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尽欢挺尽兴,不过阿飘的奖励,他肯定不嫌多,眼神期待。
而后他就发现阿飘不见了,自己脑子里好像多了什么东西,而后身体就有点不听使唤?
谢尽欢一愣,心中暗道:
“媳妇,你进来了?”
“没感觉?”
“啊?不是……你不是奖励我吗?”
“对呀,我帮你摸摸,不过没身子,借你手用一下。”
说话之间谢尽欢就发现自己鬼使神差回到了席间,坐在房东太太和奶瓜之间,放下三弦抬起右手,摸向尽欢之源……
卧槽!
谢尽欢都不敢想象,当着十个花容月貌的姑娘面,偷偷自己打自己,得是多辣眼睛的场面,连忙道:
“别别别,我错了,这么搞不得身败名裂……”
“叫阿娘。”
“啊?”
谢尽欢无言以对,好在阿飘只是开个玩笑,没有真摸他,而是把手伸到右侧,拉起房东太太的手,放在了……
?
赵翎见谢尽欢回来,就靠在了身上,正在摇骰子赌酒,发现左手被拉到小案下,她杏眸不由眨了眨,瞄向胆大包天的贴身高手。
“呃……”
谢尽欢寻思自己不是故意的,但这解释怕是没人信,为此硬着头皮夹了颗蜜枣放在房东太太嘴里,当做无事发生过。
赵翎微微眯眼,但上次都借南宫阿姨的车开过了,也不是非常含羞,眼见谢尽欢找刺激,便把手滑到袍子下方。
“咳……”
谢尽欢坐直几分,左顾右盼是真有点怕被发现,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左手也不听使唤,挪到奶瓜师姐腿上,偷偷撩人家裙子……
?
叶云迟醉眼迷离,已经喝的有点飘了,发现身边男人的小动作,不由回想起了上次在渡船上的经历。
但那次是中药了,现在可是……
现在是喝醉了……
叶云迟沉默一瞬,只是略微挤了下贼手,见长公主催着她压大小,也就没管了,继续赌起了酒。
谢尽欢见奶瓜不躲,那自然是顺水推舟,把手放在了腿上,结果发现奶瓜这次还是有备而来,下面穿着丝袜蝴蝶结……
夜红殇引导完后,就再度出现在背后,挑了挑眉毛:
“满意了吧?”
“嗯。”
“想不想再刺激一点?”
“啊?!”
谢尽欢都开始冒血气,虽然有点招架不住,但不觉得这场面还能再刺激。
结果阿飘从不让人失望!
铛滋铛滋~……
宴厅之中,几个姑娘学着郭太后的动作,身形飞旋跳舞。
步月华起初乐在其中,但跳着跳着,就发现有点头晕,而后脚步失衡一个踉跄,不小心踩在了白色裙摆上。
撕拉~
南宫烨抱着琵琶弹曲,酒意驱使下,其实已经忘却了烦恼,还跟着青墨转圈儿,结果半途就发现裙子一紧,继而裙摆就被惯性撕开,显露出了穿着吊带袜的大长腿以及蝴蝶结小裤……
?
宴厅瞬间安静。
郭太后和令狐青墨同时回头。
紫苏酒意都清醒了几分,林婉仪也是坐直几分。
继而就是:
“哈哈哈哈~……”
“哇~南宫掌门裙子下面穿的好烧……”
“这大白腿……”
“师父,你别生气……”
“妖女!”
南宫烨打死都不可能相信,妖女是脚滑不小心踩坏了她的裙子,此时面对满屋子的嘲笑,只觉社死,脸色涨红用裙摆遮挡春光,同时闪身上前。
步月华有点无辜,但骚道姑丢人,她还是在捧腹嘲笑。
发现南宫烨恼羞成怒冲过来了,步月华暗道不妙,转头就跑:
“诶诶?你做什么?”
撕拉……
南宫烨手法极其利落,抓住水蓝裙摆就是一扯,直接扯出了黑丝大长腿和半拉臀儿。
林紫苏见两人撕衣裳扯头发了,看热闹不嫌事大怂恿:
“师祖,南宫掌门撕的多,你可不能吃亏……”
步月华不用提醒,也知道有仇必报,眼见骚道姑如此不讲武德,她巫教妖女她怕什么?当下就冲过去扯衣襟。
噼里啪啦……
令狐青墨还是关心师父,在旁边帮忙拉架,还想让谢尽欢非礼勿视。
结果转头发现谢尽欢还挺老实,仰头望着天花板,似乎并没有偷看。
而林婉仪瞧见两个老冤家玩这么大,担心局面失控变成无遮拦大会,起身跑到跟前想拉一下,但也不知是不是喝多了,一个没站稳就踉跄了下,直接踩到了正在劝架的青墨的裙子上。
撕拉……
宴厅又安静了一瞬。
令狐青墨双腿一凉,脸色顿时涨红,回头看向林婉仪:
“你做什么?!”
“呃……”
林婉仪脖子一缩:
“我说是不小心没站稳,你信吗?”
“你觉得呢?”
……
南宫烨以前就经常被这师徒俩合谋折腾,此时正忙着对付妖女,见青墨吃了亏不知道还手,恨铁不成钢道:
“她撕你你撕她呀,这能像是不小心?她们怎么不踩冥姬姑娘……”
令狐青墨起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师父都下令了,还迟疑个啥?当下就上前还治其人之身!
“诶?”
林婉仪可不想当众春光乍泄,转身就跑,还拉着紫苏当挡箭牌,玩起了老鹰捉小鸡,宽敞宴厅霎时间乱作一团:
“我都说了是不小心……”
“小姨,你别怂呀,继续撕她衣裳……”
“妖女,你给我站住……”
“你再来?当心没毛丫头都见光……”
“啐~……”
……
谢尽欢坐在原位,看着忽然开始撕衣裳的莺莺燕燕,视觉嗅觉触觉幻觉全方位被刺激,真快狂化了……
第七十章 殿下,这是什么癖好?
子时已过,侯府逐渐安静下来。
灯火通明的宴厅内,到处都是碎布料空酒瓶,缺月山庄和紫徽山捉对厮杀,先是撕衣裳,而后又灌对方酒,等到结束都喝飘了,各自鸣金收兵回了房。
郭太后还没给没葱高老魔布完‘诛心阵’,喝完又跑去了紫徽山。
而赵翎和叶云迟玩游戏,因为两人都是一心二用,没注意分量,喝的最多,直接就在席间躺下了。
朵朵扶着公主殿下回屋,谢尽欢则把奶瓜师姐横抱起来,送往了落脚的客房。
叶云迟酒量其实不俗,但在酒水与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哪里招架的住,此时迷迷糊糊靠在肩头,书卷气十足的脸颊,都因酡红展现出了浓浓柔媚,若有似无呢喃:
“谢尽欢……”
“嗯?”
“我……我是不是蛮不讲理?”
谢尽欢来到房间之中,把奶瓜师姐放在床榻上:
“瞎说什么?你哪儿蛮不讲理了?”
叶云迟闭着眸子靠在枕头上,捏着谢尽欢的衣袖:
“我生的太早,遇上你晚了,但你方方面面,确实合我心意,还是想嫁人相夫教子的……不过你已经有了未婚妻,我按理说不该横刀夺爱,但心里就和着魔了一样,放不下;顺应天意吧,又想后来居上当正妻,我知道不占理但就是不放心把相夫教子的事情,交给其他女人,还有韩夫人那边,会看不起我……”
谢尽欢在床边坐着,帮忙取下绣鞋:
“踏上修行道就都是道侣,能相遇就是缘分,没必要守着俗世规矩不放,至于外人看法,那是我还不够厉害,等我立教称祖位列仙班,谁会说个不是……”
“哼……反正你不让我当夫人,我就不嫁你,往后要是生了娃儿,也不跟你姓,我带回宁州养着,不告诉娃儿他爹是谁……”
叶云迟显然喝多了,说的醉话还挺有意思。
谢尽欢摇头轻笑,把外衫解下来,低头亲了两口:
“叶前辈要这么说,那我可得把生米煮成熟饭了,到时候生了娃,我就把娃儿抱走,叶前辈不叫相公就不让你见面……”
“呼~”
叶云迟胸口微凉,把薄被拉起来盖在身上:
“不行,你是正人君子,岂能如此……”
谢尽欢感觉奶瓜师姐确实喝醉了,也没再胡说八道打扰休息,把被子盖好后取来在烟波城买的骨笛,靠坐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