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就不朽之王的机会!
这每一个字眼,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要知道,在异域之中,帝族的地位极高,基本都是不朽之王的直系后代。
又或者是天赋潜能极度可怕,被诸多不朽者和不朽之王认为可以成就不朽之王的存在。
而起源古器,更是异域的至宝,蕴含着世界的起源之力,若是能够得到它的洗礼,修为定然能够突飞猛进,甚至有机会触摸到不朽之王的门槛。
魔音族的不朽者,眼底闪过一丝炽热。
天马族的不朽者,呼吸也是变得急促起来。
即便是堕落血凰一族的不朽者,心中也是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朽之王,那是诸天万界的顶点,是所有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
道至尊看着三人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已经彻底打动了他们。对于这些背叛者,威逼利诱,永远是最有效的手段。
他如果不刺激一下他们,或许这个事情还会继续拖。
身为不朽者当然可以去拖,但他这一位至尊可没太多的时间去拖。
因为成就不朽者的机缘只有那么几份,每一份都需要数十万甚至上百万年的时间去孕育,他没得到,其他的竞争者就拿走了。
急一点,或许需要付出血的代价,但这血不是从他身上流出来,他当然不在意。
“那么,就这么定了。”
道至尊缓缓坐下,重新靠在王座之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三日之后,发起总攻。
我会在后方,看着你们建功立业。”
三位不朽者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的眼底,看到了决绝与野心。
他们对着道至尊行了一礼,声音低沉,却带着一股冲天的战意:“谨遵不朽之王法旨!”
说完,三人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营垒。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道至尊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的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一群蠢货,真以为斩杀了镇渊真仙,就能成为帝族,就能触摸到不朽之王的门槛吗?
我强行催促你们进攻,既是为了我的机缘也是为了消耗你们!”
他伸出手指,轻轻敲击着王座的扶手,低声自语,声音之中,充满了算计:“九天十地的原始帝城,藏着太多的秘密。
那镇渊真仙,也绝非表面上那么简单。你们,不过是我用来探路的棋子罢了。”
“等你们两败俱伤,我再坐收渔翁之利。
到时候,九天十地的本源,还有那遗失的祖物,都将归我所有!”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消散在营垒的黑雾之中。
而在原始帝城的深处,张道源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异域军营之中的一切,都被重重封锁,难以被人了解,但是长生金家和风家的人物互相交换沟通,并且在关键的区域,不妨,他却看得一清二楚。
“三日之后吗?”
张道源站起身,周身的混沌气愈发的浓郁。
他的目光,透过原始帝城的屏障,望向异域军营的方向,声音冰冷,带着一股滔天的杀意:“那就让我,好好地‘欢迎’一下你们。”
“背叛者,异族,都将在这原始帝城之中,化为飞灰!
这古老的城墙,又要再增添几座永不熄灭的火炬。”
第314章 战端突启!真仙对不朽
咚咚咚!
当古老的战鼓再一次从天边响起,那沉闷如惊雷的声响,仿佛要将九天十地的天穹都震裂。
异域联绵的千万大军,如同黑色的潮水一般不断向前涌动,旌旗蔽日,煞气冲霄,每一步踏下,都让边关的大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龟裂的纹路如同蛛网般蔓延,碎石簌簌滚落。
那无边无际的金色沙漠都被压成坚硬的土地,然后又崩裂。
化为更加细碎的沙子,随风飘扬。
而九天十地这一边,同样有响彻云霄的战鼓响起,那是属于守土者的怒吼,是属于英灵的咆哮。
整戈待旦的大军如同奔腾的流水一般从边关涌出,甲胄铿锵,戈矛如林,眨眼之间就遍布整个边关的城墙下,密密麻麻的身影,汇聚成一道钢铁洪流,将那道绵延万里的雄关衬托得愈发巍峨,也愈发孤寂。
“又要进行日常一战吗?”
城墙之上,一位身披玄色战铠的至尊级别人物负手而立,目光如鹰隼般望异域的方向。
他的发丝早已被岁月染白,眼角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那是战火与时光留下的痕迹。
对于这种日常的战斗,他早就已经熟悉,熟悉到麻木,熟悉到每一次战鼓响起时,心头都会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重。
自从两百多年前,张道源帮助元天至尊成就真仙,但和接引古殿之中的恐怖存在鏖战,最终疑似陷入重伤,从此销声匿迹进行休养之后。
战争的烈度就如同坐了火箭一般飞快提升。
昔日张道源君临天下的时候,压到抑郁喘不过气来,相应的大战都是控制在至尊领域。
甚至于至尊级别的人物交战都比较少,往往都是在至尊境界以下,说上是战争,更多的是一种磨练。
甚至于有一段时间,边关甚至于完全停住了战争。
但现在偶尔爆发的冲突,如今变成了日日不断的厮杀,边关这座曾经的雄关,彻底沦为了一座巨大的绞肉机。
每日都有如山的尸骨堆砌,每日都有冲天的血气弥漫,连空气都带着一股挥之不去的血腥味,呛得人肺腑生疼。
诸多的顶级家族和门派,谈到边关二字,都会为之色变,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若非有圣院构建的修行体系,如同燎原之火般席卷九天十地,源源不断的有顶级的强者从圣院之中诞生,然后义无反顾地奔赴边关,补充兵员。
他都怀疑这座雄关早就支撑不下去,会在异域的铁蹄之下中途崩解,让九天十地的腹地暴露在敌人的刀锋之下。
而边关的功绩以及贡献,在这两百多年的时间内,以一种惨烈到极致的方式,于最短的时间内被所有人认可。
因为死亡的人太多了,多到每一个家族都有子弟埋骨于此;
同时历练的人也非常之多,多到每一个从边关活着走下来的人,都脱胎换骨,成为了真正的强者。
所有人对于边关都有了一个清晰的概念那是地狱,也是熔炉。
但对于只有天赋,没有地位没有资源的人来说,这也是一个天堂。
或者说对于活着的人来说是天堂,对于死去的人来说……死去的人也不需要说什么了。
以往高高在上的长生家族以及顶尖的大派,见到自边关活下来的人物,都会发自内心的尊敬,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鄙夷与嘲讽。
而在两百年前,他们是不在乎的。
他们认为自身的天赋万古无双,认为自身的血脉高贵无瑕,流淌着仙王的遗泽,其他人都不过是泥沼里的蝼蚁,不配和他们相提并论。
他们躲在家族的庇护下,享受着无尽的资源,修炼着无上的功法,却从未想过,是谁在替他们挡住那异域的刀锋。
而如今,所有人都认可,从边关走出来的强者,才算得上是真真正正的强者。
他们的骨血里浸染着战火,他们的神魂里铭刻着杀戮,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血的气息,那是温室里的花朵永远无法比拟的锋芒。
那是数代人用鲜血铭刻下来的全新的记忆。
这位至尊的思绪还在飘飞,目光扫过城墙下那些年轻的面孔,他们的眼神里有恐惧,却更多的是决绝。
他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微微颤抖两百年了,道主,你到底在哪里?
九天十地,快要撑不住了啊……
但很快,他就从思绪中惊醒,脸色骤然变得铁青,甚至于浑身的汗毛都根根倒竖,神情严肃到了极致。
因为他感觉到了一股极其恐怖的气息,如同蛰伏的太古凶兽,正在异域的军阵之中缓缓苏醒。
“一级戒备!一级戒备!!”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带着至尊的威压,传遍了整个边关。
当!当!当!
悠悠的钟鸣声在边关响起,那是用万年玄铁铸就的警钟,每一次敲响,都能让修士的神魂为之一振。
越来越多还在修行闭关的顶尖强者,从闭关状态中猛然醒来,他们的气息如同火山般喷发,冲霄而起,甚至于有多位至尊联手,催动着那柄镇守边关的仙器六道轮回盘。
那古老的轮盘之上,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那是仙古仙王留下的禁制,此刻被多位至尊的神力催动,散发出煌煌的仙威,和异域那边的恐怖气息遥遥对峙。
因为他们发现,异域那边,有不朽者的光芒在闪耀!
那是一种凌驾于至尊之上的气息,如同日月悬空,煌煌不可直视。
金色的仙光,黑色的魔气,赤色的火光,三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恐怖的天幕,压得整个边关的空气都凝滞了,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一次,不是小打小闹,不是日常的厮杀,而是一次决战一般的大战役!
不朽的仙光已经在天地之间生成,最为恐怖的气息在复苏,那是属于不朽者的威压,足以让寻常的至尊颤栗,让真仙之下的修士肝胆俱裂。
还没有真正的大战,城墙之上的诸多修士就已经听到魔音在天地之间呼啸,那魔音如同附骨之疽,钻入人的耳朵,直抵神魂深处,让人心头狂乱,各种杂乱的念头狂生。
有人开始喃喃自语,有人开始面露狰狞,有人甚至直接口吐鲜血,七窍流血,眼神变得浑浊。
“是魔音一族的琴无心!”
那位最先示警的至尊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琴无心,魔音一族的顶级存在,成名于数十万年前,一手魔音功出神入化,能够直接攻击人的神魂,防不胜防。
他当年是九天十地这一边最顶级的人物,是魔音一族之中最负盛名的天骄。
而如今,它成为了异域攻击九天十地地最为锋利的刀。
连这位至尊都感觉到了心魔重生,道心摇曳,近乎要癫狂,更遑论其他人。
城墙之下,那些年轻的修士,更是面色涨红,浑身颤抖,甚至于有人还未靠近战场,就直接爆体而亡,化为一滩滩血泥,惨烈无比。
边关的士气,瞬间跌落至谷底。
而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天穹之上,有重重如银一般的月华垂下,皎洁而圣洁,如同最温柔的水波,笼罩了整个边关。
那月华之中,蕴含着太阴的至柔至净之力,能够净化一切邪祟,屏蔽掉所有的魔音。
那些被魔音侵袭的修士,顿时感觉神魂一清,原本狂乱的念头瞬间消散,不由得齐齐松了口气,看向天穹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琴无心,你的对手是我!”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冰冷而不带感情。
太阴真仙在最短的时间内发现情况,他一身银色战甲,脚踏月华,从原始帝城的方向破空而来。
他的身后,太阴星的虚影缓缓浮现,无尽的太阴法则覆盖于天穹,形成了一道坚固的屏障。
若是正常情况,在原始帝城之中和异域的不朽者对峙,即便他的传承血脉差对方很多,但依然不会落在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