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皇宫:从升级化骨绵掌开始 第972节

  一道挺拔如枪、渊岳峙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洞口,堵死了唯一的出路!

  黑袍猎猎,面容冷硬,一双丹凤眼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比刀锋更凛冽的寒芒!

  “宋江?!”

  洞穴深处的三人,看清来者面容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缩,异口同声地发出惊骇的呼声!

  梁进一步踏出,沉重的靴子踩在冰冷的岩石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回响。

  他目光如同万载寒冰,缓缓扫过严子安、岑睿峰、钱富三人,声音低沉,在空旷的洞穴中隆隆回荡:

  “刚才……”

  “是谁骂我养的战宠,是‘扁毛畜牲’?”

  “又是谁骂我结义的兄弟,是‘蝼蚁’?!”

  他每问一句,身上的气势便暴涨一分!

  无形的威压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汹涌澎湃地充斥着整个鹰巢洞穴!

  “我倒是要好好看看……”

  梁进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毫无温度的弧度,脚步不停,一步步朝着洞内压迫而来:

  “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

  严子安与岑睿峰脸色铁青,心中惊疑不定!

  这宋江竟敢孤身前来?

  还如此嚣张?

  莫非……木山青和那黑袍人就在左近?

  两人凝神感应,如同无形的雷达,疯狂扫视洞穴内外每一个角落,每一丝阴影……

  空空如也!

  除了眼前这个步步紧逼的宋江,再无他人!

  严子安心中稍定,怒极反笑,眼中寒光四射:

  “好胆!”

  “那木山青与黑袍人皆不在侧,你竟敢独闯龙潭,在本官面前大放厥词?!”

  他右手缓缓抬起,一股阴寒刺骨、凝练如实质的恐怖掌力在掌心急速汇聚,引动周遭空气都发出“嘶嘶”的冻结声!

  “本官也想称量称量,你这贼寇……究竟有几斤几两!”

  话音未落,他蓄势待发的掌力,已化作一道惨白色的冰寒匹练,撕裂空气。

  带着冻结万物的死亡气息,悍然轰向步步逼近的梁进!

  梁进面色冷漠如铁,面对这足以冻结三品武者的恐怖掌力,竟不闪不避!

  他足下猛然发力,坚硬的岩石地面应声碎裂!

  整个人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太古凶狮。

  携着一往无前、摧山断岳的狂暴气势,迎着那冰寒掌力,凶猛无匹地直冲严子安!

  大战……瞬间爆发!

  一旁。

  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钱富和岑睿峰,在双方大战刚过一招之后……

  两人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脸上的冷笑瞬间凝固、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看到了颠覆认知的、极致恐怖的景象!

  那表情,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骇与……难以置信的恐惧!

第607章 不投降还想靠宋江?

  宴山寨。

  时间在死寂的黑暗中缓慢爬行。

  已是后半夜,寨中留守者中却无一人安眠,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焦虑。

  老弱妇孺、伤残病号,像受惊的羊群般聚拢在篝火旁,火光照亮一张张写满不安的脸。

  窃窃私语如同蚊蚋,却汇聚成令人窒息的嗡嗡声:

  “寨主他们走了这么久,连个报信的影子都没有……宋英雄他们去南边埋伏,这都几个时辰了?怎么也没个消息?老天爷,这到底……是凶是吉?”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紧紧搂着孙儿,声音带着哭腔。

  “寨子里就剩我们这些老骨头、病秧子,官兵要是真摸上来,我们拿什么挡?”

  一个拄着拐杖、腿上缠着渗血布条的汉子,焦躁地用拐杖戳着地面。

  “刚才……刚才南边好像还有喊杀声、轰隆声,听得我心惊肉跳!可这会儿……怎么一点动静都没了?静得……静得让人发毛!”

  一个年轻些的妇人抱着双臂,身体微微发抖,仿佛那寂静本身就是噬人的猛兽。

  “唉……真不知道,是他们那帮选择走的人正确,还是我们这些留下来的人……才是正确的?”

  一个瘦削的书生模样的中年人叹息着,目光茫然地望着寨门方向。

  ……

  议论声渐渐低落下去,最终被沉重的沉默吞噬。

  夜,死寂得可怕,连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篝火燃烧的噼啪声和人们粗重压抑的呼吸。

  这份过度的安静,如同一只冰冷的手,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带来深入骨髓的压抑和恐惧。

  今夜,注定是宴山寨的不眠之夜。

  宴山寨一下子走向了分裂,尹雷凌带走了一帮人,宋江又带走了一帮人。

  这种分裂,本就使得宴山寨人心惶惶。

  内部分崩离析的裂痕尚未弥合,外部官兵围剿的利刃已悬于头顶。

  每一个留守的人,都在这无边的黑暗和死寂中,对自己的命运、对山寨的未来,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迷茫和深入骨髓的惶恐。

  仿佛脚下的土地随时会崩塌,将他们连同这最后的栖身之所一同吞噬。

  “哐哐哐哐!!!”

  刺破死寂的铜锣声如同惊雷,猛地从寨门哨塔上炸响!

  紧接着,哨兵嘶哑变调的惊呼撕裂夜空:

  “东面!东面山道!有大队人马来了!!”

  “抄家伙!快抄家伙!关寨门!所有人上墙!”

  “是敌袭!敌袭!!!”

  这声嘶力竭的呼喊如同冷水浇进滚油,瞬间引爆了整个山寨!

  短暂的死寂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惊恐的尖叫、慌乱的奔跑、沉重的木门关闭的撞击声!

  “哐当!”

  “嘎吱!”

  前门后门的巨大门闩被慌乱地插上,发出令人心悸的闷响。

  老弱妇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面无人色,孩童的哭声尖锐地响起。

  男人们则咬着牙,抓起手边能找到的任何武器,踉跄着、互相搀扶着冲向寨墙和各自简陋的防御位置。

  汗水瞬间浸透了他们单薄的衣衫,握着武器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擂鼓般轰鸣。

  “到底……是什么人?是官兵杀来了,还是……宋英雄他们回来了?”

  有人声音颤抖地问,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

  “做梦吧你!宋英雄带人去的是南面!东面是尹寨主他们下山的路!”

  旁边的人绝望地低吼,眼神死死盯着寨外黑暗的山道。

  “完了……这下全完了!就我们这点人,怎么守?”

  恐惧如同瘟疫蔓延,绝望的气息笼罩了每一个人。

  东面山道,是宴山寨通往外界的咽喉要道。

  道路虽蜿蜒,却相对开阔平坦,往日里商旅车马也能通行。

  就在几个时辰前,尹雷凌和他带走的那批人,正是沿着这条路,消失在了山下的黑暗里。

  此刻,那片黑暗仿佛活了过来。

  影影绰绰的人影如同溃堤的潮水,从山道下方黑压压地涌了上来!

  人影攒动,数量不少。

  但队形散乱不堪,奔跑间跌跌撞撞,隐约传来的喘息和压抑的哭喊声,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慌乱和狼狈。

  寨墙上的人心,比外面的人影更加混乱!

  “肖六哥!肖六哥人呢?他明明说好和我们一起守寨子的!”

  有人焦急地四处张望。

  “宋英雄不在,肖六哥就是主心骨啊!他不发话,现在谁指挥?谁说了算?!”

  恐慌在人群中弥漫。

  “钱富!钱富武功高,让他来!”

  有人病急乱投医。

  “找钱富?我找了他半天了!那孙子早他妈没影了!鬼知道跑哪去了!”

  一个老者愤怒地啐了一口。

  ……

  群龙无首!

  恐惧让本就人心惶惶的留守者们几乎陷入崩溃的边缘。

  “弓箭手听令!!!”

  哨塔上,那个视野最好的哨兵不得不声嘶力竭地担当起临时指挥的重任,他的声音因紧张而尖锐:

  “搭箭!!!”

  “夜太黑!稳住!等他们进三十丈再放箭!给我瞄准了!”

  “其他人!滚木!石!金汁!都搬到墙边准备好!”

  “快!快!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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