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你这么一个弟子,我相信我乌尔格看中的人,绝不是什么懦夫庸才!”
第644章 天塌下来,有为师给你撑着!(求订阅,求月票)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击碎了谢尔盖心中仅存的犹豫和自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认可”的疯狂和对权力的极致渴望。
我谢尔盖没有错,错的是你们,是你们不听我的!
被李尘一番蛊惑之后,谢尔盖眼中的迷茫和颓丧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自信和熊熊燃烧的野心火焰。
看到弟子重新“振作”,乌尔格大师满意地点点头,再次叮嘱道:“很好,记住为师的话,日后若再遇生死危机,便可催动灵符,平日需勤加修炼,不可懈怠,若有难以决断之事,亦可尝试呼唤为师。”
说罢,李尘不再停留,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融入风雪之中,消失不见。
谢尔盖对着师父消失的方向,再次郑重地叩首拜别,此刻他的心中已再无旁皇,只剩下对权力的无限渴望和“我没错”的坚定信念。
起身后,他立刻传令:“收拾行装,即刻拔营,撤回父亲大人的封地!”
一名侥幸存活下来的副将闻言,有些迟疑地提醒道:“将军,我们不是应该先去大汗拓跋真那里禀报军情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吃了如此惨烈的败仗,理应先去主帅那里请罪。
谢尔盖猛地转过头,眼神冰冷锐利如刀,“唰”地一声拔出腰间佩剑,直接抵在了那名副将的咽喉上,语气森寒:“你,话太多了,记住,我才是这里的最高指挥官!我的命令,需要你来质疑吗?”
那副将吓得脸色煞白,浑身僵硬,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剑尖传来的冰冷杀意。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谢尔盖,之前那个虽然傲慢但遇到挫折就容易崩溃的贵族公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眼神狠戾、杀气腾腾的枭雄胚子。
“末...末将失言!将军恕罪!”副将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连忙告罪。
哪怕这位副将再生气,冷静下来也明白,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军官,人家谢尔盖是谁?安德烈大公的长子,惹不起呀。
谢尔盖冷哼一声,这才缓缓收回长剑。
他并非真的想杀人立威,只是需要立刻确立自己不容置疑的权威。
他当然不傻,熟读兵法的他深知,此刻带着残兵败将去找拓跋真,无异于自取其辱。
那个蛮横的拓跋真必定会借此机会狠狠处罚他,甚至剥夺他的一切权力,让他颜面扫地,永无翻身之日。
想要挽回败局,甚至借此机会攫取更大权力,唯一的出路就是先返回父亲的势力范围。
他需要父亲的支援,更需要母亲,也就是那位最疼爱他、在父亲耳边极具影响力的母亲的帮助。
至于如何解释这场败仗?他早已在路上想好了完美的说辞:一切都是拓跋真的错!是他嫉贤妒能,故意只给自己少量弱旅;是他指挥失当,导致主力无法及时呼应。
是他用人不明,派来的将领阳奉阴违,不听号令!总之,他谢尔盖没有任何错误,全是拓跋真和那些不听话的手下的责任!
数日后,谢尔盖带着残存的败兵,抵达了其父安德烈大公的统治核心,北境重城“凛冬堡”。
这是一座矗立在茫茫雪原之上的宏伟巨城,城墙高耸,仿佛由万年不化的玄冰与巨大的灰色岩石垒砌而成,在极光映照下闪烁着冰冷而神秘的光泽。
城内建筑风格粗犷而坚固,高耸的尖塔顶部镶嵌着巨大的冰晶,街道宽阔,随处可见燃烧着熊熊烈火的巨大熔炉为城市提供温暖。
颇具北地特有的奇幻色彩,既宏伟又带着一丝冰冷的压迫感。
入城后,谢尔盖没有第一时间去面见父亲,而是径直来到了母亲居住的宫殿区域。
他的母亲,名为叶卡捷琳娜,是一位出身高贵、风韵犹存的贵妇人。
她身着一袭用最上等的雪狐皮毛和银线刺绣制成的华丽长裙,领口和袖口镶嵌着湛蓝的魔法宝石,即便室内温暖如春,依旧穿着厚重,但这丝毫掩盖不住她丰腴曼妙的身段和成熟美艳的容颜。
她的面容白皙,带着北方贵族特有的冷艳,碧蓝的眼眸如同深邃的冰湖,时光仿佛格外眷顾她,只在其眼角留下了几丝增添风韵的细微痕迹。
见到儿子突然归来,叶卡捷琳娜夫人又惊又喜,连忙屏退左右,拉着谢尔盖的手关切地问道:“我亲爱的谢尔盖,你不是应该在前线为帝国效力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一听到母亲关切的询问,谢尔盖立刻戏精附体,眼眶一红,扑倒在母亲膝前,声音哽咽地开始哭诉:“母亲!儿子,儿子差点就回不来见您了!那拓跋真,根本就没安好心!
他嫉妒我的出身和才能,处处排挤我!给我的都是老弱残兵,装备也是最差的!还把我派到最危险、最偏远的寒铁关去送死!
手下的将领也全是他的眼线,根本不听我的命令,阳奉阴违...”
他声情并茂地控诉着拓跋真的“罪行”,将自己描绘成一个备受欺凌、怀才不遇的受害者,而惨败则完全归咎于拓跋真的打压和部下的不配合。
叶卡捷琳娜夫人听得柳眉倒竖,心疼地抚摸着儿子的头发,怒道:“岂有此理!那个来自雪原的蛮子!不过是陛下养的一条鹰犬,竟敢如此欺辱我的儿子!
他分明是嫉妒我儿的才华,怕你立下大功,威胁到他的地位!”
谢尔盖见母亲成功被激怒,心中暗喜,但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可是母亲,这次毕竟吃了败仗,损失了不少军队,父亲若是知道,定然会震怒无比,我这样回来,父亲会不会生气。”
“他敢!”叶卡捷琳娜夫人护犊心切,立刻说道,“放心,我的孩子,有母亲在!这件事错不在你,全是那拓跋真狡诈恶毒!
等你父亲回来,我亲自去跟他说!我倒要看看,他是信那个外人,还是信我们母子!”
听到母亲这番话,谢尔盖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有母亲出面,父亲那边至少不会立刻重罚自己,这就给了他操作的空间和时间。
晚上,安德烈大公才风尘仆仆地回到凛冬堡。
第645章 他是信那个外人,还是信我们母子!(求订阅,求月票)
近日大罗与天策全面开战,他作为暗中支持拓跋真的一方,承担了繁重的后勤保障任务。
需要协调大量的军事装备、粮草输送,更要时刻关注前线战事的进展,评估拓跋真这步棋的价值和风险。
原本看到拓跋真能与北方龙族的贺兰轩打得有来有回,甚至略占上风,安德烈还觉得这笔投资或许值得。
但战事推进缓慢,预期的突破迟迟未能出现,巨大的投入仿佛泥牛入海,这让安德烈开始感到焦躁和不满,与心腹军师瓦西里商议良久也难有良策,身心俱疲地返回府邸。
然而,刚回到家中,还没来得及卸下一身疲惫,他就看到了跪在厅中、一副惨兮兮模样的谢尔盖,以及在一旁不停使眼色的夫人叶卡捷琳娜。
谢尔盖见到父亲,立刻故技重施,声泪俱下地哭诉起来,将早已编好的说辞重复了一遍,极力渲染拓跋真的“排挤”和“陷害”,将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
但安德烈大公岂是那般好糊弄的?他年轻时也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悍将,有着丰富的军事经验。
他耐着性子听儿子说完,越听脸色越是阴沉。
他从谢尔盖闪烁其辞、避重就轻的叙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擅自改变侦查路线、贸然进攻非主要目标、被轻易诱入埋伏圈...这分明是典型的贪功冒进、指挥失当!
拓跋真那人安德烈是了解的,虽然狂妄傲慢,但在军事上绝非庸才,更不可能在这种关键时刻故意坑害一支前来助战的偏师,这于理不合。
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急于证明自己,结果一头撞进了天策精心布置的陷阱里,还差点把老本赔光!
“够了!”安德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杯盏哐当作响。
他怒视着谢尔盖,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怒火:“你这个废物!蠢货!还敢在这里狡辩!你真当为父是傻子吗?!拓跋真或许傲慢,但他绝不会自断臂膀!
分明是你自己无能,贪功冒进,葬送了两万精锐!真是把我安德烈家族的脸都丢尽了!你让我以后如何在朝中立足?如何面对陛下和其他大公?!”
叶卡捷琳娜夫人见丈夫发如此大的火,连忙上前想要劝解:“夫君,你消消气,盖儿他还年轻,难免...”
“闭嘴!”安德烈正在气头上,毫不客气地一挥手,将夫人推开,“妇人之仁!这是战争!不是过家家!两万条性命,无数军资,就因为他的愚蠢和狂妄葬送了!你还替他说话?!”
他指着谢尔盖,厉声道:“从今天起,你给我滚回你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踏出半步!好好反省你的罪过!若是再敢擅自行动,我打断你的腿!”
虽然没有立刻动用更严厉的军法处罚,但禁足和毫不留情的斥责已经表明了安德烈的态度。
他甚至心中涌起一阵悲凉和警惕,开始认真考虑,或许真的该换个继承人了,谢尔盖的那个弟弟虽然年幼些,但似乎比这个长子更沉稳懂事。
谢尔盖跪在地上,低着头,听着父亲雷霆般的怒斥和最终的决定,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父亲的不信任和彻底的否定,如同冰水浇头,但并没有浇灭他心中的火焰,反而像加入了滚油,让那被师父点燃的野心和对权力的渴望燃烧得更加扭曲和疯狂。
在被关禁闭的日子里,母亲叶卡捷琳娜夫人时常偷偷来看望他,柔声劝导:“盖儿,你别太钻牛角尖,你父亲正在气头上,等过些时日他气消了,母亲再为你说情,你再去好好认个错,终究是血脉至亲,你是嫡长子,他不会真的放弃你的。”
然而,这些劝慰听在谢尔盖耳中却格外刺耳。
他早已从心腹手下那里得知,他那年幼的弟弟已被父亲派往南征军。
名义上是去拓跋真麾下“学习历练”,实则分明是去捞取军功、建立人脉,为日后取代自己这个“失败”的长子做准备!
谢尔盖本就野心勃勃,岂能容忍这等事情发生?
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他注意到母亲手腕上有一道不甚明显的淤青,追问之下,母亲才支吾着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但谢尔盖瞬间就明白了,这定然是母亲前次为自己求情时,被暴怒的父亲打伤所致!
看到母亲因自己而受伤,谢尔盖心中对父亲的怨恨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为什么父亲就是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他宁愿相信那个蛮子拓跋真,也不愿意相信他的亲生儿子?!只有师父!只有师父才知道我是对的!我根本没有错!
错的是我没有权力!我若是大将军,我若是大公,我若是皇帝!我的命令谁敢不听?我的决策谁敢质疑?我怎么可能会错?!
母亲离开后,谢尔盖独自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
虽然想通了问题的“根源”,但具体该如何做,他依旧感到迷茫和无助。
封地被父亲牢牢掌控,自己又被软禁,还能有什么作为?
就在这时,他猛地想起了师父乌尔格大师!
“对了!找师父!师父一定有办法!”
他毫不犹豫地催动了掌心那道师父留下的感应灵符。
这一次,李尘来得稍慢了一些,毕竟凛冬堡距离寒铁关有相当一段距离。
但他“大巫师”的身份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当他那身披斗篷、脸画油彩、散发着神秘而强大气息的身影出现在凛冬堡城门口时。
守城将领只是感受到那深不可测的自然灵压,便吓得连忙躬身行礼,根本不敢有任何盘查,恭敬地请他入城。
谢尔盖早已得到消息,亲自在府邸门口迎接。
他虽然被禁足,但仅限于不得离开凛冬堡,在城堡内部仍可有限活动。
他将师父引到自己奢华却略显压抑的住所,他的母亲叶卡捷琳娜夫人也好奇地在一旁等候,想看看儿子口中那位“神通广大”的师父究竟是何方神圣,心中不免有些担忧是否是骗子之流。
然而,当真正看到李尘化身的乌尔格大师时,那扑面而来的、令人心悸的威严和深不可测的气息,瞬间打消了她所有的疑虑。
这绝对是一位真正的大巫师!
第646章 为师与天策的那位皇帝,倒是有些许交情!(求订阅,求月票)
谢尔盖一见到师父,立刻如同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家长,激动地跪地磕头。
叶卡捷琳娜夫人也连忙依照贵族礼仪,向这位神秘的大巫师行了一个标准的敬礼。
李尘只是微微颔首,毫不客气地坐在了主位之上,气场强大而自然。
因看出师父与儿子有要事相谈,叶卡捷琳娜夫人识趣地告退。
在她看来,一位地位尊崇的大巫师愿意收自己儿子为徒,已是天大的幸事,自然不会有什么危险。
待母亲离去后,李尘才用那沙哑的声音开口:“何事唤为师?可是遇到了难处?”
谢尔盖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立刻将父亲如何斥责他、禁足他、甚至可能改立弟弟继承人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语气中充满了委屈、不甘和怨恨。
李尘静静地听完,沉默片刻,忽然淡淡地说了一句:“此事,倒也简单,你来做这大公,便是了!”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在谢尔盖脑海中炸开!他猛地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师父。
师父的意思,是要帮他,篡权?!
夺取父亲的大公之位?!
这可是他的亲生父亲啊!谢尔盖内心剧烈挣扎,然而,那挣扎仅仅持续了微不足道的0.1秒,就被对权力的极致渴望和父亲绝情的怨恨彻底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