘肩头。
是啊,有陛下在的地方就是家,还想这些做什么?
皇宫正门前,楚若烟和吴南栀早已盛装等候。
见若雨到来,两位贵妃立即迎上前,一个捧着新鲜出炉的奶油蛋糕,一个端着冰镇奶茶。
楚若烟亲热地挽住若雨的手臂:“妹妹可算回来了!这是你最爱吃的提拉米苏,我特意让御膳房加了双倍奶油。”
吴南栀则贴心地为若雨整理被风吹乱的银发:“姐姐的寝宫一直有人打扫,那些西域地毯都是按你喜欢的样式新换的。”
她俩之所以在这里,就是因为李尘提前在手机上发了消息,让她俩配合。
这两位跟随李尘的时间长,自然知道李尘喜欢什么,肯定会配合。
若雨被这热情弄得有些懵,但当她尝到蛋糕的瞬间,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绵密的奶油在舌尖化开,甜而不腻的口感让她幸福地眯起眼,这确实是她喜欢的味道!
也可以说,女人似乎都喜欢这种味道。
宫女们训练有素地引路,沿途不断有人行礼问安:“恭迎若雨娘娘回宫!”
每一个细节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仿佛她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多年。
夜幕降临,若雨躺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温泉池中,任由宫女为她按摩。
透过氤氲的水汽,她望着宫殿穹顶上熟悉的纹饰,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这里就是她的家,毋庸置疑。
而此时,李尘正在清点此次秘境所得。
千年灵芝、玄冰玉髓、太虚神铁...这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宝物随意堆放在藏宝阁中。
他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