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成玉抓住乌浅语的腰带,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随手扔到旁边的卧榻上。
乌浅语恍惚间仿佛认出了武成玉,现在倒也忘记了往日与武成玉的龃龉,反而多了几分亲近。
“你来了啊,是不是来看我的笑话,看看我现在有多惨,没事,我现在什么都不在意了,只要你留下陪我喝酒,我就不怪你。
老天不长眼啊,等下野利明珠就要和师姐成亲了,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我最喜欢的男人和最吸引我的女人终于要成亲了,难道要我去恭喜他们一番?”
武成玉有点反胃,这家伙说的话实在是有点恶心了,心理上喜欢野利明珠,身体因为功法的原因总是不自觉的被玉珠公主吸引,这样的奇葩哪怕放在后世也是炸裂的存在。
武成玉可不会安慰他,他拿起酒杯,一边给乌浅语口中灌酒,一边用最具魅惑性的声音,将嘴遁术的超声波一点一点的灌输到乌浅语的耳中,恰似那恶魔的低语。
“玉珠公主跟野利明珠今天晚上就会洞房,享受鱼水之欢,你呢?你能做什么,就这样一个人躲在房里喝闷酒,自怨自艾可不行。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男女之别,更何况你本来也分不清男女,只有打破这个樊笼,你才能真正获得自由。
其实,你也可以加入啊,甚至可以跟他们水乳交融,不分彼此,从此过上幸福的三人生活。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让你得偿所愿,同时拥有你最爱的男人和女人,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你说呢?”
乌浅语的眼神渐渐有了焦点,但意识在嘴遁术的引导下更加茫然,他不自觉的点了点头,咽下口中的酒水。
“是啊,我为什么要在意这些,只要让我加入就行了。你,你能怎么帮我?”
武成玉一边说着,一边点了他的黑甜穴,乌浅语立刻沉沉睡去,在丧失意识的最后一刻,听到武成玉说。
“你先好好休息,等到了晚上,我再送你入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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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成亲都在晚上,整整一天,果然如玉珠公主所料,没有任何一个人上门贺喜。
整个皇室似乎都静默了,西夏皇帝在皇宫中毫无动作,三个皇子闭门不出,那些本应该蜂拥而来送上贺礼的王公大臣也都闭门谢客,整个兴庆府仿佛都把要办喜事的公主府彻底遗忘。
到了黄昏时分,月上柳梢头,另一个主角,野利明珠终于来了,再怎么样,出于皇室的颜面,这个新任驸马爷还是要出现的,这家伙其实更可怜,完全是个牺牲品,从上到下没人在意他。
他来的方式也很特别,身上倒是穿着大红喜服,胸前一朵大红花,脸上也涂脂抹粉,如果不考虑他一脸慌乱无助的样子,确实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不愧是兴庆府第一美男子。
这家伙没有骑马,来个新郎游街,当然也不可能坐花轿,他是乘着披红挂彩的马车而来,只不过被绑的结结实实,嘴里也塞了块红色喜帕,完全不由自主。
在马车停在公主府门口的那一刻,他被人从马车上扶下来,看到那公主府的匾额,开始剧烈的挣扎,口中呜呜乱叫,始终听不出在说什么,终于,两行热泪流下,他被人半扶半架着的走进了大门。
皇帝不来,所谓的拜天地仪式自然也不用举行了,古代贵族结婚的繁文缛节一概省略,只见身着大红嫁衣的猛张飞,此刻正叉着腰身形豪迈的站在前院,以新婚娘子的姿态迎自己的相公上门。
玉珠公主看到野利明珠,忽略了他的挣扎和绝望,只是盯着那俊俏的小脸蛋,眼神发亮,她大踏步的走到野利明珠身前,一把将他攥在手中。
“今日,我公主府摆宴,府中人不论是何身份,都可参加宴席,放心畅饮,不醉无归,就算是为我大婚贺喜了。”
话一说完,玉珠公主搂着已经放弃挣扎,甚至已经放弃人生的野利明珠大踏步离去,直接进行婚礼的最后一道程序,送入洞房,或者说挟持着新郎入洞房。
而此时,武成玉也早早的来到玉珠公主的寝宫,只不过躲在房梁之上,他可不是一个人,旁边还藏着乌浅语。
这时候的乌浅语,心丧若死,醉酒,加上武成玉不断的蛊惑,虽然没有失去意识,却整个人完全的发呆,一动不动,也不说话,就这么藏着,毫无反应。
寝宫里自然好好装饰了一番,这里就是他们二人今晚的洞房,四周点着小孩胳膊粗的龙凤烛,喜床上放着绣满鸳鸯的喜被,还洒满了五色干果,床角挂着合欢铃,就连房间里的屏风都换成了百子千孙图。
在屋子正中,有一八仙桌,铺着红绸,上面摆着一壶酒,还有四色小菜,在四周的烛光中,旖旎而浪漫。
此时,只听到寝宫大门被一脚踹开,玉珠公主拖着野利明珠大踏步的进来,先是将大门关好,然后将野利明珠放到八仙桌,上下打量自己的新郎,大嘴一咧,放声大笑。
“明珠哥哥,小时候我们就订下了终身,今天我终于得偿所愿,嫁给你了,虽然父皇如今厌弃我,可是我终究拥有了你,也算是不枉此生。”
野利明珠此刻动也不敢动,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完全无神,若非身体止不住的在微微发抖,似乎整个人都没有知觉一般,对他来说,玉珠公主不亚于西方故事里的恶龙。
别人都是屠龙者变成恶龙,他面对的是公主直接变成恶龙,而他才是被霸占的公主一般。
他其实早就想不起什么时候跟玉珠订下终身,他只知道玉珠公主对他垂涎已久,而他终究没有逃出这魔掌。
“你放心,既然结婚,肯定要入洞房的,我神功未成,今晚不宜行男女之事,不过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我现在就给你松绑,你可不要乱叫,失了体统,也损了我的颜面。”
听到不宜行男女之事,脸色惨白到极点的野利明珠这才稍稍回过神来,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赶紧对玉珠公主点头,表示绝对不会妄动。
玉珠公主将他身上绳子解开,又取下了他口中的喜帕。
野利明珠连忙开口说道:“公主,念在我们小时候一起顽耍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玉珠公主恍若未闻,给桌上的两个酒杯倒上酒,自己端起一杯,说道:“喝了合欢酒,你就是我的人了。”
野利明珠不知道谁是牛魔王,但他眼中的公主早已和魔鬼无异,在玉珠公主眼神的逼迫下,他颤颤悠悠的端起酒杯,然后被玉珠公主一把抓过来,强行来了个交杯酒。
房梁上看戏的武成玉差点笑出声来,他也没忘了乌浅语,也拿出酒壶,直接将壶嘴塞到乌浅语口中,灌了一口酒。
喝完合欢酒后,野利明珠哆哆嗦嗦的坐回到椅子上,萎缩着,不敢抬头。
而玉珠公主也是长叹一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心心念念的婚礼就是眼前这般尴尬局面,自己喜欢的人视自己为魔鬼一般,她其实根本开心不起来,这次婚礼只不过是满足了自己的执念。
可是,就在这一片死寂的气氛中,他们二人的状态开始慢慢变化,玉珠公主开始觉得浑身燥热,她一把将身上的嫁衣脱掉,露出浑身的肌肉块。
而野利明珠也开始坐立不安,面色潮红,他开始偷偷的瞄着眼前比自己阳刚十倍的公主,那些肌肉块的线条好像有点流畅,没有了胡子的张飞,似乎也开始眉清目秀起来。
跟他们相同状态的还有乌浅语,呼吸开始急促,眼睛死死的盯着下面,不同的是,两个人他都非常中意。
玉珠公主与野利明珠喝的合欢酒,还有乌浅语被武成玉灌到嘴里的酒,早就被武成玉偷偷加了料,自然是很久没有出场的我爱一条柴,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只要用对了,就会发生奇效。
这种药除了催动欲望,最大的特点是让中招的人陷入疯狂,完全没有清醒认识。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野利明珠已经被玉珠公主抱在了怀中,开始做一些不堪入目之事。
武成玉一把抓住乌浅语,从房梁上跳下,乌浅语先是被嘴遁术控制住心神,现在又喝了酒,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强行加入战局。
武成玉直接将他们三个人扔到了喜床上,同时在玉珠公主和乌浅语身上点了几处穴道。
玉珠公主虽然暂时功力全失,但到底身体强健,乌浅语的武功仍在,可是这个时候,必须让野利明珠更加主动,毕竟三个人里只有他有作案工具。
武成玉还用学自天山六阳掌的手法,将他们二人的功力引导在野利明珠身上,以他为中转,两人体内各自的阴阳属性功力逐渐流动,并在野利明珠身体内慢慢运转。
这时候他还不能走,玉珠公主暂时无法运转功力,必须由他将玉珠公主体内的阳属性功力引导出来,并且将双方功力压抑住,直到在野利明珠身体里逐渐稳定并形成一个循环。
这个过程中,他只能强行压抑心头的不适,对眼前的景象视而不见。
半晌后,武成玉长出一口气,这三个人虽然还在疯狂纠缠,但这种功力的运转总算是成型了。
大功告成,武成玉也终于忍耐不下去了,他将喜床上的帘子放下,让这三个痴男怨女自己解决,然后悄悄离开。
第377章 有失必有得
三角形是最稳定的结构,而三个人的洞房花烛夜,足以产生无数的排列组合,各种他们从来都想不到的动作,所以这种体验感足以刻骨铭心,更加地激烈、缠绵、难以自制,外加意乱情迷。
武成玉可没有听墙角的习惯,早早的回到自己的屋子,不过玉珠公主寝宫里的声音传的很远,他的听力又好的过份,想不听都不行。
玉珠公主的低音沉而醇厚,野利明珠的中音稍稍有些气力不足,乌浅语的高音却很是透亮,还带着欣喜雀跃,三种音色如同歌剧一般交杂在一起,又带着些许喜剧色彩。
黄昏之后入的洞房,这场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三更天,就随着野利明珠最后的一声长嘶,远处的激烈战斗才总算画上了休止符,不得不说,没有我爱一条柴,野利明珠这个小白脸绝对坚持不了这么久。
武成玉的耳朵此刻也终于可以休息了,作为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他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直到东边的太阳稍稍抬头,公主府里的大红灯笼还亮着,一排排的,烘托着还没散去的氛围,武成玉就跟做贼一般,又返回了犯罪现场,他很想听听顾客的售后反馈,也想看看玉珠公主和乌浅语的变化。
他悄没声息的来到寝宫外,找了一个角落藏好,然后打开超凡五感,构筑三维立体图,寝宫内的景象再次浮现在他的脑海中。
此刻,昨夜突破自己底限的三人都呆坐在房间里,野利明珠裹着被子瘫坐在床上,双眼无神,身体还时不时的哆嗦一下,现在的他浑身酥软,心情却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有些屈辱感,又会忍不住回味。
虽然体力耗尽,但这家伙的精神却有些亢奋,平日里流连花丛,那对黑眼圈总是浮现,昨夜那场激烈战斗之后,黑眼圈却神奇的消失了。
另外两人则分坐在八仙桌两旁,玉珠公主面沉如水,眼神带着怒意,死死的盯着乌浅语,她身上的衣服散乱,下床后只是随意披在身上,但是那些肌肉块依旧膨胀,只不过上面多了许多抓痕,也不知道是谁的杰作。
她的心情其实远没有看上去那般沉重,之前说要等功法大成才能行男女之事,也是出自老怪物的嘱托,春宵一刻值千金,玉珠公主其实也是向往的,却只能强行忍耐。
但是到了新婚之夜,不能真的洞房总是有些遗憾的,现在这遗憾并没有发生,她除了想不明白为什么师弟会突然出现,为什么会意乱情迷,无法自制,但心理上还是满足的。
而且,在她看来,现在破身也只是意味着以后修炼至尊纯阳功的进度会被拖慢而已,可毕竟不是聂风的那种邪门功夫,不至于一破了色戒立刻武功全废,现在的结局相比昨夜的旖旎风光,其实还是可以接受的。
至于乌浅语此刻则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在玉珠公主的眼神中畏缩着身子,根本不敢与玉珠公主目光相对,他此刻有些难以安坐,当然他的坐姿确实有点诡异。
只不过,乌浅语的嘴角微微翘起,脸色也非常红润,三个人中他的状态是最好的,称得上是精神焕发,还有发自内心的喜悦,毕竟他平日里觊觎的两个人,现在都被他得手了。
三个人就在这样的氛围中僵持着,彼此都有些难堪,有些小心思,但偏偏没有人真的发火,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这样的僵持不知道维持了多久,连武成玉偷偷跑过来都等了一炷香的时间,这时候还是最男人的玉珠公主第一个开口说话了。
“乌…,师弟,你昨晚为什么突然出现,而且我们的状态不对。”
她拿起桌上的酒壶,闻了一下,但闻不出个所以然来,只不过,她确信自己是在喝了合欢酒后才失去理智的,此刻唯一的解释就是酒有问题。
“你,是不是,在我们的酒里下了春药,你怎么能干出这等寡廉鲜耻的行为,居然,居然……。”
现在的乌浅语心中当然知道,昨晚到底是谁做的手脚,武成玉的嘴遁术没有修改别人记忆的能力,当时也不过是趁着乌浅语心理脆弱,暂时控制了他的反应而已。
现在一夜激情,乌浅语的心智完全恢复,可是他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把武成玉供出来。
这就是嘴遁术对他潜意识的影响,给了他很强的心理暗示,在乌浅语的心中,武成玉是看他可怜,才助他一臂之力,完成心愿而已,是他的恩人,他根本不会去想,武成玉是不是别有用心。
而且,武成玉给他的暗示中,他昨夜的行为完全是为了爱情的奋不顾身,所以此刻乌浅语不想让其他两人知道,这件事背后还有另一个人的身影,本来就应该是他自己的努力和牺牲才是。
“师姐,这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下的春药,是我不知羞耻。
一直以来,我都喜欢野利明珠,可是我更喜欢师姐你,让我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两个人成亲入洞房,对我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
所以,我才不得不加入进来,只有这样,我才能永远的跟你们在一起。”
按照现代人的想法,这一切实在是太狗血了,只不过对玉珠公主三人来说,木已成炊,三种米都一锅焖熟了,该发生都已经发生,他们不知道的是以后该如何相处。
“我以后一切以师姐马首是瞻,师姐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求师姐以后不要让我离开你,……和他。”
这句话一出,玉珠公主无语了,她不知道该不该拒绝,而床上的野利明珠则打了一个冷战,只不过,单纯从颜值来看,如果把乌浅语当女人,那确实是千娇百媚。
对于古代这些贵族纨绔子弟而言,这种事情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野利明珠突然对以后的婚姻生活有了一点向往,不再是完全的黑暗,玉珠公主和乌浅语,至少有一个能看的。
至此,现场再次冷场了,过了一会儿,玉珠公主突然开口道。
“师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的内力有了变化,我原本受了伤,还要半个月后才能调动内力,谁知道今早起来,内力居然可以缓慢运行了,一下子我的内伤居然好了一大半。
而且,我的至尊纯阳功原本过于阳刚,现在居然多了几分柔和,功力运转速度更快,对经脉的压迫也减轻了。”
乌浅语原本还在回味昨夜的滋味,现在听了玉珠公主的话,立刻闭目运功,几个周天后,也点头说道。
“没错,我的无极玄阴功本就阴柔,运功时经脉中冰凉如水,偶尔还会有刺痛,现在却暖洋洋的,非常舒服。
我感觉这样下去,我的武功反而会有大的进境,而且不像往日练功时必须时刻小心。
师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现在看来,应该是我们的功力有互补的功效,但以往我们练功的时候并没有这样的变化,上次强行吸收你的内力,才造成我受伤,现在这种情况我也摸不清头脑。
只可惜,现在恩师被困在宫中,否则我们就可以请教她老人家,恩师必然是知道的。”
“师姐,恩师被困,我们应该怎么办?”
“你我伤势未愈,且先养伤,恩师那边我自有主张,只要恩师没事,你我终有翻身的一天。”
武成玉此刻听到他们的话,知道昨天的一番布置终于见效了,无极玄阴功是针对至尊纯阳功创立的,一阴一阳必然互补,但这种阴阳相合,单单他们两人将内力相连,不会有任何效果,还会发生冲突。
所以,他们的内功想要阴阳合一,就必须有第三方媒介,昨晚的这个媒介,自然是野利明珠。
武成玉昨天将玉珠公主和乌浅语的内力引导到野利明珠体内,再帮他在体内形成稳固的转换体系,循环往复,这才让玉珠公主与乌浅语的内力逐渐融合。
他们内力中偏极阳和极阴的属性也得到了缓和,理论上讲,这样的过程再来几次,他们内功中的缺陷会逐渐弥补,将来武功的提升会更迅速。
而作为媒介的野利明珠也受益匪浅,高品质的内力在他体内循环,拓宽了他的经脉,也滋养了他的身体,这家伙一直以来的肾虚,经过一夜操劳,反而好了大半。
这个家伙如果现在开始习武,至少在修炼内功方面会是个奇才,绝对一日千里,只不过,像他这样的纨绔子弟,又怎么可能下苦功,这么好的资质终究会被浪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