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称为了传播巫祖的荣光,扩张舒夫斯基家族在周边地区的影响力。
家族所有成年男丁,包括瓦伦蒂娜那位志大才疏的丈夫,都将被派往周边的几座重要城池,进行为期数月的教义宣传与势力渗透。
这番说辞极具煽动性,描绘了家族崛起的宏伟蓝图,使得家族中的男丁们个个热血沸腾,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去为家族“开疆拓土”,实则是为李尘。
不过数日,庄园里的男丁几乎为之一空,整个舒夫斯基家族的核心别院,彻底成了李尘一人独享的小型后宫。
一日,瓦伦蒂娜从家族残存的古老札记中偶然得知,在距离家族领地不远的险峻之地,也就是魔砀山深处,生长着一种名为“龙涎淬魂草”的稀有灵草。
此草对于突破修炼瓶颈、凝练精神力有着奇效,恰好对应了她丈夫当前遇到的修炼关卡。
虽然对丈夫有些怨言,但瓦伦蒂娜内心深处仍存着一丝夫妻情谊与家族责任感,便动了心思,想为其采来,或许能缓和关系。
她点选了十数名精锐侍卫,准备前往魔砀山。
临行前,李尘以巫师朋友的身份“恰巧”来访,听闻她的打算后,眉头微蹙,故作担忧道:“魔砀山深处妖兽横行,变异魔物亦不少见,夫人此行还需万分小心。”
说着,他取出一枚温润的玉简,递了过去,语气温和,“此乃我炼制的一枚感应玉简,夫人带在身上。若真遇到什么无法解决的危险,只需将其捏碎,无论相隔多远,我都能心生感应,会尽快赶来相助。就当是朋友之间的一份心意,望夫人务必收下。”
瓦伦蒂娜看着李尘俊朗面容上那恰到好处的关切,心中微微一动。
她虽觉得以自己带来的侍卫力量,对付魔砀山的危险应当足够,而且内心深处对李尘仍保留着一丝本能的感激,但这番彬彬有礼的关怀还是让她受用。
她接过玉简,入手温凉,点头道:“多谢阁下好意,我会留意的。”
她将玉简随手收入怀中,并未太过放在心上,毕竟,她可不认为自己真会用到它。
然而,事情的发展超出了瓦伦蒂娜的预料。
初入魔砀山,一切顺利,侍卫们身手矫健,斩杀了几头低阶妖兽。
她还是做了一些功课,家族的侍卫们也是精挑细选的,对付这些基本的事情也没多大问题。
甚至有个别侍卫,还在其中大饱眼福。
不过他们也只是敢偷瞄一下,因为这女人很凶,他们可惹不起。
别看瓦伦蒂娜的身材和样貌都是顶尖,别说在家族,就算在这个城池,也没几个敢惹她,妥妥带刺的玫瑰。
但随着不断深入,山林间的雾气愈发浓重,遇到的妖兽也越发凶猛诡异。
在一次遭遇数头发生异变、皮毛坚硬如铁、双眸赤红的狼形妖兽围攻时,侍卫们虽奋力搏杀,却死伤惨重,最终全军覆没。
瓦伦蒂娜凭借不俗的身手勉强自保,却也受了些轻伤,衣衫被妖兽利爪划破,显得有些狼狈。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缓缓逼近的更多变异妖兽,绝望之际,她猛地想起了那枚玉简。
她颤抖着手取出玉简,毫不犹豫地将其捏碎!
玉简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空气中。
几乎就在荧光消散的下一刻,一道凌厉的黑色风刃凭空出现,将扑向瓦伦蒂娜的一头变异妖狼斩为两段!
李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她身前,袍袖挥动间,强大的巫力汹涌而出,将剩余的几头妖兽逼退。“夫人,没事吧?”
他回头,看向惊魂未定的瓦伦蒂娜,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
“我...我没事...”瓦伦蒂娜看着李尘及时出现的高大背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心与感激。
李尘“奋力”击退妖兽,却在“不经意”间,被一头隐藏在暗处的、形如蝎子的魔物用尾蛰划伤了手臂,伤口瞬间泛起一丝黑气。
他闷哼一声,一把拉住瓦伦蒂娜的手:“此地不宜久留,跟我来!”
他带着她,在崎岖的山路中疾行,最终找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闪身而入。
山洞内略显昏暗,但还算干燥。
惊魂甫定的瓦伦蒂娜这才注意到李尘手臂上的伤口,那泛着的黑气显然预示着剧毒。“阁下,你的伤!”
她惊呼道,语气中充满了真实的担忧。
“无妨,小毒而已。”李尘盘膝坐下,故作轻松地运功逼毒,额角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取出一个玉瓶,递给瓦伦蒂娜:“先帮你处理下伤口,这药对外伤有奇效。”
瓦伦蒂娜看着他强忍痛苦却先关心自己的模样,心中某根弦被深深触动了。
第718章 心中一旦有了难以排解的愁绪!(求订阅,求月票)
瓦伦蒂娜没有推辞,接过药瓶,先小心翼翼地为自己手臂上的划伤涂抹药膏,清凉的感觉顿时缓解了火辣辣的疼痛。
随后,她看向李尘的手臂,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我来帮你上药。”
李尘没有拒绝,看着她靠近,纤细的手指带着一丝颤抖,轻柔地为他清理伤口,敷上药粉。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山洞内弥漫着一种暧昧而微妙的气氛。
瓦伦蒂娜能闻到他身上独特的、混合着草药与一丝危险气息的男子气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而李尘则专注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担忧和认真的俏脸,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唇。
“这次多亏了阁下,否则我恐怕......”瓦伦蒂娜低声说道,语气不复往日的尖刻,反而带着一丝柔软。
李尘声音低沉,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举手之劳,更何况,是夫人你遇险,我岂能坐视不理?”
他的话如同羽毛般轻轻搔刮着瓦伦蒂娜的心。
她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那里面,她似乎看到了担忧、关怀,还有一种让她心慌意乱的情绪。
孤男寡女,身处险境后的安全港湾,英雄救美的滤镜,以及李尘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让瓦伦蒂娜对这位神秘巫师的好感,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急剧攀升。
她甚至没有注意到,李尘手臂上那看似严重的毒伤,在黑气被逼出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愈合。
其实李尘想受伤很难,这些低阶妖兽的攻击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方才那番惊险与伤势,不过是他为了接近瓦伦蒂娜而精心上演的一出戏。
瓦伦蒂娜修为低微,哪里能看透这位神秘巫师的深浅,只当他是拼尽全力才护得自己周全。
洞内气氛微妙,李尘适时地打破了沉默。他略微活动了一下手臂,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
“来得匆忙,方才对付那些畜生,实力未曾发挥十之一二,倒是让夫人见笑了。”
他看向瓦伦蒂娜,目光温和。
“夫人此次深入险地,想必是有所求之物?若不嫌弃,李某愿护夫人周全,助你达成所愿。”
瓦伦蒂娜见他脸色似乎仍有些“苍白”,又听他这般“逞强”的言语,心中那点柔软的感激与愧疚更深了,连忙劝阻:
“阁下伤势未愈,还需好好休息才是。都是我连累了阁下,要不,我先回去寻些帮手再来?”
她语气带着自责,深觉自己是对方的累赘。
李尘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他站起身,姿态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些许小伤,无碍。既然夫人心急,我们这便出发吧。”
果然,李尘带着她走出山洞后,一路上“恰好”遭遇了几波颇为“强大”的妖兽袭击。
每一次,李尘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出惊人的实力,看似惊险,实则游刃有余地将妖兽解决。
过程中,他不止一次地“英雄救美”,或是揽住瓦伦蒂娜的纤腰,敏捷地避开突如其来的地刺毒藤;
或是在妖兽扑来的瞬间,将她护在身后,宽阔的背脊为她挡下所有可能的危险。
那强有力的臂膀,沉稳的心跳,以及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草药与危险气息的男子气息,不断侵袭着瓦伦蒂娜的感官。
起初,瓦伦蒂娜对于这般亲密的接触还有些僵硬和羞涩。
但一次次险境下的下意识依赖,让她逐渐不再排斥李尘的靠近,甚至在他揽住自己时,心底会悄然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全感。
英雄救美的光环,强大实力的震慑,恰到好处的体贴关怀,再加上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朗面容,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威力是巨大的。
瓦伦蒂娜内心防线虽强,此刻也不免心旌摇曳,好感度不受控制地攀升。
她只能不断在心中告诫自己,已为人妇的身份,才能勉强守住最后的清明。
历经一番“千辛万苦”,两人终于找到了瓦伦蒂娜所需的药草。
这段只有他们二人同行的旅程,在危机与互助中,无形间拉近了彼此的距离,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无间。
回到舒夫斯基家族那规矩森严的院落,瓦伦蒂娜竟有些恍惚。
山野间的惊险刺激与山洞内的暧昧微妙,如同幻梦般不断在脑海中回放,对比眼前的沉寂,竟让她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
但回归现实,她是这里的夫人,是有丈夫的人,必须恪守妇道,与李尘巫师保持距离。
谁知,就在她心绪纷乱之际,李尘竟主动来到了她居住的院落探望,还带来了一些调理身体的珍贵药材和灵丹妙药。
他言辞恳切,只说是担心她上次受惊,需要好生调理。
在李尘看来,这不过是计划下一步的试探与接近,但在瓦伦蒂娜眼中,这位神秘巫师不仅实力强大,更是体贴入微,温柔关怀。
她不禁暗想,若非自己早已嫁作人妇,这样一位男子,或许正是她心中所期盼的良人。
思绪一旦开了闸,愁绪便如潮水般涌来。
女人心中一旦有了难以排解的愁绪,往往便需要借助外物。
当夜幕降临,瓦伦蒂娜屏退了侍女,独自一人对月小酌。
李尘“恰巧”前来,见她独饮,便顺势坐下相陪。
李尘自然是千杯不醉,瓦伦蒂娜却不同,几杯醇酒下肚,酒意上涌,愁肠百结,很快便醉意朦胧,最终不胜酒力,软软地伏在了桌上。
李尘知道,计划已经成功了一半。
他挥袖拂开桌边的酒壶,目光落在醉倒的美人身上。
此时的瓦伦蒂娜,云鬓微乱,双颊酡红,那双平日里带着几分疏离与尖刻的明眸紧闭,长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伏在桌案上的身躯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成熟的躯体在薄薄的衣裙下起伏有致。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纤细的腰肢与丰腴的臀线形成诱人的对比,尽显美妇人的慵懒风韵与极致诱惑。
第719章 与空气斗智斗勇的二人组!(求订阅,求月票)
李尘的眼中掠过一丝深意,把瓦伦蒂娜抱起走向内室,深入的交流直至天明。
第二天日上三竿,瓦伦蒂娜才悠悠转醒,昨晚的事情让她感觉是一场梦,一场真实的梦。
又觉得自己有些不该,怎么能够想象自己和巫师大人做那些事情。
可当她突然看着身旁好整以暇的李尘,俏脸瞬间变得煞白,傻眼了。
“巫...巫师大人!我…我昨日喝多了,铸下大错,这...这不怪您,都是我...”
她语无伦次,慌忙道歉,心中充满了恐慌与羞愧。
李尘却显得十分大度,甚至带着一丝体贴的无奈,柔声道:“夫人不必自责,昨夜亦是情难自禁,此事,你知我知,断不会叫第三人知晓。”
他话音刚落,院外却突然传来了米哈伊洛芙娜的声音,说是来探望儿媳。
瓦伦蒂娜吓得魂飞魄散,若是让婆婆见到李尘在她房中,而且还是这般光景,那她就彻底完了!
她慌忙隔着门回应,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惊慌与虚弱:“母亲!我自上次从山中回来,便偶感风寒,身子不适,恐过了病气给您,您还是先回去吧,我休息一下便好。”
谁知米哈伊洛芙娜今日格外“关心”儿媳,非但没有离开,反而语气更加慈祥:“病了更要有人照顾,你且好生躺着,母亲就在这里看着你,亲自为你煮药。”
瓦伦蒂娜几乎要绝望了,婆婆守在外面,李尘根本出不去!
她紧张地看向李尘,却见对方对她露出了一个安抚又带着几分深意的笑容,仿佛在说“无妨”。
在瓦伦蒂娜惊愕的目光中,李尘非但没有想办法隐匿身形,反而再次靠近......
于是,在这诡异的氛围下,隔着薄薄的门扉,听着外面婆婆偶尔走动和吩咐侍女熬药的声音,内室之中,那隐秘而深入的交流,竟在极致的紧张中再次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