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剧痛瞬间烧灼了赵弘毅的半边脸颊!
那不仅仅是一记耳光!
更是一记耻辱的烙印,狠狠扇在了他膨胀到极致的自尊之上!
许昭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刚刚打过耳光的手微微颤抖着垂下。
她挺直了脊梁,那双因惊恐而弥漫着水汽的眼睛里,此刻竟燃烧起玉石俱焚般的决绝火焰!
那目光如烧红的针,深深刺入赵弘毅扭曲的眼瞳:
“我!乃大行皇帝明旨册封之昭容!身负命妇之尊!”
声音尖锐而清晰,带着不容侵犯的凛然!
“岂是尔等猪狗不如之畜……可恣意玷污?!!”
“不过一死尔!”
她的唇角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何惧之有?!!”
那睥睨的姿态,瞬间将那高高在上的“未来太子”贬为了脚下尘埃!
赵弘毅本是来欺辱许昭容的,可没想反被这个女人如此轻视羞辱,又听到许昭容提到先皇,这让他瞬间怒火暴涨。
这让他犹如野兽般怒吼一声,一拳裹挟着恶风,狠狠砸在了许昭容秀美的脸颊之上!
“呃啊!”
许昭容痛哼一声,眼前瞬间天旋地暗!
她狼狈地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冰冷的金砖地面上!
鲜血刹那间涌出鼻腔和破裂的嘴角,将她半张俏脸涂抹得凄厉艳绝!
她挣扎着想抬起头,剧烈的眩晕和疼痛让她意识模糊,但那双被鲜血半染却依旧明亮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钉在赵弘毅狰狞的脸上!
从她鲜血浸染的唇齿间迸出如同诅咒般斥责:
“论……论辈分……我乃先皇后宫御封嫔妃……便是你父皇昔日并肩兄弟之妻!是你堂堂正正的……皇伯母!”
“待我九泉之下……面见于太祖高皇帝!于列祖列宗英灵……!”
“必倾尽鬼泪泣血!告你这悖逆人伦、罔顾天理、猪狗不如的畜……牲!”
每一句,都像在赵弘毅心头的恨火上浇油!
“贱人!你个下贱昭容!真当自己是皇后了?!”
赵弘毅的面容因为这直刺心窝的咒骂和那刺耳的辈分关系彻底扭曲!
疯狂膨胀的怒意几乎要冲破他的太阳穴!
他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给我把她按住!!!”
“卸了她的嘴!不许她咬舌!本皇子要听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哀嚎!”
那壮汉和他的随从们应声扑上!
如同群狼按住待宰的羔羊!
几双粗暴的大手死死钳住了许昭容的手腕脚踝,将她狼狈而绝望地钉死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壮汉更是不留情面,大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颚骨,用上擒拿的巧劲,狠命一扭!
喀嚓!!!
骨节错位声清晰刺耳!
剧痛让许昭容双眼翻白!
下颚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塌陷下去,鲜血混着涎水无法抑制地顺着下巴流淌,她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哑破碎的呜咽……
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赵弘毅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扭曲的快意终于压倒了暴怒。
他得意地整了整自己微乱的衣襟,眼神贪婪地扫过许昭容绝望却依旧不屈的眼眸,那眼神里只剩下纯粹的、施虐般的占有欲。
“许昭容?”
他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开自己繁复名贵的锦带玉扣,动作带着令人作呕的挑逗与施压:
“你这性子够烈啊?”
“真好!本皇子……”
他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一字一顿:
“就喜欢……”
“驯……服……烈……马!”
最后一个字吐出,他已然抽开了腰带,衣襟散乱地露出了内里的中衣。
他带着势在必得的狞笑,就要朝着地上那无法动弹的、如同献祭羔羊般的绝色扑去!
“别怕!”
“待会儿……”
“爽到你欲仙……欲……死!”
被恐惧彻底碾碎的宫女和内监们蜷缩在地,连看都不敢再看,只会瑟瑟发抖如待宰的鹌鹑。
就在这时!
一个纤细瘦小的身影如同扑火的飞蛾,带着绝望的哭喊,猛地从角落里冲出!
“不准伤害娘娘!!!!”
是小宫女苏莲!
她像疯了般用尽全身力气扑上来!
瘦弱的双臂死死抱住了赵弘毅的胳膊!
随即她低头……在赵弘毅毫无防备的上臂处!
狠狠地、用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
……咬了下去!!!
“啊!!!”
一声猝不及防、痛彻心扉的惨嚎骤然撕裂了即将完成的兽行!
赵弘毅只觉一阵尖锐到极致的剧痛从胳膊传来!
他低头一看
月光下。
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皮肉翻卷!
鲜血瞬间如同小泉般汩汩涌出!
甚至能清晰看到伤口上那圈深深陷进去、带着血丝的牙齿印!
一块肉!竟然真被她硬生生撕咬了下来!
暴怒!
疯狂的暴怒瞬间击穿了赵弘毅仅存的兽性!
他的双目顷刻间赤红如血!
如同被激怒的野猪!
“卑……卑贱的草芥!!”
他状若疯魔地嘶嚎!
一把抓住苏莲单薄的、尚在剧烈挣扎的后襟领口,将那轻巧的身体像提一只破布娃娃般轻松拎起!
狂怒的力量将他整个人都扭曲了!
“敢……咬……我?!!”
伴随着这声歇斯底里的狂吼!
他将苏莲那小小的、挣扎蹬踢的身体!
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身侧冰冷坚硬、棱角分明的……大殿紫檀廊柱的底座……
狠!狠!地……
掼!摔!而!去!
砰!!!
沉闷得令人心脏骤停的撞击声!
小宫女的身体像一个断了线的木偶,猛地撞上那狰狞的柱石棱角!
头部、后脊椎骨发出令人牙酸骨冷的闷响!
随即整个身体如同一个破口袋般,软绵绵地瘫倒下去!
再无声息。
唯有那浓稠、深暗的血迹,如同诡异的巨大花朵,在她身下的金砖地上……迅速泅开……
“哼!死有余辜!”
赵弘毅兀自不解恨,气喘吁吁地怒骂着,用力撕扯自己的袖口想包扎那个流血不止的可怖伤口。
死个贱奴而已!
在这深宫,和踩死一只乱叫的野猫毫无区别!
就在这时。
他的一名随从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来到了那名小宫女的尸体旁。
当随从用手中灯笼朝着小宫女的脸照去,借着火光看清楚小宫女的面容之后,不由得惊得身躯一颤。
他手中下意识提着的灯笼“哐当”一声砸落在地!
火光摇曳跳动,照映出小宫女倒伏在地、沾染血污的侧脸。
惨白的……僵硬的……却依稀熟悉无比的脸!
随从的瞳孔骤然剧烈地收缩!放大!
他猛地抬起头,脸色比殿内的许昭容还要惨白,声音因极致的惊骇而完全变了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