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这样出去,那色胚肯定非要看,然后……
他应该等急了吧……
……
令狐青墨暗暗琢磨,觉得谢尽欢现在肯定是抓耳挠腮、坐立不安,在偷偷往浴室打量。
此时她未直接开门,而是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往客厅查看。
结果一眼望去,就瞧见身着白袍的冷峻公子,在小案旁盘膝而坐,姿势如同弹琵琶,右手很低,掌心向上,中指和无名指并拢,不停勾动,犹如小马达……
而眉宇间则满是深情,做出啵啵嘴的模样亲空气,舌头还灵活的像鱼儿……
??
令狐青墨瞪大眼睛,莫名其妙道:
“谢尽欢?你在做什么?”
“呃……”
谢尽欢猛然惊醒,发现快要破防的阿飘又不见了,眼神顿时一僵,不过好在反应极快,改为了弹空气琵琶的模样:
“一个人无聊,在练曲子,嗯……野蜂飞舞!此曲没有感情,全是技巧,四手联弹就是一个快……”
令狐青墨又不傻感觉谢尽欢更像是在幻想怎么欺负她,脸色发红道:
“有你这样弹曲子的?你肯定没想什么好事,我……我回去了……”
谢尽欢都被阿飘坑习惯了,此时也没尴尬,起身拉住墨墨:
“你穿这样怎么出门?我就是无聊没事干,男人私底下一个人犯病很正常嘛,来来来坐,今天累坏了吧?我帮你揉揉肩膀……”
令狐青墨坐在男人怀里,自然担心谢尽欢用方才构思的招式对付她,连忙并拢双腿:
“你不许乱来,不然我马上就走!”
谢尽欢揉着肩膀胳膊,和颜悦色:
“我你还不放心,你不让做的事情,我哪次没忍住?要真胡作非为,你早就当娘了,岂会清清白白到今天。”
令狐青墨以前确实没少干坏事,谢尽欢体魄正常,自然也想跨越底线,但她不敢未婚同居,所以就只是轻轻摸摸。
此时听见这话,令狐青墨还真放心了些许,被按了几下肩膀后,就半推半就靠在了怀里,扬起脸颊主动啵啵……
第五十八章 墨菊疏枝凝夜露
月洒幽窗,蒙蒙光影透过纱帐,洒在了春被之上。
令狐青墨已经褪去睡裙,拉着薄被盖在胸口,转眼瞄向身侧看似闭目熟睡的色胚,低声道:
“真在这儿睡呀?翎儿肯定在家等着……”
谢尽欢单手搂着墨墨,含笑道:
“没事,我出门打过招呼,好好睡,明天早点回去就行了。”
令狐青墨确实想好好睡,但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得着,在闭目凝神一瞬后,又略微翻过身,枕在谢尽欢肩头,指尖转着一缕秀发嘀咕:
“我今天也不是故意往外跑,我要是有你的本事,自然和你一样目光放在天下,衙门小事交给杨大彪他们处理就行了,但我现在还没那么大本事,只能抓抓小贼,那自然得做好分内之事,不能好高骛远,……”
谢尽欢转头啵了下额头:“知道,我家墨墨一看就是要当掌教的人,修行的事情不用急,有我在,天材地宝无限量供应,迟早都能追上来……”
令狐青墨对自己有自信,但不剑走偏锋,靠自身修行就是一步一个脚印,她想跨入超品估摸也得熬几年,想追上谢尽欢,更是此生无望,心里难免有点失落。
不过幸运的是,男朋友身上有‘通天纹’,左边纹着无所不能的阿飘,右边纹着无所不能的紫苏,就没有办不成的事儿!
床榻里侧,夜红殇其实也悄悄靠着,正在把玩崽崽的胸肌,发现青墨有点失落,想了想道:
“我从天地本源得了不少灵韵精华,可以借你之手给墨墨,助她迅速成长,不过此消彼长,姐姐给多少就会损失多少,为此有条件,你得让墨墨认我当老大!”
夜红殇理论上来说,是青墨正儿八经的师太祖、南宫烨的师祖,谢尽欢则是冰坨子的小师叔。
不过夜红殇自己都把这些忘了,当前只是以老大身份,关心家里的小丫头。
谢尽欢听见这话,自然颇为意动,但阿飘弄来真身费了多少心力,他担心和郭姐姐一样,灵韵消耗完就出事,为此眼神询问你消耗完了怎么办?
夜红殇微微耸肩:“今朝有酒今朝醉,灵韵用完了再想办法即可,你先关心青墨,姐姐用不着你操心。”
谢尽欢见此,自然选择相信阿飘的实力,转眼看向靠在怀里玩头发的傻墨墨:
“今天的夜姑娘,你还记不记得吧?”
令狐青墨抬起眼眸,有点疑惑,不过还是颔首:
“刚一起跳舞,我怎么可能不记得,听师父私下说,夜姑娘是师祖的亲姐姐?我看两人长得也不像呀……”
谢尽欢随口解释:“有可能是义结金兰情同姐妹。夜姑娘我以前就认识,也给过我不少帮扶,以前我那些请祖师爷上身的秘术,请的其实就是夜姑娘……”
“是吗?夜前辈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也不清楚,不过今天夜姑娘说你很有天赋,又满心正气,加之你是栖霞真人徒孙,所以让我私下给你些东西,让你可以突飞猛进……”
令狐青墨听到这话,不由撑起上半身,显露出做工精美的蕾丝法衣:
“真哒?这我怎么好意思……”
“唉,记着人情往后以礼相待就好,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谢尽欢抬手捏了捏法器小衣后,抱着墨墨靠在胸口余光瞄向阿飘,询问该怎么弄。
夜红殇回应也干脆:“你先和墨墨连接在一起以免灵韵分散损耗。”
连接?!
谢尽欢表情一僵,眼神询问:
怎么连接?插头插在插销上?
夜红殇手儿撑着侧脸,眼神予以肯定:
“对,不过这不是阴阳双修,怎么连接都可以,你自己想办法。”
怎么连接都可以?
谢尽欢方法倒是挺多,但墨墨比较单纯,他不好为难,当下想了想,先行询问:
“不过要帮你提升道行,得……嗯……就是得做点比较羞的事情,你……”
?
令狐青墨眨了眨眸子,往后缩了几分:
“色胚,你是不是在唬我?”
“没有,我就是和你商量,你不乐意自然不会强求,以后帮你提升道行也一样……”
“……”
令狐青墨感觉男朋友是在忽悠她,虽然两个人干过不少坏事,还拿师父身子干过,但没成婚就那什么,还是太胆大包天了,她想了想道:
“丹鼎派有戒律,尚未成婚就……唉,要不我帮你……”
说话间,令狐青墨就顺着腹肌摸索,想帮男朋友压下杂念。
谢尽欢颇为感动,但这么连接,怕是不符合要求,见墨墨想把最美好的事情留到新婚之夜,他也不好强求,略微琢磨,忽然想起了和冰坨子最开始的事情!
常言徒承师业!
既然和冰坨子是不走寻常路,那墨墨肯定得一脉相承……
念及此处,谢尽欢眨了眨眼睛,凑到耳边低声道:
“你这些天,是不是也在吃辟谷丹?”
令狐青墨丝毫没意识到危险,微微颔首:
“嗯,婉仪给的,说对修炼有好处,还能养颜,怎么啦?”
哗啦~
谢尽欢翻过身来,把墨墨摁住,在脸上啵啵:
“放心,我不乱来,你放松,我教你些有意思的东西。”
“你……你要做什么?”
令狐青墨见状有点慌,但还是没抗拒,腿儿被抬起,膝盖压在了肩膀上,她还想用手去遮,但这色胚不让挡,只能咬牙闭上眸子:
“只许看一下,诶……那里不行……我又不是翎儿那死丫头……”
慌慌张张扭动躲闪。
谢尽欢闻声一愣,凑到墨墨面前:
“你知道呀?”
令狐青墨神色微僵,继而就脸色涨红道:
“翎儿喝大了什么都敢和我显摆,我能不知道?你……你真是,堂堂正人君子,岂能走歪门邪道……诶?别别别……我才不……”
谢尽欢见墨墨其实什么都懂,那肯定是不客气了,低头双唇相合。
啵啵啵……
可变色开花的全新袍,随之展现出粉莲花纹。
令狐青墨心惊胆战,试图逃出男朋友的魔爪,但彼此相恋近一年,她的罩门暴露无遗,如此打闹不过片刻,就开始意乱神迷随波逐流:
“好啦~你……你亲够没有?”
“这才哪儿到哪儿……”
“再得寸进尺,我电你了!”
“哼~”
刺啦啦~
轻柔话语中,纱帐无声落下。
窗外月色如华,初夏微凉的夜风,吹动了凤仪河畔悄然绽放的春菊,喧嚣长夜,也在此刻慢慢安静下来……
月子弯弯照九州,几家欢喜几家愁。
也在凤仪河畔甜甜蜜蜜之时,丹阳侯府内,又是另一番光景。
林婉仪和步月华师徒俩,精心洗漱半个时辰,结果得来第二场推迟的消息,难免有点小失望,相伴回到房间,还偷偷琢磨,骚道姑是不是吃独食去了。
赵翎和朵朵更是睡不着,在榻上翻来覆去,朵朵甚至醉醺醺说起了酒话:
“殿下,没有谢公子,我感觉要死了……”
“啐~不知羞的丫头,说的本公主能活一样……”
“咦~……啊,婢子知错……”
……
而身着素洁裙装的南宫烨,手提佩剑站在廊道之中,看气态似是思考正道安危的冰山女掌门,但实际就是望夫石,在琢磨那死小子怎么还没回来,也不知道事情成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