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才能让她放我离开这里?”
【......】
数据之眼似乎不想回应这种蠢问题。
既然如此,试试硬来威胁?
恐怕不会奏效,甚至恐吓、或者杀死漾漾,更有可能面临死档的风险。
“只能来柔的啊......”
再次走出卫生间,漾漾也正好一曲唱罢。
她看向走来的纪:“,昨天我就想问了,你头顶上的红色发卡是哪里来的,为什么一直戴着?戴着好丑哦,明明不是女孩子。”
纪愣了一下。
把装备【前田美的发卡】设置成显示状态。
“刚才......你看得见这东西?”
漾漾一撇嘴:“当然!居然装傻!这是哪个女孩子给你的定情信物?”
纪把发卡取下来:“只是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这你也要吃醋?”
漾漾没有说话,只是鼓起了脸颊。
纪上去一把掐住她的腮帮子。
“噗。”
空气被挤出。
“坏!”
漾漾别过头。
“好啦,别生气了,咱们唱歌。”
这场办家家酒的游戏,再度持续了下去。
由于始终没有进展,纪难免越发地感到急躁。
很快,又一天过去了。
一无所获。
第三天。
从房间里醒来,看见漾漾在做早餐,似乎是在煎鸡蛋。
“漾漾,我真的不可以出去吗?哪怕我们两个人一起?”
漾漾认真点头:“不可以的,要永远永远和漾漾在一起,绝对不会分开。”
纪:“如果我生病了呢?我觉得我得了幽闭恐惧症,想要一个广阔的环境晒太阳,你应该关心一下我的心理健康。”
漾漾又是不以为意:“生病了就吃药好啦~乖,是不是想要漾漾的照顾了?”
说着,她从一个橱柜里取出了一个医疗箱。
纪眉头微微一皱。
这箱子之前他检查过,里面只是普通的医疗物品啊,可现在为什么......
【名称:万能药*6】
【类型:消耗品】
【品质:神话】
【效果:可治愈一切生理/心理的创伤与疾病,以及所有负面效果】
【是否可带出副本:是】
【备注:你可以在任何情况下用到它,即便是死人复活也能做到】
纪眼中满是震撼。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一场副本!
【嗯,的确不是普通,因为这是噩梦本。】
【要不要现在来一颗?即便是灵魂创伤它也能修复,只要你在吃下它的时候,想象着把脑内的两个死机灵魂当成病毒,你可以彻底解决后患之忧......】
【当然,我并不建议你这么做,起码现在不是时候。】
纪呼吸开始变得沉重:“这药,是哪里变出来的?”
“给治病用的~只要生病了,箱子里就会变出药药哦!”
漾漾说着,拿起一颗万能药:“张嘴,啊~”
纪下意识躲开:“不,我现在不吃,太浪费了。”
漾漾不满地一叉腰:“哼~不吃是吧。”
她啊呜一口把药塞在嘴里。
然后抱着纪的脸,踮起了脚尖。
感受到口中度过来一颗药片,纪只好吞下。
“真是......坏,肯定是故意的......”
漾漾俏脸染上了一片红晕,一路小跑着逃回了房间。
纪:“......”
看着箱子里剩下的四片万能药,纪把它们收入了物品栏。
只是这个就不虚此行了。
前提是能出去,否则这个副本获得的东西,死亡后是带不出的。
要赶快想到出去的办法......
下午。
吃过饭,纪单刀直入:
“漾漾,我想出去。你知不知道到,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有的鸟,笼子是管不住的。”
漾漾闻言瞥了一眼纪档下。
云长:“过五关斩六将!”
“漾漾!”
纪上前握住她的双肩:
“求你了,我真的需要出去,我上有八十的老母躺在医院重症室,需要看护赡养,下有一只小猫咪还被关在出租屋中,再不回去,他们都会死。漾漾,你忍心做一个杀人凶手吗!”
泪光,激动的情绪,肾上腺素。
由内到外都是场完美的表演。
这个蠢姑娘不可能不相信。
“呜......不行的,是不是不爱我了?你不可以走的。”
纪:“那我外面的牵挂怎么办?漾漾,求你了。你可以跟着我一起出去啊!我不会离开你!”
漾漾摇头:“我......不行......”
她情绪也跟着开始变得不稳定。
“!”
她砰的一声飞扑抱住纪,把他扑倒在地。
漾漾泪如雨下:
“对不起,我的爱就是这样自私,对不起,你只能留下来陪我......你必须留下来陪我......”
她死死抱着纪,脸埋入纪的胸膛。
“我绝对绝对绝对......不会让你离开......”
纪俯看着漾漾,漾漾也抬头看着纪:
“,你这辈子都不允许离开,永远......永远......”
感受到视线传来一股坚胜钢铁的信念......
纪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
......
“烟花大会,还去看吗?”
谢佳怡发完消息,等了一会,没有收到回信。
她决定先去洗个澡。
哗啦啦~(付费解锁)。
三十分钟后,谢佳怡从浴室走了出来。
取出一款蕾丝花边的淡紫色款式。
“扣有点系不上了,胖了吗?”
称了一下体重,好像变化不是很大。
取出软尺,下围也没变化。
结论显而易见,又大了一个杯,一测量,果然如此。
打开桃饱,在常买的店铺里一口气买了十件新的。
吹头发,化妆,穿衣服。
一个多小时过去。
拿起手机,纪还是没回消息。
打开微信分身。
【AAA品牌设计】:“你在干什么?”
“想面基么?我答应你了哦。”
等了不到一分钟,谢佳仪迅速撤回消息。
奇怪。
再次整理了一下梳妆打扮,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纪先生?纪先生?”
久久没有回应。