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儿,你也来啦?我还以为紫苏要中午才考完,就在这研究下,看能不能让紫徽山灵韵更充沛些……”
“是吗?”
林紫苏见有正当借口,那自然不多说了,走近插话:
“既然是为了勘探天地灵韵,那肯定得认真点,弄完没有?刚好仙儿昨晚不在,谢郎要不要补偿她一下?”
“诶?”
姜仙昨天其实一直都在,也有点招架不住,若是天天一鱼两吃,那还不得被折腾傻,当下还想婉拒。
但南宫烨和青墨被撞破糗事,最好的缓解方法,莫过于一起下水谁也不别说谁,为此都拉着仙儿让谢尽欢补偿,同时把紫苏也拉到了凤榻之上。
谢尽欢都是为了天下,自然义不容辞,当下又开始了任劳任怨……
与此同时,丹阳侯府。
郭太后叮嘱煤球去传讯后,就带着徒子徒孙,来到了侯府外宅的客院。
客院之中,步青崖还在打坐挂机,因为没有自我意识,状态和以前没任何区别。
步月华其实也猜测,玉牌里的残魂,会不会和老爹有关,但她想不出冥神教为何如此好心,为此不敢抱什么期待。
而郭太后作为山巅老辈,倒是比较清楚尸祖的作风虽然昔日所行罪无可恕,但哪怕对不起天下人,也没对不起过师门教派。
作为执剑人,第一要务是维持苍生传续;作为教派领袖,第一要务自然是维持教派存续。
而步青崖本来就是蛊毒派太子,天赋德行无可置疑,且和司空一家泾渭分明,还是谢尽欢岳父,只要恢复,就能领导群龙无首的蛊毒派,甚至会让蛊毒派的处境比以前更好。
为此无论是前掌教司空天渊,还是尸祖,都有足够理由留下这一支香火,来保证在事败后,蛊毒派依旧能光明正大传承千古。
为此郭太后哪怕没摸清底细,也有七成把握断定这玉牌和步青崖有关,来这里等着,本来是想等谢尽欢过来后,让夜仙子帮忙验证。
但她刚到没一会儿,就耳根微动,转眼看向了后宅。
林婉仪并未发现什么异样,见状询问:
“怎么啦?”
步月华蹙眉仔细倾听,感觉似乎有点不对,为此和郭太后一起,往西宅方向走去。
两人距离客房尚有些许距离,就发现门窗紧闭的房间里,隐隐约约传来;
“~啊……这个死丫头……你停一下……”
?
步月华和林婉仪本来神色凝重,闻声顿时眼神古怪起来,先看了下郭太后,又不约而同跑到门口。
郭太后发现没葱高在乱叫,还以为其自娱自乐,但把门推开一条缝,却见身着金甲的没葱高,躺在床榻上捂着嘴,身形扭来扭去,脚儿更是拱起来回蹬踏,上气不接下气,就和人在跳起来蹬一样……
??
三人神色微微一呆。
林婉仪还以为屋里有脏东西,把女武神护在身前,从肩膀处探头打量:
“栖霞前辈这是……”
步月华也是眼神茫然:
“屋里有脏东西?”
郭太后可没感觉到屋里有脏东西,当下进屋询问:
“疯婆娘,你在作甚?”
“嗯?”
栖霞真人和仙儿互为一体,当前已经不是感同身受了,而是切切实实在被折腾发现郭小美忽然进来,顿时回神,猛地一头翻起坐好,结果又“啊~”了一声,抬手揉了揉脑门,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
与此同时,紫徽山天阁。
谢尽欢本来在志得意满,忽然发现仙儿一头翻起来,差点把他掀出去,整个人也是一愣:
“仙儿?”
姜仙也不清楚无形大手在发什么神经,尴尬一笑:“我就是想换个招式~”,然后拉过谢郎摁在凤榻上,自己继续。
……
而郭太后显然不知道这些,发现没葱高恢复正常,走到近前想询问。
结果就发现,这死道姑确实有大病,竟然猛地起身,拉着她用力摁在了床榻上,还翻身上马骑在腰间……
扑通~
“诶?”
郭太后看着没葱高居高临下骑大马,手还往她衣襟上摁,顿时柳眉倒竖一身鸡皮疙瘩:
“死道姑,你有病呀?”
步月华和林婉仪也是惊呆了,连忙双手护胸,躲到了门外暗中观察。
栖霞真人也满眼嫌弃,但仙儿乱干涉,她也情不自禁呀,当下咬牙翻身下马坐好:
“我脑子不清醒,你们先出去,免得误伤。”
郭太后迅速起身拍了拍衣襟,眼神莫名其妙:
“有病就尽早治,你简直是……”
说完也跑出门,和徒子徒孙一起探头观察。
栖霞真人试图压制再度掀起的体感,但这难度也太大了,为防被郭小美察觉笑话,只能做出疯批模样起身作势追赶:
“哇咔咔……”
“嘶~”
月华和婉仪见状吓得抱头鼠窜。
郭太后也是脸色骤变,关上门以奔雷之势布下了数道封印,避免这疯婆娘冲出来,而后吩咐:
“快让谢尽欢回来,这死道姑又发疯了……”
“我这就去通知……”
……
第六十二章 都一样
秋日当空,数百紫徽山门徒,在广场上演练着剑术。
南宫烨身着黑白道袍立在天阁之巅,鸟瞰着下方徒子徒孙,丹凤美眸如昔日一样冷傲孤高,但听到后方寝殿内‘噗滋噗滋’的动静,心头难免还是暗暗感叹了句:
这都是在干什么呀……
而也在南宫烨暗暗忏悔之际,山外云空,忽然飞来了一个小黑点。
继而煤球就落在了围栏之上,摇头晃脑要饭,又歪头看向大门紧闭的寝殿:
“咕叽?”
南宫烨迅速把煤球脑袋扶回来:
“京城有事情?”
“咕……”
煤球摊开翅膀比划了两下,示意太后娘娘叫阿欢回去。
南宫烨见此,本想借机催死小子赶快回去,别继续在这紫徽山圣地为所欲为。
但尚未转身,又发现三道人影,从京兆府方向飞驰而来。
待看清为首之人是身着红色纱裙的女武神后,南宫烨神色一僵,连忙想提醒在屋里乱来的情夫房主来了,但可惜为时已晚。
呼~
下一瞬,郭太后、月华、婉仪,就一起落在了露台上。
郭太后本来想询问谢尽欢在什么地方,但随之就发现屋里有奇怪动静,眼神显出异色,看向自己的寝殿:
“谢尽欢在里面?”
步月华也是神色讶然,瞄了下衣冠整洁的骚道姑:
“谢尽欢在屋里,你怎么在外面站着?平常你不都是在床上含羞忍辱吗?”
林婉仪也是目光意外:
“难不成青墨在屋里,南宫掌门帮忙放风?这怕是……”
这怕是有点苦主……
不应该青墨在门外站岗吗……
林婉仪虽然这么想,但没好意思明说。
而南宫烨显然不是当苦主的性格,刚才也确实是在屋里含羞忍辱。
但这么多门徒在外面操练,她总不能面都不露吧?
为此她下钟后就赶快出来了,道袍下面都是真空的,本来还准备待会再进去来着……
此时发现妖女组全杀过来了,南宫烨自然心头一紧,下意识压了压道袍下摆:
“门内弟子演练,我在这看着。至于谢尽欢……他在试阴阳相合,能不能让紫徽山灵气更充沛,我没参与,我这就让他出来……”
郭太后跑过来,只是让谢尽欢回去处理发疯的没葱高,本想点头,但很快,又听到里面传来话语:
“谢公子,外面是不是来人了?”
“郭姐姐来了……”
“啊?”
仙儿的声音……
??
郭太后见此一愣,毕竟她知道没葱高的底细,仙儿和没葱高本就是一个人。
刚刚她才把没葱高封印在房间里,这悍匪怎么又跑这儿来了?
郭太后满眼疑惑,当下便往屋里走去。
而步月华见师尊直接往屋里走,还以为是‘来都来了’,当下很懂事的让煤球先找地方自己玩,见骚道姑又在装不食人间烟火,直接和婉仪一左一右,架着着胳膊就往里走。
郭太后的寝殿装饰极为华美,中心铺着红地毯,宽大凤榻正对着门,只用一面金凤屏风隔断。
随着大门口,既然就透过屏风,看到了谢尽欢躺在枕头上,青墨慌慌忙忙用被窝挡住脸,紫苏抬头往外打量,梳着辫子头的仙儿则在骑马。
“诶?”林婉仪发现自己丫头也在,顿时眉头一皱:“你这死丫头,你不是在学宫考试吗?”
林紫苏也没想到小姨会过来,迅速起身:
“我已经考完了,甲等!就是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