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是,正在开会的步月华,忽然收到徒弟急电赶回来,抬眼就看到两个人愣着面面相觑。
步月华见此略显茫然:
“怎么不动了?”
说着还扶着骚道姑的腰身,往后撞了下。
“呜~?!”
赵翎忽然察觉到冲击,才发现身体的不对劲,想要躲避却肢体一软,摔在步前辈身上,羞愤欲绝语无伦次道:
“谢尽欢!你你你……你放肆!!”
“嗯?”
步月华听到这不同寻常的口气,顿时反应过来婉仪为什么忽然拉她回来了,云淡风轻的神色为之一震。
谢尽欢听到一句‘放肆’,才发现来的竟是房东太太,心头满是疑惑:
“殿下,您怎么来了?”
赵翎脑袋瓜嗡嗡的,人已经有点懵了。
毕竟她刚才还在麟德殿受赏,见到了从未听说过的大机缘。
结果转眼就到了这里,发现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闺蜜师尊,竟然和婉仪师尊一起在这开银趴……
而且她还没出阁,竟然就已经和谢尽欢有了夫妻之实……
不对……
赵翎整天和疯批小姐一起开趴,春宫册还是见过,当前这感觉,怎么也不像是在行人伦大礼,而是某些情妇都不敢做的……
?!
赵翎浑身一震,心神几乎被足以震碎三观的海量信息冲碎,回眸望着谢尽欢,眼神意思估摸是大傻欢,你到底在干些什么?
谢尽欢饶是心志如铁,面对这么尴尬的场景,也有点驾驭不住了,余光看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阿飘。
夜红殇靠在旁边打量,见状只是微微耸肩:
“这和姐姐可没关系,是她遇上了厉害机缘,发现了我留的神魂印记,自己顺藤摸瓜跑了过来。”
谢尽欢半信半疑,心头有点庆幸,方才是和冰坨子在玩情趣,而非正儿八经练功。
不然房东太太最重要的事情,真就这么稀里糊涂交代了……
不过房东太太还没出阁,就体验了这种情趣,那不和冰坨子一样了……
谢尽欢面对房东太太不可思议的神情,想想在呆萌脸颊上啵了口:
“殿下别激动,嗯……这事儿说来话长,要不咱们起来说……”
“喔~?别别……”
谢尽欢正准备抽身而去,见房东太太制止,又连忙停下:
“怎么啦?”
赵翎心头羞愤欲绝,本想撵人,但身体过于敏感了谢尽欢一动,极乐冲击就直击神魂。
赵翎没经历过,哪里扛得动住这种冲击,瞬间连抬手力气都没了,屏住呼吸强忍,说话都显出几分语无伦次:
“别~……步前辈还在……呜~……”
步月华总算体会到了骚道姑面对婉仪的感觉,实在不好意思躺着当战友,就悄悄咪咪挪开,迅速翻身合上了幔帐,开始穿衣裳。
谢尽欢面对脸色涨红的房东太太,也有点进退两难,想起身就是‘别别’,也不清楚是别乱来,还是别停下,为此就尝试继续伺候恩客。
结果赵翎瞬间飞上云端,话都说不出来了,也不再乱动躲避,只是双手捂着脸颊闷声哼哼……
……
许久后。
楼船窗户打开,徐徐春风入室,吹散了房中旖旎。
岸边草坪上,数名北冥宗弟子,围着烤鱼分享超大号的烤银鱼,而罕见吃撑了的煤球,则飞到了窗户旁,好奇左右打量。
步月华为防尴尬,已经偷偷跑了,房间中只剩下一双男女。
谢尽欢换上了整洁白袍,气态宛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禁欲系男神,心平气和倒茶,柔声询问:
“殿下怎么忽然就来了这里?”
赵翎穿着南宫阿姨的衣服,在床边端坐,脸颊涨红如血,眼神明显想刀人!
刚才她什么情况都没弄清楚,神念就被潮水淹没,然后就随波逐流和喝醉了一样。
但那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觉,比往日喝过的任何美酒都刺激百倍,甚至让人产生了一种‘往后如果不能继续,余生可该怎么活’的贪恋感。
另辟蹊径愉悦感都如此之强,那正儿八经走正路,还不得起飞咯……
虽然意犹未尽中带着几分好奇,但赵翎还是很气!
毕竟这事儿太难以启齿,而且她刚还在麟德殿领机缘,莫名其妙就跑到这伤风败俗瞎搞,谢尽欢一个大男人,发现不对竟然不悬崖勒马,还来都来了……
赵翎攥着小拳头,咬牙切齿许久,才压下无边杂念,做出方才无事发生过的模样,眼神威严质问:
“谢尽欢,你可知罪?”
久居高位的眼神,配上冰坨子大气磅礴的身段,着实有几分帝国长公主的气势。
谢尽欢端着茶杯来到跟前,和颜悦色道:
“殿下息怒,这事儿说来话长,我和南宫前辈相识的时候,还不知道她身份……”
“你还好意思叫前辈?”
赵翎属实没想到,以清冷绝尘著称的南宫阿姨,私下里能骚到用那种方式取悦男人,这不小浪蹄子吗?
和这一比,李敕墨干的那点事儿算啥?
丹鼎派二三把手都是如此,陆掌教私底下,不得在太阴宫酒池肉林……
不过前辈私德,赵翎着实不好评价,当前只是沉声道:
“你是正道少侠,做出这种事,如何对得起青墨和婉仪……”
说到这里,赵翎目光微动,难以置信道:
“她俩不会知道这事儿?你们都瞒着本公主?”
谢尽欢在身侧坐下,略显尴尬:
“婉仪知道,青墨还没来得及说……”
“你简直是,青墨若是知道,还不得把你砍了?”
“这事属于造化弄人,我也一直在想办法弥补。对了,我和步前辈她们,这次抢了个监兵神赐,已经帮殿下把栖霞真人的债还了,往后殿下那份神赐机缘就是你自己的了……”
?
赵翎听见这话不由一愣。
栖霞真人借给她机缘,她肯定得归还紫徽山,但监兵神赐甲子出三个,每个都是修行瑰宝,该怎么还她都不清楚,如果往后还不上,肯定得还回去,她也就失去了踏入五境的机会。
而谢尽欢不声不响就帮她搞定了,那就等同于她什么力没出,谢尽欢白送了她一份神赐机缘。
这份馈赠之重,光从魏无异给徒弟机缘,震惊整个江湖都能看出来,她哪怕已经确定了情侣关系,也没有心安理得拿着的说法,往后只给谢尽欢生三个大胖小子,都算是薄情寡义不知感恩,还得让奶朵也给生三个……
但刚被欺负一通,她要是欢天喜地道谢,那这事儿不就过去了……
不过谢尽欢冒着性命风险,给她抢了份儿机缘,糟蹋她一下怎么啦?
她要是有点良心,现在就该以身相许……
赵翎眼神不停变幻,很想计较方才的举动,但谢尽欢给得实在太多了,憋了半天也没好意思说硬话,只是接过茶杯,目光转向别处:
“算你有心,这事……这事本公主帮你保密,再找机会帮你劝劝青墨。不过青墨你也不能亏待了,她对你那么好,还是我挚爱亲朋……”
谢尽欢搂住房东太太的肩膀:
“明白,刚才是我会错意,我以为殿下想试试……”
“谁想试那种东西?真是……”
赵翎脑子乱七八糟的,很想询问南宫烨、步月华这俩死对头前辈,怎么就跑到一起叠高高了,但这事离谱她都不好意思开口问,当下只能说起正事:
“刚才父皇叫我进宫,赐我了一份麒麟血,然后我就能看到人之魂魄,道行也暴涨了一大截,但还没结束,就看到身上印记跑过来了。我在这里,南宫前辈应该就去了麟德殿……”
谢尽欢听到这话,觉得冰坨子现在怕是有点社死,询问道:
“麟德殿人不多吧?”
“不算多,不过父皇、无心禅师、李敕墨李道长、青墨都在。”
“呃……”
谢尽欢眨了眨眼睛,已经能想象到冰坨子受到的惊吓。
“殿下要不回去救下场?南宫前辈现在恐怕……”
赵翎知道这事儿对南宫前辈的冲击有多大,当下闭上眼睛,开始感知起神魂深处的印记,结果发现那边没反应,也不知道是晕倒了还是其他……
第五十七章 傻徒弟
麟德殿。
诸多御医站在偏殿外等候,乾帝赵枭也在殿外安抚着闻讯而来的徐皇后:
“只是受惊晕厥,紫苏姑娘正在问诊,肯定没事……”
殿内则颇为安静,林紫苏还穿着黑绿斗篷,在床榻旁就坐,给躺着的金枝玉叶号脉,眼神颇为讶异:
“这麒麟血好生厉害,气海已经有凝结如露迹象,如果完全吸收,恐怕能追上师祖,不过此物应该只能助长体魄,影响不了神魂,人怎么会一直昏倒呢……”
令狐青墨坐在跟前,眼神关切看着忽然跑回来的师尊大人:
“师父,您怎么会忽然回来?是不是烟波城那边出事儿了?”
南宫烨再难稳住平日里冷艳剑仙的气质,满脑子都是翎儿发现她干的荒唐事后,会如何震惊嫌弃。
堂堂丹鼎派掌门,表面恪守正道,私底却勾引女婿,和蛊毒派妖女共事一夫,甚至用那种没脸见人的法子取悦男子……
我还是死了算了吧……
南宫烨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嘿?”
林紫苏已经救醒好几次,见患者醒来就两眼一黑,也是奇了怪了。
好在她此行带着‘求死不能丸’,眼见寻常手段已经不起作用,林紫苏从腰间取出了一枚药丸,塞进樱桃小口之间。
求死不能丸,算得上强效兴奋剂,可以让人在极端环境下都不会晕厥或精神崩溃,但作用也不愧对其名字。
南宫烨再度醒来发现面前还是青墨,翎儿依旧在那边观摩她干出来的荒唐事,可谓心如死灰。
但这次怎么都晕不过去,无数杂念浮现心头,只觉天都塌了……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