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裴少卿看痴了。
柳玉蘅把裴少卿的头搂在了怀中,“那你还等什么?”
她现在的表现和平日里端庄秀丽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可见是真的喝醉了。
裴少卿也不再客气。
柳玉蘅虽然年龄大了,但因为常年习武和未曾生育过的原因,身材保持得非常好。
大腿丰满,小腿纤细,玉足盈盈一握,浑身无瑕,滑如凝脂。
两人叠叠不休。
一个血气方刚一个如狼似虎。
在最能干的年纪遇到最猛的她。
这就是人世间最美好的相遇。
裴少卿突然想到了一篇文章。
《桃花源记》。
………………………
雄鸡一唱天下白。
柳玉蘅觉得头痛欲裂,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了裴少卿,然后瞬间清醒,猛地从床上坐起,发现自己一丝不挂后且浑身狼藉神色更加慌乱。
“公子你……你……你怎么会在妾身床上?”她惊慌失措的质问道。
声音颤抖,隐约带上了哭腔。
裴少卿一脸无辜和无奈的摊了摊手说道:“柳姨,事已至此,说这些又有何用?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
“住口!你无耻!”柳玉蘅怒骂。
裴少卿说道:“柳姨,昨晚上可是你主动的啊,我推都推不开你。”
柳玉蘅一愣,仔细回忆,脑海中闪过了一幕幕片段,脸色绯红,羞愧交加,“我我……我怎么能够……”
“柳姨,我不怪你。”裴少卿温柔的将她搂在怀中,轻声细语的说道。
柳玉蘅抿了抿嘴,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公子,此事请别告诉兰儿。”
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赵芷兰。
“嗯。”裴少卿点点头,有些内疚的说道:“只是我对不起公孙掌门。”
“我……”柳玉蘅刚想说自己其实已经与公孙逸和离了,但想到裴少卿希望铁剑门是一个整体,便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改口道:“是他先对不起妾身,而且他不是说愿意成全我与公子吗?我们这不是正如他所愿?”
她话里满是幽怨和赌气的味道。
因为心里对公孙逸还有感情在。
“此事要让公孙掌门知晓吗?”裴少卿手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面游走。
柳玉蘅咬牙说道:“当然要。”
她就是想气公孙逸,若不让他知道的话,那岂不是白被裴少卿睡了?
“柳姨。”裴少卿突然喊道。
柳玉蘅闻声侧头,“嗯?”
“古人云:一日之计在于晨。”
“啊?!”
半个时辰后,裴少卿神清气爽的穿上衣服走出了柳玉蘅的房间。
公孙逸的忠心他已经会到了。
忠不可言,忠不可言!
房间里,柳玉蘅艰难的爬起来,感慨道:“后深可畏。”
她也算得肠所愿了。
洗漱完后穿戴整齐出门,心虚的她走在府中总感觉谁都在看自己。
“师娘。”赵芷兰迎面喊住她。
柳玉蘅笑得不太自然,“兰儿。”
“师娘你跟师父和好了?今天气色看起来很不错。”赵芷兰说道。
柳玉蘅眼神飘忽,“是啊,我早就说了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我跟你师傅风风雨雨那么多年,闹点小矛盾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虽然已经跟公孙逸和离,而且也跟裴少卿有了夫妻之实,不过她表面上还要和公孙逸继续装成恩爱夫妻。
这样有利于铁剑门,毕竟赵芷兰这些弟子肯定不希望他们分道扬镳。
“那就好。”赵芷兰笑吟吟的。
柳玉蘅说道:“公子昨日操劳了一天,我去厨房给他煲锅汤补补。”
“我也去。”赵芷兰雀跃道。
同杆共哭的两人结伴走向厨房。
……………………
时光飞逝,月底。
距离纳赵芷兰过门还有两日。
关于围凤凰山收门票一事,皇帝的回信到了,裴少卿看完大喜过望。
皇帝真是从来不让他失望。
立刻去向王县令通知这个消息。
“老王,关于围山的事,陛下已经答应了,蜀州卫应该已经在赶来通州的路上,等他们一到,我们就立刻广发英雄帖,召集天下群雄前来。”
“一切皆由裴兄做主便是。”这段时间依旧是连修士的毛都没有找出来一根,老王也已经看开了,能赚一笔门票钱,就不枉他们白找那么多天。
裴少卿说道:“可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王县令问道。
裴少卿答道:“那支残破的阵旗在你分舵,怎么才能在不暴露我俩关系的情况下合情合理的落到我手中拿来展示,而不引起你下属怀疑呢?”
“此事我早就想过了,你我做一场戏便好。”王县令坐直身体说道。
裴少卿笑道:“愿洗耳恭听。”
“我们这样这样……再这样……”
第206章 第206:易手,一家三口,晋爵
通州县衙。
“不知舵主唤在下前来何事?”
马掌柜看着王县令问道。
王县令说道:“老马,已经找了快一个月都一无所获,我想还是把那支阵旗上交到总舵并说明情况吧。”
马掌柜和发现这支阵旗的人,是通州分舵除他外唯二知道真相的人。
“舵主既然有了决议,在下自然没有意见。”马掌柜毫不犹豫答道。
王县令缓缓点了点头,“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既然阵旗是江鱼发现的,就由他送去府城总舵吧。”
“这……”马掌柜对于王县令这个决定有些不太认可,在脑海中组织了一下语言,“舵主,此去府城也有两三天的路程,江鱼忠心有余,可贪生怕死,万一路有不测恐阵旗难保。”
“他孤身一人上路,哪家山贼会对他下手?况且他也不是主动惹事生非的性子。”王县令摇摇头,对此固执己见,“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同门。”
“是!”马掌柜只能应下,抿了抿嘴说道:“此事我立刻去告知江鱼。”
“嗯。”王县令随手端起茶杯。
马掌柜一拱手转身离去。
望着他的背影,王县令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联合裴少卿欺骗利用圣教同门,让他心里实在是有些不好受。
不过赚了门票钱后也是用来发展圣教的事业,所以他对此问心无愧。
江鱼今年十九岁,是通州分舵年龄最小的,所以平时多受大家照顾。
接到马掌柜交代的任务后他激动不已,自己终于有资格承担重任了!
当天江鱼就带着阵旗出发了。
但是出师不利。
刚进凤凰山就遇到山匪拦路。
被团团包围的他弱小又无助。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石破天手下大将麻三,持刀指着江鱼呵斥道。
身怀重宝,江鱼很紧张,下意识攥紧了肩上的包袱,露出个讨好的笑容说道:“诸位爷,小的就是个在通州活不下去,到府城投靠亲戚的无赖二流子,身上又哪有什么钱财啊!”
“少他妈废话,哥几个不能白下山一趟,就是路过一只癞蛤蟆都要攥住捏出一把尿来。”麻三手里的刀晃了晃,“包里是什么?打开我看看。”
“都是些旧衣服而已。”江鱼身体僵硬,下意识紧紧把包攥在了手里。
“旧衣服你那么紧张?”麻三皮笑肉不笑,大踏步上前,“拿来吧你。”
“老子跟你拼了!啊!”江鱼浑身颤抖,怒吼一声,拔出匕首刺过去。
但是麻三作为石破天手下的头号大将,实力自然非是平平,轻易侧身躲过,抬起一脚将其匕首踢飞,同时手里的刀直接驾在了江鱼的脖子上。
感受着冰冷的刀刃,江鱼刚刚鼓起的勇气瞬间消散一空,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哀求道:“有钱有钱,我身上有钱,但包里的东西你们不能拿。”
舵主如此信任他,将这样的重任交给了他,对他寄予厚望,若是阵旗被抢的话让他有何颜面回去见舵主?
“去尼玛的,我们抢什么不是看你给什么,是看我想要什么。”麻三一脚将其踹到,伸手将其肩上的包抢了过去,打开后拿出一个条状锦盒。
江鱼起身想要去抢,“还给我!”
两名山匪立刻上前摁住了他。
“放开我!那是我的!”江鱼就像眼睁睁看着黄毛侵犯自己女友而无法阻止的苦主,红着眼睛挣扎着喊道。
“嘿,看来真是好东西。”麻三笑了笑,打开锦盒,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露出疑惑之色,“这什么玩意儿?”
见其不识货,江鱼大喜,连忙语速飞快的说道:“就是我家祖传下来的一支旗而已,不值什么钱,我包里还有一些银两,诸位大侠自取,但还求将这支旗一定要给我留下来呀。”
“银子我要,这玩意儿也要,老子留你一条命就算不错了。”麻三嗤笑一声,转身说道:“弟兄们,撤!”
一群人迅速钻入林子消失不见。
“完了!完了!都完了啊!”
江鱼爬起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悲上心头,甚至想一死了之。
可捡起匕首对准脖子后怎么都下不去手,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自言自语道:“我要是死了,那舵主就不知道阵旗被抢的事,对,我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