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537节

  “瞎了你的狗眼!老子是帝都楚家的人!给你们寒铁关面子,例行检查也就算了,还敢查老子的私物?给你脸了是吧?”

  这一巴掌瞬间点燃了火药桶!被打的士兵怒目而视,周围的其他士兵立刻持械围了上来,刀剑半出鞘,气氛骤然紧张。

  排队进城的人群也纷纷驻足围观,议论纷纷,一场冲突眼看就要爆发!

  因为事情闹得比较大,附近的几名低级军官也聚拢过来,低声商议着是干脆卖个面子放这楚家的人过去息事宁人,还是赶紧去请王监军或者周校尉来处理。

  这楚家子弟如此嚣张,敢在边关重地直接掌掴守军,背后的靠山定然极大,看其穿着气度,必是帝都来的勋贵子弟,这种横惯了的主最是难缠。

  就在军官们犹豫不决、士兵们义愤填膺却投鼠忌器之时,一直在旁边“休息”的李尘终于站起身,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仿佛刚看完一场热闹般,不紧不慢地踱步走了过来。

  他好歹是个都尉,此刻出面倒也名正言顺。

  那楚家子弟,名为楚翔,见一个穿着都尉服、比自己还年轻的军官走过来,非但不惧,反而更加嚣张,指着李尘的鼻子就准备开骂:“你就是这里......”

  然而,“的”字还没出口,众人只觉眼前一花!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骤然炸响!

  李尘出手如电,反手一记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楚翔的脸上!

  力道之大,竟直接将楚翔抽得原地旋转了半圈,一头栽倒在地,嘴角瞬间破裂,鲜血混着唾沫星子喷了出来,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嗡嗡作响,半晌没反应过来。

  全场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那些原本对李尘不满的士兵和军官!

  谁都没想到,这位看起来像个绣花枕头的帝都来的“程都尉”,出手竟然如此狠辣果决!而且打的还是帝都楚家的人!

  楚翔带来的几名护卫也懵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慌忙拔出兵刃,护在倒地的主人身前,又惊又怒地瞪着李尘。

  楚翔挣扎着抬起头,半边脸迅速肿起,含糊不清地嘶吼道:“你…你敢打我?!你知道我谁吗?!我乃帝都楚家......”

  话音未落,李尘的军靴已经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他的脸上,将他尚未出口的狠话全都碾回了肚子里!

  李尘居高临下,用比楚翔刚才还要嚣张十倍、狂妄百倍的语气冷笑道:“老子打人,从来不管他是谁!只要老子想打就打,明白吗?”

  楚翔被军靴底踩着面门,屈辱得浑身发抖,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响。

  就在这时,马车的帘子被掀开,一名身着锦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子走了下来。

  他看到眼前这一幕,眉头紧紧皱起。

  楚翔如同看到了救星,挣扎着喊道:“七叔!七叔救我!”

  这中年男子正是楚翔的七叔,楚鹏展。

  他刚才在车内已将外面的冲突听得一清二楚,本以为亮出楚家名号便能解决,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敢直接动手,而且还如此羞辱楚翔。

  他心中迅速盘算:对方明知是楚家还敢下此狠手,无非两种可能:

  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愣头青,根本不认识楚家;要么就是背景同样深厚,压根不惧楚家。

  他仔细观察李尘,见对方年轻俊朗,肤色不像常年驻守边关的将士,气质中自带一种难以言喻的贵气和跋扈,心下顿时了然几分,恐怕是后者可能性更大。

  楚鹏展强压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这位军爷,不知在下侄儿有何处得罪,竟惹得军爷如此动怒?”

  他试图先讲道理,摸清对方底细。

  谁知李尘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眼皮一翻,懒洋洋地道:“看他不爽,想打就打了。怎么,你有意见?”

  楚鹏展:“……”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他妈叫什么理由?连借口都懒得编了吗?

  李尘却不再理会他,直接对周围的士兵一挥手:“来人!把这闹事的家伙给我拿下!按军法处置!胆敢反抗,格杀勿论!”

  士兵们见自家都尉如此硬气,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轰然应诺,如狼似虎地扑上前去,三两下就将楚翔及其护卫的兵器卸下,强行扭住。

  楚鹏展脸色铁青,却不敢在军关重地公然对抗军队,只能眼睁睁看着侄儿被捆缚起来。

  “等一下。”李尘忽然又开口。

  他走到刚才那个被楚翔扇了耳光的士兵面前,指着被押着的楚翔,对那士兵道:“他刚才怎么打你的,现在,过去,十倍打回来。不用怕,天塌下来,有我顶着。”

  那士兵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爆发出激动和解恨的光芒,在周围同伴鼓励的目光下,他大步上前,抡圆了胳膊,“啪啪啪啪!”

  结结实实地连着抽了楚翔十几个大嘴巴子,声音响亮无比,直到把自己的手都打麻了才停下。

  楚翔的脸瞬间肿成了猪头,彻底没了人样。

  整个南门口,鸦雀无声,只有寒风吹过的呼啸和楚翔痛苦的呻吟。

  所有人看向李尘的目光,都彻底变了。

第610章 方便给小弟透个底不?到底是哪尊大佛家的公子!(求订阅)

  楚翔被打得晕头转向,彻底没了脾气,连同他那些平日里狗仗人势的护卫,也一并被守军士兵押了下去。

  在真正的军队面前,尤其是在一支被激怒了、且有强硬军官撑腰的军队面前,他们那点嚣张气焰根本不够看,先前也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而李尘这边,方才那些对他嗤之以鼻、窃窃私语的士兵和低级军官们,此刻看他的眼神已然不同。

  虽然仍觉得他跋扈,但这跋扈用在了“自己人”这边,感觉就截然不同了。

  “啧,没想到这姓程的还挺护犊子?”

  “虽然方式粗暴了点,但真他娘的解气!”

  “果然,能对付帝都恶少的,还得是更横的帝都恶少!”

  就连那个一开始对李尘极不顺眼的高瘦军官,也抱着胳膊,冷哼一声,勉强评价道:“哼,纨绔子弟的做派!不过也算办了件人事,只是楚家势力蟠根错节,恐怕后患无穷。”

  经此一事,李尘化名的“程立”都尉,在这支守军中的威望无形中提升了不少。

  至少,士兵们觉得这位爷虽然懒散,但关键时刻是真敢上,也真能扛事。

  另一边,楚鹏展内心早已怒火滔天。

  他在帝都和北境往来多年,凭借楚家名号,各方势力多少都会给几分薄面,何曾受过今日这等奇耻大辱?

  被一个区区都尉当众扇耳光,还被用军靴踩脸!

  但他深知绝不能与军队发生直接冲突,那是取死之道。

  天策王朝,很多时候讲究的不是打打杀杀,而是人情世故。

  他楚家最不缺的就是人脉和关系。

  他强压下立刻发作的冲动,甚至没有再多说一句狠话。

  打算先忍下这口气,让侄儿暂时跟士兵去军营吃点苦头,自己则立刻进城去打点关系,非要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程立”都尉吃不了兜着走!他对这套流程再熟悉不过。

  然而,他刚想转身进城,李尘却再次叫住了他,目光落在那辆马车上:“慢着。你们车上那个大箱子,里面装的什么?打开检查。”

  刚刚就是因为这个事,楚翔才被拦住。

  楚鹏展脸色一僵,强挤出一丝笑容,语气尽量委婉:“这位军爷,箱中所盛乃是我楚家内部之物,涉及一些家族私密,实在不便在此公开查验,您看是否通融一下?或者,可否请贵军更高级别的长官前来定夺?”

  他这话看似客气,实则是在暗示李尘级别不够,没资格查他楚家的东西。

  谁知李尘根本不吃这一套,闻言眉毛一竖,毫无征兆地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记耳光同样清脆响亮,直接扇在楚鹏展另一边脸上!

  “他妈的!”李尘骂骂咧咧,语气嚣张跋扈到了极点,“老子让你打开,是命令!不是跟你商量!听不懂人话?”

  全场再次震惊!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打了小的,居然连老的也照打不误?

  这可是楚家的长辈啊!这程都尉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楚鹏展两边脸颊都火辣辣地疼,也不知道是被打红的还是被气红的,手指着李尘,气得浑身发抖,话都说不出来。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眼前这浑人根本没法讲道理!

  “好!好!好!你看!你随便看!”楚鹏展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彻底放弃了抵抗。

  李尘示意士兵上前,打开那个精致的木箱。里

  面果然是一个制作精巧的小型冰柜,用的是昂贵的寒玉和符文维持低温,一看就价值不菲。

  冰柜里整齐地码放着一些北方罕见的新鲜水果、珍稀菌菇,以及几盒封装好的、看起来就极为美味的点心。

  更让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是,李尘居然随手从里面拿起一个通体晶莹、如同红宝石般的果子,在身上擦了擦,就直接“咔嚓”咬了一口,咀嚼了几下,点点头:“嗯,味道还行。”

  接着,他又尝了块点心,品鉴般点点头,这才对手下士兵挥挥手:“检查过了,没什么违禁品。放行吧!”

  这一幕,看得楚鹏展眼角抽搐,心头都在滴血!

  那都是精挑细选、用寒玉冰柜保鲜、要送去打点重要人物的极品贡品啊!

  居然就被这丘八这么随便吃了!

  但他怒极之后,心底却又生出一丝扭曲的喜意:吃吧!吃吧!你吃得越欢,死得越快!这里面的东西,可是要送给那些位大人物的!

  你一个小小的边关都尉,竟敢如此糟蹋?等着吧,等老子进了城,见到周校尉和王监军,看你怎么死!

  这些恶毒的念头在楚鹏展心中翻滚,他面上却不敢再表露分毫,只是阴沉着脸,看着士兵们将被打成猪头的楚翔等人押走,然后一言不发地指挥车夫驾车,驶入了寒铁关。

  李尘中午回营休息时,冯硕一脸惊讶又带着几分崇拜地凑了过来:“偶像!程哥!听说你早上把帝都楚家的人给打了?还连老带小一起抽?”

  李尘瞥了他一眼,懒洋洋地道:“怎么,你也想试试?下次他们再来,我带你去练练手。”

  冯硕吓得连连摆手,胖脸都皱成了一团:“别别别!程哥您可饶了我吧!那可是楚家!在帝都都是横着走的主,我这点家底可惹不起他们一根手指头!”

  这时,巴图也面色凝重地走了过来,眉头紧锁:“程都尉,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不是你的问题,是那楚家子弟先动手殴打士卒,你秉公执法,维护军纪,于情于理都站得住脚。我会去向王监军说明情况。”

  李尘浑不在意地摆摆手:“没事,巴图队长。打就打了,有什么后果,我自己扛着便是。”

  巴图却摇了摇头,用力拍了拍李尘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军中汉子的耿直:“你既然来了我们第三守备营,就是我们这里的一份子。我巴图虽然官不大,但也不能看着自己兄弟被外人欺负!王监军平日里是严厉了些,但在是非对错上,还是很明事理的。”

  气氛一时有些严肃,冯硕赶紧插科打诨,打断道:“哎呀老巴图,你就别瞎操心了!我程哥既然敢动手,那背景肯定比楚家只硬不软!对吧,程哥?”

  他挤眉弄眼地看向李尘,压低声音:“方便给小弟透个底不?让咱也瞻仰瞻仰,到底是哪尊大佛家的公子?”

  李尘一脸坦然,甚至带着点无辜:“我没有背景。”

  “啊?”巴图瞬间懵了,眼睛瞪得溜圆,“没...没背景?没背景你还敢往死里得罪楚家?”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

第611章 必须给宫里一个交代!(求订阅,求月票)

  冯硕却露出一副“我懂了”的高深莫测表情,猛地一拍大腿:“高啊!程哥!我明白了!肯定是家里长辈这么交待你的:‘出门在外要低调,千万别提老子名字!’越是说没背景,楚家越是查不出你的底细,就越觉得你深不可测,反而不敢轻易动你!是不是这个理?”

  李尘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模棱两可地点头:“嗯,有道理。”

  巴图看着这两人打哑谜,一脸茫然,感觉自己这个北方汉子完全跟不上帝都少爷们的思维节奏。

  但他做事严谨,来之前其实已经先去向王监军简要汇报过情况了。

  与此同时,楚鹏展进入寒铁关后,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他立刻让家族在关内的管事准备丰盛酒宴,然后亲自去拜会了王监军和周猛校尉。

  下午,楚家在寒铁关的宅邸内,一场气氛微妙的酒宴如期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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