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翎此时露出了狐狸尾巴,微微挑眉道:
“那就说真心话,我们问什么,你必须回答,酒桌无戏言,不能作假。”
谢尽欢尚未意识到房东太太在挖坑,对此笑道:
“那这就简单了,开始吧,谁先?”
夜红殇见此幻化出了一套薄如蝉翼的大红色低胸裙装,和青墨一左一右坐在了谢尽欢跟前,拭目以待。
赵翎已经迫不及待,给谢尽欢把酒倒上:
“你是男人,你先选,让墨墨帮你挑。”
令狐青墨也被闺蜜的玩法勾起了兴致,磨刀霍霍物色起箱子:
“说,喝还是用?”
“这第一次,我肯定选用,先帮你探探箱子里的底细。”
“哼~”
令狐青墨寻觅片刻,在一堆箱子拿起一个四四方方的,递给谢尽欢:
“给。”
谢尽欢不清楚房东太太放了些什么东西,但放的越骚气,阿飘就越为难,为此也挺投入,小心拆开封条打开一条缝。
夜红殇偏头凑到跟前,白如羊脂的胸脯几乎凑到了眼皮底下:
“我没作弊,里面什么东西?”
令狐青墨也是满眼好奇偷瞄。
谢尽欢被鬼媳妇弄的眼神乱飘,随着箱子慢慢打开,里面便呈现出了柔软布料,中间躺着个带夹子的小铃铛……
?
谢尽欢坐直几分,目光瞥向身侧大气磅礴的阿飘,又下移落在了胖头煤球上……
叮铃铃~
令狐青墨则有点茫然,把铃铛拿起来检验,可见铃铛工艺极为精巧,晃荡时还能细微震动,导致指尖酥酥麻麻,不由疑惑:
“这是什么?耳环?”
赵翎只是在学宫偷偷弄来了一大堆法器,此前未曾打开,也不清楚具体作用,回应道:
“不清楚,谢尽欢,你知道用途吧?”
谢尽欢倒是知道这法器的功效,但此物是女修专用,他用在自己身上,怕是有点不合适……
夜红殇看出了谢尽欢的欲言又止,微微挺身,轻勾绣着胖头煤球的衣襟:
“嗯哼~姐姐用了,该你了。”
叮铃~
我去……
谢尽欢看到尺寸惊人的软白,以及顶端夹着的小铃铛,瞳孔微微一缩,觉得阿飘是真实在。
但这东西他真不太自己用,想想稍显尴尬道:
“这东西……嗯……用途毕竟特别,我恐怕用不了,要不真心话吧,你们问个问题,我再罚酒一杯。”
赵翎包了这顿饺子,为的就是这点醋,当下身体前倾,好奇询问:
“谢尽欢,你在雪山抱着南宫前辈,当时是什么感觉?”
?!
正在研究铃铛的令狐青墨,闻声顿时坐直几分,本想拍桌子制止无法无天的闺蜜。
但她其实这几天一直在胡思乱想,为此稍作思量,又看向谢尽欢,洗耳恭听。
谢尽欢没想到房东太太敢问这个,神色略显尴尬:
“呃……这个问题怕是不合适吧?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让我照实说的话……”
“好啦!”
令狐青墨已经知道了答案,毕竟谢尽欢一个男人,亲了大美人怎么可能心如水止,但亲口说出来,对她师父的孝心就有点变质了,为此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岔开话题:
“那换个问题,你那天喝酒,摸翎儿没有?”
?
赵翎其实就是想弄清这个,但不好亲自开口问,见闺蜜帮忙问了,就微微眯眼等待谢尽欢的回答。
谢尽欢觉得下次还是选喝酒吧,虽然看不到阿飘发福利,但总比正道人设当场崩碎的要好,此时想了想:
“嗯……我当时喝多了,确实有冒犯之处,但并非故意……”
赵翎脸色肉眼可见发红,强冲气势做出波澜不惊的模样,追问道:
“你当时碰了什么地方?”
谢尽欢微微摊手:“不是一个问题吗?”
赵翎想想也是,此刻也不着急,先望向青墨:
“该你了。”
令狐青墨不受作弊条约限制,是先开后选,此时拿起一个箱子,发现里面装的是师尊同款小衣裳,心头倒是有点想试试。
但当面换衣裳给谢尽欢看,怕是有点太羞人了,为此她闷不吭声收起箱子,拿起酒杯:
“吨吨吨~”
赵翎玩的比较大,直接来了个盲选,无论开出什么都用,结果打开木箱后,发现里面竟然是个做工精良的小鞭子,不由茫然:
“怎么还有这东西?”
谢尽欢瞧见小皮鞭,只觉学宫这帮子鬼才,简直丧心病狂,叶圣要是知道,还不得当场退出校籍?
见两个姑娘有些茫然,谢尽欢无奈道:
“唉,就是打人的鞭子,殿下抽我一下就行了。”
“我打你做什么呀?”
赵翎觉得这盲盒有点不靠谱,把小皮鞭丢去了一边。
令狐青墨则因为刚才的问题,有点小怨念,拿着皮鞭轻抽谢尽欢腰后。
结果不曾想这还是个法器!
只见小鞭子落在衣袍上,就涌现细微电光。
刺啦~
谢尽欢整个人都是一激灵,虽然不疼,但冲击感很强,差点哼出声来,眼神不由错愕:
“啊???”
令狐青墨见谢尽欢反应这么大,连忙把小鞭子拿开:
“很疼吗?”
“呃……”
谢尽欢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当下接过来在墨墨身上轻拍了下来,然后毫不意外换来一声娇喉婉转的:
“啊~”
以及噼里啪啦一顿爆锤!
谢尽欢连忙抬手遮挡,含笑道:
“好啦好啦,又该我了,这次我选喝酒。”
令狐青墨脸色涨红,把小鞭子抢过来丢去一边:
“不行,你必须选用!”
说着拿过来一个箱子,就塞到了谢尽欢手里。
谢尽欢对此没办法,打开箱子查看,发现里面是黑色吊带袜……
这不被房东太太做局了吗……
……
夜红殇瞧见此景,又把裙摆撂到腿根,露出了曲线完美的黑丝大长腿,以及鼓鼓的黑纱小布料,甚至能隐隐看到月牙:
“姐姐穿了,你是穿着给姐姐看看,还是说真心话?”
谢尽欢已经意识到落入了房东太太的圈套,但事已至此根本容不得他退出了,只能认命放下箱子:
“我还是回答问题吧。”
赵翎就知道会如此,这次长了记性,详细询问:
“你当时摸过最过分的地方,是哪儿?”
谢尽欢见躲不过去,也不好说谎乱自己道心,干脆也不装了,如实回应:
“就是上次在牡丹池,王荷出的那道题……”
“嗯?”
令狐青墨面对这答非所问的回应,有些疑惑。
赵翎贵气十足的小圆脸,则渐渐化为涨红,深深吸了口气,本想当做听不懂。
但这如何能忍?
赵翎在羞愤驱使下,最终还是拿着酒壶起身走到面前,扶着谢尽欢后脑勺往嘴里灌:
“我看你是没喝好放不开,才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来来来,本公主敬你一壶,张嘴……”
“吨吨吨……”
谢尽欢几乎被抱着脑袋灌酒,倒也没假模假样挣扎,只能抬手示意致歉。
而令狐青墨就坐在旁边,瞧见闺蜜敢这么和她男人调情,有点护食了,捡起小皮鞭就在翎儿屁股上轻抽了下。
“啊~”
然后闺蜜俩就互相折腾了起来,拉开了彻夜闹腾的序幕……
另一侧,北周。
谢尽欢离开雁京后,栖霞真人也按照‘仙儿日录’的规划,随沈苍等人北上出关前往北冥湖,调查杨化仙的行踪。
东海姜家堡的老祖姜河海,为了追击昔日的灭门仇寇,自然不能闲着,也在北周各地追查化仙教相关的消息。
夜半时分,官道旁一家客栈内,姜河海做江湖武夫打扮,和老掌柜攀谈:
“那两人什么长相?”
“一个身材硬朗,带着把刀,像是随行护卫;另一个则是个公子哥,油腔滑调不像啥正经人。小二也是上酒的时候,听两人提起过‘冥神教、谢老魔’相关的字眼,从方向来看应该是从苍岩山那边过来的,但不清楚是否和化仙教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