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株仙药非常的特殊,一共有六株。
其原本是一株,号称是天地祖根,只是被卖假药的以无上的大法力一分为六。
并且他把自己也一切为六,分别装在这六株长生仙药之中。
他想随着这六株长生仙药一同在天地之间遨游追随,那能够掌握长生仙药的顶级强者。
看他们的成长痕迹,观看他们的道果和功法,以刺伺机突破到准仙帝。
随着这个白龟驼仙的话语,洞天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压制着白龟驮仙药的秩序神链微微松动,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张道源的目光变得无比深邃,开始重新审视这只看似贪生怕死的白龟,以及它背后可能牵扯出的、更加古老的天地秘密。
“详细说说!”
这一位经过了刚才的动作,非常老实,直接张嘴一吐就吐出一道气息。
其气息在天空之中变化,仔细看去,像是一道人形印记,那就是下界第一灵根。
张道源微微点头,把这一部分印记记下。
而在张道源的肩膀之上,九叶剑草浮现出来,略略叹了一口气。
“当年大战过于惨烈,大多数东西都没有,剩下算是给你添麻烦了……”
他有点点遗憾,要是在仙古时期的话,有九转血脉进化液这样的东西,一定会有很多真仙,甚至是仙王垂目的。
长生仙药根本不用费尽心思去找,很容易就能够拿到。
哪里需要像现在这样找一株尝试些药,都要花费巨大的功夫和精力。
“要是在那一时期,我也不能短时间内就修行到这样的地步,不是吗?”
张道源,九叶剑草叹气。
而张道源问完了相关的话语之后,手中无形的天刀也是在那白龟陀仙身上虚虚的斩了一刀。
有一团晶莹的白光化成白色的汁液被斩了下来,那白龟痛呼一声。
有些没精打采,但整体的姿态还好。
张道源却也不更进一步的去操作。
而是把这一个特殊的南海紫竹林秘境架设在聚灵法阵的一个关键节点之上。
从外界抽来的海量的天地精气都经由他这一个特殊的秘境流转。
无穷无尽的精气甚至于在天地之间形成真实的液滴,沥沥淅淅的,很快就让紫竹林旁边的池塘之中都积满。
那白龟欢呼一声,跳入池塘之中遨游,很快,精神就大有恢复。
就连那胖乎乎的紫娃娃也是在那池塘之中嬉戏,然后又在紫竹林之中时隐时现。
张道源神色不变,继续盯着手中的配方。
蛄祖推演出来的大的配方是九点八,接近十转的配方。
但终归还没有完整的验证过,即便是蛄祖也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需要一点点的验证,因此现如今并不需要一株完整成熟的长生仙药。
张道源取出一团九转血脉进化液大概是一人份的。
然后又把之前准备好的材料按照次序依次放入其中,一点点的炼化。
一团仙火在他的手中变幻跳跃,明明什么东西都没有变化,但张道源在操纵这一团火焰的时候却感觉到了更加的从容更加得心应手
甚至于他都能够听到火焰的心声,感觉到火焰的变化。
毫无征兆的,张道源原本按照规定放下的药材,停顿了一下。
下一秒那长久被控制的火焰突然跳动了一下,明亮了一截,炸出了一朵小火花。
要是刚才张道源按照之前推演的把药材放入其中,因为这一次意外药材可能就会损失五分灵性。
“真凰宝术!”
张道源喃喃自语。
这是另一方天地之中那一位化为真凰之后多出来的一种本能。
就好像是人呼吸一样。
药材还没有完整的处理完,张道源心头突然一动,骤然间扭头望向边关的所在。
安静了或者说一直爆发小规模战争,从来没有大规模决战性的边关突然有人道领域最巅峰的气血爆发。
“边关来敌!”
第245章 战半步不朽
轰!
虚空震颤,法则哀鸣,张道源眸光如电,周身气血澎湃如海,一念动而万法生。
面前堆积如山的珍稀药材瞬息间被无形之力封存,化作道道流光没入其袖中秘境。
那是仙古末年仙王留给他的南海紫竹林秘境,蕴养着征战边关的底蕴。
下一刻,他五指如钩,猛然向前一撕,面前的空间如脆弱的绢帛般应声破裂,显露出一条幽暗深邃的通道。
罡风呼啸,时空碎片飞舞,他却一步迈出,身形已如鬼魅般出现在边关巍峨的城墙之上。
轰隆隆
虚空如破布般被撕裂,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张道源屹立边关城墙,衣袍猎猎,眸光如冷电,划破长空。
他周身气血澎湃,宛若一片汪洋在沸腾,仅仅是自然外放的气息,便让周遭的虚空不断塌陷又重组。
其目光所及之处,法则秩序都在轻颤,仿佛在迎接一位无尚主宰的审视。
城墙之下,是无边无垠的金色沙漠,在血色残阳的映照下,如同熔化的黄金之海,蒸腾起扭曲视觉的热浪。
然而,这片死寂的沙海此刻正被一股毁灭的洪流践踏。
视线尽头,天地交界之处,一条黑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膨胀,最终化为席卷天地的黑色狂潮!
那不是自然的天象,而是千万异域修士组成的无敌军团。
他们的甲胄闪烁着幽冷的金属光泽,兵戈如林,直指天穹。
森寒的杀气凝聚成实质的黑云,遮天蔽日,连九天上的星辰都仿佛要为之陨落。
铁蹄踏碎虚空,步伐整齐划一,如同魔神的心跳,一声声敲击在边关每一位守军的心头,震得这座以星辰残骸和仙金熔铸的古老城墙都在微微颤抖。
墙面上斑驳的刀剑刻痕与干涸的血迹,似乎在无声地诉说着昔日惨烈的征战。
更令人灵魂战栗的,是那大军中央的五辆战车。
它们并非凡物,通体以稀世仙金浇铸而成,车身上烙印着古老而诡异的魔纹,不断吞吐着黑暗物质。
车辕之上,竟悬挂着以九天十地强大生灵头骨炼制的饰物,散发出滔天的怨气与不祥。
拉车的,是五头血脉纯净、本该守护九天的太古神兽。
貔貅吞云吐雾,腹蕴乾坤;
夔牛独足踏落,引动万钧雷霆;
杌獠牙裂空,凶威慑人;
啸声震碎沿途的陨星;
诸犍人面豹身,蛇尾横扫间,虚空泛起涟漪!
它们曾是这片天地的图腾,受万灵敬仰,如今却双目漆黑如墨,周身缠绕着扭曲的魔纹,强大的元神已被黑暗物质彻底侵蚀、奴役,温顺地牵引着战车。
这是异域赤裸裸的羞辱与挑衅,是对九天十地尊严最恶毒的践踏。
每一头神兽麻木的步伐,都踏在边关守军的心尖上,燃起熊熊怒火与无尽悲凉。
战车之上,五道身影巍然屹立,如同五座不朽的魔山。
他们周身环绕着浓郁的混沌气,帝族特有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如同无形的苍穹碾压下来,让城墙上的守护阵纹明灭不定,发出刺耳的嗡鸣。
其中一人,抬手虚按,虚空便崩裂出一道绵延十万里的恐怖沟壑,吞噬光线;
另一人眸光扫过,边关外精心布置的数十重防御符文便如冰雪消融,瞬间瓦解。
这绝非寻常至尊,皆是触摸到仙道门槛、只手覆灭过古界的恐怖存在,手上沾染着无数九天先贤的鲜血。
“千年蛰伏,终究是按捺不住了么?”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孟天正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张道源身侧。
他白发如雪,面容刚毅,手中紧握一杆残破的战旗。
旗面上那些早已干涸、却依旧隐隐泛光的血迹,是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殒落时留下的印记,诉说着曾经的惨烈。
几乎同时,五行山的至尊秦默也踏空而至。
身周五行法则轮转不息,脚下金莲绽放,地火暗涌,他目光凝重如万载玄冰,沉声道。
“五帝族齐出,更以堕落的九天神兽拉车……
此番阵仗,比之数百年前的‘天渊血战’犹有过之!
来者不善啊。”
他口中的天渊之战,正是张道源初露锋芒,以一己之力,击溃不朽者化身,让异域的王族至尊喋血的大战。
那一战,边关血流成河,沙土被浸透万丈。
也是,那一战过后整个边关就平静了数百年。
然而,现在张道源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他的目光如炬,穿透千万大军掀起的尘埃与杀气,死死锁定在五辆黄金战车拱卫的核心区域。
那里,竟静静悬浮着一辆看似朴实无华的黑色古战车。
车身斑驳,似是以陨落星辰的残核打磨而成,没有耀眼的仙光,只有一种历经万古的死寂。
拉车的,仅是一匹异域常见的独角战马,马蹄踏在虚空,无声无息,却更显诡异。
战车上,坐着一位须发皆白、面容枯槁的老者,脸上皱纹如沟壑纵横,身形佝偻,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随时会化道归寂。
可正是这看似行将就木的老者,让张道源这等人物都道心微震!
因他感应到,老者枯朽的躯壳内,气血内敛如浩瀚星海。
平静的呼吸间,竟隐隐引动周天法则随之脉动,其境界深不可测,分明已半只脚踏入了仙道领域。
甚至……他早就已经触及到了真正的仙道领域,只是一直在对自身进行压制,实际上他随时随地都能够迈出那半步。
“不止五至尊……还有一尊准仙!”
张道源的声音不高,却如九天神雷,炸响在孟天正、秦默以及周围所有竖起耳朵的将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