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谢尽欢,你和她说那些乱七八糟的做什么?”
?
谢尽欢听到这里,眼神有点无奈,略微靠近车窗:
“婉仪诈你呢。”
“嗯?”
“哈哈哈~……”
车厢内顿时欢笑一片,然后就是紫徽山师徒恼羞成怒,揍缺月山庄师徒,翎儿紫苏连忙拉架的动静。
谢尽欢侧耳聆听,嘴角逐渐勾到了后脑勺,正乐在其中之际,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继而淡淡幽香来到到了耳畔:
“开心吧?”
谢尽欢握住鬼媳妇的手:
“那是自然,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夜红殇下巴枕在肩膀上,挑了挑眉毛:
“为了给你拐回来这么多姑娘,姐姐可是煞费苦心,赌约的事情,可以算了吧?”
“诶!这可不行,我应该加倍奖励你才对,待会咱们就……”
“得寸进尺是吧?信不信姐姐让你当街打自己?”
“不信,诶诶……开玩笑的但赌约的事儿没得谈……”
“哼……”
……
蹄哒、蹄哒……
如此闲谈中,鲜衣怒马带着红粉佳人,在街头渐行渐远满载莺莺燕燕与欢笑的马车紧随其后,直至消失在了繁华街道尽头……
第四十章 日复一日
陪着恩客逛完街后,谢尽欢把从华林书院带回来的血气,放置在了尽欢阁隔壁,而后便在阁内认真闭关。
炼化血气会有肆欲感,辅以魔煞之气挑拨情欲,‘渴昆之瘾’根本没法压制,为此身边必须有人护道。
阿飘为了可持续炼化,尽快把事情搞完,还专门弄了个计划表,上面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安排了上钟时间。
为此接下来几天,谢尽欢都是足不出户练功,不过过程确实也挺有意思。
黄昏时分,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尽欢阁内,灯火在红色沙帐下化为颇为暧昧的淡红色,谢尽欢身着白袍在大圆床上盘坐,炼化丝丝缕缕的血气,目光则望向贴在门口墙上的计划表,眉宇间稍显迟疑:
“媳妇,你是不是没把自己安排进去?”
夜红殇身着华美长裙,还挽着妇人髻,气态如同妈妈桑,在特制躺椅上靠着摇摇晃晃:
“你都不肯把赌约的事儿作罢,姐姐为什么要奖励你?”
谢尽欢见此略显无奈,来到椅子前,双手撑着扶手:
“我家阿飘向来言出必诺,我要是揭过去,你不就有了言而无信的前科?我这也是为了你着想……”
夜红殇自然言而有信,但她可不敢在谢尽欢如虎添翼的情况给那么大的奖励,毕竟走正道她都招架不住,背道而驰还得变成爱慕……
不过这么怂的话,夜红殇肯定不会当面说,此时只是做出被崽崽磨得没办法的模样,翻身跪在躺椅上,双手枕着椅背,导致腰身画出勾起曲线,略微回眸:
“真是拿你没办法,想要就拿吧,就这一次哈。”
“?”
谢尽欢低头看了看阿飘的诱惑,又望向墙上的计划表:
“媳妇,这马上就要闭关了,你又想坑害我是吧?”
夜红殇略微晃了下:“你要不要,不要算了。”
“……”
谢尽欢知道马上就会有人进来撞见他发癫,但送到嘴边的便宜,不要白不要,当下挑起裙摆,抬手左右:
啪啪~
带起月浪颤颤。
夜红殇眉头一皱,眼神意思明显是造反呀你?
谢尽欢才不管那么多,双手扶着各种赏玩,而不出所料,下一瞬房门就推开了:
吱呀~
南宫烨从房间外走进来,身上是一袭黑色裙装,扮相犹如双方初见,但手里的青锋长剑,却换成了个小箱子……
本来南宫烨还保持着不情不愿的神色,进门发现谢尽欢蹲在合欢椅前,嘟嘴‘啵啵啵~’,丹凤美眸就是一呆:
“谢尽欢,你……”
“没事,我就是脑子不清醒。”
谢尽欢早都习惯了,行云流水起身,转眼看见双手提着小箱子的坨坨,也微微愣了下:
“这架势……怪熟悉的,箱子里面是什么?”
南宫烨的箱子里,自然是润肤露等日用品,毕竟所有人轮流护道,这些必备物件,总不能用其他人剩下的。
因为东西拿手上,怕被其他人笑话,南宫烨才装在箱子里,此时把小箱子放在床头,先在门口计划表的空格里,写了个‘一’:
“我看你脑子是不清醒,家里这么多人,为啥让我第一个来?而且还要一个时辰,你故意折腾我是吧?”
谢尽欢肯定没这个意思,毕竟这计划表是阿飘做的,但这话没法说,当前只是来到背后,环住如柳纤腰:
“长痛不如短痛吗,我这还是看你有身孕,比较照顾,不然肯定得和婉仪月华一样,护道两个时辰才能走。”
南宫烨今天在马车上被笑话惨了,此时还有点不悦,略微扭肩:
“你练功就练功,别想着为所欲为,我若不是看你必须有人护道,今天就回紫徽山了,哪里会再搭理你……”
“好~我老实点。”
谢尽欢见此也没再动手动脚,来到大红圆床坐下,等着坨坨技师过来。
南宫烨冰山脸颊红了几分,先确定外面没人偷听后,才把门拴好,来到身边侧坐,解开黑裙,露出了今天新买的连裤黑丝……
~
谢尽欢躺在旁边打量,半途又忍不住打开小箱子,想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结果脑袋马上就被摁了回去,还要警告声音:
“你别乱动,也不许撕衣裳!十几两银子,有再多家当,也不能如此糟蹋……”
谢尽欢怂恿买连裤袜,就是为了撕着玩,不让撕多没意思,当下半点不听话,把坨坨一拉,就撕开了遮挡监兵神殿的帷幕……
撕拉~
南宫烨就是知道会如此,脸色微冷抬手就电:
“我说话一句没听是吧?这刚买的衣裳……”
“没有,我就是脑子不太清醒,有点冲动,明天赔你一件儿……”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嗯。”
“你还嗯?”
南宫烨本想抗争几下,但烈女怕缠郎,被抱着可劲儿软磨硬泡,最终还是放弃了抵抗,闭着眸子做出无可奈何只能认命的模样。
夜红殇靠在躺椅上摇摇晃晃打量,可能是觉得有点单调,想想悄然消失,等到再度出现,手里就多了一张琵琶,偷偷递给阿欢。
?
谢尽欢见此一愣,顺势接过来,看向含羞忍辱的冰坨子。
而南宫烨根本不知道房间里有脏东西,发现谢尽欢抬手伸向她后方,拿出来一张大琵琶,神色不由茫然,回头查看:
“你从哪儿拿出来的?”
谢尽欢也不太好解释鬼媳妇递的,随口瞎编:
“刚才就放柜子上,隔空取物,屋里有点太安静了,你要不给我弹首曲子。”
南宫烨昨天就被这吹曲的事儿弄得没脸见人,此时严肃道:
“我不,你要修炼就好好修炼……”
“那我弹行了吧?你跟着我的节奏,跟不上要受惩罚哦~”
铛铛铛~
谢尽欢说话间,就弹起了节奏超快的大乾电音!
南宫烨一愣,觉得自己按照这个节奏来,怕是得把腰晃断!
为防此子惩罚她,南宫烨连忙把琵琶了过来,跨坐腰间,抱着琵琶开始弹《红厢怨》。
曲子大概讲述清白女子沦落红尘,被迫以笑娱人的故事,曲调那叫一个婉转凄凉、柔肠百转……
铛~铛……
谢尽欢能察觉到曲子里的黯然神伤,但实在难以共情。
毕竟冰坨子这么弹琵琶,不光监兵神殿镇压着他,紫徽山也枕在琵琶上,配上受辱仙子凄婉神色,那魅力简直绝了……
谢尽欢鉴赏一瞬,忍不住给阿飘竖了个大拇指。
结果夜红殇看热闹不嫌事大,顺势就拿着个白玉小萝卜,放在了谢尽欢手上。
?
南宫烨本就被谢尽欢志得意满的模样弄得有点羞恼,瞧见这死小子往她背后一伸,又拿来了‘降坨杵’,脸色顿时涨红,举起琵琶就要家暴:
“你没完了是吧?”
“诶诶~我就拿着把件儿随便玩玩,没欺负你的意思,继续弹,我认真听……”
“哼~”
南宫烨半点不信,抱着琵琶继续弹曲,结果不出所料,没过片刻还是戴上了刑具……
哦哦……
……
随着冰坨子咬牙切齿溜走,接下来就是其他护道人进场。
谢尽欢倒是没想折腾辛苦护道的恩客,但阿飘太会搞事了,导致房中异象频出。
按照计划表,第二个下场的是婉仪。
婉仪比较会持家,知道今天新买的衣裳,谢尽欢瞧见就得撕了,为此很有先见之明,外面是端庄得体的居家长裙,扮相犹如豪门贵妇,而里面没有了……
谢尽欢起初还想看看婉仪里面穿的啥,结果裙子敞开,差点把他鼻血刺激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