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青墨被迫摆出同样的屈辱姿势,双手捂着脸颊连耳根都是红的,闻言闷声回应:
“谁和你一样?还没嫁人就……”
“那你就看着吧,劝你一句好话你还不听,吃独食我有什么不乐意的……呼……”
……
谢尽欢处于身后赏月,已经把自己姓啥抛去了一边,只记得自己叫尽欢。
而鬼媳妇虽然不太好显形,但并非不能参与,此时悄悄靠在他怀里看着婉仪挨凿,见他还挺规矩,抬手就是:
啪
令狐青墨正在和林婉仪斗嘴,忽然遭受偷袭,整个人都是一哆嗦,略微回头:
“你打我做什么?”
谢尽欢感觉阿飘下手有点重,帮忙揉了揉痛处:
“抱歉抱歉,情不自禁……”
“你怎么不打她?”
啪
“嘿?你这没良心的,她让你打你就打呀?”
“呃……”
谢尽欢都被鬼媳妇弄乱了阵脚,当下一碗水端平,也拍了下阿飘腰后。
结果不曾想,鬼媳妇虚实无缝切换,拍上去也传出“啪”的一声脆响。
然后这不就见鬼了吗?
林婉仪和令狐青墨听到声音,都以为对方挨家法,但彼此都没反应,不由满心疑惑,同时回头打量。
结果就见阿欢抬着手揉空气,表情微微一僵,而后迅速在自己身上拍了下:
“我在打自己,自罚几掌道歉……”
哈?
林婉仪眼神茫然,欲言又止,意思当是你还有这种古怪癖好?
令狐青墨也是莫名其妙,见这色胚又在发神经,翻身坐起:
“自己打自己像什么话?我帮你打……”
说着右手抬起,抡圆了就是一记排云掌,扇的阿欢往前一个踉跄,把婉仪撞的一声闷哼。
哦~
而也在如此打闹之际,令狐青墨忽然眉头一皱,脸色微变迅速找衣裳。
谢尽欢正乐在其中,见此有点疑惑:
“怎么啦?”
“师父好像要过来,你们快起来……”
“啊?”
林婉仪本想说来就来呗,不都一样,但又想起紫徽山这师徒俩相当矫情,为此只能陪着瞎折腾,先起身收拾。
令狐青墨怕被发现,光速整理好了衣裙,小跑出房间来到了院中,做出看风景的模样。
而后就开始晕晕乎乎,眼见山水变幻,不过刹那已经来到了船上房间里,屋里黑灯瞎火,内外也没什么声息。
?
令狐青墨略显疑惑,见似乎在船上赶路,就原地打坐安静等待,同时暗暗琢磨待会该怎么拾掇婉仪……
另一侧。
南宫烨一个恍惚过后,就已经出现在了十万群山之间,面前是以前来过几次的山庄建筑。
回头瞧见一袭白袍的谢尽欢,从屋里走出来,南宫烨神情难免有点紧张:
“这么晚,你们还没睡呀?”
房间里,林婉仪慢慢吞吞穿着衣裳,听见话语就停下动作:
“已经睡了,见你过来青墨非要起身,快进来吧,被窝还是暖和的。”
“……”
南宫烨听见这话,就知道刚才在干啥了,但她可不是来和徒弟换班的,先往屋里瞄了眼,确定妖女不在,才拉着谢尽欢来到屋檐下,眼神十分恼火:
“谢尽欢,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谢尽欢本来还想拉着坨坨进屋说话,见状略显疑惑:
“什么手脚?我没干什么呀?”
“你没干什么,我岂会……”
南宫烨自认每次都严格做了措施,就这还能中奖,那只能说问题出在这罪魁祸首身上。
她先抬手电了谢尽欢几下,然后就咬牙看向别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谢尽欢见冰坨子反应如此古怪,心头着实茫然,搂着肩膀道:
“到底怎么啦?我和青墨在一起,你不会有感觉吧?”
说着瞄向鬼媳妇,看阿飘是不是又暗中下了千丝牵魂咒。
夜红殇开心到一半被打断,还有点兴致缺缺,此刻靠坐在窗户上,微微耸肩:
“这和姐姐可没关系,你快拉她进屋,婉仪还等着呢。”
谢尽欢见阿飘不像是骗他,又望向冰坨子:
“到底什么情况?”
南宫烨知道事情瞒不住,纠结半天,才壮着胆子凑到谢尽欢耳边,声若蚊呐:
“我……我好像怀孕……”
“啊?”
话音未落,不远处就传来一声娇呼。
南宫烨吓了一跳,迅速转头打量,才发现不远处的屋檐下,竟然站着个红衣女子。
女子身着大红长裙,头戴金簪腰带似金龙环绕,气场不下五米,此刻红唇微张,桃花美眸满是错愕,看起来也很不理解她为什么怀上了。
林婉仪正竖起耳朵偷听,发现窗外忽然冒出个大活人,吓得一哆嗦:
“诶?夜姑娘?”
南宫烨也是匪夷所思,毕竟夜姑娘出发前说有事出去一趟,然后就不见了,现在凭空出现,没有半点征兆,她都不知道怎么来的:
“夜前辈,你……你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的?”
夜红殇并非被吓出来,而是故意显形,她走到跟前询问:
“我也刚到南疆,你说你怀孕了?”
“啥?”
林婉仪这次听清楚了,眼神颇为惊讶,起身来到窗口:
“阿烨,你怀上了?这好事呀,师呜呜?”
南宫烨人都懵了,连忙把想高声呼唤的婉仪嘴捂住,脸色涨红:
“还……还不确定,婉仪你别乱说,还有夜前辈,千万别对外透漏……”
谢尽欢也有点蒙圈,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搂住坨坨嘴角勾到耳根:
“真哒?我要当爹了?!”
南宫烨完全没料到,刚来就被夜姑娘弄了人尽皆知,语无伦次都不知道该回应谁,抬手拧了下这兴高采烈的害人精:
“你别动手动脚!”
“哦好……”
谢尽欢连忙规矩了些,想号脉看看,但发现这是青墨的身体,于是变成了手足无措……
第十章 奶瓜急了
唧唧唧~
窗外传来夏夜虫鸣,南宫烨在桌前就坐,神色依旧带着三分忐忑。
谢尽欢端来茶盘,帮忙倒了杯热水,柔声安慰:
“先喝口水,怀了宝宝还不好?怎么闷闷不乐……”
南宫烨都和谢尽欢一起这么久了,能当娘自然高兴,但现实的问题摆在这里,她作为家喻户晓的道门第一绝色,就不能挺着大肚子抛头露面,更不用说这娃儿还是青墨相公的……
本来她还打算瞒一下,结果可好,师尊监督她坦白,夜姑娘凭空出现告知了婉仪,而婉仪知道,就等于妖女知道。
然后就是捧腹嘲笑,或者趁着她养胎疯狂吃独食挑衅,她在旁边看着却无可奈何……
南宫烨光是想到那场面,心头就无名火起,抬手掐住面前这罪魁祸首腰眼:
“我到底怎么怀上的?我明明就注意着,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挖坑?”
谢尽欢也不恼,在旁边坐下,轻抚后背:
“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开玩笑?我估摸是我体质太好,活性过强,加之次数太多持续时间过长,导致寻常手段没防住……”
“……”
南宫烨回想了下,觉得和这死小子乱来的是有点多,而且每次都被灌成泡芙直抽抽,出现纰漏还真有可能,为此又蹙眉道: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我难不成挺着大肚子,去见天下修士和丹鼎派同门?”
谢尽欢知道传出去会被笑话,而冰坨子最怕这个,当下胸有成竹道;
“放心,你就在家好好养着,十个月时间,都足够我立教称祖了,只要成为了天下第一、正道话事人,平定天下大劫,谁敢因为这些说半句闲话。”
那外人心里还是会笑话呀……
南宫烨觉得这就不是解决问题的方式:
“那青墨怎么办?她只是知道我对你有意,若是发现……”
“要不我和青墨坦白?青墨明事理,我把前因后果说清楚……”
南宫烨微微抬手,打断了话语:
“你去说,青墨肯定生你气,这事儿错在我道心不坚,我自己能处理。嗯……师父其实帮了忙,说会把青墨收为关门弟子,这样对外好解释一些。但我也得投桃报李,帮师父办点事……”
谢尽欢没想到白毛仙子如此仗义,含笑道:
“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儿,栖霞前辈想杀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