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敢亲自来,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动手!”
她一声令下,三位红衣主教同时出手,阵法瞬间启动!
光芒爆闪,天崩地裂!
这场大战,持续了整整一天一夜。
遗迹深处,山崩地裂,空间塌陷。
无数古老的建筑在圣力的冲击下化为齑粉,那些巨兽的骸骨被炸得四处飞溅,就连周围的空间都被打得扭曲破碎。
最终,德里克重伤垂危,被封印进一具看上去像是棺材的圣器之中。
帕米莲红站在废墟之上,衣衫有些凌乱,脸色微微发白,但眼中的光芒却异常明亮。
她赢了。
从此以后,教廷之内,再无人能与她抗衡。
与此同时,帝都,皇宫御书房。
李尘已经回到了帝都,身边还带着新入宫的妃子琴筠。
琴筠一路上都忐忑不安。
她听说太后很凶,威仪极重,后宫的规矩又多得数不清。
她一个从小在宗门长大的野丫头,毛手毛脚的,万一冲撞了太后可怎么办?
在回来的路上,她拉着李尘问了一路,什么见了太后要怎么行礼,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问得李尘都有些觉得她可爱。
李尘只是随口道:“太后确实喜欢有规矩的人,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太后。”
他倒不是敷衍,而是真的不知道。
后宫的规矩是太后在管,嫔妃、宫女、太监都要遵守,但这些规矩里,没有一条是能管到他的。
所以,他是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规矩。
琴筠听了,心里更忐忑了。
来到太后寝宫,琴筠恭恭敬敬地跪下磕头,声音都在发抖:“臣妾琴筠,参见太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后端坐在主位上,看着她,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
她起身走过来,亲手扶起琴筠,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好孩子,起来起来,长得真俊,怪不得陛下喜欢。”
琴筠受宠若惊,眼眶都红了。
太后拉着她的手,絮絮叨叨地问了些家常,又嘱咐了几句后宫的事,态度温和得像对待自己的女儿。
琴筠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太后看向李尘,问道:“陛下这几天去哪儿了?也不说一声。”
李尘微微一笑:“明天不就是太后的寿宴?朕出去给太后准备了些礼物,特意出门一趟。”
太后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
哪怕李尘只是出去玩,但这话说得,就是让人舒坦。
太后拉着琴筠的手,笑道:“走吧,孩子,哀家带你去熟悉熟悉后宫,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来问哀家。”
琴筠感激地点点头,跟着太后走了。
李尘回到御书房,刚刚坐下,一道身影便悄然出现在他身后。
那是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身姿窈窕,面容冷艳,周身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圣力波动。
她叫璇姬,是圣者境强者,也是李尘的女人之一。
璇姬微微躬身:“陛下,帕米莲红已经擒获德里克,正在押送回永昼的路上。”
李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说说看。”
璇姬便把当日的情况详细说了一遍,如何埋伏,如何大战,如何天崩地裂,最后德里克如何重伤被封印。
李尘听完,微微点头:“看来帕米莲红还是有些本事的,不过嘛。”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这女人也是精得很,对我那个精灵王的马甲,表现得只有那么深情,可背地里却有自己的算计。”
璇姬神色一凛,低声道:“陛下说得是,帕米莲红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实力和智慧都在线,如果能为陛下所用,那是她的福分,但若她不识抬举。”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我觉得此人应该早点除掉,免生后患。”
李尘点点头:“我明白,我那个精灵王的马甲,现在很危险,帕米莲红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说不定下一个目标,就是除掉精灵王。”
璇姬分析道:“陛下分析得没错,帕米莲红亲自动手,就说明她做事绝对不留后患,这件事情,除了天策皇帝陛下您,还有精灵王知道,她暂时无法对付天策陛下,但对付精灵王还是可以的,毕竟精灵王在永昼,没有天策这么深的根基。”
李尘却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放心,这次她也在朕的算计之内。”
璇姬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好奇,却没有多问。
陛下既然这么说,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她只需听命行事便是。
第964章 这件事情,还有谁知道?(求订阅,求月票)
次日,天策太后的寿宴,在帝都皇宫的太和殿隆重举行。
这本该只是一场天策内部的寿宴,请一些朝中重臣和太后的娘家族人,彰显太后在天策的尊崇地位。
可谁知天策过于强大,周边许多国家听说消息后,都主动派使团前来祝贺,献上厚礼,巴结这位天策的太后娘娘。
就连远在西方的永昼帝国,也派了教廷使团不远万里而来。
一时间,帝都街头车水马龙,各国使节往来穿梭,各种语言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百姓们纷纷感叹:天策的面子真大,这些国家都是不请自来啊!
此时此刻,太后寝宫之中,却是一片忙碌景象。
太后站在巨大的铜镜前,身边围着四五个宫女,正在帮她试穿寿宴的盛装。
一套又一套,换了一件又一件,每一件都是精心制作的凤袍,绣着金线凤凰,缀着珍珠宝石,华贵无比。
可太后似乎总是不满意。
她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凤袍,在镜前转了个圈,看向坐在一旁喝茶的李尘:“陛下,这套好看吗?”
李尘端着茶杯,目光在她身上留连,微微一笑:“好看。”
太后皱了皱眉,又指着另一件绯红色的:“那这套呢?会不会太艳了些?”
李尘依旧点头:“好看。”
太后嗔了他一眼:“陛下就会说好看,也不给点意见。”
作为早就母仪天下的太后,她在任何人面前都是那般威仪端庄,让人不敢直视。
可只有在李尘面前,她才能放下那些规矩,变得如此轻松随意,像个寻常女子般挑拣衣裳。
其实太后很清楚,这后宫的规矩都是她定的,可最需要遵守这些规矩的,恰恰是她自己。
她不守规矩,她定的规矩就立不住。
所以平日里,她总是端得最正,行得最稳,一丝一毫都不敢逾矩。
可面对李尘,她不需要那些。
如果李尘是个软弱可欺的皇帝,那她这个太后自然要端着架子,维持自己的威严。
可李尘是千古一帝,强大到让所有人仰望。
他表现得随意,她自然也跟着放松。
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从来都是有什么聊什么,没有那么多规矩束缚。
李尘放下茶杯,走到她身边,目光认真地打量着她。
今日的太后,确实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她穿着一件正红色的凤袍,袍上用金线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栩栩如生。
凤袍的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锁骨精致如玉。
胸前饱满的弧度被衣裙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却被宽大的腰带束得不盈一握,更显得身段婀娜。
她的发髻高高挽起,戴着九凤衔珠的金冠,珠翠环绕,衬得她面若芙蓉,眼若秋水。
明明是盛装华服,却丝毫不显俗艳,反而将她那成熟端庄、雍容华贵的气质衬托得恰到好处。
李尘点点头,由衷道:“其实这件衣服,给谁穿都未必好看,但穿在太后身上,就显得那么合适。”
太后听了,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意。
她嗔道:“陛下就会哄哀家开心。”
女人嘛,都是需要哄的。
李尘在这方面,向来有一套。
宫女们又捧来几套衣裳,太后却摆摆手,让她们先退下。
她看着李尘,忽然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哀家很奇怪,大罗王朝前几年不是还和咱们打仗吗?怎么这次如此殷勤,派了那么隆重的使团来贺寿?还有永昼帝国,我们两国似乎没有太大的交际才对,他们怎么也不远万里而来?”
李尘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随口说出了惊天大秘密:“大罗王朝的帝师巫祖,那个被他们奉若神明的巫师的图腾,其实都是朕扮演的,所以大罗王朝的皇帝,得听朕的,他们来,很正常。”
太后面色大变,瞳孔猛然收缩。
李尘继续道:“至于永昼帝国,朕正在瓦解他们的教廷和皇室势力,等差不多了,估计也得听朕的。”
太后彻底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尘。
这个消息太过震撼,让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帝师巫祖?那可是大罗王朝的传奇人物,据说实力通玄,神秘莫测,连大罗皇帝都要对其礼敬有加!居然是陛下扮演的?
还有永昼帝国,那可是和天策并列的超级大国,教廷势力更是根深蒂固,陛下居然在暗中瓦解他们?
她猛地回过神来,急忙看向四周,确认所有宫女太监都已经退下,门窗紧闭,这才松了口气。
她快步走到门边,亲自检查了一遍,确定无人偷听,才转身回来,皱眉看着李尘,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担忧:“陛下!这些事情,你怎么能随意说出口?万一被人听见怎么办?”
李尘看着她那副紧张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你问,朕就说咯,咱俩自己人,有什么好瞒的?”
这话说得随意,却让太后心头一暖。
在这个帝王家,别说夫妻之间,就算是血亲,也得勾心斗角,互相算计。
她见过太多母子反目、兄弟相残的戏码,深知这深宫之中,没有真正的信任可言。
可李尘却这样毫无保留地把惊天秘密告诉她,只因为“她问,他就说”。
她张了张嘴,想说陛下“口无遮拦”,想说他这样太危险,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