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金刚神力开始纵横诸天 第667节

  法海不料定安说打就打,忙不迭双手合十,张口大喝:“咄!”这一声,不啻佛吼,强横伟力轰然袭来。

  嗤!

  两股力量对碰,一时间混沌相混,其力猛然间涨了数倍,直如狂潮犯天!

  就见寺内轰隆作响,佛像都摇晃不止。

  定安眉头一皱,忽地周身紫光大涨,悲、喜、惊、惧、恐、伤等诸多表情,在他脸上俱幻化出无上法力,每一变稍纵即逝,顷刻间十二变身,汇为一式,竟汇聚成一股不可思议的拳劲。

  笃地一声,轰击而来。

  法海大叫一声,头脑晕眩,眼前魔头乱飞,耳中细语喁喁,登时向后飞跌。

  定安蓦然欺近,又是一股大力凭空袭来。

  法海觉手足被对方拿住,且来不及挣动,身子已高高荡起,眼见定安毫无动作,自家却已撞在墙壁上。

  轰隆!

  墙壁破碎,法海滚落而出,犹道是身在梦中,耳听得定安冷笑,魂魄方归:“这哪里是梦?分明是被他一招打得大败亏输!”

  抬头再看,见定安大步踱来,周身气机飘荡,身后竟隐隐呈非人法相。

  “怪不得打不过他,原来他已成无虚妄,无偶像,不悲不狂,永爱人生之风景的‘人非人’之相!”法海目瞪口呆,倒吸一口凉气,“这鳖妖,怎么夺了‘紧那罗’的权柄?”

  就在这时,有四个老僧惊呼一声:“主持!”纷纷朝定安扑来。

  只是他们刚一飞近,便觉小腹剧痛,竟是都中了一拳!

  眼见定安犹站在原地,距离自己尚有数丈,纵是长臂灵猿,也够不到这般距离。此一拳凭空而生,委实莫名其妙。

  四个老僧中拳之下,宛如炮弹般向后崩飞,咔嚓,撞得屋倒房塌,尘烟四起。可但觉小腹发热,知对方手下留情,无不惊疑:“这妖孽,为何要留手?”

  只是眼看法海灰头土脸,却也不及多想,当下各从一角欺上,同时出手。

  有人正面发掌,吸引定安心思,其余三人则拳脚齐施,无不是凌厉至极的杀招。但见一人右面扑来,一掌直击定安头颅,飘忽不定;有人自左面袭来,五指如钢钩一般,抓向定安耳下。

  最后一人悄悄绕到定安身后,捺向他脊椎,指上立生透劲,入脑即炸,实乃最阴毒的招数。

  不过一瞬间,定安就陷入绝对的死局。

  可下一刻,定安面色倏变,摆了个奇异拳架。这一下无招无式,也不发劲,却比任何招式都更犀利。

  四僧只觉眼前一花,有道光芒射来,还没法应,登时又向后飞跌。

  只顷刻间,四人身不由主,往返五次,一次比一次跌得更远。但觉光芒一闪,身子便已飘起,对方是何招式固然看不到,连自家飞向何处也茫然不知。

  忽听定安叹了声:“心入魔境,救不了你们了。”当下微微一晃。

  只听“哧哧”作响,四僧肢体扯飞,鲜血入泉,落地之际,已成了四团烂肉。

  定安住了手,负手看向正与众僧斗法的白娘子二人。

  法海沉默片刻,看他只是不动,不由仰天浩叹,叫道:“莫非真是天意?”

  定安转头瞥他:“什么天意?”

  法海盯着他:“佛陀要你取代我。”

  定安大怒,呸呸几下:“放你奶奶的罗圈屁!”说着在头上一抹,长出披肩长发,跟风师妹似的。

  “俺不是狗屁和尚!”

  法海冷哼一声:“大威天龙!”抬手一招,轰隆,刹那间,风起云涌,雷电交加,手指一勾,雷霆绕身,“大罗法咒!”

  法海一跺脚,震塌了半数金山寺,猛地冲了去。

  “般若诸佛,般若叭嘛空!”

  定安瞅了瞅,仓啷!反手一刀,如流星曳尾,一闪而过。

  忽然怪声大作,势如虎啸龙吟,偌大的金山寺也颤抖起来。霎时间,风停雨歇、电灭雷住、云开雾散。

  怪声越发响亮,忽长忽短,忽高忽低。

  倏地,一切归于寂静。

  法海目眦欲裂,发现眼前刀锋所对的方向,一道巨大的鸿沟凭空出现,悄无声息,一直延伸至极目之处,如截断了天地。

  下一刻,鸿沟变作了个碗口大小的黑窟窿,自虚空破开。

  如同一颗黑洞,吞噬湮灭着一切。

  法海整个人僵住了,呼吸粗浊、如中疯魔,喉间嚯嚯有声,指着定安颤抖不已

  忽地,他平静下来,低头看了看腰肋,顺手合十:“阿弥陀佛!”

  就见法海上半身子保持顾看姿势,扑倒在地,鲜血自他站立的双腿喷涌出来。

  下一刻,残尸的毛孔居然都亮了起来,爆发出强光烈焰,转眼间,彻底焚灭,片灰不存。

  定安使完这一刀,也是七窍流血,他杵着“鹰刀”屹立原地,听着周遭和尚痛哭哀嚎,忽地福至心灵,将身一投,钻入那黑洞去了。

  这一变化兔起鹘落,惊得在场众人骇然莫名。

  下一刻,轰隆隆大响不断,金山寺竟然如落入漩涡一般,被那拳头大小的黑洞吸了进去,片瓦不剩。

  “相公,相公!”

  白素贞惨叫一声,欲要扑上去。

  小青连忙拉住她,大叫:“姊姊,不要啊!你如今怀有身孕,不可以冲动啊!”

  白素贞神色一清,凄然望着她:“相公,他.”

  小青嘴角勾了勾,马上变得凄苦起来:“姐夫死了,姊姊你要振作起来,抚养他的遗腹子长大啊。”

  白素贞悲伤欲绝,默默垂泪不已。

  小青则陪她立在潮头,眼望金山寺众僧树倒猢狲散,暗暗道:“哇!那个光头竟然如此奢遮!连法海都被一刀斩了!”

  她将手伸入兜里,紧紧握着一个瓷瓶,心头一阵火热。

  “他的衣服里竟然有一瓶丹药!哈哈,我小青要发达了!”

  

  小叫花问道:“法海死了?”

  “死了。”定安点点头,加了句,“挫骨扬灰。”

  “嗷~”红袖摸着下巴颏,忽然说道,“你衣服里的,是”

  定安道:“金疮药。”

  “啪!”

  红袖一拍脑门:“这玩意儿若是内服,比外敷更痛苦三分!”

  定安叹了口气:“希望小青不会吃罢。”

  红袖道:“,对了!听你的意思,好像小青和白娘子都看不上许仙啊。”

  定安道:“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她们虽然看着着急,但心里,并不是和面上一致。”

  任韶扬叹道:“正所谓:沧海桑田,人心思变,刹那的一刻,不是永恒。”

  “说得好!”

  萧峰站起身来,将最后一杯酒喝干,笑道:“生命如尘,变化万千。会心一笑,永不可追。”看向三凶,衷心道,“如今酒喝干,故事也讲到了在这里,不如就此分别?”

  任韶扬笑道:“下回再见,自是好酒好故事备着!”

  萧峰哈哈一笑,对三人抱拳,旋即大步出门而去,纵声歌道:“大泽伏龙蛇,飞腾犯九天。势可吞海岳,谈笑入深山。”歌声激昂壮烈,大有雄豪放拓之气。

  听着他的歌声远远而去,红袖笑了笑:“箫大侠怕是需要好久才能消化哩。”

  任韶扬伸了个懒腰:“乘兴而来,兴尽而归,多么美好的事。”说着话,站起身来,对二人咧嘴一笑,“走吧。”

  定安呆了呆:“去哪?”

  任韶扬负手而走,口中淡淡说道:“去那人生灿烂之处!”

  红袖追上去,挽着他的胳膊:“你当啥谜语人呢?”

  任韶扬哈哈笑道:“未来的日子,必然波折重重,却也精彩纷呈。”

  红袖眸子一寒:“有麻烦?”

  “那有啥?”定安忽地出现在他们身边,叫嚷道,“咱还怕麻烦?”

  “也对!”红袖嘻嘻一笑,“咱们就是麻烦!”

  任韶扬大笑数声,忽地问道:“我们是谁?”

  红袖圆眼一亮,鼓着腮帮子:“我们是风起塞北的刀客。”

  定安搔了搔头:“我们是游走不同江湖的豪杰!”

  任韶扬傲然道:“贯彻真诚与慈悲的道路。”

  红袖昂首道:“可爱又迷人的主角。”

  “任韶扬。”

  “任红袖。”

  定安举手道:“定安!”

  “穿梭在纷繁时空的三凶。”

  “为了追寻侠客最大秘密的探寻者!”

  “夯啊!”“嘤嘤!”“嗷呜!”

  远处传来了驴叫、熊猫嘤嘤声还有虎啸。

  一如当年,欢声笑语。

  不多时,车轮声响起。

  驴车漂移而去。

  

  至此,番外完结。

  写到这里,心情低落,因为知道三凶的故事,便已经跳出了我的笔下。

  他们自由了。

  就好像自己的孩子,或朋友,相互陪伴了一路,终归要分别。

  三凶未来如何,全在大家的想象中。

  各位义父们,感谢你们的陪伴。

  祝,新年更强。

  江湖再见!

首节上一节667/667返回目录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