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说过呀,好霸道的武道神通……
他和我差不多大,武艺怎么可能高到这一步?
念及此处,令狐青墨又询问道:
“你师承何门何派?”
谢尽欢其实感觉这身武艺,是自己琢磨出来的,但三年进步这这么大,说起来着实有点离奇,只能瞎扯:
“风灵谷,走隐仙一脉,姑娘应该没听说过。”
隐仙派也是道门分支,常年隐于山川大泽,非乱世不出,谁也不敢断定里面到底藏了多少老前辈。
谢尽欢如此年轻却有如此实力,确有出自隐仙派的可能,但令狐青墨并未听过风灵谷,询问道:
“风灵谷在什么地方?“
谢尽欢做出讳莫如深之色:
“不敢让外人打扰师长清修,还望姑娘见谅。”
“……”
令狐青墨知道隐仙一脉的讲究,没有再追根问底,眼神也慢慢复杂起来。
虽然她吃了大亏,但谢尽欢自己都能‘接化发’破招,掌中她胸脯前不停手也理所当然。
但如此一来,她今天岂不是白挨了顿打,胸也被白摸了,现在还得谢谢人家赐教?
这不送上门白给的傻白甜吗?
谢尽欢见气质清冷的令狐青墨,眼神不停变幻,迟迟没有动作,又道:
“我摸你胸一下,你摸我这么久,咱们扯平了……嘶~”
话没说完,胸前白皙玉手,就猛的捏了一把,胸肌都在葱白玉指间变了形状。
令狐青墨捏了把狠的,就迅速退开几步,提剑护胸:
“行,算你技高一筹,你我互不相欠,告辞。”
说着转身就想跑。
谢尽欢揉了揉胸口,对于令狐青墨的同等追偿并未在意,不过见其想走,还是开口叫住:
“你等等。”
令狐青墨脚步一顿,眼神戒备:
“你还想如何?”
“咕~”
煤球不等谢尽欢说话,就落在装着落叶的竹筐前,摇头晃脑示意。
“愿赌服输,院子得打扫干净。”
“你!”
令狐青墨听见这话,冰山脸颊直接绿了,暗道:
我白天被你打伤,晚上被你摸胸,还得帮你打扫院子?
你当我是受气小媳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不成?
不过挨打是她自己撞上刀口,被摸是技不如人,扫地是她自己打赌……
令狐青墨处处理亏,甚至都找不到任何反驳理由,在憋了良久后,还是咬牙转身来到院角,拿起竹质扫帚,开始清扫落叶沙尘。
唰唰唰
力道极大,谢尽欢都有点心疼自家扫把。
因为和令狐青墨也没啥仇怨,见人家姑娘都被教训的自闭了,谢尽欢也没当大爷,拿出鸡毛掸子开始清理门窗。
煤球也很乖巧,见令狐青墨咬牙切齿扫地,还叼着落叶,蹦蹦跳跳落在跟前,帮忙放进竹框里:
“咕叽~”
令狐青墨银牙咬的咯咯响,不过见一人一鸟也在打扫,不是把她当丫鬟使,火气还是慢慢压了下来,略微斟酌,又询问道:
“你今天是如何找到的那波匪寇?可还有其他线索?”
谢尽欢今天是被夜大魅魔骗去的,此时随口回应:
“去找杨捕头,碰巧遇上了。听他们说,龙须草已经搜集够了,接下来没啥事。对了……还说江边的尸体,引起了衙门注意……”
“江边尸体?”
令狐青墨仔细思索:“可是五天前,在槐江湾发现的那具浮尸?”
谢尽欢莫名其妙:“五天前我还没来丹阳城,什么样的尸体?”
“一具无名浮尸,严重腐烂难辨男女,难以追踪来源,尚在查证。若这尸体也和妖寇有关,此案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
忽然得到线索,令狐青墨哪里坐得住,放下扫帚往外跑。
谢尽欢见状眉头一皱:
“怎么?撂挑子了?”
令狐青墨急着去拷问活口,头也不回跃上院墙:
“我得回去查案。放心,我出身名门正派,言出必诺,等事情忙完肯定给你收拾的干干净净。”
说完飞身离开宅院,不见了踪影。
“还是个工作狂。”
谢尽欢还得尽快升级把夜大魅魔埋回去,也没再打扫,继续琢磨起他的‘倒浇蜡烛’神功。
而后墙方向的喧嚣,从始至终一直在持续:
“铛铛铛~……”
“郎君呀~你是不是臊得慌……”
……
第11章 迫在眉睫
咚
咚
旭日东升,阳光洒入绵延至天际的繁盛城池,数以万计的居民陆续出门,武威楼中的达旦笙歌刚刚消停,街头巷尾又响起了市井喧哗。
青泉巷,晨曦洒在两进院落内,几朵菊花在书房外悄然绽放,细密菊纹往中心汇聚,色泽由浅入深,呈现出花生大的小孔,鲜嫩欲滴、美不胜收。
谢尽欢身着素洁袍子走出房门,深深吸了口清新空气,环视几眼新住处后,架着煤球往外行去。
青泉巷租户挺多,大部分都是桃仙坊外来豪商,或丹阳学宫执教的师长,出门皆有车马随从,衣着也非富即贵,对他这新租客还挺好奇。
谢尽欢自幼什么都学,还注重形体谈吐,气质方面确实不差,但身上只剩二十多两银子,还是抢来的,确实有点‘财不配位’。
夜红殇说的很对,一切问题都源于实力不足。
提升实力要丹药,丹药得花钱。
谢尽欢以前都是‘全力依父’,这三年怎么谋生也忘了,想想转头看向煤球:
“球球,我这三年都是干什么挣银子?”
“咕叽?”
煤球蹲在肩膀上,稍微回想了些,抬起翅膀,抹谢尽欢脖子,意思当是杀人越货!
啊?
谢尽欢感觉自己应该是侠士,最多爱美之心多一点,应该不会干这么道德败坏的事,但煤球模样不像作假,只能询问:
“有没有正当点的法子,不杀人?”
煤球思考了下,用翅膀扇谢尽欢脸,而后探出爪爪:
“咕叽!”
语气凶狠,明显在暴力勒索!
谢尽欢张了张嘴,暗道:妈耶,我这三年该不是在当隐姓埋名的江洋大盗吧?
怪不得昨天遇上贼寇,抢钱袋的手法那般行云流水……
他还想再问,脑子里却传来眩晕感,继而背后就冒出来一只红衣阿飘,扛着小伞娇笑调侃:
“哦呦~你最好还是别问了,免得把以前干的破事儿全抖出来,坏了自己道心。和姐姐一样,忘记过去重新做人多好。”
谢尽欢发现红衣阿飘冒出来,环境音却没消失,甚至能看到巷中走动行人,心中不由一惊。
确定其他人看不到他产生的幻觉,才暗暗松了口气:
“煤球又不懂事,我肯定是在行侠仗义,顺便没收违法所得。”
说罢又看向被吓炸毛的煤球:
“这几年咱爹在不在跟前?”
煤球感觉周围有脏东西,不过听到问题,还是认真思考,而后眼露茫然。
不知道?
谢尽欢见问不出具体,也没再难为只知道吃的贴身奴婢,让阿飘先行消失,来到了巷子外。
巷口就是偏街,吃饭相当方便,其中还有家羊肉汤馆,幡子发黄已经看不清字迹,门口大铁锅内热气腾腾,内部屋檐下都座无虚席,食客多是穿着官衣的小吏差役。
而早起上值的杨大彪,乃至县尉杨霆,就在铺子外的小桌对坐,面前摆着六个空碗,篮子里还放着三白面馍,大快朵颐的同时,还说着:
“尸体验了一晚上,丹王阁的前辈都看不出门道,这线索又断了……”
“妖寇要是那么好找,还要我们这些差人作甚。”
“诶?尽欢,起来啦?”
“是啊。杨伯父早。”
谢尽欢来到跟前,先给杨霆行了个礼,在旁边的空位坐下:
“杨大哥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我还想打个招呼,等了半晚上不见你回来,就先睡了。”
“唉,别提了。”
杨大彪拨着蒜瓣解腻,脸色发苦:
“昨晚对着那具腐尸……算了,吃饭的时候不说这个。好不容易忙到后半夜,准备回来,结果可好,王府那边又来消息了。”
谢尽欢摁着煤球,让它别往人家锅里钻,好奇道:
“什么消息?”
“还不是紫徽山那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