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满级,你们让我当傀儡皇帝? 第543节

  李尘眼神一冷,甚至都没站起身,随手拿起桌上的酒碟,手腕一抖,碟中残酒混合着碟子本身,如同暗器般精准地砸在周亮的鼻梁上!

  “啪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周亮杀猪般的惨叫,他顿时鼻血长流,踉着倒退几步。

  “妈的!给我上!废了他!”周亮捂着鼻子,含糊不清地怒吼。

  他身后那几个随从刚想动手,李尘身影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随即几声闷响,那几个看似凶悍的随从便以各种扭曲的姿势倒飞出去,砸烂了楼梯栏杆,滚下楼去,哀嚎不止。

  周亮吓傻了,指着李尘,色厉内荏地叫道:“你...你敢打我?!我堂哥是周猛!是这寒铁关的守备校尉!你死定了!”

  李尘这才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周亮面前,俯视着他,语气平淡中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嘲讽:“周猛?呵,你是我这几天揍过的人里面,后台最弱的一个了。”

  这句话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周亮的惨叫声卡在了喉咙里。

  他猛地想起近日关内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传闻,暴打可汗侄儿、脚踹大将军公子、连王监军都不敢招惹的那个神秘都尉,难道就是眼前这位?!

  周亮的脸色瞬间从愤怒转为惊恐,再由惊恐变为死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他做梦也没想到,在这里能遇到这位煞星,既然连这些人都敢打,那么自己算哪根葱?

  李尘懒得和这种小角色一般见识,就开口道:“自己去军营大牢,明白吗?”

  周亮立马磕头如捣蒜,额头上瞬间见了红印:“明白明白!谢谢军爷给这次机会!谢谢军爷开恩!”

  说完就连滚带爬地拖着还在哀嚎的手下冲出了酒馆,那模样活像是身后有厉鬼索命。

  周亮作为地头蛇,心里跟明镜似的。

  他清楚自己的后台堂哥周猛在这寒铁关虽然算个人物,但跟眼前这位连可汗亲侄、帝都贵胄都照打不误的煞星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打,肯定是打不过;比背景,更是死路一条。

  这位爷让自己去自首,反而是给了条活路,至少还能走着进牢房。

  军营里,刚结束巡防的守备校尉周猛正卸下铠甲,还没喝上一口热茶,就看见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带着一群鼻青脸肿的手下,屁颠屁颠、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周猛一看他们这狼狈相和惊惶神色,心头立刻咯噔一下,一股无名火窜起。

  这混账东西,肯定又在外头惹是生非,要自己来擦屁股了!

  他怒视着周亮,没好气地喝问:“你又闯了什么祸?!”

  周亮哭丧着脸,声音都带着颤:“哥我、我不小心惹到程哥了,程哥他、他让我自己来大牢报道。”

  “程哥?哪个程...”周猛还没反应过来,随即脸色骤变,瞳孔猛地一缩,声音都提高了八度,“程立程都尉?!你惹到他头上了?!”

  看到弟弟周亮点头,他猛地站起身,脸上那点怒气瞬间被惊惧取代,甚至顾不上责骂,一把拽住周亮的胳膊,“走!赶紧跟我去大牢!快!”

  周猛亲自押着周亮,几乎是跑着去了军营大牢,手续办得飞快,亲自看着狱卒给周亮找了个相对干净的单间。

  牢房里,其他几个先前被关进来的纨绔,比如那位可汗的侄儿,还像死狗一样瘫在草堆里哼哼唧唧。

  他们看到周亮居然是自个儿走进来的,而且周猛还亲自交代“照看着点”,都不由得投来惊异甚至带点佩服的目光。

  得罪了程阎王还能这么全须全尾地进来,这小子有点门道啊?

  周亮感受到这些目光,心里却是后怕不已,冷汗这才后知后觉地湿透了内衫,愈发庆幸自己选择了听话。

  忘忧酒馆内,短暂的骚动过后渐渐恢复了平静,但客人们的目光却不时敬畏地瞟向二楼雅座。

  任玲站在桌边,娇躯微颤,一双美眸睁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李尘。她红唇微张,几次想说话都没发出声音。

  原来那位传说中的煞神、寒铁关近日话题的中心、她刚刚还在八卦和告诫别人远离的人物,竟然就是眼前这位“程哥”!

  “怕什么?”李尘看着她吓得有些发白的小脸,觉得有些好笑,语气放缓了些,“我又不吃人。”

  任玲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摆着手,脸颊因紧张和羞愧染上红晕,声音比刚才更加柔糯,甚至带了点结巴:“程、程爷,民妇、民妇刚才不是那个意思,绝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我就是听别人那么传,我...”

  她急得快要语无伦次,生怕李尘误会她是在背后非议。

  李尘不在意地摆摆手,示意她坐下:“不必在意,闲聊而已,我只是有些事看不惯,做了便做了。”

  接下来的聊天中,任玲渐渐放松下来。

  她听着李尘偶尔提及一些边关不公之事,语气平淡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浩然之气。

  这让任玲内心深受触动,眼中不禁流露出深深的敬佩。

  她见过的龌龊事不少,受过委屈也只能自己默默咽下,或是像应对周亮那样周旋躲避。

  周围大多数人也多是敢怒不敢言,像李尘这样身份尊贵(在她看来都尉已是了不得的大官)、却真的会为不公之事出手,以雷霆手段主持公道的人,她从未见过。

  她看向李尘的眼神,逐渐充满了仰慕,又转向拓跋安毓时,更是带上了毫不掩饰的羡慕:“安毓姐姐,你真是好福气,能嫁给程爷这样的英雄。”

  拓跋安毓将任玲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见她已是春心萌动,便莞尔一笑。

  见天色已晚,酒也喝得差不多了,她便亲热地拉起任玲的手邀请道:“妹妹,家里还藏着几坛从南疆带来的陈年花雕,滋味甚是不错,今日与你投缘,不如再去舍下小坐片刻,尝尝那美酒如何?”

第622章 十有八九就是陛下本人!(求订阅,求月票)

  这邀请看似寻常,却是在这深夜时分,暗示性已十分明显,既是给任玲一个顺理成章留下的借口,也是将她推向李尘的机会。

  她寂寞了这么多年,而李尘现在正值壮年,简直是干柴烈火。

  任玲不是不喜欢男人,是没有男人让她满意。

  刚刚她能说出羡慕拓跋安毓有好老公,就说明她对李尘其实有好感。

  任玲闻言,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羞怯所致。

  她微微垂首,睫毛轻颤,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声如蚊蚋地轻轻点头:“嗯,那就叨扰姐姐和程爷了。”

  去往李尘小院的路上,夜风微凉,却吹不散任玲脸上的热意。

  她心如撞鹿,一边走一边暗自纠结:这是不是太快了?自己一个寡妇,这般是否太不矜持?

  可一想到李尘方才的英姿和话语,那份倾慕又压过了忐忑。

  到了李尘的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带着军人特有的利落。

  任玲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房中,羞赧地不敢抬头看李尘,只好没话找话地小声问道:“程爷,安毓姐姐说的那酒在何处?”

  李尘看着她这副娇羞无措的成熟美人风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迈步走近她,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酒?在我身上,任老板娘今晚定然让你喝个够。”

  任玲闻言,耳根都红透了,身体微颤,却并未躲闪,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次日,李尘去上班的时候,任玲都还没缓过来,她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强大的男人

  她也没想到俩人进展如此之快,那李尘会不会觉得自己太随便呢?

  只要想这些,就说明她心里已经被征服,开始考虑李尘的感受。

  李尘自然不用安抚这些,他知道拓跋安毓会做善后工作,自己就负责爽。

  最先赶到寒铁关的,自然是帝都楚家的家主楚景松。

  他这般身份地位的人物亲临边关,立刻惊动了此地所有权贵高层。

  无论是修炼世家还是商贾巨富,都纷纷前来迎接,城门口一时车马喧嚣,冠盖云集。

  在这些小地方世家眼中,楚景松便是来自帝都的顶级权贵,楚家更是能在顶尖世家层面排得上号的庞然大物。

  楚家大院内,楚鹏展早已带着一众家仆婢女躬身等候。

  眼见楚景松的马车在护卫簇拥下驶入院落,他连忙堆起谄媚的笑容迎上前去,刚要开口说些奉承话,甚至还没来得及禀告侄儿楚翔被欺辱一事。

  “砰!”

  楚景松竟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楚鹏展胸口!

  这一脚力道极大,楚鹏展猝不及防,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青石板地上,发出一声闷哼。

  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这位楚家家主为何大发雷霆。

  楚景松面色铁青,根本不看四周那些谄媚的权贵,只怒视着地上狼狈不堪的楚鹏展,从牙缝里挤出命令:“你,跟我进内院去!我有话要问你!”

  楚鹏展被这一脚踹得气血翻涌,却不敢有半分怨言。

  他这位族兄向来高高在上,盛气凌人,此刻更是怒意勃发。

  他慌忙爬起身,也顾不上拍去衣袍上的尘土,就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跟着楚景松穿过回廊,走向僻静的内院。

  内院书房,门窗紧闭,只剩下他们二人。

  空气凝滞得可怕,只能听到楚鹏展粗重紧张的呼吸声。

  楚景松径自在主位坐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楚鹏展则垂手站在下方,身体微微发抖,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沉默良久,楚鹏展终于忍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口:“哥…您、您这是怎么了?小弟…小弟是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

  楚景松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盏哐当作响。

  他刚端起茶杯想喝一口,此刻却直接将茶杯狠狠摔在地上!瓷片四溅,热茶泼了一地。

  “你还敢问我?”楚景松的声音因忿怒而颤抖,“最近这几天,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你难道心里没数吗?!”

  楚鹏展被骂得一脸茫然,他仔细回想,除了前几日运货时与那位程都尉发生冲突,侄儿也被毒打关押之外,似乎并没做什么特别出格的事。

  他只好硬着头皮,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末了还不忘添油加醋:“…哥,那个姓程的不过是个小小都尉,竟敢如此嚣张,分明是不把我们楚家放在眼里!而且…而且我亲眼所见,他那里竟有宫中的贡品雪莲!这、这可不是小事,关乎宫闱体统啊!”

  他本以为搬出宫中贡品一事,族兄会更加震怒,谁知楚景松听完,脸上的怒意反而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所取代。

  他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牙问道:“既然那个程都尉知道你是楚家的人,还敢对你动手,将翔儿关进大牢,你就不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楚鹏展仍不死心,强辩道:“就算他有些背景又如何?我们楚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这可是您一直以来教导我的啊!”

  “蠢货!愚不可及!”楚景松气得手指发颤,指着楚鹏展,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长叹,“唉!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你把那个程都尉的名字,反过来念一下!”

  “反过来?”楚鹏展一愣,下意识地喃喃道:“程立…立程?”

  他皱紧眉头,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劈入他的脑海“立程...李...李尘?!”

  这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楚鹏展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竟直接瘫坐在地上,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惊恐。

  他抬起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哥,不、不会…不会就是那位吧?!”

  “不然呢?!”楚景松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后怕和厉色,“你以为当今天下,还有谁敢有如此胆量?陛下他时常微服私访,‘程立’正是他常用的化名之一!而且根据你描述的样貌、气度,十有八九就是陛下本人!”

  这句话,如同最后一记重锤,彻底粉碎了楚鹏展心中所有的侥幸。

第623章 原来就这么点本事,真是丢人现眼!(求订阅,求月票)

  得罪了皇帝?那可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楚家最大的依仗楚贵妃,再受宠幸,其荣辱兴衰也不过是陛下的一句话而已!

  楚鹏展吓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混身筛糠般抖动,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在这边关之地,冲撞了微服私访的当今天子!

  若是早知道那是李尘陛下,那天哪里还需要程都尉动手?他楚鹏展自己就会亲手把那个惹祸的侄儿楚翔活活打死!

  “哥…哥!救我!救救楚家!”楚鹏展几乎是爬着抱住楚景松的腿,语无伦次地哀求,“我…我们该怎么办?这下全完了!”

  楚景松看着他这副模样,强压下心中的惊惧,深吸一口气道:“起来!慌什么!我毕竟与陛下有过数面之缘,略微知晓陛下的脾性。陛下既然没有当场发作,将你拿下问罪,而是依旧让你安然待在寒铁关,就说明此事尚有回旋的余地。”

  他沉吟片刻,继续道:“为今之计,唯有尽力弥补,我会寻个合适的时机,带你去面圣请罪,但你给我牢牢记住,陛下是微服私访,身份绝不可暴露!

  届时无论陛下如何斥责,你都要咬牙受着,表现出最大的悔过之心,一切见机行事,明白吗?”

  楚鹏展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只知道拼命点头,如同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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